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多吉少……………看著此地越來越強烈的崩壞反應,赤鳶的心裡也變得緊張了起來,說的沒錯,連這裡都出現了崩壞獸和死士,那人群聚集的村落肯定也不會是甚麼好情況,如果現在趕過去的話說不定還可以……………不過,現在只能依託於一片羽毛的自己卻無法做到,得要她過去才行。
“我們快些趕過去。”
赤鳶如此開口,神宮凜也點頭準備跟上她的腳步,然而嗨符卻是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赤鳶回頭有些不解的看向嗨符,她現在這樣,是甚麼意思。
“為甚麼?”
誰知卻是嗨符先發出了疑問,少女一手拉著神宮凜,另一隻手在自己那白黑漸變的髮絲上繞來繞去,看赤鳶露出的那不解的神情,嗨符繼續開口解釋。
“那村子與我何干?這世上災難那麼多,律者接二連三地蹦出來,幹嘛還要在乎一個小村莊的事情呢,現在也沒有甚麼入魔必誅的說法了吧,劍心碎了之後,這限制不就沒了麼,梅博士的神音不會在你我的腦子裡搗鬼,要我們幹這個幹那個啦。”
嗨符攤手如此說道,而神宮凜則有些聽不明白了,梅博士到底是誰,嗨符好像一直把她掛在嘴邊,而且這神音…………班長以前不是說這是太虛劍氣中的一部分麼,怎麼好像這神音還和那位梅博士有關係,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神宮凜都有點搞不懂了。
“但是,這是正確的行為。”
赤鳶開口勸阻著嗨符想要讓她儘快趕到村子,現在面前的少女在她眼中就像是一個孩子,她需要正確的引導,可是隻要是自己說出來的事情,她好像就會本能的抗拒一般,要想說動她,看來得用別的方式才行。
“甚麼是正確的,由我說了算,現在去幹嘛啊,我不想去。”
執拗的不肯遂赤鳶的意思,嗨符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輕輕的搖著雙腿,而赤鳶無奈只能是看向了神宮凜,神宮凜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這時候果然得讓自己這個嘴炮男主角上場了呀。
“別這樣嘛,我們過去肯定有事可以做的,如果有被困的人,我們能救他們一命,如果沒有,我們也能防患於未然,而且我們現在不是無事可做麼,對我們也沒有甚麼檔次,這是……………這是啥來著?”
嘴炮男主角忘詞了,神宮凜撓了撓腦袋看向赤鳶,以前她就這樣教導過自己,可是神宮凜一般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好不容易可以裝一次,結果這傢伙還忘詞了。
“是俠義之舉。”
赤鳶開口補充,而聽了這樣的話,嗨符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猶豫了起來,她知道神宮凜說的肯定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羽毛的意思,可是神宮凜都說了,自己也不好不給他面子,這個羽毛的心真髒啊,竟然用神宮凜來堵自己的嘴巴,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拒絕神宮凜嘛。
“嘖,雖然中了你的計讓我很不爽,但是誰讓這是神宮凜說的呢,也有道理,路見不平正該拔刀相助,反正對我來說,也就是舉手之勞而已,哈哈。”
很輕易就做出了決定,嗨符從大石頭上跳下來攬住了神宮凜的肩膀,然後她旁若無人的在神宮凜的臉上親了一口,至於為甚麼親,她願意還不行麼,隨心所欲說的就是現在的她,而且親了神宮凜還能讓自己舒服讓這個羽毛不爽,何樂而不為呢。
一蹦一跳的向村子的方向跑了過去,原地只留著了臉色很難看的赤鳶和心裡有些暗爽的神宮凜,看著這沉默的赤鳶,神宮凜連忙收斂了一下自己臉上的神情讓自己不至於笑出聲,然後他也裝出了一副沉默的樣子走到了赤鳶的身邊,只見神宮凜拉了拉赤鳶的衣袖,此時的神宮凜茶味十足呀。
“沒事的班長,我不介意,沒事的……………一切都是為了對抗崩壞嘛。”
明明是自己佔了便宜,可神宮凜的臉上還是一副大義凜然為了抗擊崩壞不惜自己做出犧牲的樣子,從甚麼時候開始,神宮凜也變成這種茶味十足的人了呢,還真是讓人害怕呀,時光果然可以把人雕刻成他應有的樣子啊。
“你……………受苦了,遲早有一天,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赤鳶臉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她伸手摸了摸神宮凜的臉頰,多好的神宮凜啊,都被那樣欺負了還來安慰自己,自己一定要守護這最好的神宮凜,赤鳶仙人在此發誓!
受苦?神宮凜感覺還行吧,倒也不是很苦,而且嚴格來說,自己算是佔便宜的一方,嗨符對自己很不錯,不管是平時還是發福利她都沒拿自己當外人,早餐的時候她也是把肉都挑給自己吃也會幫自己剝魚刺,所以神宮凜倒是對她沒有甚麼惡感,但是為了配合赤鳶班長,神宮凜只能沉默,茶藝這方面,神宮凜也是有修煉過的。
懷著沉重的心情,赤鳶和神宮凜快步追上了已經先行一步的嗨符,這一路上都是戰鬥的痕跡,她還真是走到哪打到哪啊,不遠處,嗨符踮起腳尖遠望著遠處,她這是在看甚麼呢。
“看,那邊應該就是我們說的那個村子裡,還有那裡,好大的石像啊,雕刻的應該是我吧?怎麼都破敗成這樣了。”
嗨符給神宮凜指著那遠處依山而建的村落,在村子的對面,還有一座高達萬丈的石像和村子遙遙相望,有種給別人炫耀巨大手辦的感覺,可惜就是已經破敗成這樣了,要是完整狀態一定會更加好看。
“時間,崩壞,災難……………應該是這些東西導致石像殘破成這般了吧,我們快些過去,說不定還有人活著。”
赤鳶搖了搖頭,她的語氣裡有著些許的悲傷,在歲月的長河中,很多東西都會流逝消亡,這種事,自己已經經歷很多了,可是每次發生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如此低落啊。
“瞭解,走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