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布洛妮婭去孤兒院以前的記憶?
那雪原的景象戛然而止,布洛妮婭扶著額頭緩解著那突如其來記憶襲擊的脹痛,看著神宮凜那擔心的神色,少女緩緩說出了剛才場景的現實,為甚麼會出現布洛妮婭的記憶呢?想不明白。
“你以前的記憶?原來布洛妮婭你小時候這麼憨啊,還真是有點可愛…………別這麼看著,隨便來個人都會說你很憨。”
神宮凜毫無心理壓力的說著布洛妮婭的壞話,三無少女無語的瞪了他一眼,現在應該糾結的是為甚麼會出現自己童年的回憶吧?結果這傢伙卻說自己小時候看起來好像很憨,這啥意思啊?布洛妮婭明明覺得自己小時候看起來很可愛的。
就是那第三人稱的自稱…………原來自己從小時候開始就這樣了麼,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太成熟,以後得稍微改正一下才行,恐怕就是因為自己的“不成熟”,所以才和神宮凜之間的關係沒有甚麼突破性的進展吧,畢竟眾所周知,神宮凜喜歡成熟的女性。
“神宮凜,布洛妮婭!”
兩人還想要繼續探究,結果那邊卻是突然傳來了這樣驚喜的聲音,兩人循聲望去,琪亞娜正驚喜的衝他們這邊跑了過來,少女急切的衝到了布洛妮婭的眼前,還好她沒事,那自己剛才看到的…………
“太好了,你果然沒事,我剛才朦朦朧朧看到布洛妮婭被人從火場裡拖出來…………那應該,是幻覺吧…………誒?布洛妮婭,你甚麼時候換成這身衣服了?”
對剛才看到的一切心有餘悸,在現在真的看到布洛妮婭之後琪亞娜才放鬆了下來,而現在她也是反應出有點不對勁,剛才看到的那個在火場裡的布洛妮婭明顯好像更小一點,還有現在布洛妮婭的衣服,也和之間戰鬥的時候不同,她還有閒情逸致玩甚麼戰場換裝麼?
想到這裡,琪亞娜眼神怪怪的看了眼神宮凜,還是說他們兩個在玩甚麼超可怕的事情麼。
“布洛妮婭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琪亞娜剛才看到的火災現場,那恐怕不是幻覺,而是布洛妮婭的記憶。那是2011年的事情,而且剛才…………”
將自己所經歷的事情告訴給了琪亞娜,剛才或許是喬伊斯的意志幫助了他們,讓他們和被困在記憶中的琪亞娜再次相遇。
“原來是這樣麼…………可是聽布洛妮婭你的描述,無論是這件事本身,還是我們當前的狀況,它們都還有很多疑點吧?”
琪亞娜扶著下巴認真思考,可是就算是這樣,這件事確實還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就連草履蟲現在都開始認真思考了,神宮凜當然也不甘落後,自從來到月球之後他就越發感覺自己的知識儲備不太夠了,想必肯定是因為愛茵斯坦的原因吧,當時她要是再給自己很多甜頭的話,自己一定會更加認真努力的學習,也就不會成為現在這樣的文盲了。
一切都是愛茵斯坦的錯!
“布洛妮婭明白琪亞娜的疑惑,這裡為甚麼看起來像是五萬年前的月球?布洛妮婭為甚麼變成了自己當年做狙擊手的模樣?以及………為甚麼布洛妮婭會看到瓦爾特.喬伊斯的身影?又為甚麼能夠從自己的夢境中解放出琪亞娜?那個羽兔,又在其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一連串說出了這麼多的問題,總之現在有太多無法解答的問題了,而布洛妮婭現在也尚未恢復理之律者的力量,這件事一直在布洛妮婭心中讓她很是膈應,不過現在……………
“琪亞娜,你看起來情況還好?”
自己的力量沒有恢復,但是琪亞娜現在依然是律者的模樣,布洛妮婭這樣開口問道,而琪亞娜也是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嗯,律者核心狀況穩定,能量的流動也一切如常。不過,說到羽兔…………”
自己的力量沒有受到甚麼干擾,這確實是一件好訊息,而從布洛妮婭口中聽到的那個名字………刷卡略微停頓了兩秒。少女在思考體力究竟應該用甚麼樣的詞語來形容對方,她看向神宮凜,想從他那裡得到一些資訊,可是神宮凜對羽兔好像沒有甚麼特別的感覺,但是自己……………
“不知道為甚麼,她總給我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和奧托拖著凱文那種不一樣,反而更像是空之律者的壓迫感。”
琪亞娜說出了自己的感受,而這樣的說法卻是讓布洛妮婭很是不解,神宮凜也同樣如此,空之律者現在還有甚麼壓迫感嗎?他反正是看不出來了,上次她還說要把自己的那些亞空之矛全都換成洋傘,這樣在沙灘上也能更實用,這樣的傢伙,你說她有壓迫感麼。
“…………空之律者?可是她們看起來差很多啊。”
布洛妮婭不管怎麼想都沒有辦法把羽兔和空之律者聯絡在一起,不管是樣子還是行事作風還是態度,這完完全全都是不同的兩個人誒。
“怎麼說呢………和她的性格或者說話方式無關,更接近於存在方式本身所帶來的威脅。唔………好像這樣講也很難描述清楚,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琪亞娜搜腸刮肚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描述方式,那種感覺玄之又玄她實在是說不明白,神宮凜這傢伙現在也沒有辦法當自己的嘴替,總而言之,羽兔給琪亞娜那種威脅的感覺,和當初的空之律者有著異曲同工的地方。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還是從比較容易分析的部分開始吧………………咦?”
暫時將琪亞娜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放下,布洛妮婭準備從現有的情況開始分析,可就在這時,他們卻是又看到了那邊走過了一個人影,依然是瓦爾特.喬伊斯,而之前跟隨著他的“指引”,他們找回了琪亞娜,現在的話………………
“沒時間多說甚麼了,趕緊跟上吧。”
不做猶豫,幾人快速跟了上去,畢竟還有著一位隊友沒有找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