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本少爺果然是天下第一。”
這這格蕾修的畫布鋪滿了自己的顏色,神宮凜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他還順手將手指上不小心沾染上的顏料給抹在了格蕾修的臉上,這動作他也是無比自然,就像是以前在和某人畫畫的時候也會順手為之一樣,神宮凜畫畫的技術確實很不錯,只不過以前沒有甚麼機會施展,而今天,終於給了他這個機會呢。
“你…………你的名字?”
沒有去擦自己臉上的顏料,格蕾修看著眼前那壯麗的畫作久久不能回神,少女看向了神宮凜,那雙和神宮凜如出一轍的紫色瞳孔裡寫滿了崇拜,好厲害,格蕾修,想要知道他的名字。
“嗯?我的名字是神宮凜,是現任天命大主教,兼天命與逆熵聯合指揮部司令,兼休伯利安艦長,兼女武神第五小隊隊長,那邊的是我的隨從雷電芽衣。”
終於有人問自己是誰了啊,神宮凜等著這個機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一股腦將自己的身份全都說了出來,至於芽衣……………她不在意這種事的,一筆帶過就好。
“隨從?哈哈,神宮凜這傢伙,也太逗…………哎呦!芽衣姐,好疼!”
菲莉絲差點被逗笑出了聲,而芽衣直接一腳踩在了她的尾巴上,頭上長著雙角的少女臉色有些微冷,隨從?為甚麼不介紹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怎麼,說自己是他女朋友丟他人了?
“…………嗯,神宮凜………顏色,你,喜歡的顏色。”
格蕾修點了點頭,然後她沒頭沒腦的就問出了這個問題,她想把神宮凜的顏色留在自己的畫板上,而這樣的問題,更是讓神宮凜有種既視感,就好像很久之前也有人問過自己類似的問題一樣。
“喜歡的顏色啊…………倒不如說我想變成甚麼顏色,本少爺的話,那當然是要變成尊貴的紫色了,不許說基佬紫,要不然我跟你急。”
神宮凜伸手掐住了格蕾修的臉頰,看著少女那張面無表情的可愛小臉被自己捏成各種滑稽模樣之後神宮凜這樣威脅著她,其實格蕾修的話…………恐怕也不知道甚麼基佬紫吧。
“想要變成的顏色…………這種說法很有趣,我也想………變成神宮凜的顏色。”
被神宮凜捏著小臉,格蕾修也不在意,少女眼前一亮說出了這樣的話,而看到兩人之間這樣的交談,芽衣忽然變得面無表情了起來,為甚麼感覺自己好像是被排除在外了呢,而且這種說法,這個格蕾修,明明才是個小女孩,她怎麼敢的!
“對了,還有芽衣,你喜歡甚麼顏色?”
彷彿是順帶一樣,被神宮凜捏了一會兒小臉的格蕾修看向了芽衣,想把刻印交給神宮凜,可是好像做不到,所以,只能這樣麼。
“我喜歡的顏色…………應該是橙色,還有紅色吧。”
算了,和這樣的小女孩置氣有些太過掉價了,芽衣搖了搖頭如實說出了自己對顏色的喜好,而聽到了芽衣喜歡的顏色,格蕾修也是陷入了思考之中。
“橙色,紅色………天空,螃蟹………大海,珊瑚…………唔……………”
彷彿聯想到了甚麼有意思的東西,格蕾修拿起畫筆又在那張畫板上開始塗抹顏色了,對她這樣的狀態很是熟悉,菲莉絲衝著神宮凜和芽衣襬了擺手。
“哎呀,看來小格蕾修好像又沉浸在畫裡了呢,別在意,常有的事啦,讓我驚訝的是神宮凜你和小格蕾修竟然能處的這麼好……………算了,正好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悄悄地從她身邊給繞過去…………”
菲莉絲輕聲細語的向神宮凜和芽衣說著自己的策略,而拿著畫筆的女孩此時卻是又一次開口了,她看向了芽衣,稚嫩的聲音裡充滿了疑問。
“芽衣姐姐…………為甚麼在傷心呢?”
傷心?為甚麼,自己沒有在傷心啊,芽衣有些不解,自己有表現的很傷心麼。
“就像是………小鳥落進了湖裡…………”
可能芽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那是潛意識裡的事情,然而格蕾修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菲莉絲怎麼都不想聽到的聲音就忽然出現了。
“誰在那裡。”
走路沒有聲音,自閉少年科斯魔出現了,他看著眼前的眾人,科斯魔的視線在格蕾修臉上的顏料停留了片刻,然後又看了看神宮凜的手,最終他的視線放在了菲莉絲身上,即使這傢伙再想降低存在感,科斯魔也明白,這一切,肯定是她做的。
“阿阿阿阿阿魔…………!好,好巧啊,你也來散步?”
“你好,科斯魔。”
貓貓少女僵硬的衝著科斯魔打招呼,而自閉少年此時又變得一言不發,實在看不下去菲莉絲這麼尷尬,芽衣也開口向他打了個招呼,結果嘛…………又是變成這種大眼瞪小眼的狀態了。
“唉……………帕朵,幫個忙吧。”
沉默在眾人之中蔓延,對這種情況實在是有些無可奈何了,芽衣只能是深深的嘆了口氣,這種時候就需要帕朵幫忙了,她不是說她把那本書都已經背過了麼,現在正是她出場的時候了。
“哦…………對,差點都忘了………讓我來想想,嗯,應該就是這樣。”
帕朵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有翻譯的能力,愛莉希雅寫的自閉少年一百問她也是有讀過的,現在科斯魔的反應,應該就是這種意思了。
少女咳嗽了兩聲,然後她刻意仿照著科斯魔的聲音說出了書上的回答,根據眼神和表情,科斯魔的意思應該是………
【雷電芽衣,神宮凜…………?他們怎麼會在這裡,而且格蕾修…………哦,是帕朵。】
菲莉絲將書上描寫的科斯魔的心理活動給說了出來,而最關鍵的是,芽衣真的覺得科斯魔就是想說這樣的話,少女震驚萬分啊,愛莉希雅寫的那本像是胡鬧一般的書,竟然真的有用!
這才是最讓人害怕的事情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