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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二十六章 秘聞

2023-05-08 作者:愛麗絲威震天

禮堂內,人群已經所剩無幾。

  “你不走嗎?”

  阿弗雷德站起來,看到夏依冰還是紋絲不動。

  “我跟她約好了。”女人抬起頭。

  “你們先走吧,我繼續等她。”

  阿弗雷德點點頭,直接離去。

  扎菲拉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跟著走了。

  伊森也是要走的,但在離開前他猶豫了一下。

  “那個……”

  “怎麼?”

  “希茨菲爾,她最近在懷疑費迪南德。”

  “……哦?”

  “我希望你能好好開導下她。”伊森皺眉,“畢竟這裡面牽扯到的事情和人實在是……”

  “我覺得沒關係。”夏依冰卻打斷他,“你太相信人性了,伊森。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但你同時也要明白,對此保持懷疑——秉持這種意見的人也必須存在。”

  “為了制衡和對立?”

  “不,純粹只是為了生存。”

  “……”伊森眉頭蹙的更深了些,思考了一會後他輕輕點頭:“我可以理解。”

  但他沒說認同。

  隨著伊森離去,禮堂內只剩夏依冰一人。

  她就靜靜在那坐著,雙眼看向前方講臺,似乎在追尋某人留下的痕跡。

  神教院的院長辦公室。

  希茨菲爾將格瑞斯特讓進屋子。

  她打算讓出桌後的主位給他坐,被拒絕,格瑞斯特表示他坐沙發就好。

  “我是為費迪南德而來。”

  他直接說出此行的來意。

  “首先我要祝賀你,希茨菲爾……一堂傑出的古代薩拉語課,甚至讓我都獲益匪淺。”

  “謬讚了,校長。”希茨菲爾言辭謹慎。

  按照她之前對整個薩拉權力階層做出的劃分,普斯林特的校長絕對是一個權力的“極點”。

  另外幾個極點分別是王室、命運之輪等“機構”的首腦,可想而知格瑞斯特在這裡擁有多高的地位。

  所以她絲毫不敢大意。

  當然,也有些興奮。

  她有她的小算盤——沒準她能從格瑞斯特口中探聽到一些新的情報。

  “我想知道費迪南德是怎麼安排你做這件事的。”格瑞斯特說道,“可以把一切的細節都告訴我嗎。”

  “可以。”希茨菲爾點頭,將她收到費迪南德請求代課的信,找到阿弗雷德一起商議,並在過程中收到後續教案的情況全盤托出。

  沒有甚麼好隱瞞的,從費迪南德身兼院長和影獅副局長就能看得出來,這個秘密警察部門對普斯林特的高層來說就沒有秘密。

  甚至根據其他方面的推測、傳言。

  比如冰波大酒店老闆科曼潛在表達的:只有普斯林特的人有可能繞過規矩從圖書館借書。

  又比如前陣子她推測出來的西緒斯和命運之輪有密切關聯。

  根據這些資訊,她甚至懷疑普斯林特和命運之輪的關係更緊密些。這也意味著格瑞斯特可能早就從命運之輪那得到了自己全部的資料。

  影獅在三者中最弱小,也許西緒斯和費迪南德在影獅任職只是一種利益交換。

  “唔……”格瑞斯特聽完描述後陷入沉思。

  “校長。”希茨菲爾多等了一會才嘗試打斷他,“我可以知道費迪南德院長去幹嘛了嗎。”

  “這個不行。”格瑞斯特輕輕搖頭,“這關係到他個人的一個小秘密。”

  這句話換個角度理解,格瑞斯特知道這個小秘密是甚麼,而且也知道費迪南德今天的動向。

  他知道……那為甚麼還要來找我瞭解這些資訊?

  希茨菲爾有些沒看明白。

  除非她代課這件事確實讓格瑞斯特都沒想到。

  這超出了他對費迪南德行動的預判,他懷疑“費迪南德讓她代課”這件事可能關係著某些秘密。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他為甚麼來。

  老實說,這個猜測有點可怕了。

  因為這意味著費迪南德,他的一些用意連格瑞斯特都沒告訴,他真的在刻意隱瞞一些事情。

  “格瑞斯特校長。”

  心理上假設格瑞斯特對她知根知底,希茨菲爾索性直接問了。

  “我之前來找費迪南德院長的時候看到他在翻一本相簿,裡面有一張九個人的合照,還有賀卡……是關於他和歐妮雅-福蘭德這個人的……”

  “你懷疑費迪南德和死亡球票案有關。”

  格瑞斯特抬起臉,陰影中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希茨菲爾。

  他……他果然知道!

