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河重新去更衣室,她翻出了一件工作裝,拿到戚元涵面前走了兩圈,對著鏡子比了比。
她說:“誒,這衣服我本來打算直接扔掉的。”
葉青河穿著一向大膽,這職業裝款式單一,就是普通的半身包臀裙,體現不出她平時萬分之一的性感。
戚元涵說:“你要是不想穿,也可以不穿,我就是隨口說說。”
很多隨口說說都來源於心裡最真實的想法,戚元涵其實很想看她穿職業裝,追究其原因,可能是那夜看到了不一樣的葉青河,她就覺得能在葉青河身上看到更多,所以心裡比較想……想玩壞她。
戚元涵頭一回生出這種念頭,覺得自己變得好可怕,說完就不再作聲了。
葉青河比著比著,轉過身,把衣服壓在身上,說:“換做別人穿,肯定很土,但是換成我穿,效果就不一樣了。你要不要看看?”
“要……嗯。”戚元涵想的太入神了,臉莫名的發熱。
葉青河笑了笑,“那今天就穿著去上班了,規矩一回吧。”
戚元涵站在旁邊等著看她換衣服,葉青河一直沒動靜,她並沒有及時把衣服換上,還把衣服放在了床邊。戚元涵問:“我出去等你?”
“不用。”葉青河說:“你先去忙事吧,我待會自己去公司。”
平時葉青河很黏她,頭一回叫她先走,戚元涵有些納悶,問:“嗯,怎麼了?”
葉青河說:“我現在穿給你看,你看了多沒驚喜啊,我想穿著去公司,等你忙完,就可以去公司看我,或者我去找你,再給你看,那樣比較有感覺。”
職業裝職業裝,肯定在公司穿,才能穿出最動人最誘惑的樣子,戚元涵幻想著那畫面,葉青河指不定會在辦公室裡做點甚麼,比如坐她桌子……
戚元涵很正經地說:“你開心就好。”
顯然葉青河也想在公司勾引她,說:“你要是去公司去晚了,就看不到我穿衣服了。我就這一套衣服,今天穿了,明天就沒了,限時福利。”
戚元涵不覺吞了口氣,心像是被貓爪子撈了,她說:“分開走的話,就一輛車,我開走了,你開甚麼?”
“我擠公交過去。”
她穿成那樣兒去擠公交……
“你不能打車嗎?”戚元涵說:“你得小心色狼。”
“哈哈哈。”葉青河坐在梳妝檯前,重新捯飭自己的臉,挑了支很好看的口紅,重新塗上,手指從下顎往上滑,她看了看鏡子,“不錯,完美。”
她又說:“我還有輛車停在車庫裡,待會我去提就好了,放心吧。”
戚元涵站著,有點無措,她抱了抱雙臂,又靠著門,葉青河化妝好慢,她說:“那我走了哦。”
“嗯嗯嗯。”葉青河點頭。
戚元涵又等了會,發現她都沒看自己。
她抿了抿唇,去一樓的客廳,拿放在玄關口的鞋子,葉青河喊了她一聲,戚元涵扭頭看過去,葉青河說:“你的包放在衣帽間了,你過去拿吧。”
戚元涵說:“不了,裡頭有東西。”
她得先去醫院看老爺子,要是包裡的東西被人看到了,那她丟臉就丟大發了,在周家人面前徹徹底底崩人設了。
出了門,戚元涵去取車,開啟車門,坐到主駕駛位上,有所感的朝外看,見到了陽臺上的人影。
葉青河在掛洗好的裙子,只能隱隱看到兩條長腿,她已經換上了職業裝,露出了齊膝的黑色布料,上面都被擋住了,無法評價全貌。
可就是這樣要露不露的,把戚元涵撩到了。
葉青河真是個……會勾人心魄的妖精。
戚元涵去醫院看老爺子,琢磨著早點回去。
老爺子畢竟年紀大了,在外界看來,老爺子是最會護著她的人,不管周家對她如何差如何欺負她,外界都會裝好人,說不能跟老人家計較。
這種事得把握火候,她回去的早,別人會覺著她性子好,被周家欺負的慘,要是她回去晚了,就是鬧小家子脾氣,沒良心,會成為圈子裡的笑話。
