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一段時間,所事事的葉青河也變勤快了,以前她在周氏給她安排個辦公室,她總是遊手好閒,喜歡搬個椅子坐在戚元涵旁邊,甚麼時候都不幹,就撐著下巴盯著戚元涵看一天。
在自個跑到gm去班了,經常是坐一天,晚下班再過來接戚元涵。
戚元涵提前下班,今天她跟姜林月有個約。她收拾好東西,看了眼表,先去接葉青河,至於姜林月先讓她等等吧。
她敲了下門,裡的人說了聲“進來”,戚元涵推開門,就看著葉青河坐在辦公椅。
葉青河低著看檔案,鼻樑戴著眼鏡,捏著鋼筆轉了兩圈,把檔案翻過去,思考了秒才想起來有人進來了。
葉青河也抬地說:“東西放在桌子就好,甚麼事,出去把門帶。”
戚元涵走過去把玫瑰放在桌子。
葉青河先是甚麼動靜,等了秒鐘,她再看過去,發是朵玫瑰,她抬起一看。
瞬間的,剛剛臉的不悅散去,她驚訝地問:“你怎麼過來了?”
戚元涵走過去,站在她身後瞅了一眼她的檔案,說:“來接你下班的。”
葉青河把玫瑰拿過來低去嗅,輕聲說:“謝謝姐姐。”
戚元涵挺好奇她鼻樑的眼鏡,葉青河戴眼鏡有分正經,斯斯文文的,“這天近視了嗎?”
“這個防疲勞的,從花想容那裡順過來的。”葉青河想著把鏡片摘下來,戚元涵說:“不用了,這樣挺好看的。”
能是她見過了葉青河各種風騷的樣子,對她在的裝扮驚奇,有點喜歡。
葉青河手指按著眼鏡,向推了推。
戚元涵走到葉青河身後站著。
葉青河今天穿得還是酒紅色v領裙子,外套的是件黑的西裝,瞧著就正經。
早她走的時候,戚元涵覺得怎麼樣,在看總覺得有氣質。
“等不及想去了嗎?”戚元涵問道,她注意到了,葉青河是在處理之後的工作。
gm是風投公司,經營起來也不容易,風險比地產要高,做起來也麻煩。
葉青河還開口回答,戚元涵手指落在她肩膀給她捏了捏,說:“你要是想早點過去,明天我們就以過去。”
“不是的,也有……”葉青河還想好安排,去看段巨風的話,稍微有些打亂她的計劃。問題是在戚元涵生前去,還是在生後去。
生前去那戒指是不是就拿不到了,就不能送給戚元涵了,生後去那就是見家長,這節奏太快了,她怕戚元涵心裡會不快。
葉青河補了一句,“我是想著,我們少出去玩,就多做一點工作,多攢天,我帶你去那邊好好玩。”
戚元涵點,她靠著辦公桌,看著葉青河工作,葉青河一直工作到下午六點準時下班。戚元涵跟姜林月約的時間在四點,整整遲到了兩個小時。
她去的時候姜林月人已經到了。
戚元涵自己進去談,葉青河去隔壁商場買菜,戚元涵指著表,說:“只有二十分鐘,你儘快說。”
姜林月對她這個態度不滿,卻有不敢說甚麼,她拿了檔案出來,是重劃分的財產分割。她是看了這兩天聞,確了戚元涵跟葉青河在一起的訊息,怕戚元涵真的針對她。
周煒川當初讓戚元涵離婚,他自以為聰明搞了不少騷操作讓戚元涵淨身出戶,戚元涵要是重提出訴訟,兩邊打起官司周煒川絕對有好果子吃。
姜林月來之前擬好了合同,她把合同推給戚元涵,說:“煒川名下的財產,我按著法律劃分了一半給你,另外一些是我的財產,用來給你做補償。”
戚元涵拿起合同,她翻動著頁面,說:“是你之前針對我、侮辱我,給我的補償嗎?”
