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元涵的肩膀被葉青河咬在嘴裡。
葉青河輕輕地吻著,啄一下,再啄一下,每多一下戚元涵的呼吸都跟著緊一下。
葉青河一路吻到了戚元涵的肩帶上,稍作了停頓,然後,她的手指順著戚元涵的腰輕輕往下滑。
“唔……”戚元涵沒忍住悶哼了一聲。
“怎麼了?”葉青河湊過去,側著身體看戚元涵,她的手指搭在戚元涵的腰上,說話輕如羽毛,搔著戚元涵的耳朵。
戚元涵沒回她,繼續假裝睡覺,只是後悔自己為甚麼要挨著邊緣睡,退一步是懸崖,進一步是火坑。
兩個人湊太近了,她身上漸漸發熱,從裸露的手臂開始燃燒,一直燒到了小腹,悶得她出了汗,身上溼膩膩的很是難受。
戚元涵想,要是一開始她沒裝睡就好了,現在她就能合理的把葉青河推開,不至於葉青河靠這麼近,弄得她沒有地方躲,又不能叫葉青河離遠點。
想著,葉青河在她耳邊說:“你靠我近一點嘛,這樣太邊緣了,很危險。”
的確,稍微翻個身,就有可能摔到屁股開花,可仔細品,會發現葉青河說的話有雙重意思,她和她這靠近邊緣化的關係,再被拒絕就很危險。
葉青河在指引她往自己懷裡來。
過了些時候,葉青河終於往床中間移動了點,沒那麼緊巴巴的貼著戚元涵了,但是她們之間依舊只保持著一毫米的距離。
戚元涵總想著側過去背對著她,又害怕葉青河會再次貼過來。她嚥了口氣,選擇平躺著,不打算掙扎了。
就像主治醫生和沈瑤玉說的那樣,漫漫長夜,要是身邊有個人能讓自己睡得更好,就算同榻相眠,也不礙事吧。
這一晚,葉青河只是咬咬她的肩膀,並沒有太鬧,戚元涵閉著眸子安然入睡,起來是身心舒暢。
睡她旁邊的葉青河還沒睡醒。
昨天葉青河明明扯了她的毯子蓋,現在睡得卻是五仰八叉的,裙子全撩到了腰上,露出下面的粉色底褲,戚元涵將她裙子往下拉,又給她蓋了蓋薄毯。
戚元涵輕手輕腳的拿著衣服去洗澡,周煒川起得也早,站在陽臺上打電話,他壓著聲音,不知道在說甚麼,瞧見戚元涵猛地一愣,趕緊捂著手機音響。
“你、你醒了啊。”
戚元涵嗯了一聲,將滑落的肩帶往上拉,朝著浴室走,周煒川腳步很快的跑過來盯著她的肩膀,問:“你肩膀怎麼紅了這麼大一塊?”
“沒甚麼,睡過敏了,幾天沒回來,床上可能不乾淨,蟎蟲過敏吧。”
周煒川哦了聲,戚元涵拍開他的手,說:“你表妹怎麼昨天又跑到我床上來了,她搶我被子就算了,怎麼還上來咬人,我是看你面上沒把人踹下去,忍了又忍。”
周煒川抓抓頭髮,笑著說:“家裡沒房間住,我就讓她去你房間了啊,哎,還不是怪你,誰叫你一直不回家,家裡都沒甚麼人收拾……”
正說著,他手指沒捂住,手機突然發出了“嗚嗚”的哭聲,嬌滴滴的,聽著是女孩子在哭。
周煒川忙按關機鍵,說是客戶打過來的,然後就往書房裡跑。
戚元涵沒去深究,到浴室裡去洗澡。
她脫了衣服,看著肩膀上的痕跡,昨天葉青河就親了一小會兒,怎麼就紅了這麼大一塊。
這個怎麼說來著,好像是毛細血管出血。
還有一個很曖昧說法,叫,種草莓。
水從花灑裡落在肩膀上,戚元涵輕輕地撫了撫,指頭壓在上面,能感覺到細微的痛,她搓了沐浴露,指腹打著轉的在那一處揉。
她想到沈瑤玉的話,狗喜歡咬人。
沈瑤玉說像葉青河這樣的人,不能久憋,不然她之後就是條憋壞的小狼狗,收不起獠牙,會把人咬得全是牙印,所以得早點給她套上項圈和繩子。
“這個形容,怎麼聽著那麼像狂犬病。”戚元涵沒忍住笑了笑。
洗完澡,戚元涵擦乾身上的水,換了那天新買的衣服,白襯衫配揹帶褲,再系一條黑色的領帶,她對著鏡子照了照,看著看著突然有些難為情。
