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引路人之後,神宮凜的前進方向終於是沒有甚麼問題了,亞爾薇特別的不行,做個帶路黨她還是可以的,雖說將無關人員帶入戰場有點不符合規定,但是神宮凜怎麼看也不是無關人員,要是副隊長看到他的話一定會很開心,不過他會出現在這裡……………應該就是和空之律者,也就是k423在一起行動吧?
看來這次的k423捕獲計劃註定是無法成功了,就算是麗塔小姐……………不,正因為是麗塔小姐,所以這個任務估計是無法繼續了,只要神宮凜開口,讓她回去暗殺主教大人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神宮凜…………你是要去救k423………也就是琪亞娜小姐嗎?”
和神宮凜一同前行,亞爾薇特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樣開口問到,在她們內部都是用空之律者或者k423來稱呼那位少女的,但是亞爾薇特想的是,自己如果這樣稱呼那個女孩子的話神宮凜應該是不會高興的吧,心裡稍微有些小小複雜,他一直和律者少女一起行動,這在常人看來確實有些無法理解啊。
“救?這個救用的有點不對,琪亞娜現在可是很強的,我就怕她和麗塔打起來,要是一不小心失控的話她們兩個都會受傷,所以不能讓她們兩個打起來。”
神宮凜倒是沒有在意亞爾薇特的小心思,在這件問題上神宮凜有些遲鈍,不管是K423或者空之律者,這在他心中都是個稱呼,稱呼沒有甚麼高低貴賤之分,哪怕琪亞娜叫二狗子那她也還是她,他也能理解其他人對琪亞娜的恐懼,畢竟要是空之律者甦醒的話確實會對周圍造成極大的影響和傷害,這是實打實的事情,板上釘釘呢。
“哦……………那神宮凜,你就不怕琪亞娜小姐失控麼?雖然一直都沒有那樣的訊息,但是在天命內部計算機的推導中,空之律者的意識現在恐怕只是在沉睡,等她醒來的話,那份不屬於人類的力量………很危險的。”
亞爾薇特努力組織著語言,畢竟律者的形象在她們這些女武神之中已經根深蒂固了,移動的天災,率性而為的破壞者,和這樣的存在,應該沒有辦法和諧相處啊,畢竟那思維就不是普通人可以趕得上的,根本就不是一個緯度的。
“哈?你說啥?危險嗎,我怎麼不覺得啊。”
在前往崩壞發生中心的路上有著很多的阻礙,崩壞獸和死士已經出現在了神宮凜和亞爾薇特的眼中,還沒等亞爾薇特抬起手中的長槍,神宮凜就構建出空間通道將亞空之矛給丟了過去,紫色眼瞳中閃耀的星環代表這空之律者的無上偉力,剛才風太大沒有聽到亞爾薇特在說甚麼,甚麼危險來著?
“……………當我沒說好了,神宮凜,你這個傢伙,實在是太奇怪了。”
亞爾薇特乖巧的閉上了嘴巴,人和人是不同的啊,她們視若禁忌的力量在神宮凜看來好像沒有甚麼特殊的,鬼知道他是怎麼掌握空之律者的力量的啊,在那次天命之戰之後天命研究所就抓狂了,為甚麼神宮凜也有空之律者的力量,而且這份力量對他的心神好像還沒有甚麼影響,他並沒有受崩壞意志的支配,這份力量完完全全由他一人掌控,這就讓那些研究人員有些抓狂了。
若不是幽蘭黛爾大人和麗塔大人堅決抵制,恐怕捕獲神宮凜的命令等級還在捕獲琪亞娜的命令等級之上呢。
“差不多應該快到了…………嗯,這些死士,看起來好像有些奇怪啊?”
空之律者的力量人家可以如臂揮使,這樣亞爾薇特也就沒有甚麼好說的了,比起琪亞娜,亞爾薇特感覺神宮凜更加危險,自己還是趁早別說話了,而就在這時,亞爾薇特卻是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她看向那邊被神宮凜幹掉的死士有些疑惑,剛才視線猛的一閃她好像看到了甚麼讓人不得不在意的東西,應該是錯覺吧?
“奇怪……………確實啊,這東西,是聖痕嗎?”
聽到了亞爾薇特的驚呼聲,神宮凜一下子想起了琪亞娜之前和自己說過的事情,他收起攻擊停下腳步站在了一具死士的面前,亞空之矛架住了死士的鐮刀,從上邊傳來力道讓神宮凜微微皺眉,確實好像比自己之前遇到的死士更加強大,這種初級死士就有這種力量………………神宮凜抬頭看向死士,在那慘白的面板之上神宮凜可以看到那紅色的紋路,這是甚麼東西啊。
“等一下,這種紅色的光斑…………難不成是聖痕?為甚麼在死士身上會出現聖痕啊!”
亞爾薇特同樣很是驚訝,她驚愕的看著死士身上的紅色紋路,這種感覺應該不會有錯,確實是聖痕的感覺,有人在死士身上進行著人工聖痕的實驗?或者說,是因為進行了人工聖痕的實驗,所以才會把人轉變成死士?亞爾薇特感覺自己發現了某些不得了的事情,這應該不會是錯覺吧,自己身上同樣也有人工聖痕,這是天命女武神的專屬,可以極大的加強自身的力量,這樣才可以和崩壞作戰,但是她們身上這技術是相對比較適合的,可現在死士身上這聖痕………………
這座城市,恐怕藏著些不為人知的東西啊。
“不清楚,不過這些死士確實比之前遇到的死士要強得多,是因為聖痕的原因嗎?”
空間在死士身前爆炸,神宮凜解決了眼前攔路的死士之後繼續前進,聖痕這種東西他也有,而且還是沒有副作用的源初聖痕,雖說這東西好像對自己沒有甚麼用處只是在裡邊寄宿了一個時間精靈,可是這發生在死士身上的事也夠讓神宮凜為之警惕了,琪亞娜和符華的調查沒有錯,確實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呢。
“我也不清楚…………總而言之,還是儘快和副隊長大人會和吧。”
亞爾薇特沉聲說道,這件事,恐怕很嚴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