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誰對誰錯，自我懷疑的陳玄奘
對於眼前的陳玄奘，看過西遊記的斯卡蒂也察覺到奇怪了。
或者說，察覺到這個世界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西遊記世界，所以一些細節乃至情節都會出現偏差。
而在這時，存在於斯卡蒂腦海深處的另一人格，羅修突然說話了。
【別多想了，這本就不是你想的西遊世界，雖然一樣會有西行四人組就是了。】
聞言，斯卡蒂皺了皺眉頭，另一個自己聽語氣很明顯知道這個世界，這也就是說‘自己’也應該知道。
對此，羅修主動將當初人格分離開來後，連同分開的記憶讓斯卡蒂觀測。
可以說，這個世界是他們那所謂的前世記憶當中存在的影視世界，而且這個世界武力規格還不低。
“西遊...降魔？”
斯卡蒂嘀咕了一句奇怪的話後，看那個陳玄奘的眼神也是發生了變化。
按照前世記憶，這確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西遊。
畢竟前世西遊題材實在是太多了，其中的孫悟空乃至唐僧都有很多不同。
但眼前這個唐僧，確實是斯卡蒂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見到的唐僧。
和記憶當中提供的‘劇情’資料一樣，在斯卡蒂眼前，這個陳玄奘提出不同的意見之後，那個招搖撞騙的道士自然是不可能讓他繼續說下去的。
用著鼓動人心的話語挑動村民的仇恨心，以及對妖怪的憤怒，道士很容易就把這些怒火轉移到了陳玄奘的身上，令對方百口莫辯。
而被村民們遷怒的村民，也是被村民們給直接吊了起來。
“呵.......”
看到這樣的一幕，斯卡蒂本來也是冷笑了一聲，不是嘲笑陳玄奘，只是在譏諷這群村民而已。
因為自始至終，一切禍事都有因果報應，那個還未出場的吃人水妖也是如此。
誤以為妖怪被消滅了，在那個道長將自己的一個跟班踹進水裡還安然無恙之後，水寨裡其他村民們都大喜過望，一個個下餃子似的跳進了水裡。
斯卡蒂眼神戲謔的看著這一幕，等著之後一場好戲的發生。
因為在斯卡蒂的磁場感知當中，一股強大的生命磁場正在氣勢洶湧的向著這邊靠近過來，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才是水寨村民口中真正的妖怪。
而這樣一幕，被吊起來的陳玄奘也發現了，看著水裡玩鬧的村民，他大聲喊叫著讓村民們趕緊離開河裡。
但是他一個人的聲音，全部村民的吵鬧聲給蓋過了，根本沒有人聽到。
就算聽到了，也沒人會理會他這個‘騙子’。
“吼————”
陡然的，正當村民們在水裡歡歌載舞的時候，真正的河妖出現了，一口就將一個女人給吞了下去。
突發的狀況，以及那妖怪巨大的體型，都讓現場村民們目瞪口呆。
旋即反應過來自己在水中之後，立刻大叫著倉惶往岸上逃跑。
這期間，水妖不斷吞噬著村民，以它的體型，在水中就是一口一個。
斯卡蒂和瑪麗就靜靜的看著村民們四散逃命，即使開始死人，也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因為有了羅修的提醒，斯卡蒂已經開始思考起了西遊的事情，以及這個世界的諸天神佛。
這個陳玄奘看起來沒有任何本事，但是出現在他身邊的人個個都有著來頭。
首先是對方的那個胖師傅，從記憶當中的細節來猜測，對方肯定就是佛門當中的人，就是不知道是哪位菩薩或者羅漢了。
再然後就是那位在段小姐，此刻在斯卡蒂的磁場探測當中，已經快速接近金沙水寨了。
對方看上去就只是一個職業驅魔人而已，但是在劇情最後把陳玄奘那已經撕碎的兒歌三百首，粘成了大日如來真經。
這要說對方沒有問題，斯卡蒂打死都不信。
種種細節都表現出了強烈的算計，對那個陳玄奘的算計。
“長生！！！”
就在斯卡蒂在專注思索的時候，突然一聲尖叫打斷了她的思緒。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最開始那個哭泣的小女孩，此刻被妖怪的舌頭吸附住了，正要被拉入水中。
而她的母親以及村民都拼了命想要把這個女孩給救下。
剪斷了長生被吸附住的頭髮，砍斷了妖怪的舌頭後，在小女孩馬上要掉入水中的時候，她的母親即使抓住了她的小手。
但是在一般人看不到的視角當中，水中的妖怪已經準備蓄力躍出水面了。
“蒂蒂.......”
