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天狗毀神座,波旬殺黃昏
伴隨著影片當中雷哲沉重的回憶聲,以及面前恐怖的畫面,無數觀眾都已經徹底回想起來當初被轉輪王花輪教團所培養的神格資質者。
波旬,是叫這個被賦予的名字,是稱號的同時也是名字。
本就是為了針對神座而人為製造而出的存在,無數觀眾也是沒想到教團竟然真的做到了這一點。
神座世界乃是根據渴望強度的唯心世界,換句話來說,越是偏離人道的扭曲者就越是強大。
在這一點上,無數觀眾們已經見證過很多次了。
而眼前的波旬絕對可以算是扭曲當中的扭曲,一個人確有兩個意識,兩個渴望。
對方因為是畸形兒,額頭第三隻眼睛就是自己兄弟,那個畸形就寄生在對方的腦袋內。
而且,對方這個渴望該怎麼說呢?
確實不是甚麼高大尚或者厲害的渴望,對方患有自戀型人格障礙,以及強烈的自閉症。
愛自己,只愛自己,強烈的愛著抱著自己的自己。
自己的身體是屬於自己的,希望自己能夠完整,但卻因為自己天生共存的兄弟,使這個簡簡單單的渴望卡在最後一步,根本無法徹底達成。
自己的身體內還有其他的意識,這是波旬這個自戀狂外加自閉症根本無法容忍的。
所以有著稚童一般思想的波旬急躁了,發狂了,以至於到最後徹底因為自己自我愛而爆發了強烈的殺意。
讓我做不成自我的傢伙,必須找出來消滅掉!徹底滅盡滅相。
而對方身上另一個沒有完整軀體,但卻有著意識的腫囊兄弟該怎麼說呢?
無數觀眾對於這個只能依附在別人身上活下去的存在,或多或少有著一些憐憫,畢竟對方的狀況確實不怎麼好。
渴望也僅僅是想活下去,想要健健康康的活下去,這份單純的願望卻同樣不能實現。
因為自己沒有完整的身體,一旦離開自己的兄弟波旬就等於自殺,所以這個腫囊兄弟的渴望亦無法完成。
而且,兩個人的渴望還產生了強烈的衝突。
波旬想要一個人,卻因為自己兄弟的緣故無法完成,所以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殺死對方。
而受到這種威脅,腫囊的求生慾望更是強烈無比的膨脹起來,不想死,想要活著的念頭愈發濃烈。
就連自己的兄弟都想要殺掉自己,僅僅是想要活著便那麼難嗎?
此時此刻,無數觀眾看著影片當中,處於黑暗環境下屬於波旬與腫囊的處境,內心都感覺到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波旬是誰?那是是甚麼?
不,波旬是不完整的,自己甚至沒有名字。
但是,腫囊也同樣沒有名字,即使有名字也是為了別人稱呼自己而起的多餘的名字,波旬一開始肯定就破壞了。
腫囊是微小的,但能夠察覺波旬,而波旬是龐大的,很難察覺自己身上本就是一部分的微小意識。
“【我是你?你是我嗎?波旬是誰?誰是波旬?】”
波旬那猶如稚兒般大腦,無意識接收到了來自腫囊的意念,捂著自己臉的他,嘴裡傳來了低聲嘟囔的夢囈聲。
對方比他先具備意識,曾經聽到過別人稱呼他們兄弟為波旬,但波旬本人並不知曉這種無聊的事情。
話說回來,光是想這種無聊的事物,就根本不是【我】的意志啊!我的想法啊!
我的名字...那是甚麼東西?
為了區分他者與自己不同的標記?他者又是甚麼麻煩的東西!?
這裡只有【我】,思維裡只有【我】,記憶裡只有【我】,沒有任何區分的必要,所以【我】不需要甚麼名字。
沒有名字的【我】和【你】沒有甚麼區別?
【你】又是誰?【我】只是我,應該只能有一個才對,有兩個很奇怪的吧?
【你】無法變成我,無法成為【我】。
所以......好礙事.......好麻煩......好惡心......好討厭......好骯髒......你好臭......不舒服......好像要.......
波旬:“殺了你!!”
腫囊:“不、不要這樣...”
波旬:“一定要殺了你!”
腫囊:“我不想要死。”
波旬:“除了我以外的,都消失吧!”
腫囊:“我不要消失。”
波旬:“死...你為甚麼不消失!?”
腫囊:“不能...不想要死。”
波旬:“我的身體只屬於我!!!”
腫囊:“雖然我沒有身體...”
波旬:“身體好重,快消失!快去死!”
