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巴頓和尼古拉眼帶疑惑卻又拼命偽裝正是如此的糾結表情,鳳凰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是歡樂不已。
他們對唐匪的狡猾一無所知。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唐匪和菲利普王子的真實關係。
在唐匪的身份還沒有真正暴露之前,他只是一個從舊土來的窮小子.
以菲利普王子那種心高氣傲的性子,又怎麼可能會和他成為朋友?
通宵達旦喝酒?想屁吃呢。
菲利普王子只會和同樣是王子的鐘天意一起喝酒玩女人。
人與人之間是有圈層的。
圈層之間隔的不是堅硬的牆,是厚實的鈔票,舉手摘星的底氣。
沒錢沒權你還真就玩不起。
唐匪和菲利普王子相處的並不愉快,更稱不上是甚麼朋友。
當時菲利普王子帶領奧斯帝國代表團前來鳳凰城參加天道比賽,在有心人的挑撥下,倆人沒少發生衝突。
甚至在酒吧還差點兒打起來。
後來大賽開始,兩國團隊唇槍舌劍,火花四溢。
唐匪拿下機械組冠軍,不就是踩著奧斯帝國無數選手的屍骨上來的?
朋友?
僅僅是因為唐匪表現出了巨大的潛力和利用價值而已。
巴頓和尼古拉都搞不清楚唐匪和菲利普王子真實的關係狀況。
唐匪說他們是可以通宵達旦喝酒的密友,菲利普王子卻說他像毒蛇般狡猾
嗯,或許菲利普王子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和一個外國首領過於親密,倘若被獅心王知道,怕是會對他產生懷疑。
勾結國外武裝力量你想幹甚麼?
當然,這些不是他們所關心的重點。
他們此番過來是要和唐匪建立聯絡,並且能夠達成合作。
“是的,我們在離開的時候,菲利普王子也再三叮囑,一定要把他最誠摯的問候帶給他最勇敢的朋友。”
“正如他在影片中所說的那樣,他非常期待能夠再次見到你,想要和以前那樣把酒言歡.我相信,你們一定會有著像溪流一樣,永遠都不會乾枯的話題。”
“是的,我也非常想念我的好朋友菲利普王子,我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唐匪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巴頓和尼古拉兩人,問道:“所以,他讓你們過來,僅僅是表達問候嗎?”
“當然不是。”巴頓作為菲利普王子身邊的重要謀士,出聲說道:“正如王子殿下在影片中所說的那樣,你需要幫助,而我們能夠提供幫助。”
“當真?”唐匪大喜。
“當然。”巴頓自信滿滿的說道,他們原本就是為了幫助這些可憐的雜牌隊伍:“你要相信我們奧斯帝國的實力。”
“我相信。”唐匪無比堅定的點頭,說道:“你們能夠幫我把沈無相干掉嗎?沈無相死了,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
“???”
“實在不行,你們出兵幫我把岐山大營給炸掉”
“.”
“倆位.怎麼不說話了?臉色也有些差?是不是因為旅途過於勞累不太舒服?”
尼古拉臉色陰沉,表情不善的看向唐匪,出聲說道:“唐先生,我們帶著王子殿下的友情和誠意而來但是,你卻沒有表現出相應的熱情和誠意。”
“我表現出來了啊。”唐匪看著尼古拉,認真解釋:“我是不是對你們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我也對菲利普的友情表達了最衷心的感謝.我說過,他是我最好的朋友。這一點兒毋庸置疑。”
“.”朋友是這麼談判的嗎?
鳳凰國國情和他們奧斯帝國區別如此之大?
難怪大家都說鳳凰國人‘虛偽’‘奸詐’,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看到倆人啞口無言的模樣,唐匪的心裡冷笑不已。 шш_тт kǎn_¢ Ο
擺出一幅高高在上的施捨嘴臉,給誰看呢?
倘若不先打掉他們囂張偽善的嘴臉,天知道他們會提出多麼誇張的條件。
給我玩笑裡藏刀這一招.
大爺可是恨山出來的。
別說是人了,就是碰到條野狗他都會擺出人畜無害的笑臉。
為的就是降低對方的警惕心,然後一刀斃命。
巴頓和尼古拉的年齡加起來可能有一百多歲,但是還是太嫩了。
“然後,你們說我需要幫助,我就把自己需要幫助的地方提出來.你們就生氣了?”
“唐先生”巴頓甩了甩金黃色的長髮,他擁有一部分奧斯帝國的皇室血統,所以身份顯得更加的尊貴:“您這是強人所難。您應該知道,這是我們無法完成的任務。”
“不可能吧?”唐匪故作驚訝的模樣,出聲說道:“我相信以奧斯帝國的實力,只要你們誠心幫忙,動員全國兵力別說是一個岐山大營了,就是整個鳳凰帝國的軍種加起來也能夠碰得。”
“.”
巴頓又不想說話了。
動員全國兵力那是一國之君才能夠做到的事情,菲利普只是帝國王子.
而且是其中之一。
再說,就算菲利普王子登基為帝憑甚麼為了你動員全力兵力打鳳凰?
除非他覺得時機成熟,可以行吞併之舉。
“既然我提出來的請求你們都完成不了.那麼,你們又能幫我甚麼呢?”
“.”
鳳凰知道自己出場的時機到了,笑著說道:“既然是朋友,那就應當開誠佈公,推心置腹。把各自的利益和祈求給講出來”
“你需要甚麼,我又能做甚麼。大家各提條件,各擺利弊。達到雙贏的目的。”
“我想,菲利普王子也是這個意思.倆位覺得呢?”
巴頓和尼古拉對視一眼,紛紛收起輕視之心,居高臨下的‘援助’之意,對著唐匪和鳳凰深深鞠躬。
“是我們魯莽了,請接受我們最誠摯的歉意。”巴頓出聲說道。
“請相信,我們確實是誠心想要和唐先生達成合作。”尼古拉也低下高傲的頭顱。
唐匪伸手把他們扶了起來,燦爛的笑容再次盛情綻放,看起來讓人如沐春風:“那麼客氣幹甚麼?你們是遠道而來的客人.”
巴頓和尼古拉被唐匪拉著手,注視著他純粹美好的笑容,心想,此人胸懷寬廣,應當大有作為。
“就算有甚麼做的不到位的地方,那也是不熟悉我們這邊的風土人情。有甚麼好責怪的?”
“.”
巴頓和尼古拉又覺得心臟一陣抽痛。
王子殿下到底是怎麼和這種人做朋友的?
“現在,我們可以聊一聊合作的細節了。”唐匪臉上笑容不減,出聲說道:“你們可以幫我做些甚麼?而我又能用甚麼去回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