“不救。”
對於瑪麗想要說的話，在其沒說完時就被斯卡蒂輕描淡寫的給拒絕了，隨即在瑪麗疑惑的表情當中，她語氣平靜的說道：
“這妖怪是這個水寨的因果報應，那水妖會誕生也是因為這群村民，自己造的孽，自己去承受苦果吧。”
沒等瑪麗理解斯卡蒂的話語是甚麼意思，也沒等無數觀眾們搞清楚斯卡蒂為何說出這番話。
河水當中陡然出現了一大片旋渦，隨後那條巨大的水妖怪魚就躍出了水面，張開血盆大口咬住了那個小姑娘，將其拖下了河中。
面對這突然的一幕，那個女孩的母親當場呆滯住了，隨後拿過一旁村民手裡的刀直接跳入了水中，想要殺了那個吃掉她女兒的妖怪。
但是浮在水面上的她根本連妖怪的影子都看不到，只能撕心裂肺的用手裡刀拍打水面讓那個可惡的妖怪出來。
隨後，水中的妖怪緩緩在她身後浮出水面現身。
此刻那個女人才能清楚的看到妖怪的全貌，簡直就像是老虎與魚的結合體，那雙眼睛大小更是和籃球差不多。
被水妖那雙巨大眼睛凝視的女人，握著刀的手都開始顫抖，內心當中恐懼與仇恨交雜，看著水妖語氣顫抖的開口道：
“還、還我女兒.....”
“吼——！”
不理會這個螻蟻的言語，水妖再次張開血盆大口吞下了這個女人，讓這個女人和她女兒去它肚子裡團圓。
隨後，再次沒入水中的水妖即使吃了這麼多人，也依舊沒有放過那群村民的意思。
用魚尾狠狠拍斷了水寨的支撐點，讓在高處的橋板斷裂。
來不及撤離的村民站立不穩，一個抱著嬰兒的女人更是尖叫脫手了手中的孩子。
同時哪位招搖撞騙的道士也是‘意外’落下了水，直接被水中的妖怪給吞食了。
“孩子，孩子啊啊啊！！！”
在那位母親的大叫聲當中，放在籃子當中的嬰兒落在了斷裂的木板上之後，因為角度傾斜開始向著河中滑落過去。
而河中的妖怪也正好了來到了嬰兒的墜落點，要是不出意外，又一條小生命會被妖怪吞噬了。
“差不多可以了。”
就在這時，斯卡蒂清冷的聲音傳出。
緊隨其後的，一股森冷刺骨的寒意擴散，河水極速凍結了起來，河中的水妖亦是被凍結住。
而那籃子當中的嬰兒也受到了一股無形之力託舉懸浮了起來。
在附近村民看傻眼的目光當中，那裝著嬰兒的籃子飛回了她母親哪裡。
“孩子，我的孩子。”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但是那個婦人立馬抱住了自己的孩子。
而本來要捨命去救那個嬰兒的陳玄奘，看到這一幕也是鬆了一口氣。
斯卡蒂身邊的瑪麗疑惑的看向她，不是說不出手救人嗎？怎麼又出手了？
對此，斯卡蒂暫時沒有解釋甚麼，只是面無表情的一躍而下，落在了被凍結的河面之上。
看著腳下被凍結在寒冰當中的大魚怪，磁場力量直接將它從寒冰當中剝離了出來。
無視了水怪在半空當中的掙扎，斯卡蒂運用磁場力量開始抽取這個身上的水分，讓其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當斯卡蒂隨意將它扔上岸時，這條巨大的魚怪體型也是快速縮小，最後變成了一個未著寸縷的男人。
“太好了！”
看到魚怪被降服的一幕，陳玄奘也是忍不住高興了起來。
同時，那群村民們也是齊齊歡呼了起來，恐懼的內心終於平息了下來。
斯卡蒂緩步走向了那個化作人形的妖怪，隨意扯過來一條破布仍在了對方身上，然後蹲在對方面前平靜的看著對方。
此刻的水妖面對眼前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顯得十分的不知所措。