她用詞有點犀利,姜林月喝了口咖啡,說:“以這麼說。”
戚元涵掂了掂檔案的重量,“就這……就是賠禮道歉了嗎?”
論能力,戚元涵挺佩服姜林月,能一路把周文伯送到董事長的位置,也能在周文伯失勢後立馬甩開他。但是……
佩服歸佩服,傷害歸傷害。
戚元涵不會因為佩服一個人,就抵消她對自己所有的傷害,她說:“你先前除了辱罵我,也幹過其他不少事吧,明明你兒子出軌,你想著在所有人面前公開是我出軌、汙衊我。你還調查我的公司,試圖在周建國面前揭露我……還有多多。”
戚元涵在佔領著周家,本身位置就高,棠元再跟giantwind合作,那以後前途不估量啊,姜林月怕她針對自己。
姜林月吸了口氣,她又拿了個檔案出來,說:“這裡有套房子,以及一塊地皮,你以仔細看看這些補償夠不夠。”
戚元涵對地皮感興趣,她拿起來看,這片地兒不錯,相當於姜林月免費送了她一塊地。
姜林月這次是出血了,她說:“我只希望井水不犯河水,達成一程度的解,我會退出地產界,玩計謀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真撕破臉皮,我也難纏。我相信你是說話算話的人,你如果開口不動我,我基本就是安全的。”
“那你兒子呢?”戚元涵問,“你只出了你的份,那你兒子怎麼辦,你捨得放下你兒子?”
戚元涵就算解,也只是跟她解了,至於周煒川那份怎麼解,她說:“我醜話說在前面,我以答應跟你解,至於你兒子……”
“留條命吧。”姜林月閉了閉眼睛。
戚元涵把她給的東西收了,姜林月重重地撥出口氣,這種時候她只能學週三,識時務者為俊傑,跟戚元涵硬碰硬,只會是吃不了兜著走。
姜林月說:“我覺得我挺悲哀的。”
戚元涵哦了一聲,並不想聽她的悲慘故事。
姜林月拿的這些東西,都是她問周文伯要的,周家的東西全給了戚元涵,她自己又貼了一半。
她並不是愚蠢,才會把這麼一筆錢給戚元涵,這是經過計算把損失降到最低的最好辦法。
姜林月拿了個檔案讓戚元涵看,概意思是籤個字,戚元涵確問題寫下了名字,姜林月收好檔案就走了,有磨蹭。
餐廳外賓利車,周煒川鼻青臉腫的坐在副駕,其中一邊臉腫的高了,像是被人連續扇了個耳光。
姜林月忙看過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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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地問:“你臉怎麼回事?怎麼搞成這樣了,誰敢動你!”
“事,這個不是重點。”周煒川皺著眉,不太想說這個事,看到戚元涵從餐廳出來,急忙地說:“媽,我能去跟元涵說兩句話嗎,她心腸那麼軟,她看到我這個樣子肯心疼我。”
姜林月繫著安全帶,說:“你想都不要想。”
姜林月要開車,周煒川拔了車鑰匙,把姜林月嚇了一跳,差點一腳踩到油門,她偏滿臉不解地看著自個兒子。
周煒川說:“我這個傷是葉青河找人打的,我去找元涵說,讓她知道葉青河根本就有變好,葉青河還是個瘋子。”
“你說誰打的你?”姜林月拉住他的手,讓他說清楚點。
周煒川有點委屈,說:“葉青河!她找人打得,我昨天去酒吧喝了一杯,突然被人扇了耳光。媽的,這個女人找了一群人打我……”
話還有說完,姜林月一巴掌甩了過去。
周煒川甩茫然了,周煒川原本還想著姜林月幫他出,再不濟安慰他兩句,誰知道又給了他一巴掌,他捂著臉問:“你幹嘛?”
姜林月罵道:“我跟你說了多少回了,不要去招惹葉青河,你為甚麼還要去招惹她!你想死嗎?”
