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爾覺得夏依冰有些神經過敏了。
就算格瑞斯特的靈真的有那麼強,真的可以罩住整個維恩,也不代表他可以隨時隨地監聽籠罩範圍內所有的對話。
她自己可是知道那滋味的。那無盡的低語……千人級就能把人逼瘋。整個維恩常駐人口在120萬以上,她還真不信那老頭有這種本事。
“但被唸到名字就不一樣了……小心點總是沒有錯的。”
夏依冰這才鬆開少女,低頭隨意瞥了眼,臉上表情頓時愣了。
她剛才撲上去的動作有點大,再配合希茨菲爾的掙扎,居然都把長裙裙襬撩了上來。
黑色長裙包裹住少女身軀,左邊裙襬翻卷著抬到了大腿位置,露出了希茨菲爾的整條左腿。
看到這條腿,夏依冰的第一個念頭是:原來她不瘦。
希茨菲爾比她矮,身段也更嬌小一些。再加上她確實沒甚麼戰鬥力,夏依冰一直覺得她比較瘦弱。
但現在……看看這條腿……因為少女坐著的緣故,大腿上的肉在坐墊上稍微攤開,但又因為整體裹著一條白絲長襪,依然保持著完美的形狀。
絲襪強化了腿部曲線,讓它看起來更顯柔和,在裙襬翻卷極限的位置隱約能看到襪根的邊,更能清晰的看到它是如何淺淺勒進肉裡,在大腿的外弧處營造出一抹迷人的凹陷……
我到底在想甚麼東西?
搖搖頭,趕緊把那些汙穢的念頭甩出腦袋,夏依冰有些結巴的道:“總之就是……雖然不能確定他們是惡意,但你是偵探……就得謹慎一點……”
她在說甚麼呢?
希茨菲爾聽的莫名其妙。
我不是已經暫時不當偵探了嗎?
看到女人紅潤的臉色,她有些狐疑的低下頭,然後也看到了自己放出來的特別風景。
她慢慢的,看似冷靜的將裙襬一點一點翻回去,把左腿蓋好,臉色漸漸也在變紅。
……
半小時後,黑色甲殼蟲在鳶尾花街的十字路口停下。
希茨菲爾開門下車,轉身從車窗又鑽回去。
“那個……夏。”
“嗯?”
夏依冰扭頭瞥了她一眼,然後飛快把視線又收了回去。
說實話她有些惱怒這種表現。
不過就是朋友間出了一點尷尬的小意外而已。
之前辦案也沒少見年輕女孩子的身體,甚至被看光的都有……怎麼這一次會覺得不好意思?
“你晚上可以再來一下嗎。”
“嗯……”
先是條件反射的點頭。
“嗯?”
然後猛地扭頭,瞪圓兩隻眼睛看向少女。
希茨菲爾上半身趴在車窗上,幾縷灰髮從側邊垂落下來,白皙的臉蛋也微微發紅。
尤其是在眼罩的襯托下,她僅僅露出來的藍色眼眸越發水潤明亮,似乎每一刻都在盪漾波光。
“希茨菲爾……”夏依冰深深吸了口氣,盡最大努力剋制著心裡騷動的情緒,“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待我的……但我必須跟你強調一下:我只把你當成朋友。”
“?”希茨菲爾微微一怔。
“我的意思是。”她也深深吸了口氣,稍微加重語氣再次說道:“現在,對這個案子!我們已經抓住了關鍵的線索!那麼後續的分析、調查!為了躲避兇手的耳目,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避開組織展開一些私人性質更濃的活動!”
夏依冰這才明白過來——希茨菲爾只是邀請她晚上出來搞事情的。
這個確實,維爾福的信居然能被人下毒,也難怪希茨菲爾會有這種擔憂。
“哦!這沒問題!”
慌慌張張的答應少女,她一腳油門踩下去,落荒而逃。
她感覺之前好不易才穩住的,那個關於希茨菲爾在自己心裡的“定位”有崩潰的趨勢。
這太危險了。
她得緩緩……
緩緩……
而對希茨菲爾來說,這確實只是一個有些尷尬的意外插曲。
人夏警官當時在火車上可是當著她面脫的衣服呢。
臆想的女體都快畫滿兩個本子了,被看到大腿根本不算甚麼。
如果不是對方表情那麼奇怪的話……
嗯……
她的臉也是不會紅的。
……
當夜,快10點的時候,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風衣裡的人靜悄悄摸進了鳶尾花街221號。
客廳裡燈亮著,但臥室卻漆黑一片。來人在客廳四周轉了半天沒找到人,躡手躡腳進了臥房。
“咔!”
按下開關,照明亮起的一瞬間,夏依冰看到希茨菲爾距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遙,手裡高舉著一根椅子腿,差點就要用力砸下。
“……這是必要的偽裝。”她解釋道。
有些無語。
我燈要是開慢了,是不是會腦袋開花?
“這偽裝不錯。”
希茨菲爾放下椅子腿,繞著黑衣人轉了兩圈。
黑色長風衣,白襯衫,黑色長褲,黑頂禮帽。
再加上一張畫有笑臉的純白麵具,美颯女警瞬間化身為化裝舞會上的男一號,壓根看不出一點原來的影子。
之所以是這樣的偽裝,是因為今天是週六。
週六,凌晨之際永夜降臨。但因為是在最繁華的維恩港,人們不但不需要擔驚受怕,還可以趁機上街狂歡,讚頌升起的機械太陽。
而今晚的慶祝活動,夏依冰提前打探過訊息,就是假面派對。
就在這臥室都能隱約聽到外面的動靜——大街上已經聚集起了不少人,無論男男女女都戴著面具。
“你的準備呢?”
“早弄好了。”
低聲談論中,希茨菲爾從衣櫃裡拖出來一個人形物體。
這是一個用枕頭、棉絮、衣服扎出來的假人。
夏依冰躲在牆角,看她按著假人走到桌邊。
微微矮身。
同時拉起假人,讓它的身形和自己重疊。
“走吧。”
讓假人立在椅子上,希茨菲爾跪在地上爬到門口,扭頭督促她一句。
“……”夏依冰全程目睹了她扭腰在地上爬動的畫面,喉頭聳動,莫名想起了那隻項圈。
“怎麼了?”
“等我一下。”
她蹭著牆角挪到門口,從那裡拿出來一根拖把。將它倒過來靠在假人頭上。
一根根拖把條垂落下來,不仔細看確實很像頭髮。
“……”
希茨菲爾還是第一次發現她有喜劇人天賦。
兩人最後檢查了一下,躲過諸多暗哨悄悄出門。
來到樓下時,希茨菲爾接過夏依冰遞來的假面戴上。和她一起混入人群裡,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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