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自己找到了切入點,可是芽衣的反應卻是讓人偶很是意外,少女只是很平靜的看著它,察覺人偶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而是等自己回應之後她才重新開口了。
“這句話似曾相識,那我姑且先問一句,你打算怎麼做呢。”
讓自己和琪亞娜變成普通人?確實以前芽衣確實想過這種事,但是在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芽衣明白那樣只能是逃避而且,她也不願意這樣,不過人偶說它有辦法,芽衣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某些重點了。
“就像,這樣!”
人偶跑到了芽衣的面前,然後它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就像是在積蓄某種力量一樣,雙手緊握,最後一抹藍光出現在它的手中,隨即一隻圓珠筆出現在了人偶的手中,見到這一幕之後芽衣微微睜大了眼睛,不會有錯,這就是理之律者的力量,布洛妮婭的律者權能,果然被奪走了麼。
“這是理之律者的力量,我從你朋友身上拿來的,可惜之前我一直住在醫院,最瞭解的東西就是這個寫病歷的圓珠筆了,就只能構造這種東西了,怎麼樣,我厲害吧?”
人偶向芽衣展示著自己的能力,理之律者的能力已經到手,要是有其他律者權能的話,自己就無敵了呀。
“我不明白,理之律者和你的提議有甚麼關係,你不會因為構造能力能重鑄我們的肉身吧?”
還需要得到更多的情報,於是芽衣故意不解的提出了這個問題,這個人偶很感性,自己應該可以從它身上得到很多想要的東西。
“才不是!你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重點不是理之律者!是我們能拿走你們的力量!只要和我手牽手,稍微使點力,噼裡啪啦一陣電光之後,你的能力就歸我啦!”
這個女的怎麼就聽不明白自己的話呢,人偶氣的手舞足蹈,看來得再說的明白點才行,而芽衣看著人偶的樣子心中也已經有了結論,對方的樣子看起來並不像在說謊,那既然如此的話…………
“怎麼樣?是不是很簡單?你先把雷之律者的力量給我,我再去幫你奪取空之律者的力量,這樣一來,你就能和她回歸正常的生活,並且以後,再也不用煩惱任何有關崩壞的事情了,這不就是你們想要的嗎?”
人偶很是期待的看向芽衣,自己怎麼會想到這麼好的點子呢,雖然眼睛的部位被眼罩給遮擋,但是芽衣彷彿真的可以感受到她的目光一樣,那充滿了惡意的目光。
“聽起來很有道理,可是你怎麼保證琪亞娜不會再奪回自己的力量呢?”
好像是真的被人偶的提議牽動了內心一樣,芽衣彷彿是在確認著交易細節一樣,而人偶看到芽衣這樣的反應一下子更興奮了,難道這裡這麼簡單就得到雷之律者的力量嗎,這個女人,還真是胸大無腦呀。
“奪回力量?不可能,不可能!一個失去力量的普通人,怎麼可能贏得過我們?怎麼樣?考慮一下?”
人偶期待著芽衣的回應,而芽衣卻將手放在了佩刀之上,一個結論在她腦中勾勒成形,這下,更不能讓它們奪取力量了呢。
“聽起來還不錯,但是照你這麼說,奪取空之律者的權能也不需要我的力量吧?既然如此,你先讓她變回普通人,我再把雷之律者的能力交給你,如何?”
將皮球又踢給了人偶,這個問題顯然是難住了人偶,那古靈精怪的小玩意彷彿一下子陷入了困擾,唔,這種說法,好像也沒錯?
“唔………你說的有道理………但是,只有理之律者的力量………可能打不過?”
人偶也不確定,不過空之律者很強,哪怕是使用空之律者力量的琪亞娜也很強,更別說在她身邊還有一個四核驅動全盛時期的神宮凜呢,只有理之律者的權能,而且這個理之律者的權能需要大量的知識儲備才能發揮作用,這樣好像並不是他們的對手誒。
“好吧,我想也是…………不好意思,我認為琪亞娜無論如何也不會輸給你,況且某人很喜歡我頭上這對角,所以雷之律者的權能,我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呢,所以你的提議,並沒有甚麼價值呢。”
寒鋒出鞘,芽衣做好了戰鬥的架勢,她伸手指了指自己頭上那紅色的雙角,那個某人毫無疑問指的就是神宮凜,這傢伙喝醉酒的時候一下子冒出了很多心裡話,其中就有對自己這對角的評價,說甚麼沒有雙馬尾當做把手一定很穩…………一想到這種話芽衣就忍不住害羞臉紅,但是毫無疑問,他很中意自己的這對角呢。
所以才不要把權能交出去呀。
“唉,本以為對你客氣一點,你會理解的更快一點呢,但是現在看來,還是得粗暴一點啊!就讓你試試你朋友的能力吧,這些東西,可是我們花了十幾個小時造出來的哦,不用律者力量,看你能撐多久!”
如意算盤沒有打成,人偶立刻就變換了態度,它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得使用暴力麼,不過也好,自己最喜歡暴力了,正好可以顯擺一下它們的小玩意呢。
藍色的構築能量在空中浮現,一臺臺機甲在理之律者的權能下被構建了出來,看到那些機甲的造型,芽衣也是露出了稍微有些意外的神情,這是…………天命的守備機甲?
這些小傢伙還真是厲害呢,不過看來理之律者的核心它們確實沒有掌控完全,十幾個小時…………如果是布洛妮婭的話,恐怕轉瞬間就能構建完畢吧,就這種玩意,琪亞娜會輸給它們?
別開玩笑了。
“看來你已經沒有甚麼想要說的話了,既然如此,那就別說了。”
如同一隻紫紅色的蝴蝶一般在機甲中穿梭,忽然感知到了某個存在的出現,芽衣衝著人偶發出了的最後的宣言,人偶微微一楞,她這句話是甚麼意思?還沒等人偶發出疑問,一聲凌厲的槍聲就不知從甚麼地方響了起來,爆頭,果然是狙擊的浪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