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妤柔不再那麼牴觸、拒絕花想容了,兩個人相處的很和諧,幾乎是越do越愛,越來越甜蜜。
倆人經常一起做飯,基本是花想容帶菜過來,再配上柏妤柔冰箱裡的那些特產。
柏妤柔家裡的東西越來越多,她專門去傢俱城裡,多定製了一套傢俱,空蕩蕩的屋子被塞滿,多了另一個人的氣味。
她們的夜生活出奇的和諧,第一夜做的時候就險些翻出浪潮,花想容戴著眼鏡親吻柏妤柔,專注而認真,肩頭聳動的時候,眼鏡會往下滑,露出她那隻被鏡片遮掩眼睛。
裡面像是有火,平時被遮掩著,一段露出來就無法自控。
除了最開始,是柏妤柔手把手教花想容,之後很多次都是花想容自己想花招,狼崽子的創造力令人驚歎。
比如說,她抱著柏妤柔去浴室,跟她洗鴛鴦浴,第一次是野性的花,綻放之後散發著異香,把柏妤柔勾得上癮,貪念她的香氣。
實在太合拍了,就單單這方面,柏妤柔找不到拒絕花想容的理由,她的手法太靈活,總是能哄她開心。
那之後,花想容經常性的去接柏妤柔下班,一起做飯吃,再一起吃彼此,花想容會在柏妤柔家裡留宿,有時候會把一些快遞往柏妤柔家裡寄。
柏妤柔拆開看一眼,就收進床頭的抽屜裡,等花想容下次來,倆人一起用。
對外,她倆都沒怎麼公佈關係,誰也沒發現她倆經常一起度過美好的夜晚。
很快到了春節,柏妤柔跟別人說自己要早點回去,實際回去的時間往後延了幾天,一直到除夕吃團圓飯她才買機票。
花想容穿著剛買的杏感睡衣躺在她旁邊,肩帶勾到手肘,布料少的可憐,柏妤柔靠在她胸口刷手機。
柏妤柔是想著開車回去,過年她們親戚家攀比現象嚴重,她之前出櫃很多人都等著看她的笑話,她想著給爸媽撐撐面子。
她不在乎親戚怎麼看,平時聯絡的少,但是家裡父母在乎,她肯定要讓她父母覺得,當初鬆口支援她是對的。
花想容不太同意,說:“你這樣開幾個小時高速多累啊,你坐飛機回去,我給那邊4s店打電話,讓他們給你送輛車。”
“別了,我一輛車夠開了。”柏妤柔拒絕。
花想容說:“可是我已經定好了。”她低下頭吻柏妤柔,讓柏妤柔沒有反駁的機會。
她說的還有點小霸道,柏妤柔無奈,把她推開一點,自己翻過去撐在她身體上方,當著她的面在手機上定了飛機票,然後捏捏她的下巴,“滿意了吧,花總。”
晚上花想容又在她家裡留宿,柏妤柔把抽屜裡的東西拿出來,按著慣例她先給花想容教學。
這些製造樂趣的小玩具,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外表看著很可愛。她們像是倆個小孩子,對這些感到新奇,玩的不知不疲憊,每個都想玩。同樣的,也找到了新的快樂,一起玩了快兩個小時。
第二天,花想容送柏妤柔去機場,春節客流量大,到處都是人,柏妤柔上樓去貴賓室,花想容坐在旁邊,倆人一搭一搭的聊天,又吃了東西,好幾次柏妤柔想著讓花想容跟她一塊回去,但是次次都憋了回去。
時機未到,還不成熟,現在太早了。
柏妤柔跟花想容揮揮手,上飛機。
一個小時的行程,柏妤柔不能玩手機,她不困就只能乾坐著,偶爾看向窗外的雲,潔白的一朵,像是花一樣。
聽說這叫睹物思人,是相思。
下飛機,柏妤柔掏出手機,想發一條資訊出去,就聽著她爸媽的聲音了。
倆人都穿了新衣服,過來幫著柏妤柔拎包。
柏媽媽說:“昨天有人送了臺車過來,說是你買的,現在停在院子裡,是你新買的嗎?”
