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婭和芽衣心思各異,她們確實不知道為甚麼神宮凜這次為甚麼會這麼聽琪亞娜的話,難不成他們之間達成了甚麼很值得在意的交易?看琪亞娜這高高興興如沐春風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有問題了,可是具體是甚麼問題呢?
少女們百思不得其解,於是就這樣,帶著那說不出的疑問,一行四人跟上了羽兔的步伐,那位白色的神秘少女此時正站在一個深坑之前等候著他們,聽到腳步聲靠近,少女轉過頭像是等候已久般的開口了。
“歡迎來到終焉隕坑…………唔,如果我一開始就等在這裡,是不是就可以用這樣的臺詞來歡迎你們了呢?”
自己講了個自己都笑不出來的冷笑話,這種打招呼的方式…………琪亞娜等人都是想起了支配劇場時候的事情,還好,羽兔並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的糾纏,少女很快就掠過這個話題自顧自的講述了起來,看著面前的深坑,少女將這裡的曾經娓娓道來,這裡曾是往昔的一代代文明,為自己的命運而殊死搏鬥的舞臺…………人類一次次失敗,一次次輪迴,無數截然不同的意志創造出大同小異的命運,最終紛紛定格於此。
“琪亞娜.卡斯蘭娜。布洛妮婭.扎伊切克。雷電芽衣。還有……………神宮凜。身為律者的你們可以不入輪迴,這是多麼幸運而又悲傷的事啊。”
忽然做出了這樣的感嘆,羽兔轉身看著面前的人們,身為律者,他們可以不用和那些前仆後繼的人們一樣用墮輪迴,可是這種待遇到底是幸運還是悲傷,還真的讓人難以定義。
“…………輪迴?這是甚麼意思,解釋一下。”
儘管心裡已經有所推斷,可以芽衣還是想讓羽兔解釋一下這種發言,律者的話,可以超脫出這本該降臨在全人類身上的事情麼。
“嗯。世界的迴圈往復,毀滅與新生,你們不是也蒐集到了一些資訊嗎?如果不是五萬年前,某個人剪斷了命運的絲線,這種所謂的輪迴還會不斷地在地球上演。”
羽兔這樣說道,而芽衣已經明白她口中的那個人指的是誰,五萬年才出一個的愛莉希雅……………她確實是一個極其特殊的存在,可惜,她出現的機率實在是太小了,自己,還能夠再見到她麼。
“但即便絲線已斷…………只要人類不能與崩壞徹底共生,虛數的能量就還是會源源不斷地注入終焉之繭,催化出新的終焉之律者。”
站在這終焉隕坑之前,看著眼前的殘跡,羽兔緩緩說出了這樣有些絕望的話語,終焉律者會再次復甦,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只要這人與崩壞之間的事情沒有解決,這就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
“可是,那這麼說來,如果我們摧毀掉那甚麼終焉之繭……………”
琪亞娜提出了這個可能,按她所說,虛數的能量匯聚進終焉之繭會催化成新的終焉律者,那他們是不是隻要破壞掉那個終焉之繭,在終焉律者還沒有出現之前就解決掉的話,那是不是就可以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很多遊戲裡不就是這樣的設定麼,雖然到最後基本上都沒有破壞成功,還是得直面Boss來著。
“世界蛇也很想這麼做。但那是不可能的,琪亞娜。畢竟……………想要見到終焉之繭,多半,你本身就得擁有終焉之力。特別地,對你而言,琪亞娜…………那意味著,你自己要成為終焉之律者。”
羽兔微笑著搖了搖頭,如果這件事可以這麼容易辦到的話,那世界蛇也不會至今為止還沒有嘗試過這個辦法了,想要見到終焉之種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擁有終焉之力,而琪亞娜要是變成終焉之律者的話,也就可以見到終焉之繭了。
“不過…………這怎麼可能呢?”
說出了那樣的話讓少女們一陣沉默,可就在這時,羽兔卻又自己轉移了話題,她輕輕感嘆了一聲,也不管她剛才的話對少女們造成了多大的衝擊,羽兔看向琪亞娜,又像是在看著他們所有人,成為終焉?
這可是很難的。
“討論終焉,這就像是在討論死亡…………沒有人能從死後的世界回來,我們無法討論死亡本身的體驗究竟是甚麼。而如果使用這個比喻,那麼世界蛇就是在重新定義死亡。走吧,我們邊走邊說,一直在這邊乾巴巴的講述,你們肯定也感覺很枯燥吧?”
手指點著嘴唇,說出這樣的話之後,羽兔自顧自的繼續向前走著,女孩們對視一眼也是緩緩的跟在她的後邊,這次神宮凜是認認真真的把羽兔剛才的話給聽進去了,重新定義死亡?還有終焉之律者……………這感覺和愛莉希雅的始源之律者成為了對立啊,始源與終焉?
將這個看似很重要的情報給記在了心裡,這些人說話都不願意說白話文,都得你自己去猜她們心中在想些甚麼,還有這個羽兔的來歷也很讓人在意,世界蛇盛產二五仔麼?按說應該也算是敵對的組織,娜塔莎小姐姐算是個例外,可是這個羽兔………………怎麼總覺得她對布洛妮婭還有琪亞娜,有點特殊的感覺呢?
想不明白。
“雖然剛才我那麼說…………不過,認真說來,我剛才那些關於死亡的說法,也不過是一種自以為是的傲慢罷了。雖然我的確能在迷夢與現實的交界行走,但是我並不具備超越時間與空間,見證全部真實的能力。就像這月球上那化為普通岩石的終焉殘骸,它因為尊主,乃至你們揹負的一切而不再甦醒……………而我能夠從廣袤的聖痕空間中脫身,從而出現在此時此地,也多虧了一位前輩為我鋪就的道路。”
說出了自己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會加鋪世界蛇,會做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羽兔輕輕一聲嘆息,,像是想到了甚麼,羽兔凝視著布洛妮婭,發出了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