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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2023-07-03 作者:寵愛一切

第四十五章夜行:你不是我的‘父親’

第二天本來沒有上座的資格,但卻因為自身不變之無的特性,而獲得了大家的祈願。

所以才形成了外裝的獨立霸道。

在這一點上,摩多羅夜行也是不得不佩服這位第二天座之主的能力。

看來對方雖然擅長殺戮,但本性說不定並不極端的惡劣。

畢竟能夠為了上座或者為了大家,做出這種可以說是放棄自我的改變,怎麼想對方都不會是甚麼十惡不赦的人。

所以,摩多羅夜行心中懷揣著敬意,將眼前這個太極給予定型。

“若要給這個座(神),這個太極(真理)附加咒(名字)的話。”摩多羅夜行睜開了自己的雙眸看著面前持劍的究極武神,開口直言道:“無愧之無慚————墮天奈落,已體會此太極的真意。”

嗡————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摩多羅夜行看到這個太極殘渣形成的神座殘影在消散時冷哼了一聲。

也許在哪殘渣之理當中依舊有著微弱的意志存在,但不可否認的是,對方是絕對沒有可能以殘渣之身再現於人世當中的。

摩多羅夜行開始擺脫了來自第二天的無限殺意,開始向著下方繼續墜落而去。

繼續向著下方潛行的夜行,知道自己馬上就能見到當今的座之主了,可他並不是很著急。

比起結果,這中間的過程也是相當有意思。

“——————!”

在繼續下潛了兩分鐘左右之後,摩多羅夜行再度迎來了被霸道法理的侵蝕。

心靈變得穩定———不、不對,是自己無法確定自己是否還是自己了。

在他天眼神光當中逐漸成型的,乃是最具神性、而又清高的神格,其人影即使模糊,也能看出對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對方渾身上下散發著乾淨整潔,無慾無求的氛圍氣質,即使看不清對方的臉,但卻能夠感受到對方非人的聖潔。

無慾、無夢、活著、滿足、最後迎接死亡。

對方高呼著名為救贖的渴望,歡迎著來訪者,而無數觀眾看著眼前鹽白色的神威光芒,都是感覺到了自己好似要融化的感覺。

而且在鹽白色的潔淨神光當中,無數觀眾好似看到了天使在其中翱翔,播散著淨化罪惡的神聖之理。

摩多羅夜行抬起手搓了搓手指,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一些慾望以及質量,被這個神格的神威影響,變作了鹽白色的鹽粒。

不過這對他來說沒有大礙,嘴角露出了愉悅的弧度,他開始解析起了面前的神座。

“首先感受到的思緒是「悲嘆」。”

“出生於荒廢之世界,對與生俱來的罪業感到厭惡,既然所有人都在遵循惡德,那好吧,由我來救濟他者,這就是這個人的起源。”

“為何掠奪、為何殺戮、為何憎恨.......這可真是清廉潔癖至極的感性啊,甚至覺得對世界法則有意見的自己感到罪孽深重。”

“男人厭惡充滿充滿罪業的地獄(世界),渴望無罪的天國(世界),透過消除人的原罪,達成自己的追求。”

摩多羅夜行不得不感嘆這個神格的潔癖程度,用一句話來表達這個太極所創造的世界的話,那就是理想當中的世界。

管理著感情、事象起源、甚至管理著未來。

這是一個被徹底掌控的社會,將人人都有的慾望(原罪)抽取而出,令他們不必再煩惱、不必再痛苦,永久的和平。

簡直就像是.......被飼養的家畜群一般。

想要救濟罪孽深重的世界,此乃救世之宏願。

而這種渴望產生的結果,救世摩多羅夜行此刻所感受到的太極真理。

清潔、淨化永珍一切,勿犯罪,捨己欲。

正確的答案由我自己來選擇,你們只需要按照我的想法活著即可,這就是正在強制干涉和消滅摩多羅夜行慾望的真實。

由沒有野心和慾望的人類構成的、理想的管理形態。

神明眷顧著所有子民,因此不會犯罪,在規定好的善道之上不斷持續的純白色箱庭,罪業被徹底驅逐,沒有一絲一毫汙穢的烏托邦。

“清淨且神聖,只看外表的話確實很完美,整備完善的理想世界。”

摩多羅夜行不自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對這個神格殘留下來的真理,評價道:“以共同體這種形式而言,乃是最佳的路線,以共生為主,捨棄個體遵從和平的理想型天地。”

而且管制非常平衡,人人平等,非常的合理,消滅了競爭,賦予平等權利的世界就會是這副模樣。

但是,有著完美主義的夜行很敏銳的發現了這個太極的破綻所在。

而且對方恐怕也是知道的,自己的缺陷所在。

那就是.......