“嗯,新買的,工作到處跑,多買臺備用。”柏妤柔笑著說。
父母很驕傲,走路都有勁了,說話嗓門都比以前大,“你看你,真是的,浪費錢。”
柏爸爸拎著行李箱,說:“不忙的話,帶你媽兜兜風。”
“好。”柏妤柔應下,拿手機給花想容回了個資訊,報平安。
柏媽媽很懂地說:“你沒把那姑娘帶過來嗎?”
“沒有,她還有工作。”
“大過年的還工作,多忙啊,你倆都是忙人,以後得抽出時間多陪陪彼此。”
柏妤柔叫了計程車,直接送到她們家門口。
這一天下來也挺累的,柏妤柔到家就去臥室,房間都收拾好了,能聞到梅花的清香。
她躺下來就接到了花想容的電話,花想容問:“你爸媽有沒有問起我?”
“問到了。”柏妤柔實話實說,“還挺遺憾你沒過來。”
花想容笑了聲,“這不是怪你嘛,不帶我回去見父母。”
“你父母知道你性取向嗎?”柏妤柔突然問。
別的地方她們都很和諧,就剩下最後一點,父母同不同意。
出櫃是件很艱辛的事,柏妤柔經歷過一次就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花想容說:“他們思想很開放,國內國外的跑,基本都在做研究,一般不會管我。你想見的話,我帶你見一見?我相信她們應該很樂意見到你。”
柏妤柔就是問問,還沒有到要見父母的地步,說:“我爸媽喊我吃飯了,不聊了。”
“好。”
掛了電話,柏妤柔就到客廳裡去,她是普通家庭,父親以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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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搞建築,她媽媽就是家庭主婦在超市上班。
她家裡就她一個孩子,她沒讓父母失望,現在很有出息,父母去哪都有面子。
桌子上佈滿了菜,都是柏妤柔愛吃的,柏妤柔坐上桌,柏媽媽就一直給她夾菜,柏爸爸在旁邊嘀咕,“別夾,她自個想吃甚麼就自己夾,你老是夾,會給她造成負擔。”
柏妤柔笑了笑,“也沒有,媽做的菜我都愛吃。”
三個人吃飯聊聊天,柏爸柏媽會問一些她工作上的事,柏妤柔就趁勢說把他們接過去住,柏妤柔之後肯定是要在華市定居。
柏爸柏媽的意思是不願意走,在這邊住久了,朋友親戚都在這兒,加上她們普通話都說的不標準,過去也是給柏妤柔添麻煩。
柏媽媽說:“你以後要孩子的話,我就過去給你帶帶孩子……”
“咳。”柏爸爸提醒了一句。
柏媽媽趕緊往嘴裡送飯。
柏妤柔笑了笑,說:“我這女朋友還沒一撇呢,你倆就想孩子的事,太早了些吧?”
柏媽媽見她沒生氣,輕聲說:“哪個老人不想?人老了沒事幹,就喜歡帶孫孫。”
“真等那個時候你會煩了,到處跟人講,我家妤柔小倆口的天天上班,甚麼都不幹,只知道把孩子丟給我們帶,氣死人了!”柏妤柔模仿的語氣非常到位,聽得柏媽媽柏爸爸怪不好意思的,連連擺手說:“沒那回事沒那回事!”
