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雷之律者的協同作戰…………哦,幽蘭黛爾你是說珊瑚島那次麼?說起來確實好像有些問題,我記得麗塔你當時好像都被凍成沙雕………額,不,是冰雕來著。”
神宮凜插了句嘴,這件事他也有參與,當時他和芽衣行動的時候幽蘭黛爾率領不滅之刃小隊也有參與,結果他就看到麗塔翻車了,被冰之律者給凍成冰雕甚麼的,可漂亮了呢。
這凜大人…………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呢,麗塔臉色有些不好看了,對這位這位自詡為完美女僕的女僕來說,那是不能提起的汙點,因為情報不足還有硬實力確實不夠的原因,當時麗塔率領的小隊卻是差點被暴走的安娜給收拾了,可是你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講出來啊。
自己就不要面子麼,雖然是主人,但是神宮凜這種行為,有時候麗塔還真是想要把他給掐死,這也是神宮凜的獨特魅力吧,你想殺又殺不死,捨不得的同時又恨的牙癢癢,自己還真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呢。
還好,麗塔也挺喜歡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來著。
“確實如此,不瞞各位,當時事件結束之後我們寫了三萬字的覆盤報告,詳細說明了那次任務的失誤之處,就連主教大人都覺得幽蘭黛爾大人是不是反省的太過了………………嗯?奧托的通訊?我接到公共頻道吧。”
麗塔試圖轉移話題,自己這種黑歷史還是不要說出來吧,別看麗塔一副冷靜睿智的樣子,其實在場眾人中,最容易翻車的就是她了,當時在神城醫藥她就翻了車,要不是琪亞娜的話差點被胡狼的神經毒素給毒翻,然後在珊瑚島又翻了一次車,實在是和麗塔本身那精明強幹的形象有些不太相符呢。
正好,正當麗塔想要轉移話題的時候某人的通訊就過來了,麗塔毫不在意的就轉到了公共頻道,既然神宮凜馬上就要接任主教了,那自己也就不用再藏著掖著了,她想當二五仔已經很久了。
【麗塔…………哦?是公共頻道麼?那休伯利安的朋友,以及我的女武神們,大家下午好呀。對律者核心的研究還算順利嗎?】
奧托的虛擬形象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態度依舊如此輕佻,就像是甚麼都沒發生一樣,然而眾人還是沒有辦法立刻從他毫不猶豫下令斬殺自己的複製人的印象中脫離出來,這是個對自己下手都毫不留情的狠人,沒人知道他到底想要做甚麼呢。
“爺爺……………你不是說已經沒事要找我們了嗎。”
長久的沉默之後,德麗莎開口了,其實她現在也不想和奧托說話,對這個人她今天有了新的認知,但是她不能無視他,畢竟她是休伯利安的指揮官,現在他如此高調的又聯絡了過來,不說話不行啊。
【啊呀。德麗莎今天好冷淡啊,還在生我之前殺死那個複製人的氣嗎?你們明明早就原諒了麗塔,卻對我仍然耿耿於懷麼?】
就像是在刻意拱火一樣,奧托說的話成功讓在場眾人的氣壓又升了一度,神宮凜不屑的撇了撇嘴,麗塔是自己的貼身女僕,能和他一樣麼。
【好啦,不開玩笑了。我現在確實沒有甚麼事要找休伯利安的各位;我只是有任務要交給天命的S級女武神們。】
看到了眾人的反應,奧托滿意的將話題給拉了回來,始終掌握著話題的引導,這是奧托的習慣,他將視線看向了幽蘭黛爾和麗塔,現在他還需要她們兩個站好最後一班崗,雖然她們兩個現在已經差不多已經坐到神宮凜那邊了,但是隻要不是明顯和他這單獨的一個人產生矛盾,那麼她們兩個應該還會聽從自己的命令。
畢竟在明天之前,自己還是天命的主教,怎麼說也擔任她們兩個的上司這麼多年了,對這兩位女武神的秉性,奧托還算是瞭解的。
“是與你之前說的旅程有關嗎?”
幽蘭黛爾第一時間想到了這件事,要說現在奧托想讓她們兩個執行的任務,應該就是和這件事有關了,誠然,拒絕奧托的命令可以繼續留在這裡,但是隻有親自參與進去,才能給神宮凜這邊提供更多的幫助,畢竟這個人可是奧托啊。
數不清的人對他痛罵,但是無一例外,每個人都知道他的心思有多複雜呢。
【嗯,反應很快,不愧是幽蘭黛爾沒錯,我現在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就緒,你和麗塔只要來幫一個小忙就可以了,對了,不滅之刃的其他隊員們,都可以留下來幫助我的孫女和你們的新主教,畢竟他們馬上就要接任天命的大主教了,大家提前熟悉熟悉業務也是很不錯的。】
奧托讚許的點了點頭,幽蘭黛爾不愧是自己最出色的學生,奧托如此說道,他現在需要的只是幽蘭黛爾和麗塔過來而已,至於不滅之刃的其他人…………並不在奧托的考慮範圍之內,對於絕大多數而言,這應該是自己和她們之間的最後一次交談了,畢竟自己很快就要上路了。
【對了,瓦爾特先生是不是也在和大家連線?實在對不起,我當年沒有讓你們在紐約過一個愉快的感恩節。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想對你表達歉意,甚至設想過很多方式,比如說找一個紀念碑當場跪下,為你表演一番痛哭流涕,不過既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其實也不怎麼需要這種矯揉造作的儀式了吧?】
好像就是在刻意挑釁一般,奧托說著這樣的話刺激著逆熵的眾人,瓦爾特還沒說甚麼,可是特斯拉已經忍不住了,脾氣火爆的哥斯拉小姐當場就要和奧托對線,而愛茵斯坦則連忙捂住了她的嘴巴,在這裡吵起來的話固然能讓她發洩一下,但是現在更重要的是弄清楚奧托到底想要幹甚麼。
他這樣刻意激怒他們,到底是有甚麼樣的打算呢,這個人在想甚麼,還真是讓人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