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還是沒有找到像剛才那種褪色的崩壞獸呢,到底哪裡去了?連我這個魔術師都找不到,它可真會藏呀。毒蘑菇,到底在哪呢?”
維爾薇嘴裡念念叨叨,她開啟了一個垃圾桶尋找著那位很會躲藏的崩壞獸,而芽衣聽到她在唸叨甚麼之後也是有些在意了起來,毒蘑菇?
“我覺得那個東西應該不會躲在垃圾桶裡,還有,為甚麼要叫它毒蘑菇。”
芽衣雙手環抱站在維爾薇身後,在告別了格蕾修和科斯魔之後他們就又一次踏上了尋找的旅途,那個崩壞獸芽衣感覺很重要,說不定它就是線索。
“畢竟要給它起個名字嘛,你不覺得毒蘑菇這個名字很貼切麼。”
蓋上了垃圾桶,維爾薇看起來對沒有在這裡找到那個傢伙還挺意外的,然後她就向芽衣解釋了一下自己取這個名字的意義,毒蘑菇,維爾薇自認為這個稱呼對它很是貼切,它現在說不定就正像是毒蘑菇一樣在發揮著作用,不趕緊將毒蘑菇清除的話,誰知道它還會害誰呢。
“毒蘑菇…………確實還算是貼切,那種怪物應該也是樂土異變的一環,而褪色的怪物,看來是受到了它的影響。它們究竟從何處來,又為甚麼會擁有這樣的力量?”
這些問題在芽衣腦海中旋轉不停,現在弄不明白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芽衣試圖從這些斑駁的資料中找到有用的東西,可是,真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的芽衣試圖向神宮凜求助,但是看到神宮凜的眼神之後她就果斷放棄了,他比自己還要迷惑,那種清澈而愚蠢的眼神芽衣一看就知道了,問他也只會徒增煩惱,說不定他現在考慮的是該吃甚麼晚飯……………莫名想到琪亞娜了。
“別這麼驚慌,只要我們抓住了落單的毒蘑菇,相信一切問題就會迎刃而解了。”
維爾薇興致勃勃的安慰著芽衣,她看起來好像是樂在其中一張,芽衣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放鬆,話是這麼說,她也知道抓住那“毒蘑菇”是問題的關鍵,可是從剛才開始,他們好像就一直在原地兜圈子………………話說,這就是維爾薇帶路的結果麼。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芽衣沉默著看向維爾薇,就沒有一個可以正常給自己帶路的人麼。
“不要用這麼熱切的眼神看著我,有些時候,過度的熱情也是會讓表演者為難的。”
維爾薇擺了擺手,而她現在這樣的表現也讓芽衣心中有些不大相信了,感覺這傢伙就是在遊玩一樣,她真的有在出力嗎。
“你不是說你會全力協助,還要自證清白嗎?就沒有甚麼特殊的辦法困住那些怪物?用你那些奇奇怪怪的魔術道具,或者你最熟悉的,逗凱文武裝。”
想要抓住那些落單的怪物,這個辦法只能是試圖從維爾薇那裡得到了,芽衣這樣開口,維爾薇身上奇怪的東西有很多,說不定就有能用上的東西。
“是對凱文武裝!不是逗凱文武裝!真是的………看來你對我的魔術寄予厚望,我很榮幸。但是很可惜,這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了。我只能在這裡搭好舞臺,至於演員何時登場,這並不由我決定……………”
維爾薇先是為自己精心製作的對凱文武裝正名了一下,這才不是甚麼逗凱文的東西,都是名副其實的殺人兇器,至於芽衣的問題,自己的那些魔術道具對樂土異變的崩壞獸,那就愛莫能助了。
“難不成我們只能看運氣…………等一下,那是?”
說到這裡,芽衣忽然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色彩,少女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就是那個奇怪的崩壞獸沒錯。
“看吧,只要是演員,就一定會登上舞臺,看,它不請自來了。”
維爾薇也是發現了那個崩壞獸的蹤跡,芽衣沒有多說,她直接就跟了上去,神宮凜和維爾薇緊隨其後,三人動作已經很迅速了,可是追上去之後卻又是不見了蹤跡,又被它給逃掉了麼。
“作為演員,它還真是不安分呀,蹤跡到這裡就徹底消失了,看來這次又是徒勞了呢。”
蹲在地上試圖尋找蹤跡,但是果不其然又是甚麼都沒找到,維爾薇攤手無奈的嘆了口氣,可是芽衣卻是沒有回話,少女伸手扶著下巴認真思考,感覺有些不對勁。
“怎麼,你想到了甚麼事情嗎?”
“嗯。每一次,就算我們已經看到了它的蹤跡,但是每次都會被它以意料之外的方式逃走,它彷彿可以預測我們的追捕方向。樂土的怪物不應該有這樣的智慧,這簡直就像是…………”
芽衣提出了自己的猜想,每一次都被它逃脫,這種智慧不應該是崩壞獸可以具有的,而維爾薇也是接著芽衣的話茬將她沒有說完的話給說了出來。
“就像是有人在背後操縱著它?”
芽衣點了點頭,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嗯,確實是很合理的推測,但是你會發現,你甚至無法找到嫌疑物件。難不成你還在懷疑格蕾修麼,如果我是她的話,我都會委屈的露出來呢。”
維爾薇很是誇張的表演著,這位芽衣女士不應該還在懷疑格蕾修吧。
“從她剛才的表現來看,格蕾修確實不認識這些怪物。但也僅限於此了,格蕾修不會說謊………但是反過來也很容易遭人利用。因此她包括在內,每個人都具備嫌疑。這一系列的變故發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無法不令人懷疑,有人在背後默默推動著這一切。”
芽衣沒有直接講格蕾修排除在外,雖然她相信格蕾修不會說謊,可是那個孩子實在是太單純了,很容易就會被人利用,所以她也在嫌疑人之中,樂土中的所有人,每個人都有這個嫌疑。
“那這樣的話,我得說,按照芽衣女士的推斷,那麼幕後黑手已經顯而易見了呢。”
維爾薇面色如常,她就像是準備報幕揭曉謎底的魔術師一樣開始了宣告,她已經有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