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甚麼。
嗨符的臉色冷了下來,本來一直掛在臉上沒心沒肺也被稱之為陽光般的微笑也停了下來,她感覺這個羽毛好像有點不太聽話,她說這話是甚麼意思,少女冷下臉看著眼前的幻影,她不記得自己的記憶中自己有這麼囂張。
“正如我之前所說的…………既然我在這裡,那…………你是誰?”
沒有因為嗨符的態度有甚麼改變,赤鳶仙人重複著這個問題,同時她看向神宮凜的眼神中帶上了一點擔心,赤鳶下意識擺出了戰鬥的姿勢,以自己現在這個狀態,恐怕護不住神宮凜,不過她應該也不會對神宮凜出手才對。
“我是誰?我是符華啊,行了,別擺出那種姿勢,現在的我想要解決你甚至只需要一個想法,是記憶出現毛病了麼,跟我來吧,我們邊走邊說,慢慢說。”
好笑的搖了搖頭,嗨符的下巴在神宮凜的腦袋上蹭來蹭去,算了算了,怎麼說都是自己的羽毛自己的分身,對待她就要像對待妹妹一樣,是自己的力量,那自己和她講清楚道理這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拉著神宮凜的手,嗨符自顧自的帶著他漫步在這雲海之上,而赤鳶仙人稍微遲疑了一下也跟了上來,沒辦法,她也想幫她弄清楚情況,而且誰讓神宮凜也在這裡呢,不管怎麼樣,自己都不能丟下他不管呢。
“看吧,風景很漂亮,我不喜歡高處,從很高的地方往下看,甚麼都很渺小,這樣不好,感覺這樣太自大了,但是再往上一點,到了雲層上邊,這就很好了,陽光很好,空氣也好,放眼望去一片雪茫茫,白色的波浪翻騰起伏,仙境也不過如此…………神宮凜,你也很喜歡雲層上邊吧?”
帶著神宮凜漫步在這雲之端,崩壞能在嗨符的控制下依附在神宮凜的腳下撐起了他的身子,帶著他走了一段之後嗨符就放開了神宮凜的手,這傢伙同樣也不喜歡高處,甚至還稱得上是害怕,但是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自己很喜歡,他應該也很喜歡才是。
“嗯嗯,不錯不錯,這樣很不錯,班長你也過來看看啊,那朵雲看起來好像重灌小兔誒。”
神宮凜是徹底玩開了,這傢伙比那邊那隻嗨符還要沒心沒肺,他伸手衝著跟在後邊的幻影招了招手,白髮的仙人小姐聽到神宮凜的聲音不由得快走了兩步站在了他的身邊,然而還沒等她過來,嗨符就插在了兩人之間將他們兩個隔開。
雖然她也是自己,但是這種分身綠帽的感覺,嗨符可是一點都不喜歡。
“沒必要靠的這麼近…………對了,你能看見嗎?說來也是啊,你沒有實體,眼睛怎麼接受光訊號呢?…………說起來,你也能聽到我說的話,咄咄怪事,你有鼓膜嗎?聽覺系統怎麼運作呢?你能生小孩嗎?這估計不行吧,果然還是隻有我可以。”
隔開了赤鳶和神宮凜,嗨符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她眨巴著眼睛看向身邊幻影狀態的赤鳶,以前從來沒有深究過,可是現在想來這確實也奇怪啊,能聽到能看到,但是生小孩八成不太行,所以綜上所述,嗨符得意的看了一眼神宮凜,這種事果然還是隻有自己才行。
“是羽渡塵的力量……………而且,我感覺我應該可以生小孩,畢竟如果崩壞能足夠的話,我也能短暫的維持實體,只要在半小時之內成功……………神宮凜,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赤鳶認認真真的解釋著,或者說她這是專門給神宮凜解釋的,畢竟她一直盯著的是神宮凜,而神宮凜則滿頭問號,這甚麼時候樓歪成這樣了呢,她們倆怎麼就開始討論生小孩的事情了呢,而且為甚麼都要看著自己說,自己對這種事情完全都不在意啊。
“哦…………又是羽渡塵呀。”
嗨符想了想,最後她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羽渡塵這玩意,還真是……………
“好方便啊,有甚麼解釋不通的,推給羽渡塵就行了,比如記憶———它應該存在我的大腦裡對吧?當年我被七個小混蛋戳穿了頭,然後就忘記了一大堆的事情,但是你…………你在一根羽毛裡,它有沒有所謂的大腦,你的記憶又存在哪裡呢?估計答案還是羽渡塵,真是好用,簡直就和量子力學一樣,遇事不決量子力學,現在還要加上一個羽渡塵了。”
嗨符笑嘻嘻的吐槽,羽渡塵果然很好用,有甚麼解釋不通的東西直接推給羽渡塵就可以了,這玩意太好用了,不過如果不是羽渡塵的話,也不會出這麼多的事吧,就比如自己眼前這個羽毛,她就出現認知障礙了。
“應該是吧…………羽毛衰弱之時,我也記不清很多事情。”
赤鳶微微點頭,她也感覺羽渡塵很神奇,自己的很多記憶都存在於羽渡塵裡,以往使用羽渡塵的時候會燃燒記憶,現在看來,那些被燃燒的記憶,並沒有完全消失呢。
而嗨符聞言激動的一拍手掌,這樣一下子就能說得通了。
“哈,這就對了!你啊,落到凱文手裡的時候毛都快禿了,記憶肯定也受了不少損傷,或者就是…………甚麼關鍵的東西壞了,於是你就開始胡思亂想,覺得自己不僅僅是根羽毛…………覺得自己才是本尊,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在腦子裡想到了這樣合理的解釋,別說,這樣的話說不定還真的能說得通,自己這根羽毛肯定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啊。
“就像是意識轉移啊,記憶複製啊,總是容易搞出自我認知錯誤的紕漏,奧拓跟我都遇到過這樣的事,很正常,會好的,看過生化危機沒,裡邊那個忘了叫啥的博士,他的複製人也認為自己才是本尊呢。”
嗨符臉上帶著寬慰的笑容拍了拍赤鳶幻影的肩膀,毫無疑問,自己的分身也是這樣的問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