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元涵說的話讓段巨風很驚訝。
段巨風想是來催婚的,沒成到戚元涵更快了,滿打滿算,她確定關係還沒有十天吧。
他頓了頓,說:“是不是太早了?”
戚元涵表現的挺沉穩的,“其實也不早了,她從情竇初開她就喜歡我,從正式接觸到現在也認識了一年,這個過程挺漫長的,我認識的時候,我十五,現在快二十九歲了,結婚估計我是十。”
段巨風點點頭,覺得有點道理,算下來的確太漫長了,這倆孩子都等十多年了。他又問:“那你不談談戀愛嗎,直接步入婚姻會少很多樂趣,之後你再想談戀愛就沒機會了。”
戚元涵:“談戀愛跟結婚不衝突啊,結婚後也是談戀愛,而且,我算過時間,從佈置婚禮再到進入婚禮殿堂,最起碼得籌備半年,這半年也足夠我談戀愛了。”
籌備半年算早的,弄得細緻點,邀請的朋友多一些,中間再遇到幾個大專案,指不定需要一年。
戚元涵又補充了一句,“這次過來跟您談下具體安排,我也是想不婚禮弄得那草率。我跟她的事早點定下來,這準備的時間也能充一點。她那好,我不想讓我的婚禮太低調。也是我太急,等不及她變成我的合法妻子了。”
她人生的溫柔,說話很有重量,光是聽聽就能感覺到裡頭的真摯。段巨風看了她一,發現戚元涵自己臉頰微紅,他不得不感嘆,“本來呢,我還以為我孫會討個老婆回來,沒想到最後還是嫁出去了,嗯,有個婿也不錯,很叫人放心。”
他笑了起來,聲音很大,老人開心起來就跟孩一開心,他拍了拍輪椅,說想起來走一圈。
戚元涵去搭手扶他,段巨風身體沒什重量,他跺了一腳,讓自己走路穩當一點,說:“我再說幾句話,你別介意啊。”
“您說。”
段巨風說:“先前我還擔心她看錯人,你知道她喜歡你多久了吧。她喜歡你十多年了,屁大點就說要去跟姐姐結婚,特別不聽話。這十多年裡一直給你寫信,一直往回跑,幹了很多極端的事。我心裡對你有很大意見,總想我孫也不差,怎就得不到回應,但是我又管不住她,她要做什我也沒辦法阻止。”
戚元涵說:“我能理解。”
“現在知道你之間是為什斷了聯絡,我心裡就憋了一股子火,周家的那個老東西,我已幫忙施壓了,他跑不了的。”段巨風重重撥出了口氣,說:“這就挺好的,那丫頭有個歸宿,我心裡也能安穩些,總是怕她做出什壞事。”
戚元涵也跟他說心裡話,“我想早點定下來,也是彌補以前的遺憾,對旁人說是快了一點,對我跟她來說,已晚了快十年了。”
聊到這裡,她扶段巨風往前走,說:“也是回應她的長久以來的愛情,不再留下遺憾。”
段巨風走了一會,讓護工柺杖給他,他自己拄柺杖慢慢的走動,想讓自己身體硬朗一些,之後去參加孫的婚禮。
他一邊走一邊聊,聊到之後的婚禮場,戚元涵想方便老人家參加婚禮,以後可以婚禮現場設定在國。
段巨風連連搖頭,說:“那不,你想在哪裡舉就在哪裡舉,不在意我這個老頭子,婚禮只有一次,不能留下任何遺憾。我身體也沒有那弱。”
“你還不弱啊,走路都顫顫巍巍的。”葉青河跑回來了,她只聽到後半句,手裡的可樂遞給段巨風,喘氣說:“給你,你真的能喝這個嗎?”