  希茨菲爾面色微變。

  “你的一些調查舉動落在有心人眼裡還是太明顯了。”

  格瑞斯特輕笑一聲。

  “更何況你本身就在被3-4撥人監視,你的一些想法對很多人而言確實是公開的秘密。”

  “當然,我不是在嘲笑你。即使把我放在你的位置,我也沒法隱瞞甚麼。而且我看得出來你就沒打算隱瞞——你應該是故意在表露你的意圖。”

  哦……

  希茨菲爾微微眯眼。

  他都看出來了……

  確實是這樣,她從來沒打算隱瞞甚麼。

  她懷疑費迪南德——這難道是甚麼壞事嗎?

  如果費迪南德沒問題,那自然皆大歡喜。

  但如果他真有問題,那麼她這段時間的作為也許可以喚醒某些人,讓他們將注意力投注過來。

  ……也許就能阻止某些危險。

  “諾薩是維恩紅獅隊的球迷。”

  格瑞斯特突然說道。

  “1966年12月26日,他和他的幾個好朋友——當然還有歐妮雅,一起前往冰龍球場觀看比賽。”

  “那是一場非常關鍵的比賽,在聯賽積分榜上巨人隊62分,紅獅隊64分。只要巨人隊可以擊敗紅獅隊,拿到2分,他們就可以和紅獅隊同分,然後憑藉當賽季雙殺紅獅隊的戰績逆轉奪冠。”

  “現在去查證那場比賽,你會發現它幾乎沒留下甚麼記錄。只有當日發行的報紙明確寫了‘紅獅隊擊敗巨人隊奪冠’的資訊,其他渠道你休想再有新的發現。”

  “……確實是這樣。”

  希茨菲爾不知道他突然說這些是為了甚麼,但這正合她意。

  “但現在我可以告訴你,那是一場有爭議的比賽。”

  格瑞斯特繼續說道。

  “爭議……?”

  “比賽結果是紅獅隊奪冠,紅獅隊的當家球星米安薩在那場比賽中一個人進了五個球,一己之力打爆了對手。”

  “只從過程和結果上來看,這裡沒有任何問題……但後來國土安全域性查出一個可怕的訊息:米安薩在那場比賽前涉嫌和一名巨人隊的球迷鬥毆,並極其殘忍的殺死了對方。”

  “這……”

  這個轉折確實是希茨菲爾沒想到的。

  “還有第二個更可怕的訊息。”格瑞斯特繼續說道。

  “這件事安全域性早就知道了,有人故意把訊息壓了一週,直到那場決定冠軍的比賽結束後才開始備案。”

  “那可以說是很重大的失誤了。”

  希茨菲爾儘量委婉的說道。

  她可以想象當時的局面。

  “原因是甚麼。”

  “賭局?”

  “操盤?”

  “都不是。”

  格瑞斯特抿緊嘴唇。

  “原因是,負責這這起案件的探員,她知道自己的丈夫生性死板,足球是他唯一的娛樂……”

  “而湊巧這個丈夫是紅獅隊的球迷,所以她就擅自做主,在已經掌握關鍵證據的情況下放任米安薩踢了那場比賽,直到紅獅隊奪冠才將他逮捕。”

  “格瑞斯特校長。”

  希茨菲爾眯著眼,有些猶豫。

  “你說的這個丈夫,還有那探員……”

  “是的,前者的名字是諾薩-費迪南德,後者的名字是歐妮雅-福蘭德。”

  “歐妮雅當時已經懷有身孕。”

  講述的聲音越發輕柔。

  “事情內部爆發後,所有人——包括我在內,我們都為歐妮雅求情,說至少可以寬限她幾年時間。”

  “但費迪南德拒絕了所有建議。”

  “他親自審判,將妻子送去了海上監獄斐頓堡。”

  “刑期足有……1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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