有句話說得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這些人就是沒經歷過她的苦,壓根不曉得她的痛苦,所以希望她大度。
戚元涵去的時候買了老爺子喜歡的花,和一些適合他年紀吃的零嘴,又提著揹包收拾了些老爺子用得上的東西。
老爺子這一病很多人去獻殷勤,親近的人不親近的人,天天往醫院跑去看望他,戚元涵提著東西在外頭等著。
病房裡,老爺子的朋友正在安撫他。
“你這年紀大了,能歇息就早點歇著,別跟他們小孩子一般計較,經過了這事兒,他們總該長點記性的。”老爺子的朋友姓張,跟他年紀相仿,又說說自己,“你看我,年紀到了立馬退休,甚麼都不管了。”
老爺子有點羨慕,感慨道:“你家裡幾個孩子怎麼那麼聽話,不爭不搶的,我們家那幾個都給我折騰壞了,我一天不盯著,這個家就會被他們遭沒。”
張老爺子道:“我家裡那幾個,他們小的時候我就教育,要做就做自己喜歡的事,別被利益矇蔽了眼睛,後來他們想做甚麼就做甚麼,慢慢的都有成就了,至於公司的事,交給有能力的子孫就成了。”
他這話說的老爺子就不喜歡了,老爺子教育人的方法跟他完全不同,他一直教育周家人怎麼做生意,想著把每個兒子都培養成精英。
老爺子現在病著,聽他的勸告,像是聽訓斥,脾氣上來了,說:“沒辦法,我們周家家大業大,我肯定不能這麼放養他們,免得後繼無人。”
“你三個兒子,你還擔心後繼無人啊。”張老爺子疑惑地看著他,也是有心勸他,多說了幾句,“你就是管太多才變成這樣,以後你到地底下,這些後人是啥樣兒,跟你有啥關係,非要有,他們沒和你心意,等他們下來,你一人一耳光。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他感嘆,“兒孫自有兒孫福!想開點!”
老爺子覺著這個話沒甚麼好聊的,聽著更來氣了,就喊道:“剛聽她們幾個說元涵來了,她現在在哪兒呢?你幫我叫一下,我有話跟她說。”
“行,我給你喊。”張老爺子起身去叫人。
戚元涵在門口站了好一會了,周大伯看她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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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伯有一雙兒女,頭胎是個女兒,老二是家裡的長孫,老爺子最喜歡的孫子。
這倆孩子都比戚元涵大,平時跟戚元涵沒甚麼矛盾,能好好說話,但是真正的關係好不到哪裡去,畢竟老爺子對她一個外姓人這麼好,這些直系孫子孫女心裡都不樂意。
戚元涵進去,好幾個人扒著門看。
老爺子躺床上,眼睛落在她身上,目光立馬變得慈祥了。他問道:“這些天你到哪兒去了,怎麼找你都找不到,你好歹給家裡報個信,別讓爺爺整天提心吊膽的……”
戚元涵深吸了口氣,站在門口,說:“事是我做的。”
老爺子並沒有太驚訝,只是拍了拍床邊的位置,叫她坐過來,說:“你能坦白就好,這事呢,已經過了,以後咱們還是一家人。”
說著,他重重地撥出口氣,像是累了。
戚元涵心中微愣,說實話,她沒聽明白老爺子在想甚麼,老爺子沒有按常理出牌,事發展到這個地步,老爺子居然還跟她演一場家和萬事興的戲。
這事怎麼想都覺著不對勁,老爺子睿智精明,他心裡肯定盤算著事,戚元涵嗯了一聲,說了聲謝謝爺爺。
老爺子拉著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問:“你這些天哪去了?”