關於孩子的事,柏妤柔並不反感,態度也不過激。他爸媽能擺脫以前的思想,接受她的性取向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不會因為父母想要小孩就立馬去弄個小孩,同樣,她也不會因為目前不要小孩,就去糾正父母的思想,跟他們吵架,她覺得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柏妤柔很理性,她希望自己能用理性的辦法,讓父母跟自己未來的選擇平衡。M.βΙξ.ε
聊著,她爸媽又八卦了下花想容怎麼樣。
柏爸爸裝作很有文化的樣子,“這個名字好聽,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李白的詩,她們家一定是書香門第,都是文化人。”
“我們家妤柔名字也好聽啊,我以前翻字典查的,是漂亮、聰明、美麗的意思,也不比別人家裡差好吧。”
柏媽媽不服輸的說:“就我們妤柔現在乾的事業,誰能比得上,那些男人們都配不上。”
“是是是,你們女人厲害……”
父母倆平時挺好,一吃飯上桌子就得掰扯,柏妤柔很久沒回來,每次吃飯看她們吵架,就覺得親切,覺得自己回到了家。
吵著,柏媽媽又開始問:“照片有嗎,上次說發給我看看,也沒見著你發。”
柏爸爸道:“發給我,別發你媽,發了她就到處發。”
“你倆我都不發。”柏妤柔拿手機出來,說:“就給你倆看看吧,長挺漂亮的。”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瘦了點。”
“現在不就是以瘦為美嗎?你一男的懂甚麼。”
兩人一句一句的拌嘴,把團圓飯吃完,柏妤柔回到房間,拿出手機看資訊,好幾個同學問她的情況,聽說她回來了,問她要不要聚一聚。
柏妤柔禮貌的拒絕了,不太想參加聚會。
她躺在床上,看那張給她爸媽看的照片,是花想容發給她的,說是讓她帶回去見見父母。
花想容拍的藝術照,很有大片感,她穿的私人定製,墨綠色露腿長裙,外面搭著黑色的西裝外套,鼻樑上戴著單邊眼睛,她坐在藤椅上喝茶,姿態優雅,很有格調和韻味。
柏妤柔不覺笑了出來。
看了會資訊,柏妤柔躺下來睡覺,等到晚上七點起來,花想容給她打電話。
“醒了嗎?”花想容問。
“嗯。”柏妤柔睡意朦朧,呼了口氣,歪歪脖子活動一下身上的關節。
“起來跑步?運動是長久的活,落下一天,之後再想撿起來就難了。”
花想容語氣輕柔,明明柏妤柔已經醒了,卻還是怕吵醒她。
柏妤柔去樓下,脖子上掛著耳機,一邊跑一邊跟花想容聊天。
路上有小孩子玩仙女棒,噼裡啪啦的,氣氛還算熱鬧,柏妤柔跑到中央廣場,就看著幾個大人在擺放煙花,也沒刻意等時間,等到社群通知可以可以放的時候,直接點火。
“新年快樂。”柏妤柔仰頭看著在天上炸開的煙花。
“這也太早了吧?”花想容不滿,“你好歹等到轉點,有點誠意吧。”
柏妤柔跑步,運動激烈,導致心跳過速,就想著說點甚麼,壓制一下自己的心跳。
“待會回去看春節晚會嗎?”柏妤柔問。
“嗯,你看入迷了會回資訊嗎?”花想容賣慘,“我一個人住在這兒,怪清冷的。”
柏妤柔說:“那不掛電話,就一起看吧。”
“好。”花想容笑了,很開心一般,聲音很清脆。
跑完步,她們倆打電話聊天,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少,估計都回去看春晚了。
柏妤柔往家裡走,電話並沒有結束通話,倆人說說笑笑的,各種話題都聊。
花想容說:“如果,我突然出現在你面前,你會不會感動?”
柏妤柔四周看看,真怕花想容突然冒出來,說:“別開玩笑了,你要是突然過來,對我來說,就是驚嚇不是驚喜了。”
“柏總,你真沒情調,我剛剛就有這個衝動,想買票跑過去看你。”花想容嘆氣,“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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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怪想你的。”
柏妤柔抿了下唇,她推開門,她爸媽在看春晚,演到了小品,她戴了一個藍芽耳機過去坐著看。
有時候她會跟父母搭話,更多的時候,跟耳機那頭的人探討劇情,她爸媽知道她在跟誰說話,也不會打擾她們。
到凌晨,柏妤柔卡了下點,說:“花總新年快樂。”
“下次叫女朋友。”花想容又開始不正經的逗她,說:“你看看微信。”
柏妤柔把微信開啟,花想容發了個口令紅包,寫的是:女朋友,新年快樂。
柏妤柔收了紅包,這錢還不少。
……
年初六,花想容午睡起來洗完澡,門鈴就響了。
她擦著頭髮,把門開啟,看到門口的人先用力眨了眨眼睛,表現的驚訝,“你怎麼過來了?”
柏妤柔站在門口,臉上有些疲憊,她開了三個小時的車,剛剛到地方,說:“一般說這種話,表現的這麼驚訝,多半是家裡藏了人。”
“嘶……哈。”花想容低聲說:“我家裡,還真的有人。”
柏妤柔歪著頭往裡看,再後退一步,嚴肅起來了,說:“花想容,別跟我開玩笑。”
花想容現在穿著睡衣,衣服鬆鬆垮垮的,領口空空蕩蕩,像是沒穿內衣。
在柏妤柔要變臉的時候,她握著柏妤柔的手,強勢的把人拉了進來。
柏妤柔踉蹌幾步,皺著眉說:“你……做甚麼?”