他自知自己不是斯卡蒂的對手，所以對接下來自己的結局感到畏懼。
但斯卡蒂並沒有繼續動手，反而開口道：
“該報的仇你都報了，想要將這裡的人全部吃掉嗎？”
“....死，他們...都該死！都該去死！”
聽到斯卡蒂的話，化作人形的水妖明顯的一愣，隨後臉上猛然變得猙獰，迸發出強烈無比的仇恨，
看周圍圍過來的村民眼神，恨不得啃食他們的骨肉，將他們一個不剩的吃光。
面對水妖這種仇恨且極具殺意的眼神，周圍圍過來的村民無一不恐懼，但一想到眼前的驅魔人將其降服了，紛紛開口催促起斯卡蒂趕快殺了這妖怪。
“讓開，讓開，這位姑娘，接下來能不能讓我來？”
在村民們朝著要殺掉這個水妖的時候，陳玄奘卻是擠了過來，看到斯卡蒂的容顏愣了一下，隨後詠誦了一聲阿彌陀佛之後，開口對著斯卡蒂行了一禮之後詢問道。
“讓你來？你要怎麼做？”
斯卡蒂扭頭看著了站出來的陳玄奘一眼，他眼中帶著忐忑與緊張之色。
“我想要驅逐他的魔性，喚醒他的善性。”
陳玄奘也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方法，他的驅魔理念和其他驅魔人不同。
別人驅魔就是簡單的降妖除魔，但是陳玄奘因為自己師傅的教導，卻是想要喚醒妖怪心中的真善美，驅逐妖怪的魔性。
所以，看著斯卡蒂出手降服了這隻水妖怪之後，陳玄奘想要不殺生的降服這隻妖怪。
“噢？要驅逐他的魔性，先生要如何做？我倒是很感興趣。”
明知道陳玄奘接下來要做甚麼，斯卡蒂也沒有拒絕，臉上掛著饒有趣味的神色，明知故問的開口道。
“呃...姑娘在一邊看著就是。”
陳玄奘對於自己懷中所謂的兒歌三百首有些尷尬，這要是說出來自己要用兒歌來驅魔，這群村民肯定不會讓他胡鬧。
對此，斯卡蒂也沒有追問，點點頭之後給陳玄奘做了個請的手勢，同時招手讓瑪麗過來自己身邊。
而看到斯卡蒂沒有殺死妖怪，陳玄奘想要插手幫忙，周圍金沙水寨的村民們都有些不放心。
畢竟剛剛陳玄奘還被他們當成騙子吊起來，這種真的有實力驅魔降妖嗎？
雖然不信任，也不放心，但妖怪是斯卡蒂降服的，殺不殺還是看人家。
而陳玄奘此刻也坐在了水妖的面前，將自己驅魔所用的道具都擺了出來，隨後，鄭重其事的將一本小冊子擺在最中間。
斯卡蒂看到這一幕眸光閃爍了一下，她對那所謂的大日如來真經沒有甚麼窺視，只是好奇那本此刻還是兒歌三百首的書當中有沒有被人動手腳。
原著當中，被撕碎的兒歌三百首重新粘起來成為大日如來真經，要麼是這本書本事有問題，要麼就是那個段小姐有問題。
而現在，在斯卡蒂仔細探測觀察了一遍之後，確認了那本書並沒有甚麼玄妙後，已經可以肯定了那個段小姐有問題了。
“孩子，孩子，為何你這麼壞？”，
此時此刻，在水妖面前的陳玄奘這個時候已經拿這個葫蘆狀的樂器輕輕的攪動了起來，同時，嘴裡開口唱起了令水妖目瞪口呆表情僵硬的兒歌。
斯卡蒂看到這搞怪的一幕都不由得嘴角一抽，無數觀眾更是被雷的想噴水了。
這個陳玄奘這兒歌唱起來還是挺投入的，感情看起來也很真摯，但想要憑藉兒歌來喚醒妖怪的善性，就顯得非常可笑且幼稚了。
而聽著眼前陳玄奘的口中歌曲，水妖表情也是逐漸開始蚌埠住了。
就連金沙水寨這些圍過來的村民們也是面面相覷，有些整不明白陳玄奘這是在搞甚麼飛機，
他們不明白，難道這就是驅魔人驅魔的方式？
“乖乖，要真心悔改，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小孩.......”