戚元涵說:“我這幾天在朋友家裡住的。”
“吃住甚麼都還挺好吧?”老爺子語氣關心。
戚元涵點頭,“還行,比之前要好。”
老爺子問道:“那你之後打算怎麼做?”
“辭職報告已經交了,我以後不會去公司上班了。”戚元涵說。
老爺子就說:“那東西我當沒看到,你繼續回去上班,爺爺先前說話沒作數,傷了你的心,你別跟爺爺置氣。”
他主動給戚元涵道歉,戚元涵心裡更不平靜,面上還是應了下來,她起身把自己買來的花放進花瓶裡。
表面的平靜一撕破,再想裝下去就很難。
老爺子卻跟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戚元涵不信他心裡真有這麼平靜,不然,他也不會把自己氣到住醫院。
戚元涵把花插好,空氣裡能聞到淡淡的清香,她重新坐回去。
老爺子笑了笑,還是跟以前一樣,說:“元涵,爺爺不想跟你有隔閡,這事,能忘記咱們都忘記,這樣,你在公司掛個名字,工資照拿。”
戚元涵說:“我上班不是圖錢。”
這話說出來,怪虛偽的,誰上班不是圖錢,也就戚元涵敢說,“我覺得我自己還挺有能力的,不能一直在公司被人照顧,我要做自己喜歡的事。”
只要是有能力的人,他沒有惰性,就不會虛度光陰,而且,他們不會甘心被人壓著,一定會往上爬。
老爺子沒話回她,過了會說累。
戚元涵走的時候,把手提包裡的棋盤拿出來,還有些其他的手玩,一併收進抽屜裡,把他床頭桌收拾整齊。
對待老人,戚元涵該細緻的地方一點沒差。
戚元涵說:“爺爺,棋盤給您帶過來了,要是覺得悶了,張爺過來的時候,就叫他陪你下下棋。”
然後把他愛吃的零食放在抽屜裡,老爺子年紀大了,牙口不好,水果都不當吃,就愛吃些綿軟的零食。
來看他的人多,沒幾個能像她真的貼心的,曉得老爺子愛玩甚麼,喜歡吃甚麼。
弄完所有事,戚元涵說:“爺爺,我走了。”
老爺子嗯了一聲,戚元涵走到了門口,老爺子叮囑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要是誰欺負你,你就跟我說,爺爺給你……”
戚元涵扭頭看向他,默不作聲,老爺子從她的眼神裡看出了東西,戚元涵現在已經不相信他了。
老爺子說:“這樣,你還是留在公司,跟煒川一個辦公室。之後你倆一塊處理工作,成不?”
一勸再勸,再不妥協就是戚元涵不給面子。
戚元涵點頭,老爺子就露出了笑。
老爺子心裡肯定盤算著事。
想想,他惦記了半輩子的洋房專案被戚元涵搞走,指不定心裡恨著戚元涵,恨到想弄死她呢。
他連自己兒子兒媳都不在乎,會在乎她這個孫媳婦?戚元涵覺得老爺子這次要對付她了。
戚元涵從裡頭出來了,到走廊就聽著一句嘀咕,她沒打算在意,有人快步追了過來。E
戚元涵停下腳步,追過來的是周大伯的女兒,周雪綿,她比戚元涵大三歲,先前出國了,最近老爺子住院她才回來。
倆人以前關係還不錯,周雪綿算是戚元涵在周家唯一的朋友,後來倆人鬧掰了,再也沒聯絡了。
“元涵,我知道這麼說不好,但是,你別鬧了,好歹我們家把你養大了。”周雪綿認真地看著戚元涵,小聲勸告戚元涵,“爺爺肯定會對付你,你不是他的對手。”
戚元涵腳步停下,側目看著她。
戚元涵父親離世後,她就住進了周家,開始了寄人籬下的生活,寄人籬下的感覺大家都懂。
一開始表面客客氣氣的,實際認為她是外來的,勉強接受,一旦情緒上來,就會覺得她是多餘的,開口閉口就叫她滾,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
別說,戚元涵還不是她們家的親戚。
戚元涵盯著周雪綿看,沒瞪沒冷,就這麼直勾勾的,周雪綿被她看得吞了口氣,輕輕地叫了她的名字。
