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畸形腫囊想要活下去，直面無量大數
感覺到了危險，大欲界天狗道已經不在說話，而是編織起了真正滅盡滅相的毀滅祝詞。
而光是開始的第一個祝詞，就已經讓第五天神座發生了相當不妙的惡劣狀況了。
身體滿是密密麻麻的裂紋，將近破碎的一眾霸道神就這樣被重傷了。
而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黃昏女神，她是在最後方的人員，受傷也是最為輕的。
神座之下已經沒有任何魂量可供霸道神消耗了，只剩下了來自雷哲的饋贈，黃昏女神好不猶豫的將雷哲留下來的東西全數供給了前線的霸道神們。
霸道神完全可以透過座這邊供給的東西得到一定的恢復，他們必須在大欲界天狗道釋放出真正力量之前，將那個畸形腫囊拔除出來才行！
“不要停下，快上！！！”
永遠剎那看到已經開啟的天眼通道有癒合的架勢，立馬不顧自己恢復了多少力量了，催促著眾人不要錯過這個機會，即使自己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交給我吧！！！”
修羅道的英雄們，黃昏的守護者們，他們都為了這一刻鑿開了通向最終目的地的道路，而最先回應剎那呼喚的，就是遊佐司狼了。
對方立馬從無間的軍勢當中衝了出去，一馬當先的衝入天眼的通道當中。
然後，擬似的神格，也就是太極·惡性腫瘤·自滅因子對其發動。
他的理很特殊，特殊到對除了波旬以外的任何霸道神而言都是絕對的相性，是剋制之物。
他的渴望非常簡單且單純，那就是‘不需要神’，自己作為對自滅因子這個神來說很方便的事情感到憤怒，有著自己是一個人這樣的矜持。
這樣的渴望，令其對神格否定無效化的能力就出現。
雖然對波旬起不到甚麼效果，但是用來堵住通道（傷口）的癒合還是能夠辦到的。
此時此刻，唯我曼茶羅已經在重生了起來，彷彿不承認自己的傷勢，邪神天狗的天眼意圖再次成型。
但是有著遊佐司狼和藤井蓮一起合力，就算停止不了隨神相曼茶羅的癒合，也能將自身化作異物阻止通道完全的癒合與封閉。
而在藤井蓮與遊佐司狼進入邪神天狗的隨神相的期間，作為黃金之獸與轉輪聖王二人要承擔與邪神天狗的針鋒相對。
“【不空大日如來，大手印寶珠、蓮花，火焰，轉放光明！吽！】”
隨神相唯我曼茶羅化作了畸形胎兒已經完全暴動了起來，那溢滿陰毒紫色的雙眸迸射出了來自無限大質量的傾瀉。
轉輪聖王與黃金之獸二人正面應對著，重傷著，即使身體即將被碾碎殆盡，在保護剎那的同時，更要保護身後的水銀之蛇。
他們在苦苦支撐著，等待著轉機的到來。
而在下一刻，進入到大欲界天狗道深處的某個男人，發出了響徹整個神座特異點的咆哮。
“你還想要渾渾噩噩的自閉到甚麼時候！？你是這個賤種的附屬品嗎！？我討厭不認真活著的傢伙，就算討厭自己的現狀，也不能向神明大人撒嬌啊，你想要活著吧？畸形腫囊！！非常想要活著吧！！！”
遊佐司狼的怒吼在畸形曼茶羅當中激盪徘徊著，而他所說的就是自己的道理，也同樣送給了某個渺小的生命。
神這種存在，是有著壓倒性力量的絕對者，而遊佐司狼的宣言就是要否定與之相關的東西。
這就是對神格的否定，對波旬沒有用，但是對其他的存在都有著相性。
而在波旬的體內，恰巧有一個可以與之相性的存在。
你又不是波旬，為甚麼要自閉著！？
“對神跪拜，依靠著神而活著，那真的是你自己靠著自己的意志在活著嗎！？寧可在黑暗當中活著，也不願意來陽光下生活，哪怕是一秒嗎！？你是畸形腫囊！？還是寄生蟲啊！？！？”
怒吼著辱罵著的遊佐司狼已經能夠感受到大欲界天狗道當中的異物了，那個異物的祈禱被他清晰無比的感覺到了，他的狼首鎖鏈狠狠刺進了前方質量高的嚇人的畸形壁障當中。
想要將畸形腫囊給拔除出來，但遊佐司狼也是知道憑自己是絕對辦不到的。
所以在這個時刻，必須要和對方共鳴起來。
畢竟面對波旬這種存在，他們只靠著自己是不行的，必須和對方里應外合才行！
話語，意志，祈禱，全都要確確實實的傳達給對方。
既然你想要活著，那就堂堂正正的活著，別活的像一個寄生蟲、附屬品！
啊？你說甚麼，即使這樣也要活下去？
