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玉說得很急,被自己口水嗆住了。
戚元涵糾正她,“不是我的情人。”
“不好意思,我剛剛太激動了,嘴瓢了。”沈瑤玉重新說了一遍。
戚元涵嗯了一聲,把手機放支架上,她還得開車,不能太分心,她就問:“你說的大佬是誰?”
沈瑤玉說:“就我們娛樂圈一個經紀人,叫葉蓉。”
戚元涵對娛樂圈不是很關注,這個人戚元涵並不認識。沈瑤玉又說:“咱們圈有個影后,唐意秋,你知道吧?”
“……哦,知道。”這個戚元涵有印象,娛樂圈很有名的影后,戚元涵看過她一兩部電影,人長得特別美,一個人能拉高整部電影的層次,戚元涵說:“最近上映的那個電影《狐生記》是她拍的吧,我看過宣傳片。”
“對對對!這個星期的票房快過億了。”
沈瑤玉感嘆了一聲,影后不愧是影后,片子剛上映就爆了。
戚元涵說:“那跟她有甚麼關係?”
“哎,你怎麼還沒整明白,她們都姓葉啊,雖說姓葉的也不少,但是這手段未免也太像了吧。”
沈瑤玉說:“指不定葉青河就是葉容的親戚,你別看葉容在娛樂圈當經紀人,好像不是很厲害的樣子,實際她很有錢,她爸媽都是萬惡的資本家,只是她志不在家,在娛樂圈,選擇來娛樂圈發展而已。”
戚元涵對娛樂圈瞭解很少,對葉青河瞭解的更少,沈瑤玉說的這些,她也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只是問:“葉青河要是來頭這麼大,她當週煒川的情人圖甚麼啊,周煒川找來頭這麼大的人做情人,晚上睡覺不得嚇醒?”
這麼想也有幾分道理。
沈瑤玉嘶了一聲,“指不定、指不定她是那種玩性大的人,因為圖你,故意設計圈子讓周煒川鑽。”
戚元涵很篤定的說:“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她,而且我發現,她對我也不是很瞭解。”
“嗯?”沈瑤玉疑惑。
戚元涵說:“她不知道我沒有家。”
周家只是對外界做了些表面功夫,跟戚元涵關係近的人都知道她沒有家,她沒有甚麼背景。
而葉青河卻不知道。
沈瑤玉哦了一聲,說:“那她,要麼就是以前不認識你,對你不夠了解;要麼就是認識你,但是聽外頭傳言聽多了,錯信了很多年。”
戚元涵說:“我希望是前者。”
“為甚麼?”沈瑤玉問。
因為她以前過的不是很好,對自己的狀態不是很滿意,葉青河對她的態度,像是迷妹對女神,她的虛榮心希望葉青河看到的是她最好的一面。
戚元涵很注重形象。
車終於開出了人流,戚元涵有些糾結去哪裡,家裡沒有人,回去不知道做甚麼,要是找葉青河問話,又太突兀,她跟她關係還沒有進到那一步。
戚元涵按了按車喇叭。
無聊的想了一會,車快開到家了,還是沒聽著沈瑤玉說話,戚元涵問她:“你怎麼沉默了?”