話說完,她微微愣,餐桌那兒坐著一男一女的中年人,看樣子應該是花想容的爸媽。
花想容父母同樣很震驚地看著她倆。
這真是誤打誤撞了,柏妤柔瞥了眼花想容,用眼神殺她,怎麼花想容在家裡穿這麼浪,父母在家不知道穿得正經些?
“那個……”柏妤柔用胳膊懟花想容,壓著聲音說:“介紹一下啊。”
花想容剛要開口,那中年男女站了起來,阿姨先說話,“我是想容的媽媽,你是柏小姐吧。”
“您不用那麼客氣,叫我妤柔就好。”柏妤柔笑著說,然後去看柏妤柔的父親,叫了一聲叔叔好。
花爸爸戴著眼鏡,看著很像老師或者教授,人很斯文,說:“來,沒吃飯吧,妤柔進來一塊吃。”
柏妤柔手裡拿著東西,都是她爸媽讓她帶過來的特產,她準備分給花想容一份,現在拎著怪怪的。
好像送東西送的太不合適了,應該送點看起來高大上的禮品。
“哇,這些都是你送過來的嗎?剛剛想容做了這個排骨,味道吃起來太棒了,你自己做的嗎?也太賢惠了。”花媽媽很驚訝的說著,表情看著很誇張,她在打破尷尬,釋放自己的善意,讓柏妤柔知道,他們並沒有那麼難相處。
“這個是我從老家帶過來的,我媽做的。”柏妤柔把東西遞給花想容,“阿姨喜歡吃,你之後多做些吧,不夠再去我那裡拿。”
“待會再收拾,先吃飯。”花想容握著她的手,行為很大膽,把她帶到了餐桌旁,桌子上擺放的菜很豐盛。
柏妤柔沒拒絕,她去洗了手坐下來吃飯,客客氣氣的用餐,期間花想容父母問了一些她的基本情況,都是點到為止沒問的太深入。
相處下來挺舒服的,吃完飯,花爸爸跟花媽媽去廚房洗碗,輕聲聊天,討論自己女兒追求的物件怎麼樣,最後都點點頭,表示非常滿意。
“怎麼之前沒聽你說你爸媽要過來?”柏妤柔看著很淡定很有禮貌,實際一直很緊張,剛剛壓著情緒。
“我也沒想到他們會過來,今天上午他們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跟你現在一樣。他們說是過來看看我過的怎麼樣。你不在這邊,我一個人過年怪寂寞的,我就請他們進門了。”花想容語氣吊兒郎當的,一條腿踩在椅子上,手撐著下巴專注的看著柏妤柔,“事實證明我這個做法是對的。”
柏妤柔輕笑,習慣性的要偏頭,花想容的手貼著她的下顎,曲著手指颳了下,柏妤柔嚴肅地拒絕她,“別鬧,正經一點。”
“不鬧不行啊,我想你。”花想容說著,快速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在廚房裡洗碗的父母並沒有發現她們,柏妤柔臉上發熱,羞澀一點點的往上湧,她起身說:“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想容,你送送妤柔。”廚房裡頭的倆父母喊道。
柏妤柔捏了捏手指,估摸著這父母是在偷聽她們說話,她們親嘴的時候應該也被注意到了。她掃了花想容一眼,花想容身上的衣服還沒換,柏妤柔說:“我在外面等你。”
花想容迅速往臥室裡跑,柏妤柔在門口站著,等了三分鐘,花想容套了一件棉睡衣,倆人一塊下樓梯。
到樓梯下,花想容牽住她的手,柏妤柔沒拒絕,兩人從末單元走到一單元,花想容說:“哎,我爸媽過來挺不方便的,不然今天我就留你在我那裡住下了。”
柏妤柔輕笑了聲,“早點回去吧,你爸媽……”
話沒說完,花想容往前逼了一步,把她摁在了樹杆上,柏妤柔後背貼著樹,沒驚訝,溫情脈脈地看著她,像是一種邀請。
花想容將唇貼上去,吻住了她。
春節來的恰到好處,把她們倆之間所有的問題一下子都解決了,剩下的就是磨合感情。
柏妤柔扣住花想容的後腦勺,回吻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這個番外單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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