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河說的太恬不知恥了。
戚元涵指頭戳著她的臉,問:“還要臉嗎?”
葉青河說:“姐姐,你想讓我要臉,還是不要臉呢?”她把臉湊過來,雙手疊放著趴在床邊,跟戚元涵說悄悄話一樣。
好乖的樣子,戚元涵卻很為難,她也不清楚自己是想讓她壞一點,還是乖乖的。
戚元涵伸手捏她毛茸茸的耳朵,說:“就你會幹啊?”
“如果姐姐想,隨時都可以。”葉青河輕輕地說:“姐姐也可以幹.我的呀。”
說著,她那兩片唇貼了上來。
她抬起身體,一點點的啄戚元涵的嘴唇,戚元涵平躺著,她爬起來坐在床的邊緣,巴掌寬的地方,很危險的,隨時都會掉下去。
然後,葉青河又從戚元涵身上翻過去,跪在戚元涵的另一側,她把帽子拉下來,俯身繼續吻戚元涵。
戚元涵喘了口氣,任由她吻。
只是床墊的質量太次了,她稍微一動床就嘎吱嘎吱的響,好像她們特別飢.渴,特別的奔放一樣。
戚元涵提醒她,“你小心點。”
她嗯了一聲,手伸到後背,把連體睡衣的拉鍊拉開,她把睡衣脫了,戚元涵扭頭看她。黑夜裡,她像只披著牧羊犬皮毛的狼,現在到了羊圈,終於展露了自己的本性。
葉青河躺在戚元涵身後,拿枕頭墊著手肘,另一隻手搭在戚元涵的腰上,她稍稍一動,床就響。
戚元涵說:“小聲點。”
“好。”葉青河輕輕抬身,動作輕盈的吻她的下顎。
她很輕了,小心翼翼的,吻輕的像是蜻蜓點水,戚元涵覺得很癢,又不敢跟她提,兩個人都忍著。
這樣真的太壓抑了,戚元涵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好半個小時,葉青河咬著她的肩膀說:“姐姐你別那麼大聲啊,你輕點啊,床又要響了。”
戚元涵癱瘓著,動彈不得。
“姐姐,床墊又叫了……”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她這個人好壞好壞的。
是個壞妹妹。
……
這一夜,兩個人被侷限在這方寸之地,都被這個破床折磨壞了,戚元涵維持著一個姿勢,手臂都睡麻了,起來脖子還疼,她感覺睡鬧枕了。
戚元涵起來的時候,沈瑤玉也醒了,她靠著門倦倦地看著戚元涵,一直打呵欠。戚元涵就說:“葉青河還沒起,早上她會給我收拾東西,我之後會搬到她那裡住……就是搬到我那個房子去。”
“……哦。”沈瑤玉抓了一把亂糟糟的頭髮,問:“你就這麼答應跟她住了?”
戚元涵保持嚴肅,說:“只是暫時,住那裡之後到公司弄專案都挺方便的。”
“真的?”沈瑤玉眯著眼睛看她,掐著嗓子說話,“姐姐我甚麼都會幹,真的甚麼都會幹,還包括乾姐姐,姐姐不要這樣子……”
戚元涵眼睛微瞪,人都走到門口了,正蹲著穿鞋子呢,她扭頭看著沈瑤玉,“不是,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個癖好,喜歡偷聽別人說話。”
“別了,你可別汙衊我。”沈瑤玉指著她那屋,說:“我這屋隔音不好,我昨晚上洗完澡出來,就聽著你們房間嘎吱嘎吱響,你們說話都不害臊的,嘖嘖。直接在我家裡就亂搞,你們這癖好……”
“不是。”戚元涵忙解釋,覺得她們沒搞得太過分,很剋制的,“我倆沒幹甚麼,是你那個床嘎吱嘎吱的響,我倆稍微動一下,它就響個不停。”
“真的?”沈瑤玉直視著她,“真的甚麼都沒幹?”
