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雪原,無垠的白色世界中兩個小小的身影正在往這白色世界中唯一的一點不同處前進,眼前的黑色高塔依舊遙遠,就算琪亞娜的腳程非常不錯現在走了這麼久也沒有距離拉進的感覺,好遠啊……………琪亞娜倒不是覺得累,揹著神宮凜她感覺自己可以跑一整天,關鍵是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神宮凜這傢伙,該不會出甚麼事吧?
少女有些擔心的回過了頭,神宮凜那張原本白皙的小臉上此時已經沒有一點血色了,這看起來就像是快要凍死了一樣,而且從剛才開始他就不說話了,這種低溫對女武神來說還不算甚麼,可是對神宮凜來說已經是一個不小的考驗了,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現在只有自己在神宮凜身邊,自己必須要負起責任好好照顧他才行。
“神宮凜,下來自己走一走,本小姐背不動你了,好累。”
將神宮凜給放在了地上,琪亞娜小手輕輕拍著神宮凜的臉頰將這迷迷糊糊的傢伙給喚醒了過來,神宮凜睜著朦朧的眼睛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趴在琪亞娜的背上實在是太舒服了,舒服的他差點都要睡著了,睡夢中也不覺得冷,而琪亞娜把他叫醒來之後神宮凜立刻又重新感覺到了嚴寒,好冷啊。
“琪亞娜,我好冷,再揹我一下好不好,我走不動。”
清醒過來之後神宮凜又開始習慣性的撒嬌,他雙手抱在一起瑟瑟發抖,都快冷成狗了還怎麼自己走啊,如果是班長的話自己一撒嬌她肯定會口嫌體正直的照顧自己,畢竟班長還是蠻寵他的,但是很可惜,現在站在神宮凜面前的並不是符華,而是琪亞娜呢,她才不會寵著神宮凜,至少現在不會,在這種嚴寒情況下她可是經驗十足,現在揹著神宮凜不讓他自己動的話,那就是害了他呢。
“不要,你最近肯定變重了,本小姐背不動你,來,手給我,自己走。”
少女搖頭拒絕了神宮凜的請求,兩隻白色的辮子隨著少女的動作一搖一晃的,她伸手拉住了神宮凜的手就把他拉著繼續往前方的高塔前進,這自己動一會兒讓血液流通起來神宮凜就不會冷了,這自己要是揹著他只能讓他越來越冷,剛才這傢伙都差點睡過去了,在這種低溫的情況下睡過去很危險的,所以必須要讓神宮凜打起精神才行。
“誒,變重了嗎?那芽衣和班長一定超開心,她們倆一個想要把我喂胖一個想要讓我增強體質,要是真成功的話就好了,琪亞娜我真的變重了麼?”
琪亞娜不肯揹著自己那神宮凜就只能自己走了,穿著拖鞋走在這種雪地裡實在是有些糟糕,很輕易就被琪亞娜的話吸引了注意力,這片雪原中能看到的就只有自己和琪亞娜兩個人,想打發時間的話也只能是和琪亞娜說話,神宮凜轉頭看向琪亞娜,感覺這姑娘好像挺習慣這種環境啊,連平時給人那種跳脫脫線的感覺都沒有了,難不成琪亞娜真的是隻二哈成精?
溫度一低智商就重新凝聚起來了嗎。
“男生那麼在意體重幹嘛,不過你說的也對,要是芽衣知道她把你喂胖的話一定會很開心,她實在是太寵你了…………不過註定要失望就是了,你這傢伙簡直比布洛妮婭還要輕,簡直一吹就倒。”
琪亞娜嘴裡嘀嘀咕咕,她能不知道神宮凜的體重變化麼,琪亞娜經常揹著神宮凜充當他的坐騎,對神宮凜的重量變化可以說是瞭如指掌,剛才說甚麼他重了自己累了完全是在胡說八道,是為了讓神宮凜能自己下來活動一下,不這麼說的話他一定不會乖乖聽話,針對神宮凜,琪亞娜也學會了一些小套路呢。
“哦……………琪亞娜,你以前有看到過這麼多的雪麼,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感覺好冷啊。”
緊了緊睡衣的扣子,現在神宮凜的願望就是從天而降一套軍大衣,在這種嚴寒的天氣情況下自己穿成這個樣子明顯就是在送,可琪亞娜都已經累了也不能讓她揹著自己,所以神宮凜只能尋找話題讓自己轉移注意力不這麼冷,之前就有這種感覺了,琪亞娜對雪地的情況好像一點都不陌生,走在雪地上她一眼就能看出來哪塊比較結實哪塊是積雪,根本不像自己,一腳一個雪窩子呢。
“嗯,因為我從小就和臭老爸生活在一個一到冬天就滿是積雪的村子裡呀……………笨蛋,跟著我走,我走哪裡你就走哪裡,這樣下去你不被凍壞就有鬼了。”
眼中閃著追憶的神色,琪亞娜輕聲說著以前的事情,而這時神宮凜又是一腳給踩進了雪坑,琪亞娜無奈的抓著神宮凜的後領把他給拎了起來,少女脫掉神宮凜的拖鞋抖掉上邊的雪又拍了拍他的腳才又把他給放在了地上,雖然嘴上在抱怨,可琪亞娜現在卻感覺一本滿足,能理直氣壯的說別人是笨蛋,這感覺真好誒。
還有神宮凜的腳真好看,白白淨淨的,彷彿都可以看到上邊那青色的血管,不說別的,這腳琪亞娜覺得自己都可以玩上一年都不止,可得保護好呢,將同款的吼姆拖鞋給神宮凜穿了上去,得趕快想點辦法呢,神宮凜腳丫子冰涼,這傢伙走路根本就不看路,這是睜著眼睛往雪坑裡踩啊。
忽然琪亞娜有些理解芽衣平日裡的感受了,就像是照顧熊孩子的幼兒園阿姨一樣,神宮凜毫無疑問就是最熊的熊孩子,這穿著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的衣服就往泥坑裡打滾,這形容,好像還蠻貼切的誒。
怪不得芽衣那麼喜歡照顧人,這照顧別人的感覺,確實挺不錯的,平時一直都是芽衣在照顧他們,而這次,終於也輪到琪亞娜照顧別人了啊,當然,琪亞娜感覺這還是分人的,比如照顧神宮凜她覺得挺開心的,可要是換了別人的話……………那還是算了。
琪亞娜就想照顧他一個人呢,像芽衣那樣雨露均霑,做不來做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