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個問題,渡鴉回頭看了芽衣一眼,希望她並沒有多嘴說一些那些孩子們不必要聽到的東西,如果可以的話,渡鴉並不想讓那些孩子們知道這種事情呢。
“放心,我沒有告訴她,不過…………你有告訴她,你的工作嗎?”
知道渡鴉在擔心甚麼,芽衣搖了搖頭,和渡鴉一樣,芽衣也不一樣那些孩子們知道這些沉重的事,不管是崩壞還是琪亞娜具體的情況,芽衣都沒有和小空說呢,看著渡鴉,芽衣欲言又止問出了這個問題,她能看得出來,那些孩子們很是信任渡鴉,這個女人,也許不像自己之前想的那樣是個惡人呢。
“那就好,這些孩子們對崩壞的認知還很淺,只是停留在災害的層面,不要給她們灌輸多餘的知識,至於我的工作……………她不知道,也不用知道,在她的病治癒之後,我希望她遠離那一切。”
因為巢裡那些孩子們的緣故,渡鴉對芽衣也沒有甚麼惡感,更何況神宮凜還在這裡,所以連帶著渡鴉對芽衣的態度也溫和了很多,也願意和她稍微多說一些呢。
“病?小空生病了嗎?”
芽衣趕緊追問,這個女孩就是這樣的善良,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她就顧不上其他了,芽衣對小空的印象很好,她是個很乖巧很可愛的女孩子,怎麼,她生病了嗎。
“放心,這些孩子們都擁有聖痕,但是不完整,雖然獲得了在崩壞中生存的力量,卻無法繼續在沒有崩壞能的環境中生活,如果一下子將他們帶到沒有崩壞能的地方,會產生戒斷反應的……………明白戒斷反應是甚麼嗎?簡單來說,就是一直吸菸的人忽然被戒菸,那樣這些孩子們的身體會受不了的…………你在幹甚麼?”
在說起這些事的時候神宮凜就不是很感興趣了,他蹲在岸邊用手撥弄著那受到汙染的海水,渡鴉看到後還以為他聽不明白特意走過來給他解釋,看到神宮凜把手伸進湖水中之後她頓時有些急了,這水被崩壞能汙染過,隨便接觸人可是會生病的。
“我當然聽得懂啦,怎麼說我也是精通醫學的…………誒,我就是想洗個手而已…………”
腦海中的醫學知識很是充足,神宮凜知識單純的不感興趣而已,被渡鴉把手給拉了出來,神宮凜很是可惜的看著水面,雖然不會游泳,但是神宮凜還挺喜歡玩水的。
“放心吧,神宮凜對崩壞能的接受程度很高,甚至他還可以淨化…………你看到了吧,這片海水的樣子,有時候我也很懷疑神宮凜的能力呢。”
這時芽衣也走了過來,她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那正在給神宮凜擦手的渡鴉,自己感覺的沒錯,這位世界蛇的幹部對神宮凜的態度確實很是奇怪,這傢伙的魅力已經這麼大了嗎,看著渡鴉擔心的樣子,芽衣忍不住開口解釋,連律者級的崩壞能都不能干擾神宮凜,更別說這被侵蝕的海水了。
“真的…………真的恢復純淨了啊………”
被芽衣這麼一說複雜才發現,之前被神宮凜觸碰的那片海水已經恢復了清澈,這片海水和那其他顯得黯淡的海水相比較的話很是明顯,他只是觸碰了一下就能淨化這麼多的海水,要是把他泡在巢那邊的水窪裡…………孩子們應該就不用再去尋找乾淨的生活用水了吧?
“繼續剛才的事吧,戒斷反應,那有辦法徹底治癒麼。”
這個女人有問題,渡鴉看向神宮凜的眼神逐漸變成了看待茶包一般,芽衣連忙護在神宮凜的身前擋住了她的視線,神宮凜的這份體質她以前也沒注意,被他泡過的溫泉很快會變成純淨水,這份能力若是放在淨化水源之上好像也挺有用誒。
“很遺憾,以現在的科技水平,並沒有迅速且有效的治療方法,想降低風險,就得靠長期的藥物治療,慢慢促進聖痕完全覺醒,所幸世界蛇能提供穩定的藥物…………那個女人雖然滿嘴跑火車,但是確實是個天才,可惜,也只有她們這些特殊個體能勾起她的興趣了。”
將淨化水源的事情先放在了心裡,渡鴉將小空她們的情況向芽衣說了出來,很遺憾,那些孩子們現在只能依靠著這樣的方式,不過神宮凜剛才可以淨化水源的手段讓渡鴉心中有了一點別的想法,他會不會有甚麼辦法呢…………至於他剛才說的精通醫學甚麼的,渡鴉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怎麼看他都不像是那種厲害的人呢。
“我…………我不覺得你完全是個惡人,小空告訴了我很多關於你的事情,她很尊敬你,為有你這樣的老師感到自豪,可是你一邊救濟著這些孩子,一邊卻協助世界蛇將整座城市的人推上實驗臺,你難道不覺得矛盾麼。”
芽衣真的很不理解渡鴉在想甚麼,原本她以為她是個冷酷瘋狂的人,可是在看到她對待孩子們的態度時芽衣就有些疑惑了,她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呢,真是矛盾。
然而渡鴉卻只是對她輕輕一笑,這個女孩,是不是誤會甚麼了呢。
“你可能對我誤解了甚麼,我是個僱傭兵,只要報酬合理,甚麼事都可以做,甚麼人都可以殺…………………你這麼看著我幹甚麼?不要誤會了,我說的甚麼事都可以做,並不包含你想的那些事哦,想要做的話,就用別的方式吧。”
說著說著就注意到了神宮凜那放光的眼神,渡鴉好笑的伸手點了點神宮凜的鼻子,那紅色的利爪此時卻沒有傷害到別人,這傢伙,想甚麼呢。
“我甚麼都沒想!芽衣,真的,我甚麼都沒想!”
感覺自己被冤枉了,神宮凜大聲試圖向芽衣澄清,可是芽衣卻還是面無表情的揪住了他的腮幫子,有這傢伙在場好像就談不了甚麼正經事,還有這渡鴉也是,甚麼別的方法,她這是在調戲神宮凜麼,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