她每天都是穿正裝去上班,但是整體瞧著是正經莊重,身上這個看著像正裝,實際更像制服誘惑。
她這個年紀是過度期,要從年輕的女孩過度成成熟女人。現在突然逆流倒退,變得更年輕了,她忍不住有點激動。
戚元涵扭扭脖子,從肩膀往後看,臀部被褲子收緊,勾出了幾道摺痕,顯得臀飽滿又緊俏,她沒忍住捏了自己一把,手感紮實,臉稍稍紅了起來,她摸摸臉,一個人站在裡頭臭美了很久。
出來的時候,戚元涵收斂表情,葉青河已經醒了,正拿著杯子在喝水,扭頭朝著她瞧了過來,然後,葉青河勾唇一笑,清晨窗外的陽光通透,跟她的側臉融合得恰恰好。
戚元涵看晃了眼,愣了一會,她不自在地問:“你沒衣服換嗎?”
葉青河身上還穿著睡裙,嗯了一聲,“我待會回去一趟就行了,我也不著急去公司上班。”
戚元涵回到房間,拿了套衣服給她,當是前幾天她幫著挑衣服,自己穿著還挺滿意的謝禮吧。
葉青河接過衣服去浴室。
周煒川打完電話從書房過來了,他說戚元涵,“親愛的,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實你也不是那麼討厭青河嘛,我覺得你可以試著接受她,跟她做朋友。”
戚元涵睨他一眼,周煒川笑得更歡了。
周煒川長得不差,算是男人中的帥哥,一米八八的個子,身材也很有形,偏偏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說話更是不經過大腦。
早上她們沒在家裡吃,開車去外面吃,但是這個點外面的餐廳沒開門,路邊小餐館,周煒川嫌棄沒格調,也不肯去。
於是繞了大半圈,三個人都餓著肚子,他把戚元涵跟葉青河送到了公司門口,戚元涵跟葉青河一塊下去,他還坐在駕駛位。
戚元涵問他:“你不去上班?”
周煒川道:“不去了,到時候我直接去參加爺爺的生日會,你倆去上班吧,我回去給你們做飯。”
戚元涵看著他,想看看他是認真的,還
:
是故意在開玩笑,他怎麼說得出這種話。
“怎麼了啊?”周煒川完全不是作假,他就是想著回去做飯,然後送給自己的情人和老婆吃。
戚元涵說:“沒甚麼,就是覺得你還挺會想的。”
周煒川哈哈笑,“我偶爾也想偷個懶嘛,反正去公司沒事幹,還要被一群人議論,哎,那群人嘴裡沒一句好話,我是頂不住了。”
戚元涵笑著說:“你也知道你們家親戚沒一個是好東西啊。”
周煒川嘆氣,“要是普通人家倒還能好好相處,現在利益至上,親情自然會大打折扣。”
戚元涵轉身進了公司。
葉青河在她後面不急不慢的走著,她不說話的時候很安靜,很容易忽視她的存在,只是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很清脆,戚元涵一直能聽到。
很多人在等電梯,戚元涵習慣性站在角落裡,這樣又成了她一直看著葉青河的後腦勺。
人擠人的,過了會就看不到葉青河了。
電梯到二十樓,葉青河又跟前幾天一樣,電梯門開啟後,她沒猶豫的就走了出去,還跟旁邊的同事有說有笑的。
戚元涵皺了皺眉,去風險計算部,還沒進門就感覺到了一股低氣壓。她正要推門,小朱從裡面把門拉開了,小朱拿著咖啡杯枯喪著一張臉,小聲說:“戚總,我要受不住了,董事長夫人,真的……好折磨人啊……”
戚元涵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再忍忍,過兩天就好了,她要咖啡,你就倒三杯過來,一杯燙的,一杯溫的,一杯涼的,總有一杯她想要的。”
小朱眼睛一亮,“我這就去!”
