“鳳遠,這叫甚麼來著?”向來沉穩的大長看著桌子上僅有的一碗清酒,眨了眨眼睛。
鳳遠有些得意,鼻孔朝天,嘴巴裂到耳後根了,驕傲的不行
“嘿嘿,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他叫酒,可是獸神世界才有的東西,阿若只給我一個人哦。”
說著,好像只有他和冷若水之間的關係很近似的。
其他七位長老都將目光看向鳳遠,眸光幽幽
二長老張開森然的白牙,緩緩說道:“可是,這酒只有一碗了…”
眾人:“……”看著鳳遠。
眼睛眨眨的,那是從未有過的喜感,要是部落裡獸人戰士看到了向來威嚴的幾位長老,今天竟然露出這樣的表情,估計得被嚇傻。
鳳遠紅著臉暈頭轉向,聞言,豁然朝暮,噌的一下從石凳上站了起來,石凳滑倒撞到旁邊的牆壁,發出一聲巨響。
“完蛋了,完了完了完了……”鳳遠急得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酒頓時醒了大半。
右手心和左手背之間交疊來回拍擊,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了?”大長老嘴上這麼說,速度卻最快的將最後一碗清酒拿到自己跟前護起來。
這可是最後一碗了,他得留著回去慢慢品嚐。
“大長老,你這樣做可不地道了啊,我們還有這麼多少人呢,你自己就給獨吞了?”
剩下幾位長老不幹了,全都站起來,想要爭奪剩下的最後一碗清酒。
大長老向來沉默寡言,對於部落裡的事情很少管理,一向秉著高深莫測的智者之範。
今天竟然為了最後一碗酒掉了節操。
虎著一張老臉緊緊將碗護在身前,誰來都跟誰急。
“你還好意思說我,老二,剛才就你喝的最多,老三,你還喝了我一碗呢,現在正好賠給我。”
二長老頓時不幹了,一腳將屁股下的石凳給踹翻,紅著老臉據理力爭:“誰說的?剛才明明老六喝的最多,老六你比我多喝一碗呢。”
大長老才不管這麼多,眼看局面控制不了了,在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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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手搶之前,將碗對準嘴巴一飲而盡。
“哈哈哈…沒了!”
笑的那個叫一臉得意。
七長老頓時眉毛都豎了起來,手指著大長老咬牙切齒:“好你個老東西,平時看你高深莫測不說話,沒想到這麼壞。”
大長老佔了便宜還賣乖,將手背在身後,又擺出那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手扶摸著花白的鬍鬚上,猶如深山裡的老神仙。
“嗯,喝了便喝了,有本事你揍我呀!”
“不敢揍是不是?”
七長老掄起拳頭就要揍,結果被大長老很輕鬆的躲開了。
二長老趕緊圓場,拉住了暴脾氣的七長老:“好了,一個個這麼大歲數了,讓小貝看見成何體統?”
這才看向鳳遠,暗暗的搓了搓手:“這個,老八呀,我們都知道你在獸神使者那裡得了臉,能不能…就是,能不能再要點?”
鳳遠猛的將頭轉過去,嚇得二長老脖子縮了縮,額,剛才好像就他喝的多來著。
鳳遠一腳把偌大的石桌給踹翻,來表達心裡的害怕。
“我…”還沒來得及說接下來的話,七個長老們都用期待的目光看著他。
彷彿很羨慕他能和獸神使者說上話一樣。
一瞬間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雙手背在身後,昂首挺胸,就差從鼻孔裡看人了
“那是,我跟阿若的交情這不是你們能比的。”
七個長老眸色一亮,對視了一眼,還是由二長老開口
“鳳遠,雖然你的實力是我們中最低微的,但是我一直都看好你,就連部落裡的獸人雌性們都最喜歡與你親近…”
巴拉拉說了一大堆,鳳遠都要被誇的飄到天上去了。
最後
“我相信以你和獸神使者的關係,應該還能再要點酒來。”
二長老給大長老使了個眼色,大長老趕緊接著說
“八弟呀,我們一直都很看好你的。”
鳳遠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什!甚麼,讓我去要酒?”
他不敢。
本來就想在這幾位長老中炫耀一番的,卻沒想到連原本準備
:
賄賂神龍族長老的酒也給幹光了,這他都不知道該如何交代了
居然還讓自己去要酒?
“不去,你們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
鳳遠想著要不要出去躲幾天?
哎呀媽呀,阿若生氣也很可怕的,好不?
可是,這件事情不是能躲就解決的。
“八弟,你就去吧,實在不行被揍一頓…”
“說甚麼呢,我堂堂八長老被一個雌性給揍一頓?我還要不要臉了。”
“八弟怎麼說這話,你們之間的關係不是很好嗎,不會揍你的啦!”二長老添油加醋。M.Ι.
眾人心中想笑,都被自家崽子鳳凌給揍多少回了,當他們不知道呢。
鳳遠縮了縮腦袋。
“嗯,反正我不去。”
最後,還是經不過眾人的慫恿,八個長老首次一起去找冷若水。
天空中巡邏的獸人戰士見到此狀,嚇得差點掉下來。
“啥情況?八位長老都出現了,部落裡要出大事嗎?”
所有見到的人都這樣認為
導致天空中又增添了好幾個巡邏隊,就連下面的生活的獸人見狀也都人人自危。
芬芬覺得部落裡可能要出大事了。
傍晚,天空一片火燒雲,萬丈霞光照在大地,似乎要燃盡他最後的餘暉。
冷若水他們人多,一下午弄了不少那樣製作火炭的土堆,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
跟著獸神使者,他們越來越有幹勁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大家先回去休息,我們明天過來看看火炭的燒製情況。”
“好。”
冷若水回去了,雌性們也都開始生火烤肉,而雄性獸人全部自發的又開始去砍木材。
這些東西消耗太厲害,趁著天氣乾燥多砍一些備用總是好的。
冷若水回到山洞,剛坐下來喝口水緩口氣,就聽到山洞外面的動靜。
轉頭望去
鳳遠正伸出半拉腦袋朝裡面觀望,身子還藏在石壁後面,笑的一臉褶子。
他的手趴在山洞的邊緣,顯然有點緊張。
“八長老,您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事情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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