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來,班長也為了我們挺身而出和麗塔一戰…………”
符華閉目不言,而琪亞娜卻不能容忍她對班長的侮辱,當初班長也做出了她的決定,她最後還是站在了她們那邊呢。
琪亞娜……………符華睜眼看了下為自己正名的琪亞娜,能聽到她這麼說,自己真的很開心。
“哼,她那只是見風使舵而已,和我能比嗎?我總是考慮周到了之後再動手,她猶猶豫豫的,結果甚麼都趕不上,過去的我就有這個毛病,做甚麼都不堅決,既然後面想通了決定放人,那一開始何必逮來呢?我就不一樣,這是第二個區別。”
又想到了自己和以前老古董的不同,嗨符捏了捏拳頭顯得興致高昂。
“無論做甚麼,我一定貫徹到底,絕對不讓自己後悔。”
看著前方很有信心的嗨符,琪亞娜搖了搖頭,人都想成為那樣的人,可是現實沒有那麼簡單,在不知道後果的情況下,人會做出甚麼樣的選擇始終都是未知的,就像是她現在做的選擇也是如此,她是根據後果做出選擇,這種行為,沒有一點參考價值。
“那當然,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可不會犯下以前的錯誤。”
嗨符依舊很有信心,而琪亞娜接下來的問題也接踵而至,這就是她的目的,讓她對自己產生懷疑,只要發生自我認知障礙的話,她的力量就會削弱。
“那麼,當時如果是你會怎麼做,你也知道那時候發生了甚麼…………第二律者的意識戰勝了我,那時候的我,是世界最大的威脅,如果是你,你會怎麼應對呢。”
隨著琪亞娜的話音落下,另一副畫面在她們面前展開,嗨符想到了這樣的場景,天空之上,空之女王蔑視著地面上的螻蟻,她說自己不會猶豫,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那這種場面,她會做出甚麼樣的選擇呢。
依照這個人的性格,琪亞娜已經估計出她的回答了。
“呃……………”
嗨符撓了撓頭一時之間沒有給出回答,而那空靈的聲音此時也在琪亞娜的心中響了起來,這一次,琪亞娜做的很不錯。
【幹得漂亮,琪亞娜這一步走的很不錯。】
“的確,這是個問題…………如果是我的話,應該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你。你別以為我做不到,當然了,那時候的我要比現在弱很多,不過第二律者也並非完全體,如果我盡全力作戰,以重傷為代價的話,還是能贏。”
這就是嗨符的回答,她衝上天空和那位傲視天下的女王開始了戰鬥,雖然這個答案很殘酷,但是這應該是當時最正確的答案了。
“唉,琪亞娜,你也不要怪我,你的甦醒是機緣巧合之下發生的奇蹟,如果重來一次,你未必能戰勝律者的意識。對律者心慈手軟的代價,我們承受過,不過我們也承受不起。”
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樣的決定對琪亞娜有些殘忍,但是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嗨符一邊戰鬥一邊安慰著琪亞娜,奇蹟之所以被稱為奇蹟,那是因為那是在千分之一,萬分之一之下才會發生的東西,所以,她不能賭,這是最穩妥的決定了。
“你不相信人類可以控制律者的力量麼?只要成為律者,就一定要除掉麼。”
面對琪亞娜的質問,嗨符微微沉默了起來,空之律者的幻象也消失了,少女站在原地稍微思考了一會兒,琪亞娜這個問題把她給難住,自己相信嗎?自己不該相信嗎?可是這活生生的例子,就在自己的眼前啊。
“用愛戰勝律者甚麼的,奧托也把它掛在嘴邊,我不相信…………不我不是不信,而是…………不對…………”
這個問題嗨符很難回答,她眉頭緊蹙,狠狠的咬著嘴唇,為甚麼要問自己這個問題,理性告訴她應該直接痛下殺手,可是這如果痛下殺手的話,不就證明自己不相信人類可以戰勝崩壞麼。
“不知道,不知道!反正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當機立斷,盡最大的力量消滅律者,我不能冒險,才不會冒險!”
捂著腦袋使勁搖著頭,嗨符知道自己這樣的反應很不應該,可是她就是忍不住,這種事誰能保證啊,不能冒險,自己的選擇一定是對的。
琪亞娜沒有再說話,而她心中的聲音也沒有再響起,嗨符現在就在身邊,如果她和琪亞娜說話的話說不定會被她察覺,但是琪亞娜仍然是感到了一絲鼓勵,剛才自己的話確實成功動搖了律者的思緒,接下來只要繼續就可以了。
“好吧,那就按你說的,你打敗了我,然後呢?”
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多做糾纏,琪亞娜繼續提問,而嗨符也放下了捂著腦袋的手,之後嘛……………她思索著,然後少女的嘴角下意識的划起了一道殘酷的笑意。
“之後,之後我就要徹底消滅奧托這個禍患。”
場景再次改變,一個拿著金色手槍的男人出現在了嗨符的身邊,她微微撇頭,那雙不加掩飾的殺意雙眸注視著這個天命主教。
“他根本不算甚麼,不過是梅博士的一個工具,他連梅的腳後跟都及不上…………就是這種人將全世界玩弄於股掌,愚我多年,他根本就不算甚麼!”
嗨符揮了揮手,就像是在驅趕某種嗡嗡作響的小飛蟲一樣,然而眼前奧托的幻象卻沒有如她想象般消失,只見男人手中金色的手槍慢慢變形,最後竟是凝結成了一根羽毛的形狀,這力量阻礙些自己讓自己無法將這個傢伙從自己的幻境中祛除,怎麼還有這種操作啊。
“這樣啊,對了,他也能擬似出羽渡塵…………該死的虛空萬藏!真該死!可惡,這明明是我的幻境!就算是為了追求真實,也不應該讓他擺了一道————他算甚麼東西!”
嗨符嘟囔著,她狠狠咬牙,臉上露出了分不清憤怒還是沮喪的神情,這難道是因為自己潛意識中害怕奧托的表現麼,在自己的幻象中都把他想的這麼厲害,該死,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