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嘖,的確,你是你,他是他。他是一個無恥到極點的卑鄙小人,並不代表你也一定如此,抱歉,我不該以貌取人的。但是我也確實希望你知道,在我們的認知裡,名為奧托.阿波卡利斯的男人…………他身上有形形色色的標籤,卻唯獨不包括好人這個字眼。”
整理了一下情緒,特斯拉依舊抓著神宮凜的衣服,丟人就丟人吧,紅髮雙馬尾的女孩看向奧托的眼睛裡充滿了複雜,她知道這一切,但是卻不能理性看待,她又不是愛茵斯坦,看著頂著這張臉的男人就站在自己的眼前,特斯拉實在是忍不住。
看著這樣的特斯拉,神宮凜忍不住伸手放在她的腦袋上幫她順毛,這種性格的特斯拉神宮凜實在是太喜歡了,他沒有經歷過她曾經經歷過的那些事,但是這有話就會說出來的性格,實在是太好了呢。
“不,謝謝你………你的這番話幫我正視了自己,未來的博士,我的內心深處的確有一個連時光都無法填補的空洞。我越是追求聖女的光芒,這空洞也越是讓我的靈魂深陷於黑暗的痛苦。它的確是一種無藥可解的劇毒。”
然而奧托的反應卻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面對特斯拉的指責,他竟然還出口感謝特斯拉,那種惡行…………不知為何,奧托感覺自己真的可以做得出來呢,現在雖然還只是一個苗頭,但是種子已經播下,就等著成長為一棵參天大樹了。
“我這個人,做過人體實驗,殺害過仰慕自己的夥伴。確實如你們所說,有著會墮入無邊黑暗的可怕風險,對我來說,做一個像聖女那樣博愛的人…………只是一種苦行,只是一種戒律,只是一種自我約束,這並不是我的真實所想,我只是…………強迫自己在這麼做而已。”
奧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管自己將來會變成甚麼樣子,而現在在知道自己以後會那樣之後,奧托卻也想稍微改變一下未來。
“各位,如果我在這番奇遇之後仍然能返回自己的世界,我將放棄自己對天命主教的第一繼承權。”
彷彿做出了決斷,奧托開口說出了震驚所有人的話,不管是德麗莎還是幽蘭黛爾,就連特斯拉和神宮凜都驚訝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這傢伙是說假的吧,放棄自己對天命的第一繼承權,他所做的事情沒有天命主教這個身份可以說得上難上加難,他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從你們的反應中我看出了驚訝…………在這場內戰之中,我已經對新天命的物質結構進行了系統的梳理和變革。即使沒有我,它應當也可以自行運轉。哈哈,這種執行方式,不如說只有離開了主教還能自行運轉的天命,才能接近聖女本人的理想吧。所以說,這份繼承權對我來說,只是如何面對自己內心執念的一個象徵而已。多虧了你們,讓我能夠從新的角度看待它………並進而得出完全不同的結論。”
奧托很是灑脫的說道,不知是不是偽裝,可是現在神宮凜竟然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因為知道了自己未來的樣子所以想要開展另一種可能?奧托這個人,該怎麼說呢……………壞肯定還是個壞蛋,但是這種人,恐怕也有著獨屬他一個人的人格魅力吧。
自己剛才竟然還覺得說這種話的他有點帥?真是瘋了。
“…………您這種自省精神令人敬佩,異界的奧托先生。只是目前我們的面前還有一些需要解決的難題,所以沒有辦法讓大家坐下來促膝長談,我忽然有了一個想法…………特斯拉博士,不知我的這個想法會不會對你起到甚麼作用。”
可能是想要在神宮凜面前表現一下,幽蘭黛爾舉起了手想要發言,而做完這樣的動作之後她才覺得奇怪,說話就說話,舉手幹甚麼啊,德麗莎和特斯拉現在的眼神好怪啊,幽蘭黛爾咳嗽了兩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周圍的異常完全是因為律者核心的緣故,那如果自己猜想的沒錯,應該可以在這個奧托先生身上發現甚麼值得發現的東西呢。
“特斯拉博士,可以麻煩你檢查一下,這位奧拓先生的身上是否有某種線狀的特殊空間異常嗎?”
幽蘭黛爾沉聲說道,而神宮凜則是眼前一亮,對啊,說到支配之律者,神宮凜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些噁心的人偶還有操控它們的絲線,如果這一切都是因為支配律者核心在作怪的話,那這一切就都可以說得通了,幽蘭黛爾說的沒錯。
“對!特斯拉,快點看看這個奧托身上有沒有那種操控人偶的絲線,將異空間的無辜者用絲線控制拉到這邊,這不就是支配之律者的能力麼。”
神宮凜也這樣催促著特斯拉,一時間特斯拉竟是沒有反應過來,他們這是在說甚麼啊。
“哈?話題思路怎麼一下子跳到…………誒!對啊,這的確有可能,值得一試呢!”
特斯拉不是甚麼笨蛋,她只是稍微沒有反應過來而已,被這麼一提醒之後她立刻睜大了眼睛,對啊,還有這個可能,他們兩個可真聰明,這很有可能啊。
“額…………你們突然之間在說甚麼啊?”
除了奧托之外,就只有德麗莎不明白他們在說甚麼了,感覺自己再不弄明白就真要坐實這個無知蘿莉的身份了,德麗莎悄悄的拉了拉神宮凜的袖子,快點照顧一下學園長啊,明明自己是學園長,可是現在德麗莎覺得自己一點威嚴都沒有,神宮凜真是的,一點都不照顧自己,德麗莎好氣。
“沒關係,學園長你只要等著結果就行……………好吧,我們現在懷疑,這位奧托先生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就是因為支配之律者的那些絲線,之前我應該給你提到過的,只要證明了這件事,說不定就可以恢復這裡的異常,將這位奧托先生給送回自己的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