段巨風呵呵笑,喝太多肯定不,喝一兩口還,年紀大了嘛,嘴也跟變饞了,護工只讓他嚐了嚐味道。他感嘆道:“時間過的真快啊,就瞬間的事,我記得我第一次走這條路,是十二歲的時候。”
人老了,總會說一些往日的事情,遺憾時間消失的太快。他一會從十歲講到自己十歲,十歲又講到五十歲,講得沒頭沒尾,他自己卻覺得開心,講到開心的方就呵呵的笑。
戚元涵跟葉青河在後面聽,會跟應和,時不時問一兩個問題,陪老人家聊得很開心。葉青河擰開橘子汽水喝了口,偷偷問戚元涵,“他剛剛跟你說什了,沒有為難你吧,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嗯……”戚元涵思考幾秒,說:“你爺爺說,你從就不聽話,他沒有管好你,說,之後你再不聽話,就讓我隨便打。”
葉青河嘶了一聲,說:“這老頭好狠啊,我細皮嫩肉的,哪裡得起打。”M.βΙξ.ε
晚間的風習習的吹,這一片都是綠植,傍晚的光陷進去,深處的葉子變成了黃色,像極了畫家板上的油墨,一層一層的鋪上顏料,然後變成夢幻一般的場景。
走了很久,段慧雲倆姐妹跑來了,手裡拿了個薄套,皺眉說:“不是說出來轉半個時嗎,你怎還從輪椅上起來了,醫生先前是怎囑咐你的?”
段巨風哼哼兩聲,“天天坐,我骨頭都生鏽了,我現在還能動彈就得趕緊動彈,之後再想動彈就沒機會了,你倆就是杞人憂天。”
倆兒攙扶段巨風往家裡走。
戚元涵和葉青河在後面跟,看得出來,段巨風雖然呵斥倆兒,實際跟自己的兒關係並不惡劣。
葉青河牽戚元涵的手一直晃,她還不想回去,她剛剛去買過可樂,跟戚元涵散步的時間少了一半,她要戚元涵彌補回來。
戚元涵曲手指彈她的腦門,倆人笑在面散步,葉青河一邊散步一邊跟她講,說自己以前讀書從這條路上走,常幻想她能出現在這條路上。
“我要是出現在這裡,就成了一個驚悚故事。”戚元涵指了指天空,太陽落山了,夜晚撒下了黑色的網,她說:“大半夜的,一個長得跟我很像的人,站在這裡要你跟她回來,然後你拉到森林深處,你不覺得可怕嗎?”
“……不可怕啊。”葉青河說,“多浪漫啊。”
“你這很容易被騙,要是遇到拐賣孩的人,你就完蛋了。”戚元涵糾正她,又要敲她的腦門,葉青河躲開她的手,戚元涵再伸手,葉青河繼續躲她。
兩人鬧出了一身汗,靠樹休息,戚元涵擰橘子汽水,蹭一下,那水直接衝了出來,弄了戚元涵一身。
葉青河在那兒哈哈笑。
戚元涵喝了一口汽水,指了指她,“晚些時候在收拾你。”
倆人牽手回去,段巨風回了房間,底下兩個姑姑在說話,桌子上不像早上那空蕩蕩,上面擺滿了吃的。
段相敏變得熱情了一些,說:“桌上有切好的西瓜,冰鎮過的。”
“謝謝姑
:
姑。”戚元涵笑回。
段相敏順了下耳邊的頭髮,她頭髮盤起來了,面相比段慧雲成熟起來,她又去拿了兩塊西瓜遞給她。
戚元涵接過來,目光看葉青河,葉青河也跟說了一句,“謝謝。”
戚元涵嘴角噙笑,看葉青河的神寵溺,像是在說:“真乖。”
段慧雲一直在看她倆,半抱手臂,她的敵意一直都很重。
戚元涵吃完西瓜,抽了張紙巾擦手,自己收拾乾淨,她上去說:“姑,如果有機會,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段慧雲聲音微冷,她的年紀不大,十五六歲吧,人瞧很年輕,她是齊耳短髮,中,額前的劉海梳到了耳後,這瞧很精英很冷酷,界一直有傳言,說她是段巨風的私生,她看太年輕了,不像是九十多歲段巨風的種。
“聊得東西有很多,主要應該是聊青河。”戚元涵很禮貌說:“看姑姑的時間安排,我不急。”
說到財產這件事,戚元涵不太喜歡搶財產的模式,段巨風人還在啊,就想怎割財產,對他很不尊重。
之前周家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個兒子都想要公司,最後結果都不好,如果戚元涵帶葉青河去搶家產,跟那些人也沒區別。
戚元涵不能保證所有人都滿意,至少有一點她能保證,葉青河在她這裡不能受委屈,她會盡量和兩個姑姑交涉,化解一下她之間的矛盾。
前提是這兩個人沒傷害過葉青河。
人跟人之間需要溝通,她不太贊成沒有交流,就妄斷一種關係,然後發起戰爭,鬧得血流成河。
