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我剛開了龍脊一下子沒留神給遊遠了,你應該在這個方向吧,是的話就吱一聲,不是的話就吱兩聲。”
腦袋撞到牆神宮凜才意識到自己給爬反了,看來聽聲辨位這個功夫自己還是沒有做到家啊,換了個方向又爬了回來,這次應該是沒有錯了,這符華綁的也太緊了,想比之下還是麗塔比較貼心,她想方設法的都在幫助自己呢……………不過這話說回來,天命還真是盛產二五仔啊,這麼算一下的話,好像只有幽蘭黛爾沒有背叛?
符華二五仔不用多說,麗塔這想方設法給自己這邊放水,而極東支部更是整個都叛變了,天命總部是真的慘啊。
“唔。”
這蛇皮玩意終於找對方向了啊,特斯拉感動的都快哭了,剛才她眼睜睜看著神宮凜在房間裡爬來爬去就是到不了自己身邊氣的都差點暴斃了,就是這裡,就是這裡,快點爬過來呀。
“嗯,這是你的腳吧………等著,本少爺馬上就把你解開…………這啥玩意?甚麼東西蒙住了我的臉,不管是誰快給我掀開啊………這味道,怎麼還挺香?”
終於是找到了特斯拉的方位,神宮凜蠕動著身子終於是爬了起來,他跪在地上慢慢挺起了身子,順著特斯拉的腿他就覺得自己自己進入了一個奇怪地方,一層布料罩在自己的腦袋上,而鼻子一動就能聞到一股特殊香甜的味道,這啥情況啊,眼睛看不到真是麻煩。
“唔!唔唔唔唔唔!”
特斯拉怒目圓睜,那雙紅色的眼睛裡寫滿了震驚,這貨到底在幹甚麼,他這完全是故意的吧,之前碰到自己的腿特斯拉沒感覺到有甚麼,畢竟現在事急從權,可是現在他一腦袋鑽進自己的裙子裡是幾個意思……………而且他不僅是把腦袋鑽進去了,而且還在聞!
這一下特斯拉就有些生無可戀了,毀滅吧,這不管是崩壞還是天命甚麼的,自己全都不管了,毀滅吧,因為被綁在椅子上的緣故,特斯拉連動都不能動一下,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自己從來都沒有受過這種侮辱,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那女僕的錯!
將一切的錯誤都歸咎於麗塔身上,特斯拉雙眼無神放棄了思考,而神宮凜此時也從臉頰上碰到的雙腿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是甚麼姿勢,他默默的把腦袋從特斯拉的裙底給撤了回來,一雙暗淡無神的紫色雙瞳和特斯拉生無可戀的紅色雙眼對視在了一起,在特斯拉的眼中,這傢伙那張白嫩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原本已經對生活失去希望的特斯拉小姐終於感覺自己已經灰白的人生中又一次出現了色彩。
原來這傢伙也會害羞臉紅啊,本小姐值了。
“這,這剛才只是意外,完完全全的不可抗力,特斯拉,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特麼是真的慌啊,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甚麼,神宮凜這個隱性傲嬌終於給暴露了出來,這種事對自己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啊,別看平時神宮凜表現的像個勇士,其實真的發生甚麼的話他超慫的,現在那抑制不住的臉紅就證明了這一點,臉好燙啊,哪裡有水,自己需要趕緊冷卻一下。
“……………唔唔。”
沉默了半天,特斯拉只回答了兩個意義不明的字,這自己該有甚麼反應?說沒關係嗎,怎麼可能沒關係,可神宮凜這樣子明顯也不是故意的,總而言之就是自己吃了虧,可他都道歉了…………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甚麼,腦袋裡一片混亂,特斯拉也不知道自己該有甚麼反應,逆熵的二手科學家小姐放棄了思考,隨便吧,愛咋咋地。
還有這傢伙明明有好好記住自己名字的嘛。
“………那這事就算過去了,你別給別人說啊,要不然我就真沒臉活下去了…………我先給你解開,剩下的事我們以後再說。”
小心翼翼的說著這樣的話,感受著身下特斯拉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緩,神宮凜將身子的重量放在了身上慢慢向上爬著,現在兩人的姿勢就是特斯拉坐在椅子上,神宮凜從正面像條蛇一樣向上爬,不管怎麼樣,先給特斯拉把嘴上堵著的布給撤掉再說。
努力了半天,神宮凜終於是蹭到了特斯拉的面前,被綁的像個毛蟲一樣的神宮凜渾身上下能用的就是這張嘴巴了,事急從權,相信特斯拉也不會計較吧,於是神宮凜深吸了一口氣就開始了自己的工作,特斯拉的嘴巴應該就在這裡吧…………觸感一片柔滑,這好像是臉頰不是嘴巴,錯了錯了,那就再來一次。
這傢伙,真的是在救自己而不是趁機揩油麼,臉上全都是神宮凜的口水,特斯拉眉頭直跳,看著他準備繼續,二手科學家終於是忍不住自己挪著腦袋懟了過去,自己的嘴有這麼難找麼,這鐵定是故意的啊!
終於找到了啊…………總感覺好像捱到了甚麼別的地方,咬住了特斯拉嘴裡的布團,唇邊掃過一絲異樣的觸感,神宮凜一仰脖子將特斯拉嘴裡的布給咬了出來,終於恢復了說話的能力,可特斯拉第一時間卻沒有出聲,她抬起腦袋使勁的喘著氣,太刺激了,實在是太刺激了,這哪個老幹部能頂得住,反正自己是頂不住,這簡直是世界上最狠的折磨。
天命要是用這樣的手段逼供的話自己鐵定撐不住,這誰都頂不住吧,就算是雞窩頭一定也一樣,所幸神宮凜現在是隊友,這要是對手的話,恐怕自己連胖次的顏色都得招了。
“你,你還好吧?”
她咋不說話呢,神宮凜心裡很是忐忑,感覺自己這次算是把特斯拉給得罪狠了,涼涼誒。
“我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特斯拉咬牙切齒,可除了狠狠瞪著神宮凜之外她也沒有任何辦法,把神宮凜打一頓麼,先不說打不打得過,就算能打過,這也無濟於事,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為甚麼自己這麼倒黴啊,和神宮凜在一塊,就沒有一件事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