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位奧托竟然還給過我這樣的評價麼,這話我喜歡聽,看在和天命曾經做過盟友的份上,我已經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如實告知了。至於你們是否相信,又打算怎麼做…………對一個已經名存實亡的組織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
很是滿意奧托對自己的評價,雖然那個人風評不行,但是不得不說,在所有人看來,那位天命的前任主教都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就算是厲害人中的惺惺相惜吧,能得到他這樣的評價,胡狼還是挺開心的,自己已經把自己能知道的全都告訴給了他們,而怎麼做怎麼決定,這就不是自己的事情啦。
“名存實亡?這麼說的話,凱文已經完全不需要你們了嗎?”
幽蘭黛爾皺眉問道,灰蛇在那營地裡擔任幼兒園院長,胡狼又被開除,這凱文是遣散了世界蛇的全部員工麼,他就這麼自信自己的計劃可以成功。
“是啊…………總覺得你們還在醞釀著甚麼鬼主意。”
李素裳緊盯著胡狼的眼睛想要從她的眼中看出甚麼,但是這個女人好像心理素質很厲害,不管怎樣她現在都是一種很坦然的狀態,她到底有沒有甚麼隱瞞呢。
“尊主的想法,並非我們能夠隨意揣測。”
胡狼如此說道,在言語中還能聽出她對於凱文的崇拜,這神宮凜就有點不理解了,都已經被開除了,她這樣是幾個意思啊,還有讓別人不理解自己的想法真的顯得很厲害麼,當個謎語人就這麼爽?說不定還真是這樣,畢竟在樂土的時候他們好像就致力去當個謎語人,裡邊最老實的就是班長了,櫻也差不多算半個,至於其他人……………神宮凜才不想變成那樣的人。
“這麼說吧…………在歷史的長河中…………並非是尊主需要我們,而是我們需要尊主。從來,都是這樣。因此,和你們的交談,也只是我在世界蛇行將消亡之前………所贈予它的最後一點禮物。作為這個世界的最強人類,你們能否撼動已經完成的聖痕計劃?我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而這,也將對我們的事業做出蓋棺論定的評價。”
胡狼嘴角露出了饒有趣味的笑容,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如今世界上那頂尖一撮的人類了,就讓自己看看,這人類中的佼佼者,有沒有辦法改變這已經註定的結局,已經完成的聖痕計劃。
“這麼說來,難道你把我們當成了………驗證你們計劃穩定性的工具?”
希兒瞪大了眼睛,世界蛇並不害怕他們的行動影響世界蛇的計劃,反而是想用他們的行動來驗證計劃的穩定性,這,未免也顯得太過自信了吧。
“唔…………小姑娘,不要把人想得這樣壞呀。畢竟就算是沒有我的提示,你們依然會像失去了前庭感受器的動物一樣,橫衝直撞地尋找尊主的所在,即便,你們無法對現狀造成任何改變。”
胡狼想要敲敲腦袋,但是被捆縛雙手的緣故,現在的她暫時無法做到這樣的動作,說的好像自己有這麼自負一樣,就算自己現在不和他們說這些話,他們不還是得去尋找尊主麼,所以說這也算是陽謀了,不管情況如何,他們都會這麼做。
“你好像很自信,我們或許真的無法戰勝全力以赴的凱文。但是那只是因為,現在我們這裡只有四個人而已,消滅崩壞絕不是毀滅人類的藉口,在瞭解到全部的真相之前,我們當然會是你那位尊主的敵人。”
幽蘭黛爾的信念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她無愧是奧托最優秀的學生,沒有人的文明毫無意義,而且她也不認為他們會輸,會有那種想法是對他們至今為止的努力最大的褻瀆,自己,還有神宮凜,還有自己的妹妹……………幽蘭黛爾相信著自己想要相信的所有人。
“啊…………原來你是這種性格啊,幽蘭黛爾。難怪連那個奧托都對你青眼有加。總而言之…………現在我們並不是因為觀念上的差異就要拼個你死我活的狀態。畢竟在尊主那絕對的實力面前,意見也始終只能是意見而已,不過,就趁現在再告訴你們一條流言好了。”
胡狼不以為意的笑了,黑皮美人聳了聳肩幫,不知為何,神宮凜忽然有種她準備動身離開的架勢,這人想跑嗎?還有她所說的流言,這又是甚麼。
“很多年前,在尊主尚未出世之際,有位灰蛇曾經對我說過一句奇怪的話。我們並不是蛇。我們只是幾隻錯生了時代的飛蛾,終將撲火而死。放在今天來咀嚼,我突然發現這話似乎別有深意啊。你們說呢?”
說出了很多年前自己聽過的話,這話確實很有灰蛇那位大文豪的味,錯生了時代的飛蛾麼,瞭解過某個名為逐火之蛾的組織,世界蛇裡這些成員的行為好像確實和那些人有著異曲同工之處,在趁著神宮凜幾人沉思的時候,胡狼也終於是做完了自己的工作。
好傢伙,這也綁的太好了,怪不得資料中有說過神宮凜擅長繩技,自己努力了這麼久可算是把繩子給割斷了,在手裡藏著一個細小的刀片,這還是跟著渡鴉學的,沒想到還這能派上用場,將繩子割斷,胡狼轉身很是瀟灑的就跳下了高臺,當神宮凜等人反應過來想要去追的氣候,她又轉身意有所指地抬起了手,緊接著幾人就被那又圍過來的敵人給擋住了腳步。
時間把握的剛剛好,走了走了,自己現在還沒有當俘虜的想法呢。
“喂,這是怎麼故事?她在捉弄我們嗎?”
以為這是胡狼的手筆,李素裳祭出了飛劍,這些怪物是被胡狼控制的麼,竟然會聽從她的指令來攔著他們?
“不,看上去,這更像是此地固有的一種現象,她應該只是卡準了時間,想要藉此脫身罷了。無所謂,先解決這些敵人再說吧。”
幽蘭黛爾搖了搖頭,現在就算是抓住胡狼也沒有甚麼具體作用,由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