戚元涵抿唇,說不出話了。
她們倆接過吻,好吧,後面也不太純潔。
她有罪,她懺悔。
“抱歉。”
“也沒怪你,我理解。”沈瑤玉一臉壞笑。
戚元涵低著頭,把靴子穿好,沈瑤玉拿熱水壺,把裡頭的水倒出來,從裡頭拿了兩個熱雞蛋給她。
“喏,路上握著,暖和一些。”沈瑤玉被燙的只捻手,玩雜耍一樣的把雞蛋運到她大衣兜裡,“路上注意安全。”
兩個雞蛋滾燙的,放在兜裡暖暖熱熱的,戚元涵雙手插進兜裡,全身的流動的細胞都帶著羞恥。
沈瑤玉把人送出門。
戚元涵面紅耳赤,在心中辱罵自己,怎麼昨天跟葉青河撩起來了,還說了那麼羞恥的話。
想想怪後悔的,她不應該矜持的,早點搬到葉青河家裡去,甚麼事都沒了。
儘管覺得尷尬,但是這種感覺席捲上來,她心尖是麻酥酥的,並不討厭,好像瀰漫著一種甜味兒。不好用詞彙形容,大概是她不討厭,很開心。
而沈瑤玉掩上門,轉個身她就看到了葉青河,葉青河站在門口,人看著挺精神的,她已經把自己收拾好了。
“早啊。”沈瑤玉的確沒睡好,開始聽了會嘎吱嘎吱的“床叫聲”,後頭她自己焦灼了,情緒病犯了,一直焦慮到了後半夜。
“我現在幫姐姐收拾東西,可以吧。”葉青河問道,看著挺有禮貌的。
但是她的語氣強勢,並不是詢問,那氣勢像是一定要把戚元涵的東西帶走,完全沒有先前待在戚元涵身邊的乖樣兒。
“這麼迫不及待啊。”沈瑤玉去重新倒了杯開水,她溫吞地喝著,暖身子。
葉青河沒應聲,沈瑤玉又問了一句,“你剛剛怎麼不出來?”
葉青河說:“怕她害羞。”
沈瑤玉吹著熱茶,喝了兩口,“你還挺在乎她的感受的,很貼心嘛。”她坐在沙發上,看著葉青河進到客房裡。
葉青河問了一句,“你家裡有行李箱或者行李袋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出去買了。”
“有一個,我給你拿。”沈瑤玉去主臥裡,她拿了個行李箱出來,戚元涵東西也不多,用這個裝足夠了。
沈瑤玉站在門口看著她弄,杯子裡的茶喝完,她才開口說:“我一開始只是想著讓她跟你試試,沒想著讓她跟你走下去。”
作為朋友,她支援戚元涵戀愛,想讓戚元涵多接觸感情,不想她一直悶著,但是她不支援戚元涵跟葉青河長久。
葉青河像是沒聽到一樣,拉開行李箱,她把戚元涵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的放進去,撫平每一個褶皺,像是對待珠寶一樣。
沈瑤玉道:“元涵心腸很軟,你哄哄她,她就會答應你,但是你要是傷害了她,哪怕一點點,她也會縮到殼裡,以後你再想把她從殼裡拽出來,是不可能的,你跟她住一塊,多多注意吧。”
葉青河說:“你怎麼不說,讓我別異想天開,你不同意我跟她在一塊?”
沈瑤玉心說:元涵還說這人乖,聽聽,語氣多衝啊。
她吐槽完,道:“元涵也不是個小孩子了,我不可能
:
干涉她跟誰在一起。她要是想跟你在一起,說心裡話,我作為朋友不會支援,你長得是很漂亮,看你相貌,你倆談戀愛不吃虧,但是綜合來看,我對你很不滿意,有偏見。”
葉青河把衣服一一放進去,又去拆床單,沈瑤玉阻止她,說:“別啊,這是我買的,你收這個幹嘛。”
“她睡過的。”葉青河說的認真,幾下就把床單拆了,她疊得很仔細,說:“待會還你套新的。”
沈瑤玉抿了下唇,凝著眉頭看她,把這床單給戚元涵她沒意見,就是葉青河這個方式她不喜歡,搶劫似的,還是打著戚元涵的名譽來搶劫,讓她心中不快。
她皺著眉,偏見上來了。
葉青河知道她在看自己,她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很無所謂的樣子,像是對待空氣一樣。只是她再想到戚元涵,這一抹空氣變得有色兒了,讓她忽略不了。
沈瑤玉是戚元涵最好的朋友。
葉青河停下手中的活,挑起眉,說:“你有甚麼偏見?說說看,我看看能不能改。”
沈瑤玉心情很複雜,小孩就是小孩,說話都拽兮兮的,就這陰沉不馴的表情,好像在說:老子不聽,王八練經。
好想給戚元涵打小報告,讓她好好教育教育這小屁孩啊。
沈瑤玉有點燥,說:“首先你沒工作,吃的住的都是元涵的,這點我就看不上。我倒不是想讓你養著元涵,我就是尋思著,你也二十好幾了,你最起碼能養活自己,不能耽誤她搞事業,是吧。”
“你放心,我很快就有工作了。”葉青河說。
沈瑤玉琢磨著是甚麼小職員,多問了句,“你去面試了嗎,幹嘛的?”