腫囊:“我想要活下去。”
波旬:“塵土,趕快消失吧!”
腫囊:“即使只是塵土的我,也想要存在下去。”
波旬:“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腫囊:“即使死去,也要回來...不斷從黃泉...返生......活著...”
渴望形成的駭人力量在這個黑暗的封閉環境當中扭曲著,這個黑暗的地方不知道是哪裡,但可以肯定是很深很深的地方。
但因為波旬與腫囊兩人的渴望,造成了恐怖的扭曲,可怕的質量開始讓抱著自己的波旬不斷‘下墜’起來。
能夠感受到,只要看到這一幕就能夠感受到對方內在某種可怕的東西在瘋狂的不斷膨脹,也在不斷的壓縮。
若要打一個比喻,眼前的波旬就像是一個超級心臟一樣,腫囊想要對外跳動,而波旬只想要對內靜止。
兩者的這種渴望就形成了心臟跳動一般狀況。
同時,自己渴望的型別也在【求道】與【霸道】當中來回瘋狂跳動,最後因為一種詭異且嘎吱嘎吱作響的危險平衡下,介乎於兩者之間。
無數觀眾看到在封閉環境當中屬於波旬和腫囊的思念在翻騰、碰撞、膨脹、暴走、瘋狂,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沉默無言樣子。
扭曲!實在是太扭曲,太瘋狂了。
兩種截然不同的渴望在相互碰撞著,在相互打磨著對方,吞噬著對方。
波旬對腫囊的殺意,腫囊對波旬的畏懼與求生欲,一個身體卻有著兩者偏執而又不同的渴望,造成了一副看上去就非常危險的扭曲。
無言...沉默,看著面前這副場景,影片當中沒有了一個彈幕。
面前的場景說是詭異,倒不如說是可怕。
因為波旬在轉輪王花輪教團當中的定義就是摧毀神座的究極炸彈,現在讓無數觀眾看來,這確實是危險到極致的炸彈啊。
“自從某日察覺到之時起,我就感覺到不愉快了........”
在封閉的黑暗環境當中傳來了低沉暴躁的自我低語聲,光是這種聲音就讓無數觀眾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壓力。
陰沉無比,每當對方自言自語說出一個字,每當發出一個音節,就給無數觀眾一種強烈無比的‘即死’反應,惹得無數觀眾連發彈幕都感覺身體僵硬的發不出來。
有種直覺告訴他們,絕對不能在這個傢伙面前出現,更不能讓他認知到名為‘他者’的存在,否則便會死!沒有任何餘地。
而對波旬來說確實如此,無時無刻不在處於暴怒狀態下的他,對他者懷有著絕對的殺意。
就如他所說的,自某日察覺到之時起,他就感覺到了有東西一直在碰他,一直都在依附著,一時一刻也都不離開。
干涉他的身體,干涉他的思維。
明明這個空間當中就只有他一個人,卻感受到了自己以外的氣息。
沒有心跳,但脈搏在跳動。
沒有聲音,可的確在觸控著。
——————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
到底怎麼回事?身體好沉重啊,難以行動,趕快給他消失。
他只想要孤身一人直至永劫而已,不需要任何人,真正的願望唯此而已。
為甚麼不能讓他一個人?他不需要任何人,不需要任何接觸。
除【我】以外的一切,都在【我】面前消失啊!!!
他者的思維,骯髒的思維......還是能夠感覺到,不能成為【我】,不能變成【我】的東西是沒有任何用的,是塵屑...骯髒...好臭...趕快消失!
煩躁、暴躁、瘋狂、殺意......種種念頭升起之後便啟動了最可怕的惡,屬於孩童一般的無邪之惡。
單純、純粹、直接......除了殺滅之外,再無任何雜念。
所以、所以...【它】才會感覺到恐怖.......因為威脅到了生命,威脅到了生存。
“【自從某日察覺到之時起,我就感覺到好可怕.......】”
來自腫囊的意念被波旬當做了下劣畜sheng的雜音,因為不是【我】的念頭,因為不是【我】的想法,所以感覺到了骯髒與不愉快。
無數觀眾能從這份祈願當中,感受到了無比強烈的畏懼以及更為強烈的求生欲。
被波旬發現會死,他會殺死自己的,自己不想死,想要活下去,無論如何都想要活下去。
對不起!不要來找我!不要發現我!我不想死!不能死!
活著活著活著活著活著活著......一定要活著,絕對要活著。
無論多麼卑微,多麼渺小,多麼貧瘠,我也是一個生命啊!