辦公室裡,姜林月坐在戚元涵的位置上,身體後仰,很舒服的姿勢,她悠閒地轉動椅子,朝著戚元涵的方向看過來,目光輕蔑。
戚元涵能猜到她的想法,無非是想著折磨整個部門的人,員工們不能把她怎麼樣,但是時間久了,怨氣積累久了,大家就會開始怨戚元涵了,說是戚元涵害的她們一起受罪。
她站了會,敲門進去。
姜林月沒有讓開位置,問:“你今天跟葉青河一塊來的?”
辦公室側面的陽臺,可以直接看到公司大門,周煒川沒下車,她估計是沒看到,戚元涵說:“煒川送我們來的。”
姜林月說:“煒川還在海島沒回來,你當我好騙嗎?撒謊也不撒精明一點。”
戚元涵唇動了動,心底疑惑,但沒明說。
不知道他們母子在做甚麼,戚元涵的直覺告訴她,暫時不告訴姜林月,周煒川回來了對她更有利,她就選擇性沉默了。
姜林月說:“別以為你倆在公司裝作不認識,我就不知道你們之間有鬼。我告訴你,只要你偷了,背叛了煒川,我就有跡可循,查得到證據。”
戚元涵有工作要忙,不想跟她鬥嘴,她把桌子上面的檔案拿到書架旁邊的小桌子上處理。
姜林月嘴閒,沒有甚麼事幹,嘴上逼逼個沒完,聽著挺煩人的。
唯一好點的是,檔案她都翻看過,戚元涵不用下功夫去琢磨裡頭的意思,可以直接拿鋼筆簽字。
晚些時候,公司會議,戚元涵跟姜林月一塊進去,戚元涵是代替周煒川參加,坐在後面。席上多是跟周家沾親帶故的親戚,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她。
直到姜林月開口說話,“誰說我們煒川怕了,海島是沒了,可是他對老爺子的孝心沒有變,煒川雖然留在海島回不來,但是他可以讓元涵代替他參加。”
說到這裡戚元涵就有點納悶了,姜林月的語氣,好像是真不知道周煒川回來了。
戚元涵起身跟大家頷首,“煒川是跟我說過他很想爺爺,給爺爺準備了一份大禮,讓我帶過去給他老人家瞧瞧。”
席上的人掃了她一眼,不好再指責周煒川。
姜林月滿意地挑了挑眉,得意之色怎麼都藏不住。
戚元涵琢磨出了點想法,不會是姜林月叫周煒川偷偷回來,叮囑他別讓人知道,但是周煒川這個蠢貨憋不住,偷偷跟自己老婆和情人說了?然後自己又提前跑了回來?