沈瑤玉說:“想事呢。”
戚元涵說:“別想了,你想不出來的。”
“我合理懷疑你在鄙夷我的智商。”沈瑤玉不滿的嘀咕著,“我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啊。”
“沒鄙視你的意思。”戚元涵頓了頓,想著怎麼開口,結結巴巴地說:“就是……你要是能查到,順手查查吧。”
沈瑤玉頓了頓,“哈?你要查啊。”
戚元涵嗯了一聲,沈瑤玉笑了起來,“我剛剛還以為你不查呢,哈哈哈哈,其實你也很好奇她的身份吧。”
戚元涵還蠻不好意思的,由著她笑了一會,但是她笑得太像公雞打鳴了,戚元涵忍不住打斷她,“行了,怎麼叫你辦個事,你還笑話起我來了,有完沒完。”
“okok,等我訊息,這事包在我身上了,你就等著聽訊息吧。”沈瑤玉笑得只打嗝。
戚元涵到家了,切斷了通話,沈瑤玉說話總是不知道婉轉,跟她聊天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家裡沒人,她一個人待家裡也無聊,戚元涵就尋思著叫個家政過來把家裡整理整理,她把車停進車庫裡,在網上下了個單子等著家政上門。
等了二十分鐘,門鈴響了,戚元涵去開門,從監控裡看,來的不是家政阿姨,是老宅的管家叔。
管家叔來的突然,他一般都是在老宅照顧老爺子,戚元涵好奇地問:“是家裡又出了甚麼事嗎,怎麼今天過來了。”
“沒有,我是在幫老爺子送給賓客準備的回禮。”管家把手中的禮盒給戚元涵,說:“老爺子惦記你,也單獨給你準備了一份,這個是你的。”
戚元涵說了謝謝,往盒裡看了一眼,說:“是不是多給了,裡頭有兩份。”
管家叔說:“那一份給你表妹的,大的是你的,小的是她的,老爺子說總歸來了一次,她又是你的親戚,也不能疏忽了,這份就託你轉送了。”
戚元涵捏了捏繩子,勾了勾唇,笑道:“爺爺太有心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謝謝爺爺。”
管家送東西送的急,沒有跟戚元涵多說,戚元涵拎著東西回到客廳,老爺子送的禮物不薄,紅盒子裡裝得是金飾,給她的是五金全套加一根金簪。
這根金簪做工精緻,估摸著是哪個大師的傑作,應該是個老物件。
她把另一個盒子開啟,紅綢布上躺著一塊帶綠的翡翠,通透如水,光澤柔和,水種很高,瞧著價值不菲。
老子送這個給葉青河……是甚麼意思?
老爺子到處送禮物,是為了堵大家的嘴,拿面子和金錢把影響降到最低。
事情發展到現在大家也只敢私下議論議論,對外風口嚴嚴實實的,老爺子這一套效果顯著,不得不誇一句薑還是老的辣。
但是他送的這份禮價值過高,反倒脫離了他送禮的本質,戚元涵總覺得來者不善。
·
週二,工作日。
戚元涵把東西一起帶去了辦公室,按著慣例今天要去開會,戚元涵等了會,小朱說會議取消了。
小朱說:“董事長辦公室放訊息,說是暫時不開會,把會議改到了明天下午。”
估摸著還在避風頭,出軌照影響太大,要是在公司也整一出,周家就是大地震了。
戚元涵說:“你去把設計部的葉青河叫過來。”
小朱說:“葉青河沒上班。”
“嗯?”戚元涵疑惑地問道:“為甚麼沒有來?”
小朱說:“聽她們部門人說,昨天她們經理叫她帶薪休假,休一個星期。對了,我聽到了一個八卦……”
“甚麼八卦?”戚元涵心裡好奇,難道葉青河在公司做了
:
甚麼嗎?
小朱說:“就是,她……她好像懷孕了……”
戚元涵回過神才聽明白她在說甚麼,咳了一聲,“她們怎麼得出的結論,她懷孕了?”
“無緣無故的,除了懷孕,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帶薪休假。”小朱壓著聲音說:“還有人說葉青河並不是周家的表妹,是哪個總的……小情人。”
別說,女人有時候的第六感怪嚇人的。
戚元涵說:“你們都不太喜歡葉青河嗎?”
“沒有,我們跟她也不熟,就是聽她們部門的人議論,總是聽說她人品不太好。”小朱解釋著,“我對她印象一般般,她上次幫你說過話。”
戚元涵嚴肅地說:“如果瞭解不多,就不要妄自斷然別人,也別亂編一些有的沒的,葉青河沒有懷孕,只是公司的安排而已,過兩天就回來了。”
小朱被她的語氣嚇到了,忙低著頭,“哦……哦,這樣啊,抱歉。”
戚元涵說:“以後別聽風就是雨,做秘書要有自己的判斷,不然之後怎麼幫我判斷工作上的事。”
小朱心裡緊了一下,又忙說了幾聲抱歉。
戚元涵揮了下手,叫她下去了。
門掩上,戚元涵身體往後靠了靠,開啟抽屜,小紅盒還放在裡面,她本來打算今天拿去給葉青河的。
周家到底在搞甚麼。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其實超出了戚元涵的意料,她怕老爺子那邊有動靜,老爺子可不好糊弄啊。
她拿手機,把昨天拍的幾張照片發給葉青河。
批完檔案,戚元涵再點開看,收到了一堆資訊,全是水手服照,模特們穿得青春靚麗,扎馬尾辮。
葉青河:【找我有事嗎?】
葉青河:【不忙的話,幫我挑件衣服?】
戚元涵當沒看到,不回她。
手機滴滴響個不停,她又發了很多資訊。
戚元涵打字:【上頭那張照片看到沒。】
葉青河:【看到了,怎麼了?】
戚元涵說:【老爺子給的,你來公司拿。】
葉青河:【不要,瞧不上。】
戚元涵:【這你都瞧不上,你想要甚麼?】
發出去後,她立馬撤回了。
戚元涵重新敲字:【還有一套要嗎?】.
