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玩了?神宮凜可看不出來這蛇有甚麼好玩的,雖然對方長著一張完美無瑕的小臉,可是神宮凜卻只能從她身上感受到濃濃的惡意,之前芽衣受到侵蝕就能證明這個蛇蛇不懷好意了,神宮凜想起來了,在自己這次來到樂土的時候就碰巧遇到了這個蛇,當時就是她把自己給嚇了一跳!
“多說無益,反正你也不是我打的第一個英桀了,來吧,芽衣說你們這些英桀給予刻印的時候基本上都要打一架是吧,那我們也就走走流程。”
使用理之律者的能力構造出了一把鏈劍,神宮凜甩了甩手中的鏈刃就像是拿著一把鞭子一樣,而蛇少女此時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不行啊,有神宮凜在芽衣身邊根本就沒有辦法侵蝕她,自己也就不能借著她的身體逃出樂土了,得想辦法將神宮凜給趕出樂土才行呢。
“好,作為英桀,遇到挑戰的時候也不能退縮呢,正好,你也是最珍貴的實驗題呢,過去往昔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你這樣的人,大哥哥,請忍耐一下,不會很痛哦。”
梅比烏斯那雙蛇瞳在幽暗的環境中閃著幽幽的光,兩人之間的大戰一觸即發,然而就在這時,一發粉色的弓箭卻是刺中在了兩人中間,真是,就是因為擔心所以才過來看看,結果他們兩個怎麼就打起來了呢,不過梅比烏斯說的對呢,有神宮凜在這裡,芽衣根本就不會警惕,這樣也就沒有了試煉的意義,有些事,還是得讓她一個人親身經歷才行呢。
“稍微停手一下哦,神宮凜,作為我之前送你禮物的人情,可以稍微答應我一件事麼。”
宛如妖精一般出現在了神宮凜面前,愛莉希雅的臉上露出了討好般的微笑,有神宮凜在這裡,芽衣會完完全全依賴著他,這被梅比烏斯的刻印偷襲侵蝕就是一個例子,這樣可不行呀,和神宮凜在一起,這姑娘下意識就會以神宮凜為主,這可不是她應該在往世樂土裡得到的答案,有些事,得讓她一個人來呢。
“你的意思是讓我不要管她?”
神宮凜皺眉看著愛莉希雅,他確實對愛莉希雅很信任,雖然這是個謎語人,但是神宮凜的直覺告訴他可以永遠相信愛莉希雅,而她現在這麼說…………神宮凜也稍微有點這種感覺,有自己在這裡,好像對芽衣來說並不是最優解呢。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放心吧,芽衣在這裡不會有事的,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包括梅比烏斯…………你看她小小的,多可愛呀,神宮凜,我想請你相信,十三之英桀是上世代最閃亮的星星,可以請你像是相信我一般相信著他們嗎?愛莉希雅在這裡向你保證,芽衣絕對會不虛此行的,可以嗎?”
愛莉希雅如此誠摯的說道,絲毫不顧那邊梅比烏斯無比冷漠的臉,神宮凜歪了歪頭,他們之間的關係真的像愛莉希雅說的那麼好麼,看起來不像啊。
“誒呀,你就答應我吧,而且我想你也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吧?雖然你沒有說,但是我能看得出來,所以就相信我吧,一定沒問題的,芽衣會在這裡,知曉一個值得永遠流傳下去的故事呢。”
向前伸手抓住了神宮凜的手臂,愛莉希雅如此撒嬌,這個妖精小姐就像是可以看穿人的心思一般,她怎麼知道自己還有別的事情要做?神宮凜確實在擔心著德麗莎那邊的問題,奧托不值得信任,柯洛斯騰一定有陰謀在等著她們,而現在……………看著面前的愛莉希雅,神宮凜的第六感依然提醒著他可以相信這個女孩,而且,不止是她,神宮凜也相信著芽衣。
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只會跪在地上說自己甚麼也做不到的小女孩了。
“你保證?”
神宮凜已經下定了決心,他盯著愛莉希雅如此說道,同時他當著愛莉希雅和梅比烏斯的面將手放在了芽衣的身上給她留下了一個金色的刻印,和英桀們給予的刻印不同,神宮凜這純粹是空之律者凝聚的空間座標,只要芽衣有危險,自己隨時可以透過這刻印趕過來,雖然維持的時間有限,但是也足夠用了。
“嗯!放心吧,愛莉希雅,在此向您保證,不信的話我可以蓋個章哦,可別告訴芽衣了。”
很是調皮的站直了身子,愛莉希雅向神宮凜敬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誰也不知道這個像是妖精一般的女孩子在想甚麼,她看了眼依舊昏迷未醒的芽衣,少女忽然撲了過來在神宮凜的嘴上啄了一下,這等行為讓旁邊像是背景板的梅比烏斯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假的吧?這愛莉希雅竟然會這麼做,雖然這傢伙無比輕佻,但是這樣的事……………自己從來都沒見過啊,越來越想研究神宮凜了怎麼辦,他是有甚麼魔力,竟然值得那個愛莉希雅這樣做!
“你就不能正經點麼…………有人看著呢。”
神宮凜白了愛莉希雅一眼,不過也不是甚麼大事,反正芽衣昏迷著甚麼都不知道,這個蛇又不是自己的熟人也不用在意,對這個想到甚麼就做甚麼的愛莉希雅他也是萬分無奈了,對方現在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讓自己放心啊。
“哦?你是說梅比烏斯麼,沒關係,我們就秀給她看吧,想想她羨慕的樣子我就覺得好玩,神宮凜,要不然我們再來一次吧!”
如同普通的純情少女一般,愛莉希雅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少女躍躍欲試的對著神宮凜說著這樣的悄悄話,說是悄悄話,不過神宮凜感覺她就是說給梅比烏斯聽的,瞥了一眼眼神越來越惡毒的梅比烏斯,神宮凜感覺這愛莉希雅的性格是真的有問題。
不過神宮凜喜歡。
“再來一次就免了,我感覺再來的話芽衣就要醒來了,那既然如此,芽衣就交給你了,愛莉希雅。”
神宮凜很矜持的斷然拒絕,之前只是自己沒有“反應”過來,現在再來的話就是明知故犯了,要知道自己還是一個很純情很矜持的男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