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原本被【殺手皇后】設定為炸彈的石塊,從惡役首領僵住的右手中脫落,掉落在地上。
連帶著,所有對契約獸丘比的警戒,統統化為烏有。
又過了將近半分鐘,林希整個人,才如夢初醒般地回過神來。
“這……怎麼可能……”
他就像是遭到迎面重擊般,捂著胸口,踉踉蹌蹌地後退好幾步。
可即便如此,還是無法抵消這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視覺衝擊力。
這一刻,只覺得自己的腦髓都在沸騰。
“很棒,對吧?”
——丘比,準確來說是【魔法少女·丘比】,故意抬起纖纖玉指。
看似在繞弄著自己的銀色長髮,實則等於直接撩撥林希的心絃。
面帶令人無法抗拒的小貓咪壞笑,嬌軟的身軀,擅自就貼貼了過來。
“其他魔法少女,都是按照自己內心憧憬的模樣變身——可我恰恰相反,是根據對方內心憧憬的形象變身呢。”
話音未落,她便攤開雙臂,彷彿是在主動邀請林希仔細打量。
“第101代惡役首領先生,你最喜歡這個啦,難道不是嗎?”
“咕——”
還是第一次,從林希的喉嚨中,溢位了充滿羞恥的聲音。
儘管他很想義正言辭地否認丘比的這個說法。
但這注定是不可能的事。
毫不誇張的說——對方所變身的形象,完美戳中了林希心目中的每一個萌點。
和兩代【魔法少女·銀白】一樣,都是純潔無瑕的銀色長髮,綰成優雅的姬騎士髮型,彰顯出高貴的氣質。
但包裹住軀幹部位的,卻偏偏是藏青色的死庫水露背吊帶泳裝。
完全由魔力凝聚而成的纖維材質,具備著宛若黑膠般光滑的質感,勾勒出足以讓魅魔奸商都感到自卑的曲線。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魔法少女·丘比】的膚色非常特殊。
乍一看,是充滿活力的小麥色黑皮。
可是在死庫水泳衣的邊緣底帶,又可以隱隱顯出嫩白如雪的肌膚,證明小麥色只是曬痕而已。
明顯的色澤對比,令她整個人的魅力提升了遠不止一個檔次。
“哎呦,你臉紅啦?”
“才……才沒有……”
林希想要強迫自己轉過頭,卻發現執行起來竟是如此艱難。
——沒有辦法,丘比實在是太懂了。
她甚至連毛絨絨的大尾巴和貓咪獸耳都有。
壓根就是一隻究極萌點融合怪,每一處細節,都牢牢扣住自己的心絃。
“明明都這麼熱啦,還說自己沒有臉紅嗎”
【魔法少女·丘比】假裝努力地踮起腳尖,伸出纖纖玉手,搭放在惡役首領的臉龐上。
——同時,這也是林希第一次碰觸到丘比的本體。
香香的,軟軟的。
如果再加上大尾巴拂過的觸感,那麼就還有毛絨絨的。
“真是的,害得我也熱起來了,第101代惡役首領,你可要負起責任哦。”
故意用嬌嗔的口吻說道,【魔法少女·丘比】將雙手十指交叉,疊放在腦後。
只見在完全犯規的曲線上,每一處小麥色的日曬肌膚,都可以尋覓到黏糊糊的微微細汗。
連帶著,彷彿整件死庫水泳裝,都變得油光水亮了起來。
“抱歉,變身之後,我真的很容易出汗呢~”
“求求你,不要再秀了。”
——只要直面著變身後的丘比,就要承受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衝擊。
林希用盡全身力氣,才終於狠下心轉過身。
儘管背對敵人乃是大忌中的大忌,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只有將她完全從視野中排除,才勉強收回了一些理智,態度也終於再度變得強硬。
“丘比,我不關心你變身後的樣子,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哦?真的嗎?”
“你自己應該也很清楚,現在我的身心都冷靜得很哦。”
感受著腰子傳來的痛楚,林希得意地冷哼了一聲。
——這多虧了剛才立花明日香的幫助。
即便丘比變身後再怎麼戳中自己,也僅僅是看得呆住而已,並沒有當場喪失理智,可恥地淪陷在溫柔鄉里。
現在的林希,堅信自己就像賢者一樣,定力十足。
“不管你有甚麼邪惡的陰謀,現在都……”
在毫無徵兆的前提下,林希一本正經的聲音,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乃是喉嚨深處模糊不清的嗚鳴。
“?!”
林希的視野,完全被可愛的面龐所佔據。
而唇面傳來的反饋,更是讓他的瞳孔因為驚訝而放大到極致。
直到整整一分鐘後,才將膽大到極點的【魔法少女·丘比】推開,但後果卻已經變得無法挽回。
“吶,對你來說,應該是非常熟悉的味道呢,對吧?”
“高階治療魔藥……怎麼會……”
林希完全呆在原地。
——在整座橙空市裡,再也第二個人,比他更熟悉這股殘留的甜膩氣息了。
百分之百純度的高階治療魔藥,甚至比自己剛剛配出來的都要純。
拜其所賜,自己身體裡的疲憊被一掃而光。
反而是活力充沛到極點,毫不誇張的說,就算是現在跑一個馬拉松也綽綽有餘。
林希也因此難受得咬緊了牙關。
而這也恰恰是【魔法少女·丘比】想要的結果。
只見她抬起右手,一份由魔力凝聚而成的契約書,隨之憑空而現。
“第101代惡役首領——來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魔法少女吧。”
“???”
腦海中還殘留著些許理智,林希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迷惑。
“你在說甚麼蠢話……我怎麼可能成為魔法少女……”
“啊嘞,上次你不是也體驗過變身了嗎?無論是誰都可以簽訂契約哦,就算是狐狸也沒有關係~”
【魔法少女·丘比】拿著空白的契約,整個擁入惡役首領懷中。
隔著光滑又纖薄的死庫水,可以清楚感受到對方劇烈跳動的心臟。
在高階治療魔藥的效果支配下,已經和激動猝死的心率沒有區別了。
“而且,只要簽下契約,你就可以向我許下一個願望哦。”
話音剛落,她還故意踮起腳尖,用牙齒輕輕咬住林希的耳垂。
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伴隨溼熱白霧的撥出,無一例外都鑽入對方的耳朵中,彷彿讓大腦都變得黏糊糊了。
現在,就連僅剩下的少許理智,也遭到盡悉剝奪。
“許願的意思——就是你讓我做任何事,都沒有問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