周煒川委屈地說:“我不是說了嗎,是她找人打我,我根本就有招惹她,她來打得我,還說以後見我一次打一次,你怎麼還怪我了!”
“那你不能躲著點她嗎?”姜林月恨鐵不成鋼,越看周煒川越覺得後悔,她怎麼生了這麼個東西。她說:“都甚麼時候了,你還覺得戚元涵溫柔,就你這種人她還會對你溫柔嗎?她先前跟葉青河鬧矛盾因為甚麼,還不是因為你當初劈腿,因為你害得戚元涵掉進海里!你爺爺坐牢跑不了了,下一個就是你,你知不知道!我怎麼生了你這個蠢東西,身一點優點,全是周家的劣等基因!”
周煒川心裡也明白,他蠢是蠢,人也不傻,知道自己生在甚麼處境,問道:“那我該怎麼辦,媽,葉青河應該不會放過我了吧,你跟元涵談得怎麼樣,她性子好,應該能解吧。”
姜林月看著周煒川怕起來的慫樣兒,閉了閉眼睛說:“我讓她留你一條活命了。”
“甚麼意思?”周煒川不解。
姜林月把車鑰匙拿過來,低著調導航,周煒川跟著看,發她選的是警察局,周煒川問:“媽你這是甚麼意思,你要送我去坐牢?”
周煒川在導航亂按一通,然後看向姜林月,目光微冷,眼睛裡充滿了猜忌,他語氣不善,“你是不是想著卷錢跑路啊,你非要跟我爸離婚,非要讓他淨身出戶,是不是想著搞死他把他送進去?在對準我,你想著把我送進去,再吞了家裡所有的錢,連我也不放過了?你是在外面都已經找好家了,是不是?”
姜林月抬手本來想給他一巴掌,看到周煒川那張臉,她半天有打下去,覺得他髒又心疼他受傷。她手指發抖,“你是這麼想我的?”
周煒川哼了一聲。
姜林月看著周煒川一張一合的嘴唇,手壓在方向盤,力地砸了兩下,脫離了周文伯,但是脫離不了這個兒子,她依舊是陷入了周家的泥潭。
戚元涵從餐廳裡出來,把拿到的東西發給柏妤柔看。
柏妤柔說:“這檔案只是表面有用,之後她要是還想崛起,依舊是一疊廢紙。”
戚元涵說:“這對我也是一堆廢紙。”
“嗯?”柏妤柔疑惑。
戚元涵把檔案收起來,說:“我答應她,不代表葉青河也答應了她。”
她從來有想過阻止葉青河報復周煒川,葉青河想報復誰都是葉青河的自由。
戚元涵只是會糾正葉青河,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給她指一條正確的路。
“你們夫妻倆真是……”柏妤柔笑了聲,說:“兩個壞女人,哪個對手要是遇到你們倆要倒黴。”
“倒也不是。”戚元涵眉微挑,說:“我們能這麼囂張,是因為互為後路。”
不管遇到甚麼事,她身後有葉青河,葉青河是她的底牌,而葉青河呢,不管怎麼瘋,她的理智在戚元涵手中,她是一發怒的瘋狗,卻給自己套了項圈,把繩索放在了戚元涵的手中。
“行了。”柏妤柔拒絕聽她的愛情故事,說:“我這兒花想容還等著,我也要去吃飯,不跟你多說了。”
“成吧。”戚元涵看了眼時間,葉青河差不多要回來了,她去隔壁的商場找人,她在一樓看到個眼鏡,覺得適合葉青河一塊買下來了。
葉青河買好東西出來,戚元涵快速塞到兜裡。
回家後戚元涵幫著收拾行李,說走就走,明天就打算去國外,順便把眼鏡放進去。
葉青河坐在床邊給設計師發資訊,問:【明天不能出嗎?】
對方回:【抱歉,出不了,昨天您才確設計圖,您預的這顆戒指,是鑲鑽的,製作是精準度的,在加手工雕刻,最起碼得三天。】
葉青河又問:【那做完了以發過來給我嗎?我這兩天要飛到國外去。】
對方回:【這個以。】
葉青河心裡稍稍放心了許多。
戚元涵在衣櫃裡挑了套衣服,給她疊了套襯衫,都是正經的款式。
葉青河回:“這個不用放了,過去之後我不會再工作了。”
“不一。”