會議結束,戚元涵手機響了一聲,出了會議室她才開啟看,周煒川給她發了幾條資訊。
周煒川:【待會有人會把吃的送到公司。】
戚元涵回:【你媽在,估計吃不了。】
周煒川說:【那你跟青河偷偷的藏起來吃啊,別讓她發現了啊,你們倆去公司頂樓,那兒沒人。】
他在偷人這一方面很有技巧,就教授給戚元涵,說:【你倆別一起去,趁著人不多的時候,她先去,確定安全了,你再過去。】
戚元涵看著他的資訊笑了。
有趣。
你媽盯著我,怕我出軌。
你又買好了飯菜,慫恿我跟你情人共進早餐。
你可真是你媽的好大兒。
這會沒有到吃飯的點,周煒川不敢送的太明目張膽,就叫葉青河去公司外面拿。M.βΙξ.ε
戚元涵把後面幾個檔案簽了,放下鋼筆稍微整了整衣服,假裝去送檔案,轉身就坐電梯去頂樓。
她在公司這麼久,從來沒有去過頂樓,倒是聽小朱她們經常說,說甚麼電視劇裡頭,男女主都是在天台相遇的,然後邂逅一段愛情故事,她們要在那裡等待愛情。
於是,她們每天總是空出那麼點時間去頂樓玩,看看附近的高樓大廈,暢享未來定居在城市裡的美好生活。
真是不得不誇誇周煒川,居然能找到這麼好的勝地,讓她過來跟葉青河吃飯。
戚元涵上去的時候,葉青河已經在等她了,樓上沒有椅子,葉青河站靠著圍欄,一手拎著食盒。
她笑著問:“吃的好像比較晚,餓壞了吧。”
“還好。”
戚元涵平時要是起來晚了,來公司都是不吃早餐的,都是等到中午去公司餐廳對付兩口。
這會十點多了,夏天太陽出來的早,葉青河提著食盒,往後面走,說:“那裡沒有太陽,去那裡吃吧。”
戚元涵跟過去,下一刻就愣住了,地上鋪了粉色的餐布,可能是怕被風吹走,上面還壓了兩杯果茶。
葉青河穿著裙子,只能斜坐,一對長腿彎曲著,她把食盒開啟,把裡頭
:
的食物拿出來,然後一一擺開。
戚元涵偶爾也會看看動漫看看攝影畫冊,總覺得葉青河特別像那種性感女僕,賢惠的擺好所有餐點,然後就笑著說:“主人,請用餐。”
要是戴個狗耳朵就更像了。
戚元涵猛得回神,琢磨著最近不要跟沈瑤玉聊天,她肯定是受了沈瑤玉的荼毒,中毒太深才會有這種想法。
“戚總?”葉青河輕聲喊著她。
“嗯。”
戚元涵坐在另一邊,天氣比較悶熱,她先拿果茶喝說:“這些應該是他去買的,他手藝沒這麼好。”
葉青河就說:“吃的是他買的,喝的是我買的。”
她還特地指出來,分得特別清楚,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會管戚元涵要錢呢。
果茶酸酸的,加了冰塊,喝一口滋味挺不錯,只是戚元涵一句謝謝還沒說出來,葉青河就把手機推過來了,上面是收付款的二維碼。
不是,怎麼還真的問她要錢啊。
戚元涵有點尷尬,但是想想,一杯果茶而已,葉青河問她要錢,葉青河都不尷尬,她還有甚麼好尷尬的。
戚元涵掃了二維碼,問她:“多少錢。”
葉青河說:“520戚總。”
戚元涵手指一頓,瞥著葉青河,葉青河抿著唇,一雙眼睛清澈明亮的看著她,不像是開玩笑,戚元涵低著頭在上面輸金額說:“獅子大開口。”
“的確是這個價啊,這個店今天做情人節活動。”
戚元涵說:“她們知道是你的節日,所以特地給你漲價的嗎?”
“差不多吧。”
訛錢就訛錢,還那麼多借口。
戚元涵把錢轉給了她,聊了會肚子開始喊餓,她去拿餐點吃。
周煒川生怕她們兩個人不夠吃似的,準備了兩層吃的,第一層放的壽司和小蛋糕,第二層都是一些小玩意。
吃了一會,朝著遠處看看,其實能gt到小朱她們所謂的浪漫,在繁華的城市裡,忙裡偷閒,安安靜靜的吃個飯,尋得片刻寧靜,的確很愜意瀟灑。
吃的差不多了,溫度漸漸上來了,太陽轉到了這邊,對著她們曬,戚元涵問葉青河,“你吃好了嗎?”
葉青河從盒子裡取了兩瓶漱口水,遞給戚元涵一瓶,戚元涵接過來,順口開了個玩笑,“這個多少錢?”
