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你這就是不信任我了,我們倆關係這麼好,你以為我會趁你換衣服偷看嗎?這樣的話你未免也太不相信我了,放心吧,我就這樣,不會轉過去的,你快換吧。”
神宮凜挺直了脊背留給了赤鳶一個背影,所謂君子坦蕩蕩,如果自己真有那種小心思的話就算出去又能怎麼樣呢?這樣就能保證自己不偷懶麼,說不定還會被班長懷疑,所以還不如自己就在這裡了,說不回頭就不回頭,神宮凜是認真的。
是啊,自己怎麼能不相信神宮凜呢,符華搖了搖頭,可以說現在這個世上,自己最信任的就只有神宮凜了,相信在這種事上他應該不會矇騙自己,懷疑誰也不能懷疑自家徒弟,真是的,是被封印了這麼長時間腦袋也不好使了麼,神宮凜說不偷看,那是真的不會偷看。
“…………好吧,那我沒換好之前,你不能回頭啊。”
“嗯嗯,你放心,我保證。”
神宮凜信誓旦旦的保證,而在他的身後也是響起了窸窸窣窣換衣服的聲音,靈敏的五感讓神宮凜在腦海中想象著自己身後的場景,班長現在應該已經把衣服脫下來了吧,那也就是說……………這是最好的機會了!
毅然決然的轉過了腦袋,神宮凜將自己之前的保證一瞬間就扔到了腦袋後邊,傻子才會遵守這樣的諾言呢,班長真是太天真了啊,這樣的行為無疑是讓小貓枕著鹹魚,就讓自己來讓班長認識到這個殘忍的世界吧,在這個冰冷的世界,你誰都不能相信呀。
然而當神宮凜轉身之後卻沒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畫面,在神宮凜眼中,赤鳶仙人依舊坐在床邊,不過別說是脫衣服了,她甚至連個釦子都沒有解開,剛才的聲音只不過是她一直在揉著手上的衣服而已,看到神宮凜轉過身,赤鳶的臉上露出了意料之中的微笑。
這傢伙以為自己是傻子麼?怎麼說都被神宮凜給佔了那麼多次便宜,就算是傻子也能知道神宮凜是甚麼樣的性格了,相信他會老老實實的轉過身不偷看?那這還不如相信凱文經常和奧托開單身派對呢,就知道這小子會辜負自己的信任,在讓自己失望這一點上,神宮凜是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失望啊。
“班長!你竟然不相信我!果然你是假的,如果是那個班長的話她絕對會相信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我好失望!”
不等赤鳶說話,神宮凜立刻倒打一耙,在這種事情上神宮凜反應極快,只見他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神宮凜手指顫抖的指著赤鳶,就像是她做出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樣,誰能想象到,這外表看似忠厚老實的班長竟然也會用這種手段,這個冰冷世界上,真的沒有甚麼值得相信的東西了嗎。
“……………你這胡攪蠻纏的本事都是和誰學的,分明是你辜負了我的信任吧?就知道你這傢伙不會老老實實的,走吧,出去和麵蒸饅頭,你不是餓了麼。”
白了一眼神宮凜,將衣服放在一邊,赤鳶站起身準備出去,這傢伙在自己怎麼可能換衣服呢,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會偷看,想看自己換上這身衣服有的是機會,不急於這一時。
“餓了是餓了,可是我現在想先給眼睛吃飯,班長,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別怪我了!”
雙眼中隱隱閃動著光芒,神宮凜本來就是那種任性妄為的性格,現在自己的興趣都上來了,班長還想跑?簡直是痴心妄想啊,既然她不願意好好配合的話,那自己就只能親自動手幫幫她了,畢竟師有事弟子服其勞呀。
伸手拉住了赤鳶的手腕,神宮凜一把就把她又給推到了床邊,然後這傢伙就撲了過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班長把這身衣服給換上,神宮凜下定了決心,誰來都不好使,他說的!
“神宮凜,你,你想幹甚麼…………我換還不行麼,你出去,我換,我現在就換……………”
好像又給玩脫了,眾所周知,神宮凜這個傢伙是很好玩的,看著他那憋屈的樣子不管是誰都會很高興,但是一不小心就會玩脫,而現在自己好像就面臨著這樣的局面,坐在床上,赤鳶看著慢慢靠近的神宮凜開始慫了起來,他現在這樣子讓赤鳶很是害怕,自己那個可愛乖巧的徒弟哪裡去了?
現在這個衝師逆徒是誰啊!
哦,忘了,神宮凜好像從來都沒有乖巧過來著。
“哼哼,晚了,這種事還是讓我親手來吧,班長你只需要躺好就行。”
手裡拿著那件玄色的道袍,神宮凜一下子撲了過去,經過長久的訓練,神宮凜善解人衣這項技能熟練度已經加滿了,他壓著赤鳶就在她身上施展了起來,以往都是脫自己的衣服,這脫別人的衣服,神宮凜還真是很少嘗試呢。
“哈哈……………癢癢,神宮凜,別…………別鬧了,好癢…………我穿,我自己穿還不行麼?”
原本仙風道骨的赤鳶仙人現在已經變成了一隻在床上不停蠕動的活蛆,拼命躲閃著神宮凜,可是這樣的舉動卻是加大了兩人之間的接觸,早知道自己剛才就乖乖換衣服了,那樣的話也不至於淪落成現在這樣吧,所以符華開始求饒,自己怎麼就惹到這傢伙了呢,他這也太小心眼了吧。
“不用不用,班長你現在不是還挺虛弱的麼,這種事交給我就行了,乖,別動,一會兒就好了,我很快……………嘖,這聽起來怎麼這麼奇怪,不管了,班長,你倒是配合一點啊。”
神宮凜坐在赤鳶身上壓住了她的手,可能是因為她依託羽毛虛弱的緣故吧,在力氣方面這次竟然是神宮凜佔了上風,他嘴裡說著那反派專屬的話語,手上的動作也不見停歇,而那赤鳶仙人雖然盡力反抗但是好像也是無濟於事誒。
然而,她好像忘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現在的她可是可以虛體化的,直到現在,她想都沒想過還可以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