戚元涵把眼鏡放進去,說:“也不是談工作才能用。”
晚睡覺倆人本來要做的,溫存一下,但是又怕錯過明天的飛機,只是簡單的安撫了下彼此的情緒。
戚元涵捱過去在她唇親了親,“早點睡,明天敢一早的飛機。”說著,她又颳了刮她的鼻樑。
第二天,倆人一早出發。
到地方就有人過來接,她們走之前給柯國淼打過電話,只是來接他們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紳士。
這人是段家的管家,在段家工作十年了。戚元涵禮貌的跟對方問好,葉青河也跟著有模有樣的學。
宅的佔地面積,車開進去找個住的地兒還得開著車轉十多分鐘,她們下車就有菲傭過來提行李箱。管家說:“明天先生要出院,你們休息好了就給我打電話,我安排你們過去,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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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家裡等也行。”
戚元涵說:“那就一塊去吧。”
菲傭把她們送到門口,管家讓她們等等,葉青河把行李箱先推進去,她再出來,管家手裡拿了個檔案袋。
管家說:“明天你兩個姑姑會過來,應該是談遺囑的事,先生讓你把這個看一看。”
段巨風名下有多財產,這袋裡裝得就是他的財產,提前弄出來讓葉青河選。
管家說:“知道您在不願意接遺產,但是您前段時間在國內不是還簽訂了買股換股的協議嗎,跟這些都有關係,你好好看看。”
葉青河瞧著這玩意都疼,在國內連續加班了天,在還得加班。
戚元涵說:“你要是累了,明天起來再看以。”
“明天早……我那個姑姑,她們早就會過來,我得早六點就爬起來,時差還倒,哎。”
葉青河拿著檔案進屋,這屋就是她以前住的,裡面有兩百平米,專門的客廳、書房、洗漱間跟臥室,專屬於她的獨立空間。
戚元涵在客廳裡看,面掛了個相簿,看著有些模糊不清,她琢磨是甚麼藝術品,往前走了一點,才隱約發畫面有點熟悉。
像她學校園,再仔細看,發還是她宿舍門口……不會是葉青河偷拍的吧。
果然,能看出來她在宿舍旁邊小道的樟樹底下站著,只拍到了她的側臉。
白色的牆面,差不多有二十多張照片,戚元涵想看看其他幅,剛走過去,眼睛就被捂住了。
“別看。”葉青河說。
“嗯?為甚麼不能看?”戚元涵反問她。
葉青河呼了口氣,熱熱的騷著她的耳朵,說:“我以前好變態的,偷拍過你好多次。”
“我怎麼不知道?”戚元涵問著,她記得次在院子裡找到的那封信,葉青河認為自己對她死纏爛打,是變態的行為。她拍拍葉青河捂住她眼睛的手,說:“誰說我們小葉子是變態了?就算是變態,我也喜歡呀。”
“小葉子……”這個稱呼,對葉青河來說有些遙遠,她久聽到過這句話了,她酸酸地喊了聲姐姐,然後把手放開。
戚元涵扭對她笑了下,“給我講講這些照片,我已經畢業五六年了,多事情記不清楚了,這是甚麼時候拍的?”
對於戚元涵來說,學生活每天都差不多,有甚麼特別的記憶點,對葉青河就不一樣了,她只能偷偷去看戚元涵。
她跟戚元涵講第一張照片,是戚元涵一開學的時候拍的,她當時還跟戚元涵說過話,過去問戚元涵要不要幫忙提東西。
葉青河裝作陌生人過去搭訕,戚元涵有把東西給她,說:“你是過來幫你姐姐提東西的吧,我差不多弄好了,你去休息吧。”
“哦。我是這裡的志願者。”葉青河故作輕鬆。
戚元涵笑道:“學校怎麼招你們高中生當志願者了?”