“因為內側十全十美,所以很脆弱,而且已經成型的你,已經不具備進化與提升的資格了。”

甚麼是真正的完美?這一點摩多羅夜行並不清楚。

可有一點他很清楚,已經停下來且完成的東西,是早晚都會被超越的東西,所以並不完美。

這個太極內側的條條框框已經成型了,沒有再能進行改進的餘地了。

而且.......這個神格實在是過於清高了。

思緒過於理想,如人之誠實的具現化一樣的存在。

所以,這個神格不存在醜陋的掙扎,缺少不能相讓的信念。

比如,如果自己被否定了,或者自己出現錯誤了,那麼這個神格的反應就會是這種模樣。

是嗎?我出錯了嗎,啊...我這就消失,之後就交給你了。

這份思緒非常簡單易懂,只會去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就算敗北消失也會爽快的退場,沒有執念,更沒有任何留戀。

永珍如這個座之主一般,一切都像是電子構成的機械之理。

“執念是惡,出錯就認,繼續帶著錯誤君臨下去就是惡,想要展現絕對正義的閣下自然不會死守於座,這可以說是聖者的行為,但也同樣可以說是不負責任。”

最重要的便是,沒有私慾的俗世不會發生變化,反叛無道、混沌、破壞...一味地否定這些並不是正道。

而且無法相讓的執念,正是區分彼此的境界。

不犯罪,不知罪的世界,沒法辨別自己和他人的區別。

只能認可一種人居住於此世,那已經不是人類了,所以這個世界只是一個箱庭。

“不認可人會犯罪的這種自然,這就是閣下的特徵,同時也是缺點所在,君臨一切的傲慢自然也是罪,啊啊...還真是矛盾。”

摩多羅夜行啞然失笑了起來,即使正在被這個神格剝奪原罪(慾望),他也依舊輕鬆微笑著。

因為這個神格的秘密已經被他解析開來了,知曉了對抗這個太極的正確方法。

要點在於,做甚麼事情都要通俗易懂,如果發現沒見過也沒有聽過的獨創性,就會產生未知。

所以,只要用自己已知的嘗試套上屬性,就能讓這個太極變成可以被理解的東西。

這是夜行所學的陰陽道的基礎所在,森羅永珍共通的真理。

想要克服這個法理,直接將蘊含未知屬性的神咒給予對方就可以了。

所以———

“若要給這個座(神),這個太極(真理)附加咒(名字)的話。”

摩多羅夜行抬手編織起了咒文,將其當成來自外來領域未知的程式碼,直接打入到這個太極殘留下來的神咒當中,然後給予了對方‘咒’的束縛,道:

“黎明之明星———天道悲想天。”

已體會這個太極的真意了,所以該離開了。

而也就在夜行做完這一切之後,被打入外來‘程式碼’的第三天神咒,理所應當的出現了bug。

認可資料更新的神格,將外來變化認可了。

所以在被夜行的咒,也就是名字束縛的瞬間,無形的法則獲得了形狀,徹底的安定了下來。

而同時,天眼面前雙手抱臂的潔白人影對夜行輕輕點了點頭。

像是認可了一般,給了對方一個不錯的評價,然後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消散掉了。

“.......”

看到這一幕的摩多羅夜行不禁嘴角抽搐,就連無數觀眾也感覺到了毛骨悚然的異樣。

這些遺留下來的太極殘渣,真的已經徹底死去了嗎?