段慧雲的手指敲了敲手臂,半鍾,她說:“之後我要舉辦一個畫展,等我忙完再說吧。”
戚元涵頷首,表示理解。
段慧雲在樓梯那兒站了一會,等段相敏過來,倆姐妹一塊上樓去了段巨風的房間。
期間段慧雲扭頭看了一,看到戚元涵在給葉青河擦嘴,慢條斯理的像是在照顧孩子。
她揚了揚眉,有點像是在笑,不過很快又收斂了,恢復以往的冷氣質。
……
早上葉青河要去公司一趟,段巨風給她找了個團隊,專門給她析段巨風的財產。
戚元涵現在還是個人不方便過去聽,葉青河早上走的時候很纏綿,捧戚元涵的臉可勁的親,狗一,還要給她舔。
弄得戚元涵沒辦法,抬腿蹬了她兩腳,葉青河可憐兮兮的看她,她又沒轍了。最後戚元涵跟她保證,她回來第一就能看到自己,葉青河這才不情不願的走了。
戚元涵躺了會去洗澡,她身上被葉青河弄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她出來的時候,老管家就來通知她,說:“大姐的朋友來了,你要不要去見見。”
“朋友?”戚元涵還沒聽說過葉青河有朋友,她往樓下看了,手臂擱在欄杆上。
這時,底下的人也揚起頭看向了她,戚元涵瞧有點熟,就是沒有想起來她是誰。
管家介紹道:“叫古思鈺,是大姐的同學,中、大學,都在一起讀書的,她常一起玩,古思鈺也是大姐唯一的朋友。”
戚元涵有點印象了,“她是不是跟青河一塊玩過車。”
老管家點頭。
戚元涵記起來了,古思鈺是先前住葉青河隔壁的那個孩,後來葉青河帶她去俱樂部玩車,一見面,古思鈺就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問葉青河,“你姐姐不是死了嗎?”
當時她還以為古思鈺在罵她,現在想想這孩兒不僅是罵她,還是在故意挑釁葉青河。
今天過來大概就是衝自己吧。
戚元涵站了會,段相敏從房間出來了,有點驚訝說:“思鈺你怎來了?”
古思鈺站起來,很禮貌說:“姑姑好,我聽說青河回來了,就過來找她玩兒了。”
段相敏哦了聲,說:“那你要等等,她去公司了,估計得一會就回來。”
古思鈺嘴挺甜的,說:“那我來看看姑姑。”
段相敏抬了下眸,“上面那個是青河的朋友,前天過來玩的,叫戚元涵。”
古思鈺就衝戚元涵笑了笑,很純潔無害的子,說:“戚姐姐好。”
戚元涵回了個笑,她輕聲問老管家,“古思鈺不是去英國了嗎?”
“沒有啊。”管家說,“去年十月還是十一月的時候,她就回來了,還特買房子,就在差不多十公里之的別墅區。”
“哦。她沒去英國啊。”
管家點頭,“沒聽說她去英國,這段時間她一直住在新買的別墅,聽她說是要賺夠了錢,要在這裡定居。”
戚元涵沒直接下去,站在樓梯上,想了一點事情。
古思鈺倒是一直在看她,常會對她招招手,意思是讓她下去說話。
一開始戚元涵假裝沒看到,但是她連續招呼了次,旁邊又站段相敏,戚元涵表示禮貌肯定得下去了。
這孩一肚子心機的,叫她不喜歡。
戚元涵走下來,古思鈺就旁邊的位置讓給她,她沒坐,戚元涵看向旁邊的段相敏,說:“姑姑你先坐。”然後,她坐在她對面。
古思鈺直接就說:“看來戚姐姐不太喜歡我啊。”
戚元涵說:“是因為青河醋味兒太大了,跟你坐一塊,她待會回來了得鬧脾氣。”
古思鈺點點頭,噢了一聲。
段相敏去拿水果,她剛離開,古思鈺就開口跟戚元涵說話,“戚姐姐,沒想到你真的跟葉青河在一起了。”
戚元涵說:“你能不能別叫我姐姐,你應該知道,青河她容易吃醋,讓她聽到了,真的會發脾氣。”
第一次說她是找理由,這次她是認真的,因為她叫姐姐,聽怪怪的,很不舒服。
戚元涵不太喜歡她這的人來叫自己姐姐。
畢竟她倆還是情敵。
她倆之間的火藥味兒有點重,段相敏有點後悔她倆的放一塊,她很苦惱的想怎人開,戚元涵就主動站了起來,很貼心說:“那姑姑我上去看看爺爺吧,你跟古姐聊。”
“好啊。”段相敏鬆了口氣,笑說:“那麻煩你了。”
然而,她話音落下,古思鈺就站了起來,說:“我能一塊去嗎?我也很久沒見到爺爺了。”
段相敏心裡一梗。
戚元涵上去的時候,古思鈺就跟在她後面,一直在自說自話,“戚姐姐,你看到過青河牆上掛的照片嗎?”