開完戚元涵就後悔了,葉青河很不客氣地說:“這個比較貴,戚總,要1314啦。”
戚元涵給得起錢,只是不習慣葉青河這一會一會蹦出來的土味情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她多半會覺得油膩,但葉青河說就是花言巧語變成曖昧的撩。
怎麼說呢。
還是葉青河顏值過關,怎麼看都不會油膩,顏值太加分了吧。
戚元涵用完漱口水,把垃圾收起來,去拿葉青河的溼紙巾擦手,她往葉青河那邊瞥了眼,然後瞧見了牆後多了個人影。
只瞧了一眼,戚元涵就知道是誰了。
也難怪她出來的時候,姜林月沒有阻止她,估計是在釣魚執法,猜到了她會和葉青河見面,假裝放鬆警惕,然後過來逮她們。
這麼大的太陽,也不覺得熱。
戚元涵懶得搭理她,要看就看吧。
反正是周煒川叫她來的。
葉青河又遞了小糕點給她,說:“姐姐,這個好吃,酸奶派,爆漿的,再吃一個吧。”
戚元涵說好,去接酸奶派,心裡又詫異了一下,她怎麼這個時候又開始叫姐姐了,叫錯了嗎?
她剛要把酸奶喂到嘴裡,葉青河的手指跟著探了過來,撩住她了側臉上的一縷發,食指繞著頭髮打了個轉。
戚元涵側過臉,躲開了這曖昧的搔動。
葉青河的手指頓了頓,然後如數插.進她頭髮裡,手指貼在她的側臉上,輕輕地撫摸了起來。
葉青河的手指,冰冰涼的,帶著水的溼潤。
這是做甚麼啊。
周煒川她媽還跟老鼠似的盯著她們。
戚元涵想著推開她的手,葉青河的指尖卻往下移動,去碰著戚元涵下巴,試圖往上抬。
每次葉青河有這個動作,多半是要吻她。
戚元涵瞪著她,“放開。”
葉青河不但沒有放開,反而起身,跪坐在她面前,認真地問她:“姐姐,我可以親你嗎?”
戚元涵震驚,壓著聲音問她,“你在說甚麼鬼話?你覺得現在可以嗎?”
葉青河點頭,說:“我覺得可以。”
戚元涵當她是不知道姜林月在後面,提醒她,“周煒川他媽在偷看,她一直在監視我們,你別亂來,快放開。”
葉青河說:“那就偷給她看嘛。”
她說得輕飄飄,毫不在意,戚元涵卻愣住,不小心捏爆了手中的酸奶派。
葉青河的指腹摩擦著她的臉,說:“她那麼盯著你,覺得你出軌,覺得你偷人,那就偷給她看,這樣氣不死她啊。”
這些天,葉青河在公司表現的很好,突然語氣強勢的非要親她一口,戚元涵就很疑惑。E
葉青河是裝不下去了,乾脆破罐破摔壞到底,還是她在謀劃甚麼?
戚元涵還沒有想完,葉青河便親了過來,薄唇貼著她的唇,她腦子持續茫然,濃稠的酸奶流到了手心,想推開葉青河又空不出多餘的手。
葉青河的舌尖撬著她的唇,試圖往她嘴裡鑽。
戚元涵黏糊糊的手扣在葉青河肩上推了兩下,沒有把人推開,直到葉青河主動退開了一些,她唇上垂著透明的線,她伸手將戚元涵額間的發理到耳後,說:“姐姐,回吻我。”
親吻的動靜很大,在那邊偷看的人聽到了聲音,又不知道她們在做甚麼,就大著膽子往她們這邊看。
戚元涵都能感覺姜林月怒視她們的雙眼,在凌遲她們兩個,姜林月身上暴躁的氣壓,直接衝破了閥門,好像要衝過來直接捉姦。
心砰砰的亂跳,戚元涵和葉青河糾纏這麼久,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直白撞破,她幾乎放棄了去思考,也不知道怎麼去想。
葉青河鼓勵的咬咬她的唇。
戚元涵只能任由本能控制身體,懷著報復欲的垂著眸,她的視線從葉青河的鼻翼下滑,看著那微合著的唇輕輕地舔了過去。
那瞬間,大腦被麻痺了,只回饋她一個字。
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