聲情並茂的表情，感情投入的歌聲。
若是別的歌曲還好，只是陳玄奘這一本正經的模樣卻在唱兒歌，讓眼前的水妖一副便秘的表情，並且時不時看向斯卡蒂，用眼神在告訴她能不能給他一個痛快？
士可殺不可辱，被你降服我認了，這個老畢登一直在我面前唱這幼稚的歌是怎麼回事？要精神侮辱和摧殘我嗎？
而水妖不去看陳玄奘，陳玄奘卻不依不撓，一定要當著對方的面來唱。
甚至水妖低頭不想去看他，陳玄奘還躺在地上一點一點挪過去，自下而上還是要當著他面唱歌。
最後，在水妖顫抖且蚌埠住的表情當中，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吔啊啊啊，你給我閉嘴！！！”
忍無可忍的水妖，直接暴躁無比的抬手痛毆起了陳玄奘，對著對方的那張臉就是一拳拳的砸下去
周圍的金沙水寨村民也是嚇了一跳，以為這妖怪又要發狂了。
咔吧咔吧咔吧.......
不過在陳玄奘被痛毆的時候，斯卡蒂再次用磁場力量催動寒氣，將那個痛揍他的水妖除了腦袋之外全部都凍結在了冰塊裡。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救了被痛毆的鼻青臉腫陳玄奘，也止住了某個想要上前來除妖的段小姐的動作。
斯卡蒂走過去扶起了鼻青臉腫的陳玄奘，在對方道了一聲謝之後，她開口道：
“要是兒歌能喚醒妖怪內心善性的話，這個世界上別說沒有妖魔了，以後全天下都會和平安定了，那個腦子裡進糞的傢伙教你這樣驅魔的？”
“.......”
陳玄奘表情複雜萬分，他師父除了傳給他驅魔大典兒歌三百首之外，還真沒教他其他本事。
“小師傅，不如我教你如何驅逐他的魔性如何？”
沒有繼續諷刺陳玄奘，斯卡蒂換了一副帶笑的表情，語氣蠱惑似的說道。
出自斯卡蒂這位有本事降妖的人口中的辦法，別說陳玄奘感興趣，就連在人群當中的段小姐也是露出了十分感興趣的表情。
“...是什、甚麼辦法？”
陳玄奘自然也是非常願意去學這種辦法，臉上也是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斯卡蒂面帶微笑的將陳玄奘帶到了被寒冰凍結住只剩下腦袋的水妖面前，開口說道：
“你是佛門未剃度的弟子對吧，恰好我也懂一些佛理，佛祖割肉喂鷹的典故你知道吧？”
“知道。”
“如果有條件，那麼你願意犧牲自己去消除他的魔性嗎？”
“...我願意！”
陳玄奘並沒有猶豫，只是看了一眼斯卡蒂，才說出了自己的意願。
雖然無法讀心，但是憑藉著感覺，斯卡蒂也知道陳玄奘是真的願意，點了點頭之後繼續開口道：
“好，要驅逐他魔性的辦法其實很簡單的，那就是你解開他心中的仇恨，讓他放下屠刀，或者是你親自動手替他平息怨念。”
“我該如何去做？”
陳玄奘如同一個學生一般，認真聽著斯卡蒂的話。
而斯卡蒂接下來說出的話，令陳玄奘內心如墜冰寒，同時令周圍村民面露出恐懼之色。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殺光這個水寨所有村民。”
這句話一出口，在場氛圍頓時一靜，隨即那些村民立刻害怕的往後退去，只留下段小姐一人還在原地。
而陳玄奘聽到斯卡蒂的話後，也是表情僵硬的看向對方。
看到眼前的斯卡蒂表情不似開玩笑之後，他又看向了表情變得興奮且仇恨的水妖，最後沉默了一下開口道：
“為甚麼？為甚麼要殺這裡的村民？”
“那你該不會以為這個妖怪吃人沒理由吧？我可以告訴你，他在成為妖怪前，原本也是一個人。”
“甚麼！？你......”