葉青河估計沒看到上面那條資訊,問:【甚麼樣兒的?讓我看看。】
老爺子給戚元涵的那套金飾,她沒帶過來,葉青河要是想要,她只能晚點回去把這一套帶過來。
葉青河說:【今天早上週煒川給我發資訊,讓我不要收玉鐲子。】
戚元涵打字的手一頓。
老爺子是故意在試探吧。
想看看葉青河這個情人,到底在聽誰的話。
戚元涵說:【想要就拿,喜歡最重要。】
葉青河又發了那一大堆圖片,【好耶,那你快幫我選選,到底哪一套穿起來好嘛。】
戚元涵回覆:【都不錯。】
葉青河回:【OK,聽你的,全要了!】
“……”
那你還要答案做甚麼?
聊到沒話說。
戚元涵回她:【不要就算了。】
她不太擅長勸人,更不喜歡強迫人,葉青河不想要,她就將抽屜關上了。
今天送過來的檔案很多,整一天戚元涵都在看檔案,天氣悶熱,人容易疲憊,閒暇時間,她趕緊去沙發上眯一會。
四點,戚元涵往窗外頭瞥了一眼,才發現天已經黑了,烏雲密佈,又是一個下雨天。
她早上來沒帶傘,幸虧車停在地下車庫,可以坐電梯直接到負一樓。
小朱過來送檔案,小聲地問戚元涵能不能蹭一下車,說是有個相親要去,她跟人聊了幾天,覺得對方人還不錯,怕過去會淋溼衣服給人印象不好。
戚元涵下班也別的事,應了聲好,叫她跟自己一塊走,問她:“你年紀輕輕的,這麼早相親做甚麼?女孩子還是不要太早結婚。”
小朱捏了捏身上工服,很不好意思地說:“也不是想結婚,就是想談戀愛,不合適就會分的。”
戚元涵問她:“你就穿這身去啊?”
她搖頭,說:“衣服還在更衣室。”
“那你快去換吧,趁著還沒下雨,我提前送你過去。”戚元涵笑著說。
小朱興奮地對天發誓,“謝謝戚總,無以為報,以後我給您當牛做馬!”
戚元涵把檔案推給她,叫她別貧了,讓她先送過去。
其實她們這個年紀談談戀愛也好,享受享受生活,戚元涵像她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弄公司挖人才,要揹著周家給自己開一片天,過得挺枯燥的。
四點半,戚元涵對外頭說是見個客戶,帶著小朱提前下班,小朱約會的地方正好在她回家的路上。
小朱剛下車,雨就落下來了,戚元涵叮囑道:“記住,再怎麼看對眼,也只能接受他送你回家,但是不能接受他在你家留宿,知道嗎?”
“知道了,謝謝戚總。”
小朱擋著額頭,往店裡跑,戚元涵發動車子往家裡趕,這會正好五點,戚元涵手機收了條資訊。
葉青河:【我左思右想,想了又想,覺得呢,還是要了比較好,我在公司外面等你,你拿下來給我,好不好?】
她怎麼這麼事兒呢。
也不早點說,手鐲還在辦公室抽屜。
戚元涵回了條語音:【你先等一會。】
葉青河說:【我就在公司樓下,你出來就能看到我,我撐了一把黑色的傘。】
然後,她拍了一個圖片過來。
一把黑色的傘,瞧著也沒有特別的,就是看著有點熟悉,車開到半道,戚元涵才想起來,她第一次去葉青河家裡也是下班、雨天、葉青河穿旗袍撐著黑傘。
戚元涵把車掉頭。
重新到公司附近,她剛準備推車門,葉青河就走過來了,葉青河沒有撐傘,手上拎了一大堆東西。
戚元涵沒想到她眼睛這麼尖,一下就看到了自己,還有點慌。
葉青河皺眉問她:“你去哪裡了啊?”
