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如此的話……………大家,準備好從凱文,還有終焉的手上,奪回自己的未來了嗎。”
布洛妮婭伸出了自己的手,戰前動員已經不必再做,大家現在站在這裡都知道接下來要做甚麼,轉換戰場,然後迎接最終挑戰,這就是他們現在要做的事了。
這布洛妮婭看起來還真有一種戰場指揮官的感覺呢,神宮凜率先伸出手蓋在了布洛妮婭的手上,這種事不必多說,那是當然的事情了,緊接著琪亞娜,芽衣,希兒,班長,最後在眾人的目光中,還在傲嬌的小識也只能是把手蓋在了上邊。
“當然!”
星光閃耀,在這星門的作用之下,眾人瞬間從月球消失,而看著那星光閃耀,至今還就存在月球上的某個人卻是明悟了某些事情。
“…………原來如此。孵化,這才是你的目的?”
普羅米修斯看向了旁邊的羽兔,一開始她還真的以為她是為了聖痕計劃,可是從現在的結果來看,她的目的已經是顯而易見了,這是為了幫布洛妮婭孵化,孵化出可以對抗聖痕計劃的,真理之律者的計劃。
“你開始理解我了,對嗎?”
羽兔笑盈盈的說道,對於已經戰敗的自己來說,接下來也無法對任何行動產生影響了,那就在這裡,靜靜等候著一切就好,這個普羅米修斯…………雖然也是三五的個性,但是果然還是感覺布洛妮婭更加可愛呀。
不愧是亞歷山德拉的孩子呢。
“你沒有強制布洛妮婭去看最後的記憶,已經表明了你和過去那個災厄纏身和結晶不是同一個存在,她過去的經歷也好,痛苦也好,嫉妒也好…………對你來說都像是另一個人的情緒,不可能完全感同身受。”
分析著羽兔的種種行動,普羅米修斯感到了有些不解,自己至今還在學習之中,學習人類的各種情緒……………可是羽兔算是人類麼?為甚麼自己都無法理解她的行為模式了呢。
“甚至…………你對於理之律者的那種失望,也僅僅是一種偽裝。但就是在那種動力不足的情況下,你在戰鬥中仍然拼勁了全力。”
“別這麼說,顯得我好像是個壞人一樣。”
羽兔搖了搖手指,這才是真正沙尼亞特應該做的事情,既然繼承了米絲忒琳.沙尼亞特的名字,那當然是要幫從前的自己,完成心願啦。
“……………你真的不準備把那段故事說給她聽麼?無論如何,她都算是當事人,也因此擁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普羅米修斯這樣問道,那段歷史羽兔並沒有告知給布洛妮婭,布洛妮婭現在也不知道她和自己母親的那段經歷,按照人類的思緒,普羅米修斯認為羽兔應該把這件事告訴給布洛妮婭。
“分享欲的話,我不是已經分享給神宮凜了麼。所以,在一切都成為歷史,所有的紛爭都已經結束的時候…………如果有機會,我會的。但是在她對我發起挑戰之前,我絕對不能那樣去做,你的梅博士說的很好,人類的本質,就是為了本不為我的某物而獻上生丟命。”
羽兔眨了眨眼睛,她當然也是有分享欲了,想讓布洛妮婭知道自己和她母親曾經的事情,但是這種分享與現在必須得剋制,說給神宮凜聽已經算是犯規啦。
“如果她向我發起挑戰的原因,從原本與她無關的律者權能,變成了似乎更有理由涉入其中的私情…………那麼,她反而無法拿出必勝的策略,只能藉助夥伴的力量來將我擊倒。這樣,她也就無法成為真理之律者了。”
羽兔這樣說道,如果她知道自己是她的“小姨”,怎麼可能繼續拼盡全力呢,所以綜上所述,自己這樣的舉措,是完全正確的。
“……………結果,你還是這麼高傲啊。”
普羅米修斯做出了這樣的感嘆,而羽兔則是為她的反應感到了驚訝。
“嗯?這可是人類才會產生的看法吧?構成你的程式進化得越來越好了嘛。”
羽兔興沖沖的說道,不知為何,對方語氣中的欣喜反而令人頗感擔憂,普羅米修斯甚至為此後退了半步,這種感覺……………愛莉希雅的行為,已經產生了人傳人了麼。
“話說回來…………你竟然從一開始,就想確保獲勝的人最終是她?”
“怎麼?這很奇怪嗎…畢竟我需要給曾經的自己一個真正的交代呀。她留下的詛咒,現在終於化為了一種禮物,這不是很棒嗎?”
雖然曾經的自己現在已經消失,但是她留下的東西,羽兔仍然可以儘量做到“感同身受”,如果她知道的話,現在一定也會非常高興吧。
“……………我倒是有些理解,過去的你為甚麼也能和那個凱文相安無事了。”
普羅米修斯這樣感嘆著,而羽兔則是發出了那樣的感嘆,或者說是從書中看到的話,現在這樣的話,才更適合自己的心情呢。
“威尼斯已經物是人非,最好的希臘島嶼正在加速沉沒。但正是擁有,而並非保留,才值得珍愛。”
………………這要是神宮凜聽到了,恐怕又會想要抓狂了。
沒來由想起了神宮凜會有的反應,普羅米修斯想到,儘管神宮凜知道羽兔和布洛妮婭之間的淵源,恐怕他也不一定會告訴給布洛妮婭吧,畢竟…………就只是單純的因為懶得說而已。
“擁有和保留之間的區別嗎…………等等,所以你……………”
咀嚼著羽兔話中的意思,普羅米修斯猛然意識到,對方坦言對於孵化的興趣,似乎是另有所指。
“是呀,無論如何,聖痕計劃已經和我無關了。無論對於為人類而戰的律者,還是對凱文自己,甚至是對於某個灰蛇,我們都更適合當一個純粹的見證者,不是嗎?”
承認了普羅米修斯的判斷,羽兔若有所思的說道,畢竟…………這才是世界蛇的優良傳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