陳玄奘聞言表情大變，猛然看向了那個水妖，最後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斯卡蒂。
不只是陳玄奘，就連看戲的段小姐，以及周圍的村民都是無法相信，這個吃人的妖怪原本是人。
“以前，他原來本就是一個良善的人，但他在河邊為了救一個孩子，而被這個水寨的村民誤以為人販子，將死打死，還拋屍河中，任魚群和野獸啃食他屍體血肉，所以他怨恨難平，化作了半魚半獸的妖怪回來報復村民.......”
聞言，陳玄奘和段小姐都不禁看向了那個水妖。
只見對方此刻流出了眼淚，滿臉猙獰且仇恨的看著那群驚懼的村民，眼神恨不得將他們全部殺光。
陳玄奘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妖怪就是這麼誕生的。
本來就是做好事為了救孩子，結果卻被誤會當成人販子給打死，還被拋屍河中被野獸啃食了屍體，來了一個死無全屍的結局。
典型的好人沒好報。
“嘿，順便一提，剛才那個被他吃掉叫水生的孩子，就是他當初救的那個孩子。”
“...你早就到來了，你救了那個嬰兒，又為甚麼沒有出手救下那個孩子！？”陳玄奘滿臉不解的看向斯卡蒂。
“因為我不願意，因為這是她的因果，按照佛門的說法就是因果報應，那個男人救了她一命，現在又把命給收回了而已，而那個嬰兒在因果層面才是真正的無辜吧？”
面對陳玄奘質問的眼神，以及在不少村民憤怒的眼神當中，斯卡蒂眼神漠然且平靜，語氣非常無所謂的說出了她剛才為甚麼不出手。
她只願意救無辜之人，但真正意義上無辜之人也只有那個嬰兒而已。
這些被妖怪吃掉的村民可憐，那麼那個從人變成妖怪的水妖難道不可憐？
瞭解了前因後果，斯卡蒂雙方哪一個都不想幫，因為沒有一個無辜之人，也就只有那個嬰兒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無辜。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呀？
至此，無數觀眾才明白，為甚麼斯卡蒂只救了那個嬰兒，而沒有出手救前面的女孩。
冷血嗎？是冷血，但斯卡蒂絕對說不上邪惡。
因為村民和妖怪之間，在道德上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正邪對錯。
妖怪吃人是不對，但村民一起打死一個為了救孩子的人，難道就是正確與正義的了？
【俏如來】：關係真夠複雜啊，搞了半天水寨會出現食人妖怪，根本原因是源於這群村民的誤會。
【黑白郎君】：哈啊，以佛門狗屁的道理責問佛門中人，還真是妙哉呀。
【環保大帝】：哼，骯髒而又愚蠢的人類，簡直咎由自取。
【神眷之櫻花】：看那陳玄奘的複雜表情，現在幫村民不是，幫水妖也不是，誰能想到會變成這樣？
【火行使者】：怎麼說呢，兩方都有錯吧，水妖吃人是不對的，但這群村民.....唉...沒話說了。
【水冠】：降妖除魔乃是維護人間正道，但若這魔本就出在人間心魔當中，還真分不出對錯來。
【世界破壞者】：呵呵，佛教不是常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現在我到要看看這位陳玄奘能不能讓這水妖放下屠刀。
【次元魔女】：要勸人向善，人家水妖願本就是善，看那陳玄奘都開始懷疑自己的理念是否正確了。
【梅比烏斯】：嘖，麻煩的跟律者的誕生一個樣子，人類的劣根性還真是無藥可救。
【粉色妖精】：emmmmmm，從這妖怪誕生的原理上來說，還真是很難反駁梅比烏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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