之前每一個太極之理,所表現出來的影像雖然不清晰,但卻是活靈活現的。

這次的第三天座之主遺留下來的太極殘渣,直接高傲的對夜行點了點頭。

要不是說這是神座世界,無數觀眾們真想吐槽一聲,是不是鬧鬼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夜行還是要繼續向著下方前進,總共超越了三尊舊神,他現在要前往第四領域。

只不過,第四天座之主還未真正死去,當摩多羅夜行降臨第四天領域時,其實已經降臨了第五天神座領域了。

而面前作為守門的存在,就是第四天之太極神格。

“嗡————!”

突然襲來了以前做過這種事的感受,而且這種如同回憶一般的感受也很是熟悉。

如同說出了一樣的臺詞,過去曾來過這裡、感受過同樣的感覺、感受過同樣的感想、說出了同樣的話、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

彷彿自己好像已經知道了一樣。

水銀色的波動侵蝕著思緒,回想起了現在了。

這種熟悉而又令人厭惡的感覺就是.......

“既知感...啊,真是令人想到了不快的東西啊。”

摩多羅夜行臉上露出了不爽而又有些陰沉的表情,經受過這個太極折磨的他,自然對這個太極很沒有好感。

即使說出了既知感這句話,好似也無限重複著,幾萬次、幾億次、幾兆回、幾京回……

沒有新鮮感,彷彿厭倦了活著一樣的不快感,衰老之人特有的洞悉人世之念,將大腦毒化成蛇。

“首先感受到的思緒是「看破」。”

“已足夠、已放棄、包受厭煩!流浪於悠久時代的老人之影渴望著安樂死,這就是你這個傢伙的起源!”

摩多羅夜行這次說著說著,就直接睜開了自己的雙眸,眼神帶著厭棄與冰冷的看向了一個方向。

在自己視線的前方,在無數觀眾們視線的前方,有著一頭龐大到不可計量的白銀色的雙頭蛇在哪裡盤區遊動著。

這一尊霸道神並沒有死去,存活到了當今的第五天世界。

而此刻被摩多羅夜行發現,水銀之蛇那雙金色的蛇眸當中泛起了戲謔而又愉悅的情緒,享受著每一時刻由女神世界帶來的未知,祂看著降臨於這裡的夜行,輕笑著說道:

“摩多羅夜行...是這個名字吧,看樣子你已經從我心愛的女神懷抱當中取回了自我了呢。”

愉悅、愉快,面前的摩多羅夜行的到來乃是未知,所以水銀之蛇心情自然也是無比的好。

好奇對方來這裡做甚麼,好奇對方為甚麼要來這裡。

啊啊啊...全都是令人著迷而又愉悅的未知。

“......”

聽到對方的話語,摩多羅夜行沒有進行回答,而是用著自己額頭天眼外加自己的雙眼,緊緊盯著面前龐大的水銀之蛇,沉默了一小會之後,他沉聲說道:

“...第四天座之主,我的誕生,不...是我自己的起源...不是來源於閣下你!”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眼前這個傢伙並不是自己的‘父親大人’。

夜行是在說自己不是起源於第四天的核心,也就是第四天的座之主水銀之蛇。

明明他就誕生在第四天時代,可起源卻不是當時身為無限世界森羅永珍之父的水銀之蛇。

這很奇怪,更令夜行好奇,並且想要探究真相。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顆天眼帶給你的視線意外的很寬廣啊。”

而水銀之蛇聽到摩多羅夜行答非所問,眼神愣了一下之後,也是立即溢滿了笑意,而更是毫不在意形象的大笑了起來,道:

“我確實不是你的起源,更不是你的‘父親’,你來這裡是探究自己的起源嗎?”

“本來沒有那個念頭,但是看到你的真身之後,來這裡也自然可以加上這個選擇了。”