葉青河微愣,她明明表的成熟了,她想問一句,話還說,戚元涵自己提著東西樓了。
她等啊等啊,等到晚戚元涵才下來,但是戚元涵看到她,直接就走了。
葉青河只能拍照片偷偷留著當紀念。
牆面多照片,有一張是清晰的,葉青河說:“要是拍得太清晰,就會天天想你,總是控制不住。”
戚元涵說:“不是你變態,是我收到你的信,如果我收到你的信,一會回你。”
葉青河眼睛慢騰騰地熱了,後來她猜到了戚元涵收到她的信,是她依舊不敢去問,怕戚元涵知道她是個瘋子,還變態。
她再看戚元涵的眼睛紅了,戚元涵真的心疼她,牽著她的手坐在沙發,“不是變態,不瘋,你對我就理智。”
這些話就是曙光,把她心裡的黑暗照亮了。
“真的嗎?”葉青河抿了抿唇。
戚元涵用力點,“真的。”
葉青河說:“我當時知道你要跟周煒川結婚,我想著你們婚禮,我就去把你搶走,我去搶婚,想到你們只領證,有舉辦婚禮。”
“你還搶婚啊?”戚元涵突然有些期待,婚禮當天被搶婚會是甚麼樣的狀況。
葉青河點點,她又說:“我等了久,等到你們婚禮,我就想著開車把周煒川撞死……”
戚元涵嚴肅起來。
葉青河放低了聲音,說:“我開車過去突然想到,他死了,你成了寡婦,我嚴肅坐牢,就有機會了。我只是把他的車撞壞了,他看到我就想勾搭我,追我,給我送房子。我就想以啊,正好我以勾搭他婆,追他婆。我就慢慢的走到你身邊了。”
這些故事葉青河從來講過,戚元涵安靜的聽葉青河講,說實話她都有些不理解,葉青河明明喜歡的這麼辛苦,為甚麼還要堅持喜歡她。
戚元涵會問自己,真的值得被這麼愛嗎。
她問問葉青河紅紅的眼睛,葉青河抽噎了一聲,隨即笑了,“在覺得值得。”
戚元涵本來想教育葉青河一些話,但是想想,有這樣的人喜歡她,亂就亂著點吧。
她在也是個糊塗蛋。
葉青河笑得開心,眉眼帶笑,心裡的藏得事都說完了,她起身去洗澡,表的興奮。
戚元涵起身看照片,唯一一張記得的是畢業那樣,她扔帽子對鏡笑。
看完她洗了個澡,出來就看到葉青河在看檔案,
戴著眼鏡,眼尾還是紅的。
她戴的是戚元涵買的眼鏡,戴鏈條的,有些復古氣質,戚元涵伸手碰了一下鏈條,說:“挺好看的。”
葉青河嗯了一聲,表的正經,眼睛有些幹,她眨了眨眼睛。
戚元涵靠著桌子欣賞,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看到葉青河戴眼鏡,表的正經,她就有點……把持不住,有點想聽葉青河的輕喘。
葉青河戴金絲邊眼鏡,看起來好澀啊。
戚元涵撐著桌子坐著,葉青河看向她,心再看檔案了。戚元涵腳踩踩葉青河肩膀,說:“小變態,過來。”
葉青河要把眼鏡摘下來,戚元涵阻止著說,“別,就這樣戴著。”她伸手把葉青河眼鏡戴正,指腹撩著銀色的鏈條。
葉青河仰著看她,滑著辦公椅到她的□□。
然後,戚元涵把睡裙撩了起來,裡是真空,她有閃躲也有羞澀,用成年女人的成熟嫵媚命令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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