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這是自己得到的第十一道刻印了,這樣除了阿波尼亞之外,自己尚未見到的英桀只剩一人,將刻印集齊之後會發生甚麼事呢?這麼說來,自己還不知道梅比烏斯說的那位魔術師是誰,而且,不知道為甚麼,之前樂土中出現的紊亂,在自己見到阿波尼亞之後就開始消失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芽衣扶著下巴認真思索,而剛才在胡鬧的神宮凜和帕朵也在那邊忙著自己的事情,神宮凜忙著摸魚,而菲莉絲則趴在地上四處翻找著像是在尋找著甚麼東西,而一直跟著她的那隻貓也是有樣學樣,這…………是在幹甚麼?
“誒?奇怪啊,應該就是在這裡才對…………怎麼不在呢?罐頭,再仔細找找。”
囑咐貓咪和自己一起認真尋找,菲莉絲的小腦袋上充滿了問號,應該就是在這裡才對啊,怎麼就是找不到呢。
“怎麼了,帕朵,你在找甚麼?”
神宮凜坐在之前格蕾修的椅子上隨手塗抹著她留下的畫,看神宮凜玩的開心芽衣也就沒有管他,少女走到菲莉絲身邊好奇的看著這隻貓少女,她這是怎麼了,是在找格蕾修藏起來的小魚乾麼。
“當然是在找前往至深之處的入口啦,我不是答應芽衣姐你了麼。奇怪,明明應該就在這附近的…………比如說突然冒出來一個傳送門,或者出現一個能鑽過去的小縫隙之類的…………呃,總而言之,芽衣姐,你別急,馬上就好!罐頭,快動起來啊!別趴在地上伸懶腰像個懶貓一樣!”
它本來就是一隻懶貓吧。
菲莉絲這樣“斥責”著罐頭,於是一人一貓就又開始四下尋找了起來,希望她們可以找到通往至深之處的入口吧,芽衣站在神宮凜身後欣賞著他的畫作,看來自己還是對神宮凜不夠了解啊,自己怎麼就不知道神宮凜還有這一手呢,真不錯……………不過,估計班長和琪亞娜她們,也不知道神宮凜畫畫技術這麼高超吧。
過了一會兒,菲莉絲累的氣喘吁吁的躺在地板上,連帶著那隻叫罐頭的蠢貓也是同樣的表現,芽衣站在她的身邊欲言又止,那雙紫紅色的眼睛裡透著一股懷疑的神色,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這菲莉絲還是沒有找到,到底是………
“呼,哈……………芽衣姐,你肯定是以為我給你帶錯路了?是不是?但是我以罐頭的名譽擔保,我們,絕對,沒有,走錯路!它就在這裡,只要再仔細找找的話…………”
察覺到了芽衣的視線,菲莉絲連忙站起來為自己的專業性擔保,可能是因為菲莉絲自己也覺得自己的名譽沒有啥可信度吧,所以她甚至不惜用身邊小貓的名譽擔保,自己可是專業的,怎麼可能找不到路呢。
“喵~”
罐頭輕聲叫喚了一句,這在芽衣聽來是普通貓叫的聲音在菲莉絲聽來就不一樣了,它怎麼回事,這種事怎麼可能嘛。
“喂,別說胡話了,那可是尼亞姐的地盤誒,怎麼可能會關門………等等………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呢,罐頭,你可真是個天才!”
猛然意識到了甚麼,怪不得自己怎麼也找不到同樣至深之處的入口呢,多虧罐頭的提醒,要不然自己和芽衣還不知道要在這裡耽擱多久呢,菲莉絲抱著罐頭一陣歡呼,真不愧是罐頭,簡直是個天才,比自己還要聰明呢。
“帕朵?發生甚麼了。”
不明白菲莉絲為甚麼會突然這麼激動,芽衣好奇的看向了她,而貓少女將罐頭晃暈之後也給芽衣做出瞭解釋。
“芽衣姐,情況應該是這樣,我們大抵已經是被尼亞姐發現了。入口就在這裡,但是如果她鐵了心不願意開門,那我們不管走哪條路都是沒用的,這是罐頭說的,我覺得應該就是這樣。”
看來尼亞姐不願意自己把芽衣給帶過去呀,或者說他們一行人中有尼亞姐不願意見到的人?芽衣姐不可能,尼亞姐已經好幾次把她叫過去單獨會面了,而神宮凜…………這也不應該啊,神宮凜他那麼討女孩子喜歡,尼亞姐應該也不會討厭他才對,那到底是因為甚麼也,菲莉絲想不明白啊。
難不成是不願意見到自己!那更不可能了,她菲莉絲可是人見人愛的那種可愛女孩子呀!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是說,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阿波尼亞的監視之中了?那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估計很快就又會被拉進那個黑暗的至深之處了吧,自己親自來找她,她閉門謝客,而自己不願意的時候,她卻又會用那種方式把自己召到她的身邊,這個阿波尼亞,她到底在想甚麼。
“芽衣姐,沒關係的,反正你現在已經有了繁星的刻印,以後隨時都能來畫室了,沒必要非得今天在這耗著,說不定尼亞姐哪天心意就忽然轉變了呢?世事無常嘛,所以要不然今天我們就到這?”
菲莉絲安慰著芽衣,主要是那邊的神宮凜好像有點越畫越起勁了,之前小格蕾修的很多畫作都沾染上了神宮凜的色彩,雖然小格蕾修說過要讓神宮凜把她染成他自己的顏色,但是菲莉絲覺得,她應該不是這個意思才對。
“嗯,你說的對,送我們回去吧,帕朵…………嗯,再等一下,神宮凜應該快畫完了。”
芽衣點了點頭,不過她也沒有急著讓渡鴉把他們送回去,神宮凜畫的正起勁呢,很久都沒有見過神宮凜這麼專注做一件事的樣子了,這傢伙一直都是毛毛躁躁,雖然成績很好,可是在聖芙蕾雅的時候卻從來都沒有像這麼認真過,而現在,芽衣總算是見到神宮凜認真的模樣了呀,都說認真做一件事的男人最帥,而現在的神宮凜,芽衣感覺真的很帥呀。
“唔…………好吧,希望,希望………小格蕾修不要生氣吧。”
菲莉絲也只能這樣答應著,反正,不關她的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