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指甚麼?”
羽兔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對自己的失敗她並不在意,或者說她的失敗讓此時的她心情很是不錯,感覺渾身都舒暢了很多呢。
布洛妮婭沒有立刻做出回應,少女再次感知著自己的律者核心。和琪亞娜還有芽衣相比,她這次的羽化順利的有些令人稱奇,想想看琪亞娜和空之律者相愛相殺的歷程,自己這已經算得上最低難度了吧。
“先經至暗,方得始誕。正如布洛妮婭在開戰啥了想到了必勝的策略,你也確實完成了自己的佈局,對嗎?”
想要印證自己的猜想,布洛妮婭提出了這個問題,這一切,感覺好像都在羽兔的計劃之中。
“哦?你還記得我隨口說的這句話呀。還挺押韻的,對吧?”
就好像之前和布洛妮婭戰鬥的是另一個人一樣,羽兔雙眼帶笑的看著面前的少女,那全新的姿態代表著全新的信念,這樣的話,他們就有可能完成那沒有人做到過的偉業了。
“………布洛妮婭只是隨便舉出一個例子,就像這句話的含義那樣…………雖是敵手,你卻似乎一直在有意無意,給予布洛妮婭正確的引導。從而,促成現在這種現狀。”
布洛妮婭分析現況給出了這樣的猜想,而這好像是逗笑了羽兔一般,少女輕笑著舉起手指。
“呵呵,別多心了。促成這種自己被痛毆的現狀?我現在還在疼呢,我又不是十幾年前的那個我,沒有甚麼奇怪的癖好啦…………這一點神宮凜知道的。你可能不知道,我是由聖痕計劃造就的第二任羽兔,嚴格來說,我並不是你在記憶中見到的那個可憐又可恨的存在。不過,說到這一點………我其實有些好奇,人類,究竟是怎樣做到類似事情的?”
自己才不想弄成這樣被痛毆的結果呢,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自己可以被溫柔對待,羽兔聳了聳肩提出了這個問題,雖然一切都按照計劃在進行,但是這其中原理,她真的不明白呀。
“你是指。………重新凝結理之律者的核心?”
“不,你早就獲得了那三十萬種思想的認可,能做到這種事並不奇怪。我真正在意的是………。你並沒有抹除核心裡任何意識殘片的能力,那不是理之律者的權能,你也根本沒有做到那種程度。你,難道沒有透過核心,而是完全以自己的意志,銘記了那三十萬種思想?還是說,理之律者的核心感應到了你的意志,從而自動幫你做到了這樣一件事?”
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這在羽兔看來,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想要得到這個答案呀。
“…………從布洛妮婭的個人體會來說,恐怕後者更接近於真相吧。說實話,布洛妮婭當時並沒有想那麼多,如果說屬於律者的核心有著既定的器量;那麼,要想攜帶不斷增長的過去,始終讓自己能夠走向未來…………布洛妮婭只能讓自己也成為另一個核心了。後面發生的事情,更多隻是身為律者的順其自然而已。”
解釋了一下自己對其的感悟。面對眼前的這個“敵人”,布洛妮婭也確實難以生出甚麼惡感。
“布洛妮婭感到…………他們換做另一種形式成為了布洛妮婭的一部分,並且隨著布洛妮婭以後的變化,也將會適應未來。”
“………呵。這就是所謂事後的視角嗎?你不必謙虛,據我所知,你的羽化,比起其他任何律者都更為順利。三十萬種思想………哪怕不是活動的意志,也足以沖垮任何人類的大腦。更不要提改變它們的存在形式了。不過………這就是你,布洛妮婭。謝謝你,讓我見證了何為理之律者。雖然這場勝利看似巧合,但你身為促成它的關鍵,卻又是一種必然呢。”
承認了布洛妮婭的勝利,就像是羽兔之前所說的那樣,如果把這一切看成一場闖關遊戲的話,那他們的確已經跨越了自己這關,那麼作為被打敗的一面boss……………
“有言在先,我沒有逆轉聖痕計劃的能力,我的尊主也沒有。不過,弄到這種地步,我也的確不太好意思繼續攔在你們面前了。後面的事情,就去問問你們的班長吧。布洛妮婭……………布洛妮婭.扎伊切克,你的成長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期………也包括她。如果下次可以見面的話。可以叫我一聲小姨哦。神宮凜,幫我解釋一下哦,我實在是懶得解釋了。”
看到了符華已經甦醒,羽兔知道自己現在應該退場了,在臨別之際,羽兔衝著布洛妮婭眨了眨眼,這個稱呼,她可是挺期待的呢。
小姨?
眾人看向了神宮凜,這是甚麼意思?為甚麼神宮凜可以解釋呢?這看起來神宮凜和羽兔之間好像還有甚麼秘密啊,羽兔已經消失,唯一可以給出答案的就剩下神宮凜了,被幾雙目光盯著,神宮凜莫名有點慌,這種審視的目光是幾個意思?自己和羽兔真的沒有甚麼啊。
“誰來給我解釋一下發生了甚麼……………為甚麼胸口這麼疼?凱文………他現在變成了會對女性這種地方下手的人渣了麼?”
甦醒過來的符華走到了眾人身前,她的思緒還停留在把凱文拉進黑洞裡丠的那一刻,而自己現在身上的“傷勢”,應該也是凱文造成的?總不能是因為自己正面朝下落在地上摔的吧?
“嗯,沒錯,就是凱文做的,那傢伙簡直就不是人。”
在眾人那無語的目光中,神宮凜臉不紅心不跳的將鍋推給了凱文,這才不是自己剛才做心肺復甦的時候給她按疼了呢,肯定是因為凱文那個大反派的緣故。
“是麼?有點難以相信……………凱文,竟然是這樣的人。”
耿直的班長就這樣被神宮凜給騙了過去,可是雖然這麼說…………可是這種感覺為甚麼莫名的熟悉啊,就好像自己有所經歷一樣,而自己唯一的經驗……………符華狐疑的看向了神宮凜,就只有他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