“去見……”戚元涵下意識想說去“見客戶”,但是仔細想想,好像沒必要對她撒謊,就說:“送秘書出去了……嗯,她要去相親。”
“……哦,這樣啊,做你的秘書真好,去相親老闆還開專車送。”
雨下得大,葉青河不著急上來,她頭髮很快就溼透了,聽著是故作嬌嗔的調調,可味道就很衝。
戚元涵說:“你先進來,我上去拿鐲子。”
“我不著急。”葉青河眸子輕輕地眨動,往車裡頭看,說:“她坐哪兒啊?”
戚元涵沒聽明白,“甚麼坐哪兒?”
葉青河說:“你送的那個秘書,她坐哪兒。”
秘書和老闆坐一輛車,一般都是秘書幫老闆開車,直接坐駕駛位,但是今天特殊情
:
況。
戚元涵往斜後方向指了指,“那兒。”
“哦。”葉青河說,“那你把後備箱開啟,我把東西放到後備箱。”她抬抬手,手上拎了一堆袋子。
戚元涵說:“你先進來吧,直接扔後座上。”
她伸手把副駕駛位推開,讓葉青河進來,雨下這麼大,一直淋著早晚得感冒。
葉青河進來,戚元涵卻把自己那邊車門推開,她下車,說:“玉鐲在樓上,我去拿,你等下。”
“不是,又不著急……”葉青河喊了戚元涵一聲,但是戚元涵走太快了,她的聲音沒跟上。
下班的時間,戚元涵逆行往公司走,大家都盯著她看,她加快步伐進電梯,十多分種取回玉鐲。
回來的時候,葉青河看著戚元涵,像是在故意給她臉色看,眼神很靜,她抱著雙臂,冷了聲音,說:“你跑挺快啊,下這麼大雨,我不是說叫你別拿嗎。”
“答應的事就應該立馬去辦,我不喜歡拖著……”說著,戚元涵感覺自己聲音有點小,氣勢不太對勁,她又揚著聲說:“你在訓斥我嗎?”
“我哪敢啊。”葉青河哼了哼。
“真是,小小年紀脾氣還不小。”戚元涵把耳邊的發順耳後,把手中的盒子遞給她,“喏,你想要的玉鐲子。”
葉青河沒接,說:“你能給我戴上嗎?”
“你自己不能戴嗎?”戚元涵要開車,不太想跟她做這種曖昧的事。
葉青河說:“我手癱了。”
然後,她手抖了抖,說:“一看到你就軟。”
戚元涵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胡思亂想,但是她想到了葉青河上次撩撥她的事,手要是軟了,那以後性生活怕是不和諧吧?
葉青河手指抖的特別靈活,跟學了手指舞一樣,晃得戚元涵眼昏,戚元涵無語地笑道:“你還真是體弱多病,命途多舛。”
“可不是麼,我有時候都心疼我自己。”葉青河把手伸過來,指揮著她,“我要戴這隻手。”
戚元涵說叫她等一下,她將車開到了公司後面,然後把盒子開啟,“手給我。”
葉青河說:“你怎麼不把車窗戶關了?”
戚元涵去搖車窗,搖完扭頭看她,才感覺自己被她逗了,戚元涵只是覺得在公司門口,兩個人太曖昧不好,人多眼雜,看到又會是一個新的八卦。
大家現在都認為葉青河是個孕婦呢。
戚元涵從盒裡把玉鐲拿出來,給她戴的時候,才發現裡頭的翠像片葉子,配葉青河還挺合適。
一般年紀稍稍大的人喜歡戴玉鐲子,現在年輕女孩都喜歡戴金銀和鑽石,這個鐲子是冰種,葉青河腕兒細,戴上去很有氣質,襯得肌膚也晶瑩透亮,她要是穿旗袍就是絕配。
葉青河故意掐了蘭花指,作蝴蝶狀,從她眼前飛過,“怎麼樣?”