戚元涵沒說話。
古思鈺說:“她拍了你很多照片,那幾張只是她特選出來的,以前貼了滿滿一牆,我第一次看的時候,嚇死我了,以為她是個變態。”
戚元涵腳步停下來了。
古思鈺走到她前面說:“其實她還有很多照片,她書架上擺的都是,只是她故意偽裝了一下,了書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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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起來了。”
“所以是你給她灌輸的思想,讓她覺得自己很變態嗎?”戚元涵問。
古思鈺一副茫然的表情,說:“沒有吧,我只是就事論事,她堅持這多年喜歡一個人,一直關注一個人,不變態嗎?不過是你接受了她,所以包容了她的為,忽略了變態兩個字。實際,她做法還是很變態。”
說的很有道理。
戚元涵都快被她說服了,她皺了皺眉說:“你不要在我面前表演茶藝了,真的有點挺膩了。”
她一口一個一個姐姐,叫的好像她跟葉青河是一個年齡段的,好像戚元涵年紀很大了一,聽得戚元涵心裡很不爽。
古思鈺說:“很茶嗎?我只是就事論事。”
戚元涵哦了聲,說:“你不是茶,你是婊。”
聲音壓的很低,她是個很有修養的人,不管多生氣多憤怒,她都不會去罵人。
但是不代表她不會罵人。
古思鈺顯然愣住了,她咬了下唇,說:“沒想到你……”
“噓。”戚元涵壓了根手指在唇上,示意她不要說話,讓她不要插嘴,戚元涵說:“你覺得我真的會你放在裡嗎?給你最後一點警告,再搞事,我對你不客氣。”
古思鈺沒什表情,就是咬唇,心有不甘吧,還有種被訓斥的憤怒。
她這的人,心氣兒很的,內心邪惡,突然被更邪惡的人壓制了就很不服氣。更重要的是,她的婊皮被扒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面對戚元涵。
戚元涵就很無所謂,她罵完,又恢復了笑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她說:“現在我你從樓下推下去,沒有一個人會懷疑我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戚元涵推人,跟她罵人一不可置信。
說段位,一個是表,另一個是深度。
戚元涵不屑做這些事,又說:“古姐,婊而不知是賤,賤而不知是腦子有問題,自己去治治吧。”
說,院子傳來了車聲,應該是葉青河回來了,倆人的對話也到此為止了。
戚元涵沒去接葉青河,她本來想去看段巨風的,想了想,又去了葉青河的房間。
古思鈺還站在那裡,半天沒平復過來。
葉青河下車就跑去客廳裡,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戚元涵,然而,她看到站在樓梯上的人,臉色就變了。
古思鈺手撐欄杆,跟她打招呼,“嗨。”
“我姐姐呢?”葉青河擰眉問。
段相敏倒了杯茶,水還沒喝,感覺又有硝煙味兒,她說:“那個……你姐姐去樓上了,剛剛她跟思鈺聊了兩句。”
這幾句話聽平平無奇,很普通的語氣,可她沒發現,自己說的句句在葉青河的雷點上。
動物的領意識很強烈的,尤其這種瘋狗。葉青河說:“我不是讓你別來煩我嗎?”
