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飽暖思那啥……………額,不是,是吃飽了就想睡覺,神宮凜現在就是這麼覺得的,不知不覺之間,天色已經漸晚,神宮凜等人本想在這太虛山轉轉看看順便收集一下原來符華丟下的不重要的羽毛的,但是看著外邊的天色,嗨符還是果斷放棄了這個選擇。
誰讓她就是這麼隨心所欲呢,神宮凜人生地不熟,赤鳶沒有話語權,所以不管甚麼樣的決定都得聽這位嗨符小姐的,她說幹甚麼就幹甚麼,現在嗨符小姐就覺得自己困了呢。
“喂,老古董,你去給我鋪床,今晚先好好休息,養精蓄銳之後明天再好好找羽毛,今天做了這麼多事,得勞逸結合才行。”
吃飽喝足之後,嗨符自然而然的指使著赤鳶給自己幹活,現在三人正站在太虛觀的主臥,很久之前這就是符華住著的地方,而現在這也算是故地重遊啦,順帶一提,這就是之前神宮凜強迫赤鳶想要讓她換衣服的那個房間。
“……………現在並不是休息的時候。”
赤鳶搖了搖頭想要拒絕,雖說她性子恬靜與世無爭,可是這樣被人命令指使還是很讓人不爽的,而且這傢伙好像有些怠惰,如果是自己的話,絕對不會用這樣寶貴的時間來休息。
“你管我?我們倆誰才是真符華?我想做甚麼就做甚麼,現在,我想要休息,你到底幫不幫我鋪床!”
這個分身怎麼甚麼事都要和自己對著幹啊,一點都不乖,她就不能像別的羽毛那樣乖乖聽自己的話麼,嗨符挑了挑眉,稍微有點想要把這個羽毛給強行收回去了啊,不僅不聽自己的話,而且還經常試圖勾引神宮凜,自己沒有這樣不乖的羽毛!
“別吵別吵,我來鋪床好了,我來就行,多大點事嘛,我來就可以了………………額,班長,不管是誰,你們兩個誰來救救我啊。”
眼看著她們倆要吵起來,神宮凜連忙當起了和事佬,真就符三歲麼,這一刻神宮凜感覺自己無比的成熟,這兩個班長很不對付,剛才在吃飯的時候就已經火藥味十足了,嗨符班長脾氣很是直接火爆,而赤鳶班長雖然看起來仙氣飄飄,可是卻經常懟著嗨符班長,神宮凜擋在了她們的身邊阻止了她們的爭吵,隨即神宮凜主動幫忙鋪床,然而這自以為成熟的神宮凜心裡卻是沒有一點逼數。
鋪床這種事,是他能做得了的麼。
無語的看著這把自己裝進被套裡的人,兩位班長此時都是陷入了沉默中,最後她們倆異口同聲的嘆了口氣,兩人默不作聲的上前幫忙將那被裝在套子裡的神宮凜給解救了出來,這這個沒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傢伙來幫忙,她們倆也覺得心裡難安啊。
“…………好了,那今天就先休息,神宮凜,我帶你去客房。”
三人合力…………或者說在神宮凜的搗亂之下,兩位班長終於是將床鋪給收拾好了,無心和嗨符爭奪主臥的權利,赤鳶準備將神宮凜帶離,太虛觀其實只有這一個睡覺的臥室,她準備給神宮凜在別的地上稍微整出來一個休息的地方,既然她現在說了要休息,那就只能這樣了。
“幹嘛,用得著重找地方麼,我這裡的床不夠大麼,神宮凜,這裡就是你睡覺的地方,哪裡都不許去。”
然而嗨符怎麼可能允許赤鳶把神宮凜給帶走呢,情侶酒店都一起住過,現在回到了自己老家卻要分房睡?沒有這種道理,嗨符抓住了神宮凜的胳膊就把他給拉上了床,雖然比不上酒店的床那麼大,但是睡上他們兩個人也是綽綽有餘了。
“……………這樣不行,他不願意…………”
特麼這是對自己騎臉欺負啊,赤鳶皺眉看著嗨符,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呢,嗨符就是衝著她一揮手,一股玄妙的力量掃過赤鳶的身體,中斷了崩壞能的供給,赤鳶又是化作一根倔強的羽毛漂浮在了空中,嗨符一把抓過羽毛放進了自己的身體,雖然她不願意把力量和記憶還給自己,但是自己也可以讓她暫時處於這個樣子,白天的時候無所謂,可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嗨符還是不喜歡這種第三者插足啦。
“呼,討厭的老古董終於不見了,神宮凜,她剛才說你不願意,我想一定是假的吧,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就揍到你願意,而且,你也不想讓那傢伙知道我們在酒店裡做的事情吧?”
嗨符笑嘻嘻的看向神宮凜,被這樣明顯的威脅著,還想要說些甚麼的神宮凜這下也不再繼續裝模作樣了,他很是乖巧的脫鞋爬上了床,畢竟只有這一個地方有床,自己不睡這裡還能睡哪裡呢。
“mua~真乖!一點都不像那個老古董,她一點都不聽話,還說甚麼我不是真正的符華……………神宮凜你說,我要不是真正的符華,怎麼可能會對你做這樣的事情嘛。”
看到神宮凜如此上道,嗨符很是高興的在神宮凜的臉頰上香了一口,溼溼潤潤的感覺還沒有從神宮凜的臉上消失,神宮凜就覺得一陣香風鋪面,嗨符也躺在了自己的身邊,還好那個班長已經化為羽毛不知道現在的情況,要不然……………神宮凜已經可以想象到那個醋罈子翻倒的樣子了。
別看班長一副仙氣飄飄的樣子,其實她很容易吃飛醋的,傳下去,符華就是個大醋罈子。
“以前的班長,確實不會主動對我做這種事的……………”
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神宮凜看了眼躺在自己旁邊像條活蛆一樣的嗨符這樣默默說道,這要換作以前的話,一定是自己千方百計想要佔班長的便宜,而現在,神宮凜感覺自己稍微一不留意就會被她給吃幹抹淨,可怕滴很。
“所以不是說了麼,我站在是完美的符華,神宮凜,你老實說,你是喜歡以前老古董的我呢,還是現在這個,不一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