周家另一個親戚看不過去了,拉了拉周雪綿說:“別跟她這種人計較,臉皮忒厚了,也不曉得感恩。”
然而,她冷不丁對上戚元涵的目光,瞬間就怕了,趕緊往前走,跑去周老爺子的病房躲著。
戚元涵下樓,開車去公司。
周家人平時看著散,誰都不服誰,可一旦有外人欺負他們家,想搞他們家裡的錢,他們會立馬抱成個球,一起抵擋外敵。
……
車在公司門口停車位停下,戚元涵腳邁進公司大樓,就有許多人盯著她看,當時戚元涵離開公司鬧得很大,現在專案也丟了,公司各種猜忌都有。
戚元涵大方地進到電梯,猶豫著按哪個樓層。
旁邊員工很貼心的問她:“戚總,您去幾樓?我幫你按。”
戚元涵剛剛想去二十樓的,礙著好幾個人看著她,她沉默了,那員工就幫著她按到了三十樓。
戚元涵從電梯裡出來,看到了好幾個同事,小朱站在最前面,那眼睛裡寫滿了激動,等戚元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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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去,她追在戚元涵身後說:“戚總,你終於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戚元涵笑了笑,嗯了聲。
老爺子跟公司透過氣,在她回來前把辦公室準備好了,先前的辦公桌被周煒川佔了,戚元涵進去,周煒川立馬停下手中的活,看著戚元涵,起來走到她身邊。
戚元涵坐到另一個辦公桌前,周煒川蹲在戚元涵腿邊,就開始了他的懺悔,說他再也不受別人的蠱惑了,說他已經跟外頭那些人斷乾淨了,以後滿心滿眼只有戚元涵,求戚元涵原諒他。
他還給自己找理由,說他找人是因為寂寞,戚元涵對他愛答不理的,他一時沒把持住。
戚元涵沒回聲。
周煒川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睛,像是一個大男人因為挽回不了老婆,追悔莫及。
他對戚元涵的愛,是毋庸置疑的。
其實,不管他怎麼痛哭流涕,怎麼解剖內心,戚元涵都會原諒他,因為她真的不在意一個出軌男人能有幾分真心,只是這種原諒很表面,是敷衍。
周煒川格外在意戚元涵還有沒有真心,拽著戚元涵的袖子,姿態放得很低,看著她的眼睛,說:“老婆,我們在一起整整十五年了,你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而且,我一直尊重你,不碰你,哪有男人像我這樣,你能不能信我一回。”
他望著戚元涵,像是要戚元涵垂憐他一樣。
戚元涵覺得他很噁心,但是把他換算成股份,想著他還有6%的價值,戚元涵呼了口氣,說:“你自己看著辦吧。”
“謝謝你老婆。”周煒川起來,他蹲的腿麻了,人起來晃了下。
戚元涵又補了一句,“好好珍惜這次機會吧,還有下次,咱倆就徹底掰了。”
再這樣搞得人盡皆知,讓所有人知道她老公出軌了,每個人用同情的眼神看她,她就會厭倦繼續做表面夫妻,演這場噁心的戲了。
周煒川又說他定了餐廳,燭光晚餐,想帶戚元涵浪漫一把,回憶過去的時光。
出軌的人,無論男女,他們在挽回的時候,一定會勾出以往美好的回憶,勾出對方的各種不捨,讓對方對他又恨又愛。
周煒川出軌老手了,最擅長這個。
戚元涵正要拒絕,門被敲了敲。
然後,這位下定決心要痛改前非的男人就愣住了,戚元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敲門的是葉青河。
