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也是,啊?沒必要因為可能要對上凱文就一副沒有甚麼信心的模樣吧?我們本來不就是準備把他吊起來打麼,怎麼現在你們倒是害怕起來了…………我一個人都能和凱文打個五五開,更別說我們這麼多人在一起又怕甚麼?”
沒有再搭理李素裳這個不肖子弟,識之律者轉身雙手抱胸很有氣勢的指責著面前的琪亞娜等人,她們這到底是甚麼回事啊,和凱文對上這不是早都已經確定過的事情了麼,怎麼現在倒開始害怕起來了,不要以為凱文是甚麼無法戰勝的強敵,自己都可以和他打個五五開,更別說還加上神宮凜了。
如果實在害怕的話,那最後決戰的時候就都躲在後邊吧,自己和神宮凜併肩子上,讓她們好好看看甚麼才叫最完美的配合,還甚麼整個太虛門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們慫不要帶上我啊。
“啊?五五開?”
芽衣首先提出了質疑,識之律者竟然說她和凱文五五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怎麼會被凱文一個小手段就限制在世界泡中費盡全力才能出來呢,這識之律者明顯是在吹牛誒。
哼,吹牛的話,自己也會。
不過話說回來,識之律者確實和凱文交過手,在她剛從符華的身體裡誕生意志的時候就鬧出了大動靜,先是摧毀了好幾具奧托的身體,揍了幽蘭黛爾,然後大鬧天命,最後又跑到世界蛇把胡狼給打了一頓,還和凱文進行了交手,簡直像是哈士奇。
“…………雖,雖然他沒有使出全力,不過,那時候的我也一樣留了後手啊。咳咳,總而言之,如果真的大敵當前,那你們就更不應該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這成何體統嘛。”
說到這裡就有些心虛了,因為五萬年的記憶告訴小識,他們即將面對的敵人到底是有多麼恐怖,不過她對自己也有信心,哪怕真的打不過凱文,但是自己也絕對能給他添堵,他們這邊有這麼多的人,更重要的是還有神宮凜在,區區凱文而已,至於這麼害怕麼。
和其他女孩子一樣,識之律者在內心深處同樣是個凜吹。
“…………識之律者。正因為我們並不恐懼凱文,所以才會實事求是地討論彼此之間的差距。”
幽蘭黛爾糾正了一下小識現在的說法,她們並不是恐懼和凱文交手,正是因為知道他的實力,所以現在才得冷靜的判斷,要把困難給估計足了。
“哼,死正經…………你仔細想想,這不都是一樣的畏首畏尾嗎,有甚麼區別?不過,這麼說的話,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很簡單,除去凱文,只需要三步而已。”
小識冷不丁的壞笑起來,那張和太師傅一模一樣的臉突然露出這種神情讓李素裳渾身一抖,雖然很是可愛,但是這和李素裳印象之中的太師傅真的是一點都不沾邊啊,她們果然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誒。
“只需要除去那個會製造恐懼的源頭,那不就一勞永逸了?放心,這個過程非常輕鬆,只需要我悄無聲息的摸到他的背後…………然後狠狠的一棒子敲下去,事情就完美瞭解決啦!”
識之律者提出了相當完美的解決方式,不知為何,在她說出這個方案之後,在眾人腦袋裡都浮現出一個猴子拿著木棒準備偷襲獅子的畫面,然後那結果毫無意外就是猴子成為了猴亡,幽蘭黛爾等人臉色無比的複雜,她是認真的麼?
靜步刀了凱文?
如果是認真的話,識之律者的腦子,好像真的不太夠用。
“…………識之律者,正因為和那個男人實打實地交手過,你才更應該清楚,這種想當然的作戰根本就不會成功。”
幽蘭黛爾認真和小識解釋著,她還真怕識之律者計上心來真的實行她這個計劃呢,現在每一分戰鬥力都是十分珍貴的,絕對不能讓她這樣上去送啊。
“…………嘖。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們真是一點幽默感都沒有,這麼正經幹嘛?你看,神宮凜就沒當真,你們真是不懂我。”
小識無語的搖了搖頭,這誰都能聽出來自己是在開玩笑吧?而神宮凜聽她這麼一說之後就恍然大悟,原來是開玩笑啊,他悄悄將自己手中撿起的磚頭丟到了地上,開玩笑早說啊。
“我這只是在生動形象的教導你們,身為戰士就要天不怕,地不怕,克服基本的恐懼和……………”
小識雙手背在身後擺出了一副老師的樣子,這些人還是不太行啊,一點都沒有自己有覺悟,然而話說到一半,識之律者就像是被卡住了脖子一樣,自己怎麼會用恐懼這個詞呢?這不是顯得自己也在害怕麼,於是識之律者開始思考應該找出一個甚麼樣合適的詞語來用於替換,而就在這時……………
本來她只是在思考著替換的詞語,但是緊接著在另一個場所發生的某件事,卻是讓識之律者始料未及,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只見識之律者動作陡然一僵,就像是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畫面,少女一時間瞪大了雙眼,特麼趁自己不在,就欺負人了麼。
“…………混蛋,還真是會給人添麻煩!”
識之律者低聲咒罵著,少女握緊了拳頭,而李素裳頓時就不滿了,她這是在說誰呢?到底是誰在添麻煩啊,哪怕她頂著一張和太師傅一模一樣的臉李素裳也不打算忍了,太囂張了吧?
而這次,面對李素裳那憤憤不平的模樣,識之律者一反常態的沒有搭話。就像是她每一次突然出現和消失一樣,律者少女周身陡然泛起了白光,而少女的身形則在白光中越發淺淡,走了走了,得去另一個戰場幫忙了。
“識之律者,你要做甚麼?”
小識現在的狀態一看就很有問題,布洛妮婭開口發問,而律者女孩一如往常一般英姿颯爽,她要去做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