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就是在奧托殺死我之後,他甚麼也沒有做嗎?”
彷彿是在尋找著話題,嗨符提起了當時在自己失去意識後發生的事情,一想起凱文那個傢伙對自己做的事情她就很是生氣,那個雜碎真不是個人,往腦袋上開一槍,那可是超疼的。
“對,他甚麼也沒有做…………出手的是姬子和神宮凜,律者沒有對神宮凜下手,在他的掩護之下,姬子也不顧一切的喚醒了被空之律者封印的琪亞娜,用特斯拉博士製作的弒神之槍…………”
這段回憶是在是太過悽慘,光是想起來就讓符華感到很是悲哀,那是一個值得尊敬的戰士,她燃燒了一切為她們照亮了明天的路,不管是對於自己還是對於琪亞娜,無量塔姬子都是一盞永不熄滅的指路明燈。
“哦……………她死了嗎?”
嗨符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後她提出了這個問題,而這個問題赤鳶卻也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
“當時姬子掉進了虛數空間,神宮凜和琪亞娜都曾經見過她,但是無法確定那到底是真正的姬子還是他們的記憶出現了認知錯誤,總而言之,現在沒有甚麼確切的訊息。”
神宮凜不止一次使用空之律者的力量開啟了虛數空間進行尋找,可惜再也沒有找到姬子的蹤跡,就連琪亞娜都有懷疑那次在天穹市她解除核彈的時候會不會是她的錯覺,但是神宮凜卻很有信心,他說她一定還活著,所以直到現在,她們也沒有失去希望。
“這樣啊,真是可惜,她是位可敬的戰士。”
嗨符漫不經心的說道,少女蹲在花叢中擺弄著這些生長的野花,而神宮凜卻好像對這些花有些過敏,看他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之後嗨符就很自覺的離開了花叢,緊接著她就又想到了一個疑點,不對誒。
“等一下,將弒神裝甲交給姬子不是我自作主張的決定嗎?既然奧托認為我攔了他的路,那他應該出手攔下姬子才對啊?可是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阻止姬子,我不認為那傢伙會沒有後手對付一個不完全的炎之律者誒。”
想到了這個問題,嗨符有些不解的看向赤鳶,這個問題她想不明白,如果說自己擋了奧托的路所以他殺掉了自己,可是作為攔路因素的姬子已經獲得了弒神裝甲的力量,奧托怎麼會對她無動於衷呢。
“那個男人…………他的目的是用愛的力量喚回律者,至於犧牲者是德麗莎還是姬子,對他都沒有甚麼分別。”
赤鳶語氣中罕見的出現了一絲憎恨,儘管這件事已經過去,但是這留下的傷疤還是一如既往的難看,自己曾經當那個男人是值得信任的盟友,結果那個男人卻毫不猶豫的背棄了自己的信任,他絕對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的同盟物件。
“哈?也就是說繞了一大圈,一切還是按照他的劇本走,哈哈,這傢伙是甚麼人?是神嗎?”
聽明瞭原委,嗨符一陣咋舌,原來一切都還是按照那個男人的計劃進行啊,真是讓人不爽,不過自己現在已經取回了自己的力量,不管他以後有甚麼陰謀詭計,自己都可以以一力破萬法,反正以後再也不要被他算計了。
“你看,他像不像這個世界的主宰?不對,主宰不合適,他就像是…………編劇,對,就是編劇,說甚麼就是甚麼,反正甚麼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嗨符高高興興的說道,別說是甚麼神還是主宰或者編劇了,反正在這位奇女子心中對這些存在都沒有甚麼敬意,全都是會被自己一拳頭砸扁的東西,完全不用放在心上,自己現在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絕不會被人和人擺弄!
“你忘了……………五百年前他有多慘嗎。”
相比於這個感情用事的嗨符,赤鳶就顯得冷靜客觀很多了,雖然對這個男人所做的事情不齒,可是他所遭遇的一切也都是真實的,這不能當做他脫罪的藉口,但是也是不能忽視的真實。
像是沒有聽到赤鳶的話一般,嗨符華麗麗的轉身,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裡閃動著惡作劇的欣喜,對了,她想到奧托有甚麼地方沒有算計到了。
“嘿嘿,可是他卻沒有算計到我會復活誒。”
微微嘆了一口氣,赤鳶看著眼前這得意洋洋的少女搖了搖頭,那個男人,怎麼可能沒有算計到,最多也就是稍微出了一點岔子而已,他算到她會復活了,但是可能沒有想到,復活的她,不是她。
“他知道的,所以他特意治好了這具身體。”
“不!他猜不到我會這樣復活,你知道我是怎麼揍他的嗎?”
嗨符雙眼閃著光,一說到這件事她就很有精神,這是自從自己復活以來,最讓人高興的事情之一了,另外讓她高興的就是和神宮凜的晨練還有晚間練習了,一說這個事,那她就一點都不困了。
“…………你說了很多次了。”
赤鳶微微無語,有趣的事情說了太多遍也會變得無聊,她承認,在嗨符剛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她聽的也是很爽,一想起那個男人被那般暴打她心裡也很是暢快,可是這件事她已經說了太多遍了,還沒有夠麼。
“哈哈,但是依然很有意思啊!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這裡,你絕對想象不到,我的拳頭捏在奧托的魂鋼臉蛋上的感覺是有多爽!”
嗨符說著就捏了捏手指,這感覺就像是當初自己捏住奧托臉蛋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可惜只有自己體驗到這個感覺了,如果有機會,嗨符想讓所有人都看到呢。
“結果,他只是換了具身體。”
赤鳶冷靜的說明,她不想打破她的激動,但是事實就是這樣,那個男人誰知道準備了多少後手,毫無疑問,他現在只是潛藏到了暗處而已。
“嗯,我知道,不過那也算是死了。畢竟…………我應該這麼做。”
說到這裡,嗨符的臉色也變得認真了起來,沒錯,自己應該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