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餘悸的掛掉了電話,心裡有點不安的神宮凜順手還給手機關了機,總感覺現在不是和琪亞娜還有布洛妮婭見面的好機會,所以自己還是先繼續在外邊浪一段時間再回去吧,希望她們兩個依舊是傻傻的甚麼都不清楚呢。
直覺告訴神宮凜他應該這樣做,而當他看向天邊的時候才發現那邊的戰鬥不知在甚麼時候已經結束,在平臺的另一邊,嗨符小姐正舒舒服服的躺在那邊岩石的陰影下,在神宮凜這邊甚至還能隱隱約約聽到她在哼著歌。
還怪好聽的。
“怎麼了?你們打完了嗎,有沒有給他臉上來好幾拳?”
看到她躺在那裡,神宮凜收回手機連忙跑了過去,看樣子她好像並沒有受傷,那如果是她贏了的話輸得就是凱文了?這可真是個好訊息,畢竟嗨符看起來如此的輕鬆寫意,一定是她贏了吧。
“唉,沒贏,不過也沒輸就是了,那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強,我現在就一片羽毛,想要揍他的臉還是有點難,我現在這叫做養精蓄銳,剛剛進行了那麼盡興的戰鬥,凱文這傢伙真不愧是甚麼最強的戰士,和他打了這麼久,真有點累了,神宮凜,快過來和我躺一下,我也該補充一點凜元素了。”
歪頭看向神宮凜,嗨符睜開了那雙紅瞳衝他搖了搖頭,就和自己想的一樣,凱文哪有這麼好打啊,他是和自己同一個時代的戰士,而且還被冠以了最強戰士之名,想要收拾他可沒有這麼容易,至少得將羽渡塵收集完整才行,現在打到這個地步,已經很好了。
“凜元素是甚麼東西,芽衣也這麼說過……………”
神宮凜很是矜持的沒有躺在符華身邊,主要是他擔心躺在地上會弄髒衣服,他才沒有嗨符那麼灑脫呢,而另一個原因,那就是悄然出現在兩人身邊的凱文了,這傢伙身上怎麼一點零件都沒缺啊。
看他們兩個的樣子,應該是沒有竭盡全力了,雖說凱文動用了天火聖裁,可是…………嘖,只有幽蘭黛爾會給自己好好出氣嗎,那個女孩子,果然是個不錯的人呢。
“呦,凱文,不打了嗎?”
明明是自己先躺在這裡養精蓄銳的,可是符華這麼開口卻好像是凱文宣告了停戰協議一般,少女手撐在地上支起身子伸了個懶腰,該說不說,這活動一下子之後,身體舒服了很多呢。
“嗯,不打了,這樣就夠了。”
無視了另一邊的神宮凜,凱文將自己的天火聖裁給收了起來,經過剛才的戰鬥,他確認了一些事情,毫無疑問,剛才她和自己交手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和自己回憶中一模一樣,可是那交手的風格卻是………………只有這個原因了。
“如何,剛才那招化劍.雲鷹厲害吧?你肯定沒想過我還能這樣化解天火的烈焰。”
興沖沖的衝凱文說著這樣的話,此時的符華就像是在炫耀著她的能力一樣,她還記得之前凱文臉上的錯愕,這可是獨屬於自己的改良,打他一個出其不意呀。
“…………化劍?”
對這個名詞並不熟悉,而符華也適時的做出瞭解釋,凱文不明白也是理所應當的,畢竟以前它可不叫這個名字。
“就是我們當年那套格鬥術的化勁,我給它們改了個名字順便還改良了一下,畢竟入鄉隨俗麼,現在這世上會我改良過的這套武術的只有我和神宮凜了…………應該吧?唉,剛才和你交手的時候機會不少,不過可惜對手是你,想要抓住空隙也太難了。”
從地上爬了起來,符華現在神宮凜身邊,她就像是炫耀一般拍了拍神宮凜的肩膀,不過凱文還是一如既往的對神宮凜選擇了無視,戰略上重視神宮凜,戰術上無視他,這就是凱文對神宮凜的態度,這傢伙太容易影響戰局了,所以凱文並不打算和他有甚麼交流。
而且這傢伙是個小心眼,要是和他再有甚麼矛盾的話這傢伙說不定還會指使別人對自己進行報復,之前幽蘭黛爾就是最鮮明的例子了。
“這麼說,你還想打嗎。”
板著一張撲克臉,凱文的臉如同那經久不化的冰山一般,而符華對這樣的邀請卻是不放在心上,和他打併沒有甚麼意義,在短時間之內根本就沒有辦法決出勝負,有這時間自己還不如和神宮凜踏遍千山萬水呢,再說兩人之間又沒有甚麼深仇大恨,根本就不至於。
“不了不了,我又不是甚麼武痴,這樣就夠了,怎麼樣,交手過後,現在你終於相信我是本人了吧。”
和凱文交手,符華只是為了讓他明白自己就是自己,不是甚麼冒牌貨,現在目的已經達到,符華也不打算再繼續動手然而凱文卻只是沉默的盯著他,男人好像是想通了甚麼事情一樣,他沒有回答符華的話,男人做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動作。
凱文抬起右手放在心口,然後他向遠處的天空看了過去,神宮凜和符華好奇的跟著他的目光,然而遠處的天空甚麼都沒有,這個人是在看甚麼呢,整個人神神叨叨的,這是在幹嘛啊。
“…………是的,你就在這裡。”
彷彿在和甚麼看不到的人對話一般,凱文放開了那放在心口的手,在他的掌心不知何時漂浮著一片羽毛,而這泛著微微光芒的紅白色羽毛,正是羽渡塵的萬千分身之一啊。
神宮凜眼前一亮,在這片羽毛出現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這就是班長以前留給自己的羽毛,最後因為無法和自己繫結所以就寄放在了琪亞娜那裡,最後為了掩護自己和琪亞娜撤離,羽毛被凱文給奪走,看嗨符沒有和凱文繼續交手的意思,神宮凜本來打算自己出手的,沒想到他竟然主動將這片羽毛給拿出來了啊。
“我現在就把她交給你,華。”
凱文低聲這樣說道,而神宮凜一時間竟然不知道他這句話是對著誰說的,是對著他手中的羽毛,還是自己身邊的符華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