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世界蛇基地中,渡鴉小姐邁著輕巧的步子走向芽衣的房間,真是難得,以往這個姑娘醒來的都是最早的,而今天自己竟然沒有在基地裡見到她,所以渡鴉小姐準備去芽衣的房間裡看看情況,畢竟在這個基地裡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她一個正常人了,光是為了這個,渡鴉就感覺自己得和芽衣打好關係才行。
灰蛇是個神經病,胡狼同樣病的不輕,尊主平時又見不到,至於別的幹部…………唉,不說了,現在只有紅色爆爆龍和自己才算是正常人呀。
沒錯,紅色爆爆龍說的就是芽衣,在組織裡都要給自己取個代號,而芽衣的代號就是那個了。
“爆爆龍,該起來了,今天還有任務執行。”
來到了芽衣的房間門口,渡鴉敲了敲門,在世界蛇裡也就只有她們倆相處的比較好了,所以任務安排甚麼的基本上都是她們兩個一組,今天是要去調查一些奇怪的事情,還有要和灰蛇接頭,芽衣這姑娘平時都是很認真的,怎麼今天還起不來了呢。
“怎麼沒聲呢?應該在裡邊吧?”
敲門並沒有得到回應,渡鴉好奇的將耳朵貼在了門上,僱傭兵小姐在戰場上練就的敏銳耳力起到了作用,她能聽到房間裡那隱隱約約的聲音,應該是有人在啊,這雷電芽衣是在幹嘛呢,以這姑娘的個性,應該不會賴床吧。
“有事麼。”
正當渡鴉準備繼續敲門的時候,禁閉的門扉忽然就被開啟了,衣衫有些不整的芽衣捂著嘴唇開門看向渡鴉,她在房間啊,那剛才自己敲門她為甚麼沒有反應,而且這個味道…………
“沒事,就是看你怎麼這個時候還沒有起來有些好奇……………這甚麼味啊?”
渡鴉伸長脖子想要看看房間裡的情況,可芽衣擋著讓她無法進去,渡鴉忽然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她煞有其事的皺了皺鼻子,確實有股奇怪的味道,可是這是啥味她又說不上來,而且芽衣這樣子也看起來有些奇怪誒。
“沒有甚麼,我試了一下新的空氣清新劑,走吧,不是說要執行任務麼。”
擋著渡鴉不讓她進去,芽衣只想趕緊把這個僱傭兵小姐給打發走,神宮凜還在裡邊呢,明明昨天已經很晚睡了,結果這傢伙早上醒來卻還是精力十足,所以自己才會耽擱了這麼久,這要是讓渡鴉發現的話……………在聖芙蕾雅那邊芽衣已經社死了,要是在世界蛇這邊再社死一次的話,這個天下就真的沒有芽衣的容身之地了。
“就說味道怎麼這麼奇怪,你不收拾一下麼,感覺你頭髮好像都有點亂,就像是被誰給揉了一樣,這可不像你。”
沒有多想甚麼,渡鴉指了指芽衣的腦袋讓她好好整理一下,那凌亂的黑色髮絲和這位一直保持著優雅的雷電芽衣小姐可不是很相符,她到底是怎麼了,今天顯得奇奇怪怪的啊。
“啊,只不過是因為剛睡醒而已,收拾一下就好,沒事的,我們先走吧…………”
芽衣還想掩飾,而房間裡卻是忽然傳來了水龍頭開啟嘩嘩的流水聲,這下再也掩飾不了了,渡鴉眼神一凜看向了屋內,神宮凜這時正好推開衛生間的門甩著手上的水珠走了出來,神清氣爽的他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的芽衣和渡鴉。
“誒,這不是鴉鴉麼,早上好哇。”
歡快的和渡鴉打著招呼,神宮凜同時打了個響指展開了空間隧道,一晚上過去,那邊的座標位置已經有些不穩了,如果不盡快趕回去的話空間傳送說不定會出問題的說。
“你,你們……………”
渡鴉小姐驚訝的張開了小口,看到神宮凜也在房間裡邊之後她就明白了,怪不得芽衣今天顯得這麼奇怪,凌亂的衣服,亂糟糟的頭髮,還有這房間裡若有若無的味道,再加上神宮凜…………特麼這紅色爆爆龍到底有沒有一點身為世界蛇幹部的自覺啊,竟然把敵對組織的人都勾搭到房間裡了,這還是不是世界蛇的秘密基地啊,人家都已經突入進來和高階幹部睡了一覺了誒。
這破組織遲早要完,要是胡狼和灰蛇知道一定會被氣得半死吧,渡鴉小姐有些惡趣味的想著,她倒是沒有甚麼其他的心思,畢竟她和神宮凜的關係也還是不錯的。
“早上好~”
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渡鴉瞥了眼芽衣然後衝著神宮凜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而沒等神宮凜再回應,芽衣則是趕緊衝過去將神宮凜給推進了傳送的光圈,迎著渡鴉那頗有深意的笑臉,芽衣只感覺自己無地自容啊,竟然被人給發現了,特麼這世界上最社死的人,應該就是自己了吧?
“走吧,還得去執行任務呢……………話說你今天行動方便麼?如果條件不允許的話我可以幫忙承擔一下你的任務,畢竟我還是挺講人道的說。”
看著芽衣那逐漸變紅的臉色,渡鴉很是“善解人意”的說著這樣的話,誰讓自己和芽衣關係好呢,如果她身體不允許的話,幫幫忙也沒有甚麼問題的。
“不用!”
明白渡鴉是甚麼意思,差點被絆倒的芽衣將臉撇到一邊不想和這個討厭的女人對視,她在那想甚麼亂七八糟的呢,自己怎麼可能行動不方便,只不過是下巴有點酸而已,一點都沒問題。
“哦,沒有影響啊……………真不愧是律者,我想如果是普通女孩,就算是我這樣的體質,遇到這種事估計都會有影響吧,律者可真是方便呢。”
渡鴉很是感嘆的說道,律者可真是厲害,設身處地的想想,如果是自己的話,恐怕執行任務一定會有影響,可看芽衣走路的姿勢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律者真是犯規,在各種意義上都好犯規。
“和這個沒關係!我們之間…………根本就沒發生你想的那種事,再多說,宰了你!”
徹底繃不住了,從虛空中拔出了天殛之鑰,芽衣呲著牙瞪著渡鴉,真以為自己手裡的刀不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