“不錯。”戚元涵實話實說,“送你回去?”
葉青河嗯了一聲,低頭玩鐲子。
戚元涵送過她兩次,記得地方,直接調了導航。
雨下的兇悍,噼裡啪啦的敲這車前窗,雨刷忙不過來的一直揮,戚元涵估計把她送到地方怕是要下成暴雨。
葉青河抬頭,似隨口一問,“你那個秘書是不是還在實習期?”
戚元涵嗯了一聲,小朱月底就可以透過實習期了。
“她看起來好小,應該才二十出頭吧,平時她能幫你處理好工作嗎?”葉青河問。
比起其他秘書,小朱是生疏了一些,戚元涵說:“誰也不是天生就會的,慢慢學吧,我還有個助理,他們倆一起幫忙,能及時完成工作。”
葉青河說:“那你們溝通有問題嗎,二十多歲,小你這麼多,不會有代溝嗎?”
這話總覺得熟悉,戚元涵稍微想了想,說:“工作上不談代溝,要是有代溝,那大家三十歲就退休了。”
葉青河就說:“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關心關心你,又有點羨慕她。我在的部門大家都不怎麼和諧,勾心鬥角的,經理一個不開心,就讓我回去了。”E
“可是……你不是帶薪休假嗎?這還不好嗎?”戚元涵直言說,“秘書工資不高,實習工資更低,遇到不好的老闆,還會被性騷擾,你們設計部福利比她們好多了。”
葉青河嘶了聲,“你還真是個直女啊。”
戚元涵說:“我不是個直女,我只是就事論事。”感覺不對,她忙改口,“我是個直女,但是也會就事論事……”
說著,戚元涵聽著一聲哼笑,葉青河偏頭瞧著她,眼睛裡含著笑,不知是不是戴了玉鐲,她變得更靈動了,看著有點妖,說:“你不是個直女可真是太好了。”
她好似很開心,眼波瀲灩,又補了一句,“真的。”
戚元涵咳嗽了一聲,緊握著方向盤,說:“你安份點,我在開車,你還年輕,要惜命。”
之後葉青河不撩撥她,就是撥腕上的鐲子,時不時會瞥她一眼,挺散漫的,就是那眼神怎麼瞧都不太正經,還突然的問了一句,“那你到底喜歡年紀小的,還是年紀大的啊?”
戚元涵故意說:“我這個人比較變態,喜歡年紀特別小的,二十來歲的我都看不上。”
這麼說應該夠難了吧。
年齡就是不可越過的線。
戚元涵說完,葉青河沒聲了。
想想她自己都笑了。
葉青河還是太嫩了。
跟戚元涵料想的一樣,到地兒暴雨連連,天黑漆漆的,雨又急,路燈跟擺設一樣,瞧不清路。
戚元涵把車停下,葉青河解開安全帶,直接推開了車門,腿往外伸,人就走了。
戚元涵納悶了一會,瞥到後座的袋子,喊道:“你的衣服,別忘記拿。”
葉青河說:“送給你的,穿了會變年輕。”
再想變年輕,她也不會穿水手服啊。
戚元涵自然不能要,說:“我,富婆,有錢,不需要,你自己拿走。”
葉青河又折回來,她也不去開後面的車門,一隻腿跪在副駕駛位的座椅上,外頭風雨吹進來,她的後背先溼透,露出好看的線條。
她伸手去勾袋子,蹭的椅子皮套吱吱響,好不容易勾了一個袋子過來,她問戚元涵:“你車熄火了嗎?”
戚元涵感覺她問的太有深意,就催著她說:“還沒有,你快點。”
“好。”葉青河說著撩開自己溼溼的頭髮,身上白色襯衫隱隱露出了粉,好似,她剛剛下了趟車就是為了把自己弄溼透,把自己搞得更誘惑。
葉青河垂著眸子,眼底帶著水,輕輕地扯戚元涵袖子,說:“職業學生妹,家裡窮,讀不起書吃不上飯,一夜200,富婆,餓餓,求您寵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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