葉青河說:“這個不用你操心。”
“……好吧。”沈瑤玉把自己代入惡婆婆的角色,她把戚元涵當閨女看,再去看葉青河這個女婿,開始挑刺,“結婚得有車子有房有錢,你得給幫她把周家搶回來,能成嗎?我姐妹兒可不是那麼輕易能追到手的,她值得最好的。”
這時,她就聽著葉青河說:“我會讓她當上世界首富。”
沈瑤玉愣了幾秒,然後被嗆到了,她看著葉青河臉上自信的表情,覺得她太中二病了,太異想天開了,說:“妹兒,格局大了啊,你這吹過頭了。”
葉青河笑了笑,她站起來,提著行李箱,鄭重地說:“這只是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
沈瑤玉笑了笑,覺得自己被她尬到了。
年輕就是好啊。
只要膽子夠大,這個世界都可以是自己的。
從這方面來講,葉青河挺適合戚元涵的,戚元涵是個很現實的人,她不會做天馬行空的夢,兩人可以互補。
葉青河託著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有些吵,樓下還有人住,葉青河又把行李箱提起來,到了門口她還是衝沈瑤玉笑了下,“謝謝款待。”
門關上,房間裡安靜。
沈瑤玉搓搓手臂,把雞皮疙瘩搓下去,給戚元涵發了條資訊:【這個葉青河太幼稚了,不成熟!】
戚元涵回:【這個我同意,她已經醒了嗎?】
沈瑤玉:【剛剛走了。】
戚元涵回了個哦,就沒再發別的資訊,彷彿一早就猜到了她會這樣,對葉青河的行為一點也不驚訝。
這會她到了洋房區,先是驗收工程,工程才開工兩個月,還沒修出樣子,地上都是灰塵,不太好落腳。
助理給她拿了個安全帽,把設計圖給她看,她對著走了一圈,修復的輪廓已經出來了。助理說:“再有三個月就弄好了,就是要等到開春,算下來就到暑假了。”
“不著急,慢工出細活。”戚元涵看著挺滿意的,她每個地方走了一圈,能想象出修復以後的樣子了,笑了笑。
驗收專案不是件容易的事,要做各種資料檢測,戚元涵白天工地轉,晚上還得回公司核對賬目,給工人打款。這些事交給公司專業的人弄就成了,只是戚元涵怕出紕漏,盯得仔細。
她說是搬去跟葉青河住,但她忙完一天,人就累慘了,晚上過去洗個澡,躺床上就睡了。
忙到一月中旬,戚元涵盯著公司財務把錢撥出去,又讓助理準備了些年貨一起送給工人,辛苦一年了,每個人拿點小禮物回去過年,心裡也開心。
一切都很順利,她看著這片地區很有成就感。
戚元涵一步步走出去,嘴角的笑緩緩揚起,有點點……像是回到孩童時代那樣,期盼著過年。
今天可以提前回去,戚元涵給葉青河發了條資訊,葉青河挺激動,回:“那我在家裡等你噢?”
