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按照你的說法,即使此時再也沒有人可以感受這份美好?”
聽到這裡,芽衣忍不住開口嘲諷,連欣賞享受這份美好的人都不在了,那保留這份美好還有甚麼意義,這芽衣不明白。
“那怎麼會呢?各位曾為律者的人類也好,幽蘭黛爾和李素裳她們也罷,當然也包括我………大家明明都可以在新世界中繼續自己的生活呀?各位只要靜待地球被聖痕計劃重整完畢即可。唯一的區別就是,在那個新生的世界中…………它的嬰兒不會像人類的孩子那樣,需要經過漫長的學習和成長才能獨當一面。”
羽兔搖了搖頭否定了芽衣的說法,怎麼可能沒有人去感受那份美好呢,她們不都是可以感受新世界的人麼,在說出這種話之後,女武神三小隻的臉色就變了,可是羽兔卻沒有遮掩繼續來說說了下去。
“新世界的人們呀,甫一誕生,他們就將藉由聖痕,感知到世間已知的一切,也就是你們所說的理念,認知,意志一類的東西。據我所知,那可是許多人類終其一生都在尋求的寶物吧?”
羽兔這樣說著,記憶遺傳,思維共享,這聽起來像是很高階的宇宙文明呢。不過這真的不是甚麼人類補完計劃嗎,簡單來說就是大家全部都懂一樣的東西,相互理解……………神宮凜怎麼感覺只有反派會有這種計劃來著呢。
“你不可能讓一個人的成長一蹴而就。”
琪亞娜靜靜的搖了搖頭,這聽起來好像確實很厲害,可是琪亞娜明白,這不是人類做得到,也應該做的事情,雖然她一時之間說不出甚麼反駁的話語,但是她就是這樣認為的。
“當然。但是那只是對人類而言。對於以聖痕作為底層程式碼的生命,他們只是從一開始就站在了人類的肩上,並由此繼續向未知前進罷了。這也就是所謂的…………讓文明結束童年。”
羽兔緩緩說道,而得知了這樣的訊息之後,女武神三小隻一時之間都是沒有說話,眼前這個白髮少女並不是和他們站在同一個立場上的,他們並沒有忘記當初剛見到羽兔的時候她所做的開場白,從一開始,他們就不在同一個立場上說話。
“各位,請不要忘記我的開場白…………我並非人類,而是作為聖痕計劃為這個世界所帶來的全新物種。對我來說,那些靜態,木訥的理型之種,與始祖鳥,南方古猿也並無多大區別……………”
強調了一下自己對他們剛開始做過的自我介紹,她並不是人類,而是聖痕的結晶,所以思維方式和他們不同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說這種話就代表著不要想讓她理解他們的理念,或者說她也只是把那當做一個理念而已。
“好啦,過多討論屬於我自己的話題,似乎也和你們的本意相差太遠。我已經充分理解了你們會捍衛人類的故事,而不是專注捍衛故事本身。這和我的存在方式當然有很大差別…………但我確實期待,你們的耕耘能夠獲得怎樣的果實,比如說,進一步去超越超越本身。”
說著有些繞口的話,而這次神宮凜也聽明白了,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就是聖痕計劃是超級賽亞人,而他們要做的就是超越了超級賽亞人的超級賽亞人,簡稱超級賽亞人二,這麼一想,神宮凜就理解了。
“你是說……………”
布洛妮婭彷彿察覺了甚麼,可是不等她說完,羽兔就又微笑著搖了搖頭。
“呵呵。我其實甚麼也沒有說。只不過我已經相信,在聖痕計劃的主戰場,你們能夠做出一番屬於自己的成績。”
莫名說出了這樣的話,但是琪亞娜卻敏銳的抓住了她話語中的一段資訊,聖痕計劃的主戰場,她這是在指…………地球?
“猜得沒錯,一切秘密的最終解答都在那裡………而不在現在這顆早已死去的星球上。如果你們不願人類被聖痕計劃拘束,就請突破最後的封鎖,向那裡前進吧。只要你們能夠抓住這必要的機會。”
彷彿在鼓勵著神宮凜他們這樣,但是羽兔這樣的行為卻是讓少女們有些摸不準了,之前都說了,她不是噴類,是聖痕的結晶,而她現在這樣……………
“為甚麼要告訴我們這些?這似乎和你相處的立場相悖。”
芽衣質問出聲,她是聖痕的結晶,是世界蛇的幹部,是凱文的手下,這不管從哪個身份來說,他們都應該是敵對的關係,雖然世界蛇已經有渡鴉這個二五仔先例了,可是這也不至於再出一個吧?
“立場?啊,你大概是誤會了甚麼。我之所以會協助世界蛇完成聖痕計劃…………只是源自一場有些荒誕的交易。”
他們是不是誤會了甚麼?自己可不是因為理念還是別的甚麼東西成為了世界蛇乃至凱文狂熱的追隨者,自己只是因為一些交易所以才會任職世界蛇的幹部,不過這個原因,現在還不是說明的時候。
“看來你的秘密也不少啊。”
布洛妮婭雙手抱肩如此感嘆,世界蛇裡的人都是奇奇怪怪的,眼前這個羽兔到底有著甚麼樣的打算,這還真是讓人不得而知。
“嚴格來說,它們並不屬於現在的我。無論如何,與你們的故事相比,那些陳年往事並無意義。”
看吧,世界蛇人常有的毛病又發作了,就她這謎語人屬性,一看就是世界蛇的資深幹部了,又是這種話說一半的謎語人操作,神宮凜都快戴上痛苦面具了,可是這羽兔好像是故意為之,神宮凜甚至看到她衝著自己眨了眨眼睛,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布洛妮婭謹慎的收了聲,少女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少女,似乎是在判斷著她話語中的真實性。而羽兔只是後知後覺地又發出了一聲低嘆,少女不再開口,一時之間,雙方陷入了近乎詭異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