波旬:“總有一天,絕對要.......”
腫囊:“無論如何,一定要.......”
————去死活著去死活著活著去死活死活著去死活死去死活死去死去死活著去死活著活著去死活死活著去死活死去死活死去死去死活著去死活著活著去死活死活著去死活死去死活死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堅定渴望,扭曲渴望,渴望暴走。
如此相依相存,排斥彼此,卻又不能不共存在一起。
扭曲而又混亂的渴望,使自己這個整體開始瘋狂。
但無論再怎麼瘋狂,再怎麼扭曲,【我】與【它】都絕對不會忘記一件事情.......
那塵土啊...那生命啊.......
“——滅盡滅相——”
“——畸形生存——”
唯我曼茶羅與畸形曼茶羅如此確立了自己的根基,明確了自己的渴望。
當求道的神格達到極限,溢滿而出之時,順著畸形腫囊的渴望,最為可怕的求道型霸道神誕生了。
這種南轅北轍的矛盾與扭曲,徹底成為了無以言語的恐怖、暴力。
波旬,這個沒有外部的刺激就不會發動的毒氣炸彈,自從正式誕生的瞬間就有著超越常軌的破格渴望(質量)。
同時,自從誕生意志的瞬間就飽受著不愉快的接觸感,讓他瘋狂、憤怒,內心當中無限的殺意在不斷醞釀著。
如今已經到達了極限。
不要玷汙【我】的孤獨(平穩),僅僅只是如此而已。
任性,連幼兒都不如的想法,其他渴望都不關【我】的事。
這份自始至終都無法化去的焦躁感令波旬慢慢放下了捂著臉的手,緩緩抬起了自己的頭,開始尋找起了令他不愉快的他者!
太極的質量已經達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波旬殺戮的意志和腫囊生存的意志錯亂,令他的自我愛徹底的爆發了。
除了自己以外都要消失的強大自我,和無論發生甚麼都想要活下去的小小祈禱。
在波旬還未知道外界的光芒之前,能夠很容易發現的他者是甚麼?
光是憑藉巨大、龐大(質量)程度,就可以第一眼立馬鎖定住。
是誰?還能是誰?此世最為龐大的他者。
順應著波旬空洞的視線,無數觀眾看到了在神座之上那聖潔、美麗、耀眼的存在,那是不斷播撒著慈愛的黃昏女神·瑪麗。
“!!!!!!”X∞。
搞懂了前因後果,無數觀眾徹底瞪大了眼睛,預感到會發生甚麼後果的他們也是不由得驚慌失措起來。
該死的!這個畸形神居然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盯上了瑪麗!?
瑪麗可以說是他者愛的極致,而這個波旬卻是自我愛的究極。
果然的,就是這個傢伙,絕對是這個傢伙了,屬於黃昏女神輪迴轉生宇宙的反動者!
【粉色妖精】:咿咿咿咿!!!!這個危險的問題兒童盯上瑪麗了!!!!!
【三女神·津名魅】:好可怕的傢伙......就是這個神格會對第五天輪迴轉生宇宙叛逆嗎,那個教團還真是製造出了一個不得了的怪物啊。
【帝皇】:他者愛對於自我愛,而且這個神格對他者的概念懷有絕對的殺意,神座的叛逆者,看來就是這個傢伙了。
【奸奇】:這傢伙無時無刻都在給我一種強烈的毀滅氣息,這種糟糕的性格還有著恐怖的力量.......
【顱獻顱座】:很強...我居然連一絲一毫的戰鬥慾望都沒有了!?!?
【腐朽之父】:生命的敵人...天災,萬物皆腐,眾生不滅......這個傢伙完全相反,是絕對毀滅的化身。
【純白女王】:隔著影片我都不敢和這個傢伙對視,簡直了......
【全王】:好可怕,好恐怖的傢伙......
【萌王史萊姆】:連、連爭鬥和反抗的慾望都沒有,智慧之王解析理解不能,這個自閉自戀的天生神怎麼會這麼恐怖!?
