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桀啊…………逐火十三之英桀,班長曾經提過她們,不過班長日常記憶殘缺加腦殘,自己也從來沒有深究過這件事,但是想起愛莉希雅提起十三英桀時那隱藏不住的驕傲,神宮凜也就有點興趣了,十三之英桀,那個時代裡最為閃耀的十三位英雄,也許在這個往世樂土之中,自己能稍微知道一些十三英桀的事情呢。
陪在芽衣的身邊,神宮凜和她一直往樂土的深處走了下去,少女的身上有著好幾位英桀的刻印,萬千的軌跡交織,縈繞由此誕下百花綻放的奇蹟,上世代人類的先行者,到底都做了甚麼,神宮凜,開始想要知道了。
和芽衣一同前行,雖然神宮凜的力量沒有完全恢復,但是芽衣作為全盛時期的雷之律者卻可以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在往世樂土中不斷深入,神宮凜和她也見到了另外一位英桀,攔路的敵人…………或者說試煉被雷光一掃而空,芽衣和神宮凜的眼前頓時一片豁然開朗。
看著眼前變得寧靜的空間,不可說不可說轉的時間靜靜流逝,菩提古樹上,又一片樹葉翩然而落,而一個斜躺在樹梢上的身影卻是如此醒目,這個,應該就是愛莉希雅提到過的,逐火十三英桀中,最有慧根的人了吧。
銘刻為天慧的戰士,蘇。
“你為甚麼不睜開眼睛好好說話,這樣是因為看不起我們嗎?”
芽衣還在準備,可是神宮凜卻已經站在了那位英桀的面前,這個人雖然身上的氣質很平和,可是這態度卻很是囂張啊,他絕對知道自己和芽衣已經過來了,可是卻還是閉著眼睛,這讓平時都作為主角的神宮凜忽然有種被忽視的感覺呢。
“來訪者…………神宮凜,雷電芽衣,我已經睜到最大了,我已經預見到了你們的到來,失禮了。”
芽衣能感覺到氣氛一下子變得很是尷尬,已經習慣這種事了,芽衣和符華做起這種事都特別熟練,律者小姐急忙衝到神宮凜的身邊按著他的腦袋一起向眼前的人道歉,人家只是眯眯眼而已,才不是神宮凜說的那樣囂張的不看他們呢。
“對不起,這孩子被班長寵壞了,所以才……………你知道我們的名字嗎?”
將鍋推在了班長身上,反正班長是他們的隊友,現在神宮凜變成這樣有問題就去找班長好了,逐火英桀們都有很鮮明的個性,而眼前這位…………看著就給人一種很有智慧的感覺呢,芽衣一般對這種人都很尊敬的。
“無礙,在這往世樂土之中,萬物皆因認知而生,自造訪天地的那一刻起,你便也成了認知的一部分,初次見面,我乃先行者,逐火英桀第七位。不過,我更希望你直接稱呼我的名字———蘇。”
逐火之蛾中不會大部分都是這種謎語人吧?神宮凜有些沒聽明白他說的話,這樣的話,感覺還是琪亞娜更好相處一點,那孩子傻乎乎的,神宮凜和她交流起來一點障礙都沒有,本來還很有興趣瞭解這些英桀的事,可是神宮凜很快就沒有興趣了,沒辦法,他就是這種三分鐘熱度的人。
“蘇…………你就是被貫以天慧之名的融合戰士麼。”
神宮凜對這種事不擅長,那自己就必須擅長了,知道的越多以後才更能幫助神宮凜,記得愛莉希雅提到過這位英桀…………雖然她提到的更多的是他眼睛的問題,愛莉希雅還挺好奇他眼睛睜成這樣能不能看到眼前的人呢。
真不知道愛莉希雅是怎麼混到逐火英桀中的,實在是沒有辦法把英桀之名放在那個笨蛋身上啊。
“名號只是身外之物,無需以此影響你的認知。你我同為求道者,既然心懷相同的意志,以姓名相稱就好。”
性情很是溫和,哪怕神宮凜伸手在他眼前晃來晃去蘇也沒有甚麼太大的反應,倒是芽衣有些受不了了,她又把神宮凜給拉了下來,這傢伙,就不能好好安靜一點麼,芽衣伸手抱住神宮凜用下巴壓住了他的腦袋,乖一點,別鬧。
“我還以為這是某種規矩,畢竟愛莉希雅好像相當在意的樣子。”
壓制住了神宮凜,芽衣這才和蘇好好交談了起來,愛莉希雅對逐火英桀之間的銘刻非常在意,不過說起來,自己知道了班長,凱文,千劫,伊甸,還有眼前這位蘇的刻印,可是作為最開始見到的愛莉希雅的刻印,自己卻至今為止都不曾知道呢。
“愛莉希雅的堅持自有她的道理,名義在這個團體誕生之初有其必要的意義,也是她的先見為我們謀取了存續的機遇。但是對你們而言,我們只是過去的影子,其中因果也早已成為佚失的歷史。所以不必拘泥於冗雜的禮數。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探尋。”
芽衣聽的很認真,而神宮凜就沒有在注意聽了,比起這種像是大師講禪的話,他更願意將注意力放在身後的腦墊波之上,已經親手體驗過的神宮凜當然知道這綿軟的手感了,也許世界蛇的伙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差勁?
要不然芽衣怎麼一點都沒見小呢,少女還真是天賦異稟啊,這種姿勢,神宮凜感覺自己可以一直躺下去呢。
…………這倆人該不會是因為自己真的看不見吧?自己只是眯眯眼而已,自己又不是瞎,這種感覺,就是愛莉希雅曾經說過的把狗騙進來殺麼?
那還真是被秀到了呢,本來蘇還想要說些甚麼,可是現在他只想把他們打發走,既然他們這樣來到了自己的身邊,那麼自己也就該把自己所擁有的東西,贈送給她。
對,是她而不是他,這個傢伙,已經足夠讓人羨慕了呢。
“來訪者,若你有意詰問那段塵封的過去,便循著這葉菩提前行吧?。它會在萬千命途中,為你指明覺者來時的道路。”
蘇鬆開手,在他手中一片金色的菩提葉緩緩飄落,而芽衣卻是有些遲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