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在剛開始的十分鐘裡,小浴池裡一片歲月靜好。
單曲迴圈播放的爵士樂,調子既舒緩又優雅,和當前水霧繚繞的環境堪稱絕配。
兩隻可愛小貓咪,以及一隻可愛小狐狸,都全身心沉浸在熱水的滋潤中,放鬆得無法自拔。
至於年輕的惡役首領林希,則坐在池子旁,將這一片美麗的景象盡收眼底。
其中,那隻穿著死庫水的可愛小狐狸,又格外吸引他的目光。
“……”
終於注意到這一點,小狐狸有些不悅地眯起眼眸。
當著林希的面,她從水裡抬起自己的纖纖雙足。
——只見青澀的足弓,彷彿能塞下一顆春天的杏子,美麗得堪比藝術品。
更別說由於浸泡在水底的緣故,受到最徹底的滋潤,軟糯的足心透著櫻粉色澤。
而玲瓏足趾們則微微蜷縮在一起,猶如精心陳列的白巧克力豆般,絲毫不輸給最棒的開胃甜點。
就是這樣美麗的狐狸小後爪。
現在,卻調皮地做起了惡作劇,像是根本不在乎被對方懲罰一樣。
——嘩啦~
【魔法少女·櫻緋】在池子裡蹬出水花,剛好濺在了惡役首領的身上。
“出去,這裡是淑女們的浴池!”
“那恐怕不行哦。”
儘管衣服被打溼了一小片,但坐在池子邊的惡役首領,依舊沒有絲毫生氣。
恰恰相反,他選擇將雙手十指交叉,疊放在腿上。
面帶平靜的笑容,輕輕聳了聳肩。
“身為醫生,我有義務保障你們的安全哦。特別是要防止有人暈在池子裡。”
“哈?你在講甚麼鬼話?”
【魔法少女·櫻緋】皺起了眉頭。
“怎麼可能有人會暈在池子裡!這麼蹩腳的理由,真虧惡役首領你……”
“銀白醬、千鶴醬,你們兩個現在出來吧,泡熱水要適可而止哦。”
直接無視了【魔法少女·櫻緋】的犟嘴——觀察力敏銳的林希,當機立斷地站起身,伸出自己的左右雙手。
已經泡得暈暈乎乎的兩隻小貓咪,在他的幫助下離開池子。
四十五攝氏度的熱水,順著吹彈可破的肌膚成股流下,淌在高檔瓷磚地面上。
——光是響起的聲音,都無比的解渴。
“以後如果沒有我的監護,不可以自己私自泡熱水哦。”
林希取來架子上的乾毛巾,俯下身,為她們耐心地將水擦拭乾淨。
確定沒有甚麼大礙後,才把她們給送了出去。
“躺下來休息,記住,不可以直接對著空調吹哦。”
——伴隨著兩隻暈暈乎乎的小貓咪離開。
現在,整間霧氣氤氳的浴室裡,就只剩下林希和櫻緋單獨相處了。
“等一下,惡役首領,你為甚麼不跟著出去?”
就像所有的狐狸一樣,穿著死庫水的【魔法少女·櫻緋】,很是警惕地護住自己身體。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我有甚麼非分之想?!”
“完全沒有哦。”
林希重新關上臥室門扉,從容轉過身。
直視著狐耳娘警惕無比的眼眸,一本正經地認真說道:
“因為櫻緋醬對我來說也很重要,所以我必須留下來,保護你的安全哦。”
“我,我才不需要你的保護!自作多情的傢伙……真是可惡……”
突如其來的一記直球,打得【魔法少女·櫻緋】有些措手不及。
——狐耳小巫女原本就粉撲撲的臉頰,頃刻間,就顯得更加粉撲撲了。
如此可愛的反應,令林希非常滿意地咂了咂舌。
“哎呦,你臉紅啦?”
“是泡熱水泡的!”
“行吧,你說是那就是。”
林希面帶微笑,轉而來到浴室角落裡的櫥櫃旁。
因為這是一間主打浪漫風格的豪華套房,對於入住的顧客,都免費贈送了一瓶紅酒。
品質中等偏上,並不算高檔。
但在這樣恰到好處的潮溼環境下,情調絕對是拉滿的。
伴隨著惡役首領啟開木塞,妖嬈又美妙的紅色液體,很快就被注入在優雅的高腳杯裡。
“櫻緋醬,來點紅酒吧。”
輕輕搖晃了兩下高腳杯,林希這才回到浴池旁——死庫水小狐狸坐著的地方。
“甚麼嘛……突然搞得這麼浪漫……”
——還是第一次被惡役首領主動服務。
浸泡在熱水中的【魔法少女·櫻緋】,不可避免地微微呆住。
等到她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已經擅自採取了行動。
用兩隻小前爪接過高腳杯,將酸中帶甜的鮮紅液體灌入嘴巴里,卻沒有急著嚥下。
而是選擇令其在舌面上停留,深吸一口氣,全方位感受其中所蘊含的美妙。
等到差不多十秒鐘後,才滿足地全部吞下,細膩的酒香回味無窮。
“哈~”
已經微醺的死庫水狐狸,露出一臉傻乎乎的幸福笑容。
同時,對願意服務自己的年輕惡役首領,也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看來你蠻會來事的嘛——既然這樣,就特別允許你給我捏捏肩好啦。”
【魔法少女·櫻緋】說著,索性將整張後背貼住浴池內壁,將自己的纖纖玉臂平攤開來。
還殘留著許多晶瑩水滴的優美玉肩,由此完全呈現在林希面前。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又一陣不可思議的奶香氣味。
——明明是在要求惡役首領服務自己。
整個人,卻是一副非常理所當然的模樣,彷彿這反而是對惡役首領的賞賜。
“好好的伺候!好好的服務!”
伴隨著【魔法少女·櫻緋】的話音落地。
其溼漉漉的玉肩,果然傳來被溫柔按摩的舒服感受。
死庫水狐狸的喉嚨深處,不禁溢位非常受用的輕哼聲。
“呼呼呼~”
——自己一人獨享的氤氳浴池、美味紅酒的款待,還有惡役首領的舒服按摩。
三者加在一起,簡直棒到了極點。
這和之前淪落在狗籠子裡的悲慘生活,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實在是過於愜意,導致這一刻的【魔法少女·櫻緋】,徹底放鬆了警惕。
她全然沒有意識到——站在身後的惡役首領,打量自己的目光,正一點一點變得奇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