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在渡鴉小姐的萬分糾結之中就這麼過去了,本來還想著會不會發生甚麼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但是誰知道神宮凜還真就安安穩穩的直接睡了一整晚,就是那不太好的睡姿讓渡鴉深受折磨,本來半夜她發覺神宮凜真的不打算做甚麼之後也打算入睡的,但是結果還沒等睡著就被神宮凜一腳踢醒。
當時她還激動的以為神宮凜打算對自己幹甚麼呢,結果最後卻發現他只是單純的睡相不好,這就讓渡鴉給裂開了,最後僱傭兵小姐惡從膽邊生,既然你不打算對我幹啥,那就換成我對你幹啥好了。
反正這種事又不是沒有做過。
於是當神宮凜早上扶著腰起來的時候就看到渡鴉在那刷牙了,神宮凜感覺有點不太好,明明睡得還算是挺舒服的,可是為甚麼一覺起來還這麼困呢,感覺就像是被啥東西給吸取了精氣一樣。
“醒來了啊?醒來了就趕緊準備走吧,等會兒灰蛇就過來找我了,讓他看見你肯定又是個麻煩。”
嘴裡叼著牙刷,渡鴉衝著神宮凜打了個招呼,看到對方有些精神萎靡的樣子之後僱傭兵小姐就覺得心裡很是解氣,他不讓自己睡那他自己也別想睡好,報復成功的渡鴉心情很好,就連說話都覺得好像囂張了很多。
這話這味怎麼就這麼奇怪呢?神宮凜撓了撓腦袋想不明白,不過渡鴉說的也對,自己最好還是不要被灰蛇發現了,不過這種被人趕走的感覺……………
真是微妙。
“那我走了昂,你任務小心,可別死了。”
衝著渡鴉打了個招呼,神宮凜也將空之律者的能力許可權交給了甦醒過來的女王大人,金色的光圈一閃,神宮凜的身影在渡鴉眼前消失,看著只剩下自己一人的房間,渡鴉嘆了口氣又認真的刷牙,看著另一種自己這滿嘴泡沫的樣子,僱傭兵小姐又不知道想到了甚麼,餘光瞥到了手中的牙刷,渡鴉試著往嘴裡伸了一下,結果一陣反胃的感覺頓時讓她放棄了這個舉動。
唉,自己昨天絕對是瘋了,還好沒人知道。
—————————————————————
空之律者的能力好用又耐心,剛才還在那有些昏暗的安全屋,結果現在一轉眼神宮凜就聞到了那有些溼潤的海風的味道,藍天白雲下是初生的太陽,這種臨海的感覺讓神宮凜很熟悉,這就是鹽湖基地的味道,自己這是回來了啊。
睜開了眼睛,神宮凜發現自己正站在休伯利安的甲板之上,這艘承載著很多人希望的戰艦此時正停靠在鹽湖基地的海岸邊,在清晨的陽光下,整艘戰艦顯得很是壯觀,這就是爺的船啊,看著這樣的休伯利安,神宮凜很是驕傲呢。
“瞎說甚麼,這是我的船,休伯利安原來的艦長,可是我呢。”
一個紅色的虛影在神宮凜身後浮現,若是琪亞娜等人在這裡的話一定會驚訝的,紅髮女性站在神宮凜身邊也是抬頭看著眼前的戰艦,看到休伯利安就想到了自己從前帶領著她們執行任務的時候,女武神第五小隊,現在這一切,簡直恍如隔世。
自己引以為傲的學生們竟然全都變成了律者,就連自己現在也是和律者差不多的存在,這種事情該去找誰說理呢?
“姬子阿姨你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可是年輕人的天下。”
對身邊會出現這位紅髮女性毫不意外,當然自己和空之律者在虛數空間找了那麼久才重新把她給找了回來,然後她就一直寄宿在自己的精神裡,也不知道她為甚麼就是不願意出來也不願意讓自己把她的事情告訴給琪亞娜她們,有幸參加過自己葬禮的人,也只有她了吧。
“你這意思是我現在年齡很大?年輕人的天下?你們還太嫩了!”
這有關艦孃的問題總是讓姬子如此敏感,難得出來,結果神宮凜就張著小嘴叭叭的說著這些人不愛聽的話,只是自己的學生而已,實在是太囂張了。
“年齡大不大的問題咱先不說,可是某位老師好像還不如自己的學生誒,你看,琪亞娜現在掌控律者能量變成了薪炎之律者,芽衣也把征服寶石玩的服服帖帖,布洛妮婭也繼承了理之律者的名號,可是某些人呢,這麼長時間,連疾疫寶石都玩不明白,真的好菜啊,具體是誰,我不說。”
神宮凜使勁往某位連疾疫寶石都玩不明白的女教師傷口上撒鹽,姬子躲在自己的身體裡邊不出來就是一直在融合那顆出現在神宮凜身體裡的疾疫寶石,她本身的崩壞適應性實在是不能恭維,就算是那個時候出現在琪亞娜她們眼前也只能展現出A級女武神的力量,這種事對於這個一生要強的無量塔姬子小姐當然是不能容忍了,所以她才一直在努力,像她這樣的人,可不能躲在後邊接受自己學生的保護呢。
唉,還真是全員律者了。
“你……………你說了不應該說的話!你這種人,就活該被那個僱傭兵那樣對待!”
姬子伸出手氣急敗壞的揪住了神宮凜的臉頰,神宮凜這攻擊弱點的能力很是突出,隨口一說就戳中了姬子的痛楚,他以為每個人都像是他們那麼變態麼,改造體質是很難的,自己必須慢慢適應疾疫寶石對身體的改造,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不過姬子很有耐心,可是神宮凜竟然敢這麼說………………姬子也會不好意思的啊。
自己的學生都掌控了律者的力量,而自己卻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可即使是這樣,那也不是神宮凜可以扎自己心的理由,他就不會說點好聽的安慰一下自己麼,不行,他紮了自己的心,姬子也要扎神宮凜的心,這種神宮凜,活該被人那樣對待,最好把他的精氣全都吸光,這樣他估計就沒有精神胡說八道了吧。
“啥?僱傭兵………………我被怎麼了?我被怎麼對待了?”
神宮凜聽不明白,這僱傭兵肯定指的是渡鴉,聽姬子這意思,自己是在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欺負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