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忍耐…………這是神宮凜答應的事情,自己是他的人,當然不能違背…………所以,現在這種情況,自己必須要忍耐才行。
樂土休息室,芽衣咬緊牙關閉上眼睛,少女低著頭忍耐著那奇奇怪怪的感受,這種異動,芽衣感覺就像是有無數的小蟲子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一樣,實在是太奇怪的,但是,還是必須忍耐才行………………
可是,忍耐可以,但是這愛莉希雅能不能不要發出那些奇怪的聲音啊,她就不能好好的忍一下麼。
被觸碰雙角的芽衣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有些不對勁,而最讓她受不了的就是愛莉希雅發出的那些讓人忍不住遐想的聲音了,她微微抬頭就能看到愛莉希雅那暈紅的雙頰,此時此刻,芽衣正低頭被愛莉希雅摸角,而神宮凜則站在愛莉希雅的身後觸碰著她那雙漂亮的精靈耳朵,雖然自己被愛莉希雅抓住了把柄,但是她也在神宮凜的手中呢。
雖然芽衣很想這麼說服自己,但是這嚴格來說…………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受到了傷害,呵呵,只有自己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呢。
“嗯………哦?唔…………這樣誒………原來是這種感覺……………這可真是…………和我想象中完全不同呢…………”
儘管耳朵上傳來的感覺讓愛莉希雅有些腿軟,但是這位少女可不會浪費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她盡力享受著這可以觸控芽衣雙角的時間,終於摸到她的角了啊,原來是這種觸感,感覺終於解開了一個世界之謎呀。
“…………摸夠了麼?”
芽衣的忍耐已經快到極限了,要不是為了解決這動不動就被人拉到小黑屋的情況,她怎麼可能做出如此屈辱的選擇,再不開口的話芽衣擔心這傢伙能一直摸下去,不知道這種感覺讓人很奇怪麼。
“呼………我好了,好啦好啦,可以啦。謝謝你滿足了我的好奇心,我能開心一整天呢,神宮凜你好了嗎?沒好的話可以繼續摸哦,我不介意的。”
終於是鬆開了芽衣的雙角,這位粉色妖精小姐向後一仰就把自己的腦袋抵在了神宮凜的身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神宮凜,剛才在自己享受芽衣雙角的時候這傢伙也在享受著自己的耳朵,同樣很舒服吧。
“額……………我也好了。”
神宮凜本來是還想繼續的,芽衣的雙角自己可以隨時摸,但是愛莉希雅的耳朵自己可得抓緊機會,然而這時卻是從芽衣那邊投過來了一雙冰冷的視線,這誰頂得住啊,神宮凜只能趕緊收斂了起來,不能太過囂張了呀。
“所以,愛莉希雅,前往至深之處的方法…………”
芽衣深吸了口氣,自己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就是為了現在,這愛莉希雅要是不給自己說個所以然的話今天芽衣就要拔刀剁了這個傢伙,她最好給自己想好了再說啊。
“明白,放心啦,我會好好加油的,說到做到。等你準備好了就出發吧。”
愛莉希雅衝著芽衣眨了眨眼睛,得到滿足的少女總是顯得十分喜悅,而芽衣在得到這個回答之後也算是鬆了口氣,剛才應該是沒有其他人看到吧…………就像是神宮凜說的咋樣,只要不被發現,就算是沒有發生,要是那樣的一幕被別人給看到的話,自己恐怕就真的社會性死亡了。
心思剛放鬆了下來,結果芽衣回頭就看到了一位盡力想要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女性,渡鴉把腦袋偏向一邊想要裝作無事發生,可是這種時候,哪怕她裝得再像,那也是無濟於事啊,被芽衣的眼神盯得發毛,渡鴉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偶然間不小心在學校裡撞到了親熱的小情侶一般,這種感覺…………還挺微妙的。
“別誤會,我不是過來看熱鬧的,只是休息好了想稍微活動一下而已,而且芽衣,不只是你想去找那個女人,我也是如此。”
再不說話的話,那個紅色暴暴龍恐怕就要拔刀砍了自己了,渡鴉連忙開口解釋,她真的不是故意看到那種事情的,芽衣這一副想要殺人滅口的樣子是怎麼回事?怎麼說她們都是戰友啊,各種意義上的戰友,話說芽衣要是想要砍自己的話,神宮凜應該會幫忙攔一下吧?
“哇,阿波尼亞這是做了甚麼,怎麼每個女孩子都對她念念不忘啊…………好羨慕呢,可是我記得我只答應了芽衣,神宮凜是附贈的,可是其他客人要是也想要去的話,可是要額外收費的哦。”
愛莉希雅笑眯眯的說道,為甚麼每一個女孩子都想要去找阿波尼亞呢,難不成現在那種神秘溫柔系比較吃香?愛莉希雅感覺自己這樣才會更討人喜歡才是呢,奸商坐地起價,二次收費甚麼的,這不是最賺錢的路子麼。
“抱歉啊,愛莉希雅,我好像沒有角可以給你體驗一下,不知道你對我的爪子有興趣嗎,它們也是紅色的哦。”
渡鴉衝著愛莉希雅亮了亮自己的爪子,這當然不是威脅了,只是表明渡鴉的意志而已,愛莉希雅眼眸微微一轉,感覺繼續下去可能會發生甚麼特別有意思的事情呢,身為樂土樂子人,愛莉希雅覺得,這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呢。
“總覺得會發生很有趣的事情呢,我再追問………是不是有些不解風情了?那就網開一面吧,祝你們在至深之處玩得愉快,通往至深之處的路,我已經想辦法開啟了,穿過金色的森林後,你們應該就能看見入口了,加油呀。”
開啟了樂土的通道,愛莉希雅很是可愛的衝著三人揮了揮手,芽衣默不作聲的直接走了進去,神宮凜和渡鴉緊隨其後,樂土中迎接他們的敵人還是一如既往,而芽衣此時卻顯得有些漫不經心,雖然當時看到渡鴉了,但是…………但是少女的心中還是不由得充滿了僥倖,說不定她只是看到了一點點而已,更說不定她甚麼都沒看到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