像個臭蟲，黑暗當中的糞土上的蛆蟲一樣活著，也算活著嗎？
哪怕你出來之後無依無靠就會死去，但是哪怕一秒、一瞬間、一剎那，你都是在為自己而活著的。
是要在黑暗當中虛偽的活著，還是來到你渴望的曙光之下驕傲的活著？
“【偏在@＃地……＆@￥*＆@*＆....@＃＆￥*@.........】”
在外界應對著邪神天狗無量大數的暴力，即將要被碾碎的轉輪聖王與黃金之獸，他們所遭受到了毀滅性暴力陡然停下了一瞬間，邪神天狗的毀滅咒言也變得紊亂了起來。
趁著這個瞬間，他們終於在波旬的手底下逃過了一命。
至於為甚麼會發生這種奇蹟，那確實是不依靠任何神的【普通人】的偉業。
咚——咚——咚——
能夠看到，不只是眾神乃至黃昏女神能夠看到，就連無數觀眾也看到了，波旬臉上出現了茫然，天眼當中的暴虐情緒消散，切換成了另一種眼神。
那是一種純粹且清澈，有著對外界一切的強烈的渴望。
想要活著，想要到外邊去，想要生活在陽光之下。
“————！”
對於遊佐司狼這個閃耀無比的普通人賭上靈魂，不，存在的全部的控訴與吃著，大欲界天狗道最深處小小的思念給予了強烈的回應。
它想要從裡面出來，想要得到幫助，無論如何都想要得到光。
第一次認識他人的畸形腫囊，像是找到依靠一樣，像祈禱一樣被光芒所燒焦。
撕拉——
回應著遊佐司狼的意志，想要尋求幫助與救贖的畸形腫囊十分渴望外界，十分渴望光明，所以開啟了一道口子。
而遊佐司狼也是從這細小的口子當中看到了畸形腫囊的本體，那是混合著腦髓的噁心肉塊。
雖然看上去令人作嘔，但是散發出了祈禱卻相當純粹、耀眼。
渴望活著、祈禱光明的願望，就好像是在波旬黑暗的內在物極必反了一樣，孕育出了相當瑰麗璀璨之物。
也許這個想法有些大不敬，但是遊佐司狼覺得這個傢伙的祈禱，有著和黃昏女神相似的美麗。
“即使模樣醜陋，我也認可你閃耀的靈魂，快點給我出來吧！！！！”
遊佐司狼咧嘴一笑，稱讚著這個傢伙的祈禱，然後環繞在他周身的聖遺物鎖鏈立馬順著被畸形腫囊開啟的口子激射了進去。
鎖鏈迅速環繞了畸形腫囊一圈之後，就死死的纏繞住了對方，而遊佐司狼也是怒吼著，立刻用出了全力將他向外拉扯了起來。
而遊佐司狼的這個行為，也是造成了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就是打斷了邪神天狗對眾神的滅絕性打擊，唯我曼茶羅形成的隨神相，畸形胎兒額頭上的天眼也有要閉合的趨勢。
但是壞訊息是，暴力拔除與別人深深連結在一起的腫囊，給波旬再度帶來了痛快以及被傷害的恥辱。
額頭天眼的視線也是模糊暗淡了起來，這種受到他人影響的狀況，讓大欲界天狗道受到了非常大的刺激。
波旬他的唯我祈禱、意志已經不是再度暴動了，而是徹底瘋狂了起來。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欲界天狗道暴動了，波旬的瘋狂了，強烈的刺激是他立即恢復了自己的意志，憤怒且痛苦無比的咆哮了起來。
神格的大咆哮讓第五天神座的眾神都不好受，但是最為不好受的便是承受著波旬擠壓的藤井蓮了。
現在受到波旬無量大數擠壓的她，就像是處於液壓機當中一樣，隨時都有可能被碾成碎片消逝。
波旬帶來的真實壓迫力令她瘋狂、痛苦，但是絕對不能放棄，因為遊佐司狼正處於關鍵時刻。
如果錯過了這個拔除邪神天狗畸形腫囊的時機，她們那就是半點勝利的希望都不再擁有了。
此時此刻，波旬除我皆殺的念頭正在瘋狂暴漲著，三隻眼睛狂亂無比的四處亂看，像是徹底瘋掉了一般。
但其實沒有，波旬是正在尋找令自己感到危險的根源。
狂亂無比的三眼，略過了黃金之獸，轉輪聖王，水銀之蛇，最後.......直接死死鎖定住了在座的黃昏女神。
是的，就是這個傢伙，一開始就是這個傢伙，他來到這裡原本就是為了殺掉那個觸碰自己的塵土。
殺了她，一定要殺了她，必須要殺了她。
在水銀、黃金、轉輪三人臉色極度難看的目光之中，波旬徹底無視了他們三個，將全部的瘋狂與殺意針對向座之上的瑪麗。
邪神的視線本就帶有著超乎尋常的究極暴力，僅僅只是注視都足以將整個神座世界開出一個大洞來。
而被注視與針對的瑪麗，渾身上下的骨骼已經發出噼裡啪啦的哀鳴聲響。
“瑪麗！！！”X2.