【環保大帝】:很強,強到不可理喻,無法想象,就連吾都第一次感受到了畏懼的情緒。
【百世經綸】:阿彌陀佛,波旬....有著這種扭曲想法的稚兒終究是成魔了嗎。
【佛劍分說】:渴望是自我愛,對他者的看法是骯髒的塵屑......和當今的輪迴轉生理唸完全相反相駁的傢伙啊。
【俏如來】:製造出這種扭曲的神,要是讓這個傢伙奪座的話,怕是會發生即為不妙的狀況。
【缺舟一帆渡】:確實,其他乃至歷代座主的渴望當中,都有著對他者的成分,而這個波旬完完全全沒有為他者著想一份的念頭,全是殺意與毀滅。
【梵海驚鴻】:這個教團...著實該滅啊!製造出這種神簡直就是為了毀滅一切。
無數觀眾已經徹底顧不得波旬帶來的恐怖影響力了,讓他們眼看黃昏女神就因為這種理由而被盯上,內心情緒簡直太操蛋了。
在座上的黃昏女神又沒有碰觸那個危險的自閉兒童,結果看影片當中波旬那逐漸危險起來的空洞眼神就知道,瑪麗直接替波旬體內的腫囊背黑鍋了。
無數觀眾也看出來了,這個只求安穩和自閉的神,雖然危險且恐怖無比,但只要沒有外界刺激就不會展露獠牙。
可是現在,因為那個天生的腫囊問題,攪的波旬根本沒法安靜下來,讓他的殺意和怒氣值也在不斷的膨脹、積累著。
到了不得不爆發的那一天,波旬這個傢伙也是徹底要發狂了。
此時此刻,在無數觀眾們焦急而又緊張的視線當中,影片當中從未站立起來過的波旬,為了消除不快感的根源開始行動了起來。
為了消滅觸碰【我】的東西,為了拂掉塵土。
正在不斷觸碰自己,不顧【我】本人心願的那個狂徒(溫柔之人),就是她了吧?是她了吧!?!?!?
波旬的雙目外加額頭上的眼睛已經看到了那個巨大的存在,那個正在不斷接觸,無時無刻不在接觸(擁抱)他人(塵土)的瘋子。
已經不用懷疑是不是對方了,光是看對方那令【我】作嘔的行動,稚兒般的思維就認定了是這個傢伙,絕對就是這個傢伙了。
“就是這個傢伙.......就是這個傢伙在碰我。”
第一次注視他者的波旬,如同小孩子一般,表情當中流露出終於找到不愉快根源的開心和厭憎,口中吐露出滿懷殺意與憤怒的低語聲。
擁抱自己的...巨大無比的、神聖(礙事)的某人!
終於發現這個傢伙了,是你,絕對是你,終於找到了,我要殺了你,來吧,將平靜的安穩歸還於我!
腫囊在此時此刻,也已經發現了耀眼的光芒(黃昏女神)。
不同於波旬發出憎恨和殺意的低語,它則是爆發出驚慌失措的尖叫意念。
【啊,那是...母親?不、不行,不行,快離開,快從那裡逃開啊!!!】
唯我曼茶羅與畸形曼茶羅的兩者存在,作為神的“他們”第一次發現了除了在自己以外的地方,放出神格光輝的黃昏之女神。
所以,無意中,‘神們’產生了自愛以外的念頭。
唯我曼茶羅:【光,是使生命消除的滅絕毀滅射線,把纏著我的塵土全部摧毀掀飛吧!】
消滅黃昏女神,在黑暗當中踐踏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光源,想要根絕永珍生命的無明之天,抹殺之祈禱。
畸形曼茶羅:【光,是孕育生命溫暖的安樂,請那像是曙光一樣的光芒將我從這個監牢當中解放出來吧!】
在溫柔的母親哪裡,在慈愛美麗的黃昏女神的懷抱中找到屬於自己的希望,希望有人能解放自己,生存之祈禱。
種種祈禱,種種念想,一切願望皆化作啟動暴虐自我愛的開關。
【我】竟然對著那個塵土有這種雜亂感覺,肯定是那個瘋子了,絕對沒錯了!
“只要這個傢伙消失的話.......”
這個念頭,這個殺戮的念頭誕生了,波旬徹底的失控暴走了,並且為自己的殺戮之念付出了全力的行動。
轟!!!!!!!
驚天動地的爆鳴之音響徹無限世界、無限宇宙,在波旬確定了自己的目標之後就開始了前進。
這一刻,數以萬萬計?數以兆計?數以京計?
太龐大了,無法計量,無法計算。
波及到整個神座宇宙的究極大地震,從哪無限世界的裂縫當中洩露出了永珍滅盡的光輝,映照出神座無盡蒼茫諸天宇宙的崩潰,一方方大宇宙被碾碎、破滅的可怕之景象。
波旬在挖掘,挖掘向黃昏女神所在的神座特異點深處,他沒有按照原有的通道,而是靠著自己的力量直接暴力粉碎擋在面前的一切。
也正是因為這種野蠻行徑,可見現如今神座永珍宇宙有如恆河沙數的無限宇宙、無限維度在崩塌,勝過漫天繁星的時空開始被撼動崩潰。
在波旬造成的萬界大地震起伏擋在震動、崩潰、毀滅。
為了撕裂摧毀煩人的塵土(黃昏),波旬不斷的突進,僅僅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就抵達了當代的【座】。
“.......”