“我沒煩啊,只是過來玩玩。”古思鈺說,“再說我又沒跟她聊什,你氣什?她不都是你朋友了嗎,你好沒信心啊。”
戚元涵到葉青河屋裡就去看書架,的確很多相簿被偽裝成了書本,葉青河拍了很多照片。
她看了幾本又放回去,最後找出了一本裝葉青河自己照片的相簿,比起那些偷拍,她更好奇這些。
葉青河讀書時候的照片,看是十八九歲的子,還很嫩。葉青河穿了件棗紅色的英倫風格的馬甲,裡頭件白色的洋裙,特別淑文雅,再仔細看,她居然還紮了紅色的領帶。
葉青河靠樹,手裡捧書,笑看鏡頭。
身上洋溢一股青春感,有種可愛的萌態。
戚元涵很確定自己的取向,她對孩子沒有動過心,算是個直,可是在看到這張照片,突然怦然心動。
上次葉青河戴鏡刺激她的杏欲,如果戚元涵碰到這的葉青河,這個年紀的葉青河,她會確定、非常確定,自己會秒彎,愛上這個孩。
戚元涵又去看了另幾張,還有葉青河穿那種束腰,後背繫繩子,有點洛麗塔風格的裙子,她手裡提個花籃,坐在椅子上優雅的喝下午茶。
毫不誇張說,這種感覺就是發現嬌妻穿杏感內.衣拍了很多私房,戚元涵頭一回發現居然自己吃這一套,她有點羞恥的想。
要是她出現在照片裡,葉青河的一定會主動坐在她腿上叫她姐姐。所以,在戚元涵看到這裡,發現照片的另一邊還坐同裝束的人,她心裡很不舒服,像是被人搶走了老婆。
尤其是,那人似乎一早猜到了會有人翻開照片,所以一早擺好了挑釁的姿勢,嘴角的笑容顯有一絲得意。
戚元涵照片抽出來,捏在手裡,又扣在桌子上,其實她更想這張照片另一半剪下來扔掉。
反覆的幾回。
戚元涵捏下顎,仔細打量這個古思鈺。
英國、巨資買別墅……回來了快一年多了。
短短几秒,她就裡頭的關係理清楚了。
戚元涵脾氣很好的,她一般不太喜歡跟屁孩計較,都是儘量躲開。要是直面撞上了,成熟的大人嘛,總會選擇原諒孩子幼稚的為,她不跟孩子計較。
在她認為有情敵很正常的,這證葉青河長得好看,葉青河很優秀,有人喜歡她很正常的。
她也很享受這個過程,看情敵落敗,自信心會迅速膨脹,勝利的感覺是很美好的。
但是呢。
這個孩太登鼻上臉,她也不會客氣,畢竟,這不是她家裡的孩她不會一味縱容,要是提醒了幾次還不知道收斂,那她只能出手重一點,讓能管教的大人來。
她起身捏照片出了門。
走廊上,葉青河跟古思鈺說什,古思鈺聽得漫不心的,看到戚元涵出現,往前走了一步,故意搞得兩個人很親密,手段拙劣,但是效果顯著,戚元涵看更生氣了。
戚元涵直接就走過去,摟住葉青河的腰,人帶到了自己懷裡。葉青河踉蹌了一步,怕戚元涵誤會,趕緊解釋說:“我是在叫她滾……”
後面幾個字,還沒說出來,戚元涵就吻上了她的唇,舌吻,葉青河吻得措不及防,葉青河根本沒反應過來,背貼在了牆上。
戚元涵親完,拇指壓她的唇,輕輕擦了下,說:“不是跟你說了嗎,對待客人要禮貌,怎能讓客人隨便滾?不聽話的寶貝,是要接受懲罰的。”
葉青河抿了下唇,變得特別聽話,說:“知道了姐姐。”
戚元涵笑摟住她的腰,又看向旁邊的古思鈺,說:“天有時間嗎,我上次聽說有個馬場要舉辦賽馬,有沒有興趣一塊去看看?”
不管古思鈺什態度,會不會答應,葉青河感覺出來了,戚元涵在發好大火,有股酸酸的醋味。
只是這醋味太濃烈成了炸彈,能人炸得稀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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