水銀之蛇與轉輪聖王驚聲尖叫了起來，不管是為了戰況還是為了情分，他們都不能容忍瑪麗死去。
他們兩個看到這一幕徹底行動了起來，前者衝向了瑪麗，意圖擋住波旬的殺意視線，後者直接衝向了波旬，意圖阻止對方。
但是已經徹底認真起來的波旬，完全和任何霸道神都不是一個量級、一個次元的怪物。
“【——唵——】”
“【不空大日如來，大手印寶珠、蓮花，火焰，轉放光明！吽！】”
波旬滿臉殺意，口中再次編織詠唱出了毀滅性的祝詞，對於跑過來礙事的轉輪聖王，他直接毫不猶豫的伸手打碎了對方近乎整個身體。
如同瓷器一般，只剩下頭顱還算完整的斯卡蒂極為憤怒且不甘心的被打飛，暫時性被打飛出了特異點。
雖然能夠很快超越這種即死的惡劣狀況，但是神與神對戰，哪怕是一個呼吸都能交手上千萬個回合。
在斯卡蒂趕回來之時，必定已經錯過了阻止波旬進攻的機會。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X2.
不管是支撐著天眼通道的永遠剎那，還是在拼命拔著畸形腫囊的遊佐司狼，兩人都能感知到外界情況已經到了絕望的時刻了。
他們很想要去幫忙，但是卻不能離開這裡，要想幫上忙的話就要儘快拔除波旬的畸形腫囊。
但是，遊佐司狼與其說是在拔除畸形腫囊，倒不如說是在和波旬拔河。
對方那恐怖駭人的【唯我】的意志，不容許‘自己（畸形）’有缺。
沒有發現畸形腫囊就是自己要滅絕的噁心東西，波旬一直都把他當成自己的一部分。
支撐著天眼通道的藤井蓮，以及雙臂用力到崩出鮮血，扯斷筋肉露骨都沒有放棄的遊佐司狼二人，滿臉猙獰憤怒的咆哮著。
加油啊，用力啊，為甚麼我自己會這麼沒用！！！
對敵人的憤怒，對自己不爭氣的憤怒，在這關鍵時刻派不上用場，很讓這兩個人恥辱而又瘋狂。
而與此同時，在水銀之蛇趕回神座幫助瑪麗之後，口吐鮮血的瑪麗看著對自己釋放出絕對性殺唸的大欲界天狗道，眼裡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有的僅僅只是決然。
“咳...必、必須由我來回應...那個祈願，我不能坐在這...裡了...卡里奧斯特羅...幫...我...”