摩多羅夜行冷哼了一聲,他對於面前這個神格的本質是不討厭的,但是卻很討厭這個座之主的為人性格。

他前世所存在的第四天是個甚麼樣子,已經在他的天眼當中得到解析了。

那是無限次數的重複,不認可自己願望以外的結局,拒絕除此之外的終焉。

而他摩多羅夜行,以及周身的好友們,也都是對方達成自己所願結局的工具。

得知這個真實,生氣也是理所當然。

但在第四天憤怒,然後做出行動之後,其結果就是無限重置世界,勝者重複獲取險勝,敗者無限品嚐慘痛。

直到現在,摩多羅夜行才明白了當初了大將瑪蒂爾達和斯卡蒂都在忌憚著甚麼而不直接出手。

眼前這個水銀之蛇,在第四天做甚麼也沒法得到滿足、永遠被這種即視感玩弄,遵從宿命,沉溺於沒法滿足的死之深淵。

充滿嘆息的愚蠢想法,加上幼兒般的願望,對於這種本質,夜行是不討厭的。

因為完成度非常美妙,適合的角色分配,適度給予眾愚的多樣性結局,然後無路可走之時進行回歸。

論世界的持續性,這個可稱為究極。

假設【座】有壽命,水銀之蛇就是頂點,最長壽的渴望。

曾經在第四天時期發動的回歸之理,在悠久的時間中發動的回歸次數,如天上的繁星一般不可計量。

而那也是一種自我進化,類似蛇的蛻皮,達到極限就蛻皮,再度重新開始。

就算誕生了天敵,不如自己的心意就直接重來,無懈可擊!要是沒有那種追求的話,可以永遠這麼持續下去——

但是,太極歸太極方面的欣賞,人格歸人格方面的討厭。

摩多羅夜行能欣賞並讚賞對方的神格本質,但對於這個曾經玩弄自己的傢伙,他是沒有任何好心情外加好臉色的。

“嘿,我本人確實知道你的起源,但比起別人告知,還是由你親自發現比較...有趣~~~”

面前的水銀之蛇顯現出了人形,身著類似德意志軍裝的淡藍色長髮男子,面帶著神秘而又愉悅的微笑,笑眯眯的看著面前臭著一張臉的摩多羅夜行。

水銀之蛇,也就是梅爾克利烏斯確實清楚這個性格和他年輕時有很多相似的夜行的起源。

而那個起源也是有些滑稽和搞笑,正是他和摯友這個恐怖劇導演所編織的戲劇性部分。

性格惡劣而又愉悅的水銀之蛇,很想要知道這個夜行在得知自己真正的起源時會是一副甚麼樣的表情,喜歡並鍾愛於未知的他很好奇啊。

“哼,既然不想說,那就不要攔路。”

摩多羅夜行聽著對方的惡劣語氣,以及那嬉皮笑臉的樣子就很想動手,畢竟這個傢伙已經不在【座】上面了,屬於蛇的不死性已經大打折扣了。

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還有自己的起源,再加上曾經的夥伴們都在當今的時代安定下來了,他自然也就不適合與面前的傢伙發生衝突。

以夜行的性格,以及對自己力量的自信,同為咒法之神,他確實有資格與下座的水銀之蛇硬碰硬一下。

被惡劣對待的水銀之蛇依舊是笑眯眯的模樣,絲毫不見惱怒,他只是緩緩的讓開了身影,讓摩多羅夜行順利透過他這一關。

而就在摩多羅夜行越過水銀之蛇,背對著對方的時候,水銀之蛇帶著笑意而又有些陰惻惻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死之閻魔,見到我心愛的女神請放尊敬一點哦,要是失禮的話,哼哼.......”

畢竟這個摩多羅夜行和自己年輕時性格很像,水銀之蛇也是稍微擔憂這個傢伙見到瑪麗之後吐不出好話來。

要是直言不諱的說出甚麼傷女神心的話,哪怕這個傢伙是摯友的崽崽,他也要出手整治一下對方。

“嘖,在下可沒有閣下身上那種變態的氛圍,對待女士自然不會失禮。”

被水銀之蛇好似威脅了一番的摩多羅夜行也沒有絲毫退步,留給對方一句諷刺意味滿滿的話語之後,直接頭也不回的向著特異點的更下方沉了下去。

水銀之蛇看著摩多羅夜行消失的背影,輕笑著搖了搖頭,已經在第五天是樂子人的他,內心對於這個年輕人並不討厭。

看著對方總是能回想起一些自己年輕時的樣子。

而且身為曾經的第四天座之主,他被人討厭已經是常態了,自然不怎麼會在意別人的態度。

ps:之後不會進行詳細介紹的,這次只是想借著夜行的視角,讓雷哲本體稍微露露面而已,求票票,求推薦,有打賞的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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