然後,第一次正式見到了居住在這裡的存在,閃耀著耀眼光輝的慈愛女神(骯髒塵土)。
這個時候,波旬第一次認識到他者。
眼前擁有著超重量的這個靈魂和永珍宇宙相比,雖然有些遜色,但這是波旬第一次看到了可以成為他比較物件的存在。
而形成如今神座永珍的地方,波旬也是無比清晰的感覺到了對方的渴望。
想要擁抱,你一定要獲得幸福,無論發生甚麼事情都會在你身邊。
慈愛的證明,對於這種溫柔的渴望、女神的擁抱之理......
“滅·盡·滅·相————!!!!!!!!!!!!!!!!!”
滿含暴怒、厭惡、作嘔、殺意的宣戰之音,沒有任何對眼前美好與幸福的感嘆,心中溢滿無限殺意與不愉快的波旬,將自己累積的一切怒火,透過怒吼與咆哮一股腦的發洩了出來。
將對方的理想、將對方的願望,全都當成了下劣畜sheng的胡言亂語,誓要粉碎對方那令他作嘔的慈悲。
一道自波旬為中心迸發的漆黑光芒,映照了如今神座的諸天萬古,普度多元無限的滅相之光開始流出。
於是,無限的時空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不知道多少的多元宇宙、永珍次元都在這一瞬間,便在這遠遠凌駕於開天闢地幾千萬、幾億萬、幾萬兆、幾萬京、幾萬垓......無量大數的偉力下摧毀殆盡。
毀滅的狂瀾瘋狂肆虐著,終焉的洪流潮汐翻騰著,為了消滅塵土,波旬要將一切滅盡滅相,徹底打造出屬於自己的永恆安寧之地。
毀滅與殺戮的恐怖意念,毫不掩飾的在宣告著波旬的念想。
悲哀與拯救的一絲意念,在這毀滅的洪流當中顯得微不足道。
【消失吧,發臭的塵土,噁心,喜歡擁抱塵土(別人)的瘋子!】
【快逃啊,慈愛的母親,不要死,連你都不在的話,我真的會變成一個人。】
明明是兩種意念,但在波旬無量大數的暴力下,另一個就顯得極其微不足道,根本無法發覺。
但是這份為他人著想的祈願是有著作用的,腫囊那也許只是小小的勇氣,也許是因為害怕獨處而無意識的抵抗。
但是,在那之前一直纏著波旬的“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為他人祈禱的時候。
一份微小到難以把握的奇蹟誕生了。
“啊?”
釋放著恐怖霸道的波旬感到莫名其妙,詫異無比的發出了疑惑不解的聲音。
【住手!停下來!】
就是因為這樣,本來只是畸形的第三眼,那捕捉女神的天眼,在那一瞬間,只在一瞬間有了不屬於波旬的茫然。
霸道共存系統,以及在座的黃昏女神,在這兩者即將被波旬無量大數的暴力粉碎的那一瞬間,那一剎那...被抓住了!
“咻————!!!”X2。
無論到哪裡都要快速、極速、神速,擅長疾馳的神格與擅長超越的神格並駕齊驅插入進了邪神和女神之間。
滿懷猙獰殺意與焚天滅地之憤怒的兩個神格,首先做出來的不是進行攻擊。
而是...毫不憐惜自己性命,毫不猶豫擋在了共存系統與黃昏女神面前。
代替其承受了無量大數的暴力宣洩與碾壓。
“噗啊啊————!”
兩個耀眼的神格破裂喋血,超質量密度的神血自神座特異點當中揮灑激射而出。
自身近乎瀕臨破碎滅亡的嚴重傷勢顯現,斯卡蒂和藤井蓮猶如破碎的瓷器一般,只剩下殘軀的她們二人幾近滅亡。
但因為永遠剎那之神格的究極防禦性,以及超越圓環之神格的超越極限,使這兩個神格承受住了滅盡滅相的一擊。
即使情況如此惡劣、不容樂觀,但是斯卡蒂和藤井蓮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鬆了一口氣的慶幸神色。
她們根本不管自己狀況如何,只是知道自己確實保護好了想保護的東西。
ps:七千六百字,求票票,求推薦,不知道讀者們對這章質量怎麼樣,畢竟要一起寫波旬和腫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