戚元涵:【好。】
她心情不錯,琢磨著帶點菜回去。
葉青河又說:“我把家重新佈置好了,等你回來康康。”
戚元涵坐在後面,想著回去放鬆放鬆,讓葉青河再給她按個摩,她快累壞了。
車快開到家門口了,她手機突然響了。
“戚總,你快來基金公司一趟。”打電話的是柏妤柔的助理白婉璐,她聲音有點急,戚元涵聽著心裡一聲咯噔,儘管算到暴風雨要來了,但是這來得太快,讓她猝不及防。
戚元涵摁住情緒,冷靜地說:“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剛剛周氏集團的人帶了警察過來,說是要調查我們的基金公司,把柏總給帶走了。”白婉璐說。
“帶走了柏妤柔?甚麼理由?”戚元涵問。
白婉璐說:“非法集資。”
這頂帽子扣得大,戚元涵深吸了口氣,她平復好情緒,說:“你先讓公司法務趕過去,你再把基金的資料準備好,我這就去警局。”
“好的。”白婉璐立馬鎮定下來,不再手忙腳亂的,按著戚元涵交代的去做。
戚元涵叫助理把車開過來,她準備先把柏妤柔弄出來,不能讓柏妤柔被扣。
當初錢搞得急,基金公司也成立的急,基金公司掛在柏妤柔名下,一旦有甚麼事,都是拿柏妤柔開刀。
明明她已經把矛頭往自己身上轉了。
老爺子居然沒受她的迷惑,還故意在停了工程之後鬧事。真是有本事。
戚元涵繫好安全帶。
她車開的快,前腳柏妤柔被帶到警察局,後腳她就到了。
柏妤柔安靜的坐著,手指搭在自己膝蓋上,很冷靜。她看著戚元涵來了,偏頭看戚元涵,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倆人挺默契的,沒多言。
周家代表人坐在對面,都穿著西裝,戚元涵先前在周氏上班的時候,跟他們有過接觸,他們是法務部的人,領頭的叫衛兆中。
這人有點能力,經常帶著周家鑽空子搞得很多公司苦不堪言,是個硬
:
茬。
戚元涵放下手中檔案坐在他們對面,收斂情緒看著他們,說:“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柏妤柔先前一直沒開口,等著戚元涵來了才說話,道:“公司方面我都是合法經營,你們這樣鬧事,把我弄到這裡來,算是汙衊吧?”
警察開口前,戚元涵跟警察說:“如果是基金的事,我想您應該瞭解,他們屬於違反合同協議提取基金,屬於過錯方。”
“而且根據私募基金相關法律規定,基金持有者違規提取專案基金,我們有權根據基金投資專案做緩期處理。”
她一口氣說了很多,資料扔桌上砸得一聲響。
警察拿起檔案翻,這裡頭的東西太多了,一時半會他們也看不完,他們是按著章程辦事,本來不用把柏妤柔請到警局來。只是周家人太會辦事,他們來報警,舉報基金公司非法集資,這就屬於大事了,肯定得帶過來查。
衛兆中提高語氣,說:“我給你們的材料也屬實,你們有錢卻一直扣著不退,難免不會讓人聯想到非法集資。”
“我們都是按著合同走程式,白紙黑字清清楚楚。”戚元涵的氣勢不低。
坐了快一個小時,警察終於把兩邊檔案看完,從資料上看,戚元涵看著沒問題,他就跟周家人說:“你們兩方的矛盾,得去申請仲裁,我們這邊要銷案了。”
衛兆中沒有阻攔,直接簽了協議,彷彿把柏妤柔弄過來就是一場兒戲。
等他簽完要走的時候,戚元涵喊住了他,說:“你把我請來這一趟,也費了我不少時間,我現在不想和解了怎麼辦?”
衛兆中沒想到會有這個變故,稍微愣了片刻,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戚元涵說:“正好我的律師在這裡,我告你惡意競爭惡意誹謗應該沒問題吧?”
衛兆中握了握手機。
戚元涵敏銳地觀察到了,眼神逼人地看著他。
衛兆中把她們叫過來,肯定不是空穴來風,肯定不是把她們叫過來,在局子裡坐坐這麼簡單。
她也不慫這些人,如果這次老爺子沒有把她踩死,她會反過來踩死他的。
衛兆中起身去打了個電話,戚元涵也沒閒著,讓柏妤柔跟公司裡的人聯絡,做好應對措施。
衛兆中打完電話,他回來說:“您可以走法律程式,我這邊隨時歡迎。”
戚元涵叫法務留在這裡走程式,她起身帶著柏妤柔離開,在這裡彼此放狠話沒甚麼意義,最好趕緊回去做防守。
衛兆中從裡面跟了出來,說:“戚總,老董事有一句話要我帶給你。”
戚元涵沒回答,柏妤柔挺記仇的,開口就說:“是有甚麼臨終遺言嗎?”她臉上露出哀傷的表情,“如果他要死了,那我們戚總是得聽聽。”
衛兆中臉色變了變,覺得她不太禮貌,“老董事畢竟是戚總的爺爺,您這麼說,是不是不合適啊?”
