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可以讓我摸摸你的耳朵摸麼?愛莉希雅都答應讓我摸她的了呢。”
勉強算是熟人,所以神宮凜和櫻打起招呼就顯得很自然了,當初自己剛入樂土的時候就見過她了,不僅如此,當時神宮凜還藉著她腰間的冰刀和那些英桀們好好打了一架,現在不打架神宮凜就把心思放在了櫻的耳朵上,畢竟那對驢耳朵,實在是太扎眼了呀。
嚴格說起來,神宮凜感覺這比愛莉希雅的精靈耳還要好玩麼,畢竟衝擊力更強,菲莉絲都答應自己摸她耳朵和尾巴了,櫻的話,神宮凜也想下手。
“…………還是算了,看你們兩個一副困擾的樣子,能和我說說發生了甚麼事嗎?”
果斷拒絕了神宮凜的請求,畢竟耳朵這種私密的地方怎麼可以讓其他人碰呢,她又不是愛莉希雅也不是菲莉絲,看著神宮凜那有些蠢蠢欲動的眼神,櫻色頭髮的狐耳少女趕緊轉移話題,神宮凜和芽衣,他們應該是遇到了甚麼問題才對,現在應該在意的是這個,才不是耳朵的事情呢。
“確實…………櫻,能再給我說一些有關至深之處的事情嗎?”
遇到了櫻,芽衣直接就把自己心中的疑問給說了出來,這對於至深之處還有那位阿波尼亞,芽衣瞭解的實在是太少了,總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芽衣想從每個人那裡調查出結果,每個人眼中的至深之處,都是甚麼樣的地方呢。
“至深之處…………芽衣小姐,你不是已經親自拜訪過那裡了嗎?”
櫻的回答讓芽衣很是意外,自己明明剛剛才從那個至深之處回來,就只是見了菲莉絲和伊甸而已,而這櫻又是怎麼知道的呢,這樂土裡訊息傳播速度應該沒有那麼快吧。
“………我應該沒有和你說過這件事吧,你是怎麼知道的?”
直接將疑問說出口,在樂土裡呆的時間越長,芽衣就越感覺自己對這裡的疑問越深,難不成英桀們都有一套屬於他們的聯絡方式?資訊共享甚麼的,感覺有點麻煩。
“是一些氣息上的變化,你和神宮凜身上都有,與阿波尼亞有過接觸的人,身上都會出現一種獨特的氣息,而現在,同樣的氣息正在你們身上蔓延,既然你們身上有這種氣息,那應該已經見過阿波尼亞了,我想,你們也一定抵達過至深之處了,芽衣小姐。”
櫻開口解釋了一下自己這麼說的因由,而神宮凜則是微微皺眉,他抬起手聞了聞自己,一如既往的橘子香味啊,倒是沒有感覺到有甚麼不同的地方,難不成是芽衣?神宮凜果斷湊過去在芽衣身上聞了起來,也沒有甚麼不對的地方,櫻所說的氣息,是甚麼東西呢?
芽衣也有些擔心,自己身上有甚麼怪味了怎麼辦?這種事對每一個女孩子來說都很嚴重,少女張開手讓神宮凜好好聞,她也不想以後被別人說是甚麼體味很重的美少女啊。
“…………抱歉,我的意思不是說你們身上有甚麼奇怪的氣味,氣息…………它更多是一種感覺………”
眼看著神宮凜就要揭開芽衣的衣服去聞,櫻趕忙開口阻止,知道他們倆的關係很好了,可是也不用這麼秀吧,還當著自己的面呢,不過神宮凜這看起來年齡這麼小,芽衣竟然也下得去手,看來這個女孩比自己想象的更有魄力呢。
“你多慮了,櫻,我沒有那麼想。只是你的話讓我想起了一些事。我在回憶,自己與阿波尼亞見面的時候…………”
趕緊將神宮凜推開,芽衣的臉色有些羞紅,少女咳嗽了兩聲這樣給櫻解釋著,而櫻則是露出了一個信你個鬼的笑容,明明就有這樣想,要是自己不在的話,他們倆還指不定會弄出甚麼事呢,這女孩一直給人一種沉穩冷靜的感覺,也只有在和神宮凜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顯得像個正常的女孩,真是令人不禁感嘆呀。
“真的,我真的是這麼想…………唔,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她的笑容就知道她不信了,芽衣還想解釋,可是一股熟悉的眩暈感已經衝上了腦袋,這種感覺,怎麼回事………意識,好像又開始模糊了…………
說著芽衣就又摔倒了下來,簡直就像是個眩暈症患者一樣,動不動就暈倒,這樣是自己不在,她這樣誰知道會不會出意外啊,神宮凜連忙扶住了少女的身子,櫻和他一起將芽衣扶著坐了下來,看著少女那昏睡過去的容顏,神宮凜眉頭微蹙,不行,不能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自己得像個辦法才行。
不用說,肯定又是被那個阿波尼亞拉到那個所謂的至深之處去了,得先把芽衣帶回來才行,神宮凜深吸了一口氣,瞳孔中紅色的光芒閃耀,識之律者的力量,就這樣把芽衣帶回來…………
嗯?怎麼回事,為甚麼無法連結意識,這是怎麼回事啊?
使用識之律者的力量,神宮凜想像上次一樣以芽衣為媒介前往那個至深之處,可是這次卻沒有成功,就像是被甚麼東西給阻礙了一樣,神宮凜茫然的睜開了雙眼,這是怎麼回事,為甚麼無法成功?
“恐怕是阿波尼亞設下的禁制吧,只有芽衣小姐一人能被她邀請到至深之處,不用太過擔心,芽衣小姐應該沒事,阿波尼亞…………她應該不會傷害到芽衣小姐。”
看出了神宮凜的困惑,櫻做出了這樣的解釋,得到櫻這樣的安慰,神宮凜才算是稍微放鬆了一點,按他自己的感覺,那個“溫柔而神秘”的女人應該也不會對芽衣有甚麼惡感,但是這動不動就昏迷過去的事情總得解決啊,果然等會兒還是得去找找愛莉希雅麼,那姑娘應該對這種情況有甚麼辦法把。
至於現在,只能等芽衣醒來了麼。
讓芽衣靠著臺階坐下,神宮凜又看向了櫻的耳朵,真的好想摸一下啊…………
“櫻,可以讓我摸摸你的耳朵麼?反正現在芽衣也不知道,我摸了不會告訴給別人的,真的,就摸一下。”
聽著這傢伙“誠懇”的請求,狐耳少女悄悄翻了個白眼,這傢伙,是真的有點不靠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