這可是人性的考驗啊,葉青河來得太準時了。
周煒川眼中的深情動搖了,像是站在懸崖邊,他站在邊緣掙扎,一邊是他愛了十五年的老婆,一邊是風情妖嬈,想吃又吃不到嘴的禁忌情人。
戚元涵視線越過他,說:“進來。”
周煒川回到他的位置上坐著,擺架子。
辦公室門被推開。
葉青河真穿了件職業裝,她身材很好,腰細腿長,把職業裝穿出了情趣感,那簡單的兩件,像是被賦予了特殊的魔力,穿在她身上簡直性感極了。
今天,她還特地在鼻樑上戴了個銀色的眼鏡,沒像之前那樣把頭髮披散著,用青色的頭繩紮起來了,扎得很低,從頸窩貼在後背。
只在額角留了一縷,走路的時候會輕輕的吹動,好純又好情.欲,上頭是白色襯衫,紮了個小領帶,底下是包臀裙,緊緻的恰到好處。
葉青河、葉青河,此時葉青河像是條清純的河流,一眼能看到底,忍不住涉足,忍不住去欣賞。
葉青河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方才還信誓旦旦,指天發誓的說再也不瞎搞的周煒川眼睛立馬直了。
他愣愣的看著葉青河,葉青河走到他桌子旁邊,把檔案放在他桌子上,說:“周總,這是設計部的檔案,要您簽字。”
周煒川嗯了一聲。
葉青河安靜地等著,她沒做甚麼特別的動作,看著就是工作需要來送個檔案,可她這一身,落在有心人眼中……就像是在賣弄風情。
周煒川還在發呆,葉青河的手指敲敲桌子,提醒他,“周總,我還等著拿檔案下去。”
“嗯,好這就給你籤。”周煒川低頭簽字,戚元涵抬頭看過去,葉青河背對著她,戚元涵能看到她的肩和背。
薄薄的衫子彷彿能看到肉色。.
戚元涵想著裡頭的光景。
直角肩上的咬痕,現在消失了嗎。
說不出是甚麼滋味。戚元涵往別處瞥,視線不小心落到了她的臀,葉青河拿檔案的時候,稍微弓了下身,臀飽滿的往上翹。
看這個部位太不禮貌了,戚元涵想著別開視線,這時葉青河卻偏過了頭,朝著她看了過來。
戚元涵有種難言的心慌,被她抓住的恐慌,面上她表現的很淡定,沒有驚慌失措。
片刻,葉青河一步一步朝著戚元涵走過來。
她只在嘴角噙著微笑,不急不緩地走過去,然後把檔案放在戚元涵桌上。
戚元涵疑惑。
周煒川幫著開口,“那個,元涵……需要我倆一起簽字。”
“給我吧。”戚元涵伸手去接檔案,擰開鋼筆帽,找到該她簽字的地方,筆尖落在白紙上,旁邊周煒川簽下來的字格外礙眼,她劃拉了幾下,把自己名字寫上了。
戚元涵收好筆,把檔案遞給葉青河。
葉青河額邊的那縷捲髮被吹動,揚起又落下,戚元涵心裡像是落了根羽毛,癢癢的。葉青河故意衝著她吹了口氣。
然後,她接過戚元涵手中的檔案,從辦公室走出去,她腰挺的很直,像是走T臺的模特。
辦公室裡的兩人,視線同時落在她身上,直至她消失不見。戚元涵先收回視線,朝著周煒川看過去,周煒川有點心虛,皺著眉,拿起桌子上的檔案作模作樣的看。
這一刻,一種很詭異的感覺竄到戚元涵胸口。
他們不像是夫妻了。
更像是情敵。
太毀三觀了,夫妻倆因為一個情人,生出了敵意的火花。
到這時,戚元涵也終於明白了,為甚麼每次周煒川痛哭流涕跟她說已經和情人斬斷關係,卻還要懷著一絲僥倖把葉青河留在身邊的原因了。
葉青河這樣的感性會上癮。
不覺間,戚元涵舔了下唇。
心想:有周煒川坐著,葉青河都不好撩撥她了,她們都不好偷情了,但是……有周煒川這樣的身份阻隔著,在他眼皮子底下,又變得更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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