“瑪麗！”
水銀之蛇攙扶著瑪麗，對於她的請求，他臉色露出了比哭出來還要難看的表情。
水銀色的雙蛇隨神相環繞住整個第五天神座，承受著邪神天狗的殺念衝擊，即使全身上下血肉崩潰翻飛，隨神相蛇鱗與血肉土崩瓦解，這些痛苦都不及心中源源不斷的痛苦。
最終還是到了這一步了，明明就差一步就可以摘除畸形腫囊的，可惡！！！！
對於黃昏女神所言的幫助她，其實並不是讓水銀之蛇幫她前往波旬哪裡進行靠近，而是臨終前的囑託。
她要將座歸還於卡里奧斯特羅，在哪之前她要盡到第五天座之主最後的責任。
“【...女人，使用我吧，你是想要靠近那個巨型的惡臭塵屑，犧牲自己淨化掉對方的內在扭曲吧？獨自前往的話，你在中途就會被那個傢伙的殺意給碾死，不想死的這麼恥辱就趕緊使用我吧！】”
陡然的，屬於瑪麗的輪迴大曼茶羅當中，第二天神座的座之主，生涯不敗常勝的無慚/瑪格薩里翁回應了這個抱著必死決心的女人。
歷代座之主當中，最後的無慚也是表示要出手了，他終究是不能看著大欲界天狗道那樣的塵屑獲得勝利。
而黃昏女神這個女人不變的救濟意志，也讓無慚承認了對方，為此願意借出力量幫助對方實現自己的決心。
“【終究還是到了這個時刻，這裡還剩下最後一個底牌了，瑪麗，按照你想做的去做吧，我還有剩下一點微薄之力送給你。】”
來自神座當中，之前雷哲融入進去被消耗的微弱意志，也是傳達了自己的意思。
雷哲留在神座現世這邊的觸覺已經差不多要油盡燈枯了，沒想到最終還是到達了這個時刻，最終還需要動用僅存下來的底牌。
“二代，阿哲.......”
聽到兩道聲音傳達來想要幫助她的意志，瑪麗也是深吸了一口氣，準備放手一搏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與神座有著最為緊密聯絡的中央宇宙當中，傳來了浩浩蕩蕩的能量氣息。
神座特異點泛起了濃密的空間波紋，在死死抵禦著來自波旬碾壓過來的壓力同時，一艘艘龐大的戰艦、人形計價從空間波紋當中展露出來。
光是戰艦形態的看不出來有多強大，但是人形的機甲好似鬼神一般散發著相當沉重質量的氣息。
來自雷哲最後的軍勢，最後的微薄之力也加入了戰場當中。
鬼械神軍團令水銀之蛇與黃昏女神減少了一些壓力，眼前這些機械化的軍勢並非只是樣子貨，光是他們感覺到了超質量，平均都凌駕於霸道神與求道神之上。
雖然比不上有著無量大數質量的邪神天狗，但這些前來戰鬥的軍勢毫無疑問是能派上用場的。
“【擅長防禦的重型軍負責留守神座，擅長高強度打擊的重火軍全數前往戰場，不惜一切代價騷擾干涉波旬！】”
“是！”
在雷哲的命令下達之後，無數鬼械神扭曲著時空間衝上了戰場，留守神座並擅長守護與防禦的鬼械神，如光輝等人開始圍繞起神座展開了極限的防禦陣，自己同樣也在防禦陣之後擋在神座前方。
不惜一切代價，同樣不會憐惜自己的生命。
在雷哲下達守護神座的命令後，就只有一種情況。
在瑪麗達成目的之前，除非是她們先死，否則絕對不會讓黃昏女神出事。
“【你還在愣著幹甚麼，吾友！你想讓一切都功虧一簣，否定瑪麗乃至所有人的意志嗎！？】”
座當中的雷哲感知到了來自水銀之蛇的強烈不捨，雖然知道之後就是生離死別了，但卻有著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雷哲可以接受失敗，但不能接受所做一切全都化為無意義。
之前第五天神座就戰死了太多，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人戰死，雷哲自己的艦娘們同樣也踏上了生死境界線。
如果這一切的犧牲都沒有意義，無論是誰都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
“卡里奧斯特羅，不要傷心，之後就讓新的【我】來替代我，再與你們相遇吧，我最喜歡大家了。”
黃昏女神柔和的微笑著，訴說著自己所愛的一切，然後伸出手緩緩將水銀之蛇推開，重新端坐在了神座之上，開始了最後一搏。
“瑪麗.......”
面對瑪麗將自己推開的舉動與話語，水銀之蛇徹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已經從自己的眼眶當中流出來了。
讓新的瑪麗來替代眼前的瑪麗？聽上去只是重來一遍的事情，但是人的一生除了記憶之外就是彼此之間的交際。
這一百萬年的閱歷，讓一個稚嫩且需要守護的少女，變成了真正意義上成熟的女神。
就算有著新的瑪麗在新的輪迴當中誕生了，也永遠不是眼前的這個瑪麗了。
如果還有新世界，新的世界裡還有黃昏女神，那麼過去的一切又算得了甚麼？
失去了還會再回來的東西，究竟有甚麼意義可言？
若是可言，水銀之蛇想和永遠剎那一樣，珍惜眼前隨時都會從指尖溜走的一剎那。
ps：本求票票，求推薦，下一章就是墮天奈落來應對無量大數了，請看下一回了，輪迴轉生與曙光八百萬，卍曼荼羅與曙光曼茶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