柏妤柔說:“你只用回答我是不是?”
衛兆中咬牙說:“不是。”
戚元涵上車,跟柏妤柔招手,說:“走了。”
她都沒給衛兆中眼色。
衛兆中被懟了,心中不爽,他先前以為這倆女人是個軟柿子,沒想到硬起來也能是塊石頭,咯得他很不舒服。
戚元涵的車往公司開,期間柏妤柔的手機一直響,勢頭很不對勁。
白婉璐把手機遞給她,表情緊張地說:“公司上熱搜了。”
簡單的幾個字,叫她們呼吸一緊。
柏妤柔把助理的手機拿了過來,熱搜標題很簡單,#棠元集團資金鍊斷裂#,戳進去能看到幾個營銷號在爆料。
xxx娛樂吃瓜:今天有粉絲投稿,棠元集團的負責人被請到局子喝茶了,好像是因為私募基金違規,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非法集資。聽說現在棠元集團資金鍊斷裂了,連洋房專案也被迫暫停了。【圖片】【圖片】【圖片】
三張圖片拍的很斷章取義,一張是柏妤柔在公司被請走的畫面,一張是戚元涵急著趕往警局,還有一張是目前已經停工的洋房片區。
底下亂七八糟的回覆一堆,故意煽動網友的焦慮。
【我才入了棠元的股啊,不會跌吧,有沒有兄弟們現身說法,我不想跌到破產啊。】
【操。這也太爆雷了。我昨天才去棠元地產看新房,剛交了首付,不會被坑錢吧,還能退嗎?】
【只有我一個人關心洋房嗎?洋房區屬於歷史遺產吧,看圖片,怎麼現在變得這麼荒涼,跟無人區一樣啊,沒人管管嗎?她們是在破壞文物吧?】
【嗚嗚嗚,看著洋房區好心疼啊,我小時候還在那裡生活過,記憶中的洋房區根本不是那樣的,怎麼……怎麼成這樣了,突然就淚目了,棠元集團滾出洋房區,還我記憶中的老洋房。】
如此之類的話,把話題一下拉高了,各種營銷號紛紛轉發,有些人甚至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直接蓋棺定論【棠元破產有多少人流眼淚】【資本家抖一抖,可憐的網友們就是傾家蕩產無家可歸啊】
柏妤柔冷笑一聲,“沒想到老爺子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會利用網路輿論,太絕了。”
網路傳播的速度最快,也能顛倒黑白。
戚元涵看自己手機,看到葉青河在問她甚麼時候回來,葉青河特別期待她早點回去,要給她做好吃的。
暖爐熱菜,想想都很溫暖。
她剛回了個等等,別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樓盤負責人說很多房主來退首付,業主也來鬧事,搞的售樓部一團糟。
戚元涵跟柏妤柔說:“你先回公司處理,我現在立馬去洋房,樓盤應該是障眼法,他們肯定還是想弄洋房,我得去那邊盯著看,怕有人鬧事。”
“工人們都走了吧?你一個人去成嗎?叫幾個保鏢過去?”柏妤柔擔心地問。
戚元涵說不用了。
人去多了,鬧起來就麻煩了,她們現在在風口浪尖上,不管做甚麼都會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
柏妤柔也不能再磨蹭了,她得趕緊回去,讓公司的危機公關運轉起來,把這件事澄清了,把網上不利言論公關掉,不能讓事情惡化。
戚元涵從車上下來,她下得急,迎面寒風席捲而來,她閉了閉眼睛。
一月的寒風似刀子,落下來沒完沒了,刮在她臉上,像是要把她的皮肉剜乾淨。
片刻,她睜開眸。
“冬天是真的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開個抽獎給你們,抽一箱櫻桃給你們吃,想吃的寶貝們,可以看看規則哦。超甜超甜的,我保證!到時候讓我康康誰運氣這麼好,讓我吸一口。嘿嘿
你們喜歡吃櫻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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