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重啟宇宙，恐怖的真相
終局時刻已然到來，這是一場已然定下結論的戲劇。
座之主的人選，已然有了無比適合的人選。
在這個永珍森羅的根源之地，顯現的特異點景象卻是瑪麗的黃昏沙灘。
瑪麗可以說是無比幸運的，一些都好像被安排好了一般，有人照顧，有人守護，有著為她而戰。
如同理所應當，水到渠成一般，在她從求道轉為霸道之時，也就是她加冕之時了。
“為甚麼...一定要是我？”
瑪麗表情非常的困惑，看著面前的兩個最初的朋友。
此刻，雷哲和水銀將真相告知於她，要將座讓渡於她，讓她成為新世界的法理。
但是瑪麗不解，為甚麼一定要是她，明明斯卡蒂也可以，瑪蒂爾達也可以的。
“那麼...除了瑪麗你之外，還有誰能夠上【座】嗎？”
雷哲站在沙灘之上，看著眼前困惑的瑪麗，柔聲詢問著對方。
水銀的影法師，此刻也知道瑪麗在困惑甚麼，所以很是直接了當的說道：
“如果你想說斯卡蒂和瑪蒂爾達的話，嗯...她們兩個確實是非常合格的神後補，但是...你要無視另一位守護你的人那份心意嗎？”
“......”
瑪麗無言，卡里奧斯特羅在說甚麼，她自然不能裝傻無視。
斯卡蒂和瑪蒂爾達確實是合格的神後補，但前者無意於座，卻也把有意於座的後者拉著退場了。
對方在直接表達著，比起她自己的治世之理，還是你的更合適一點。
而且，斯卡蒂她一旦上【座】，做不到像瑪麗那樣包容所有，她的超越之理只會把所有人都平等均勻的甩開，自己君臨於頂點不斷開拓。
如果瑪麗成為了阻礙她進步的存在，那麼不用多說，即使她沒有那個心思，排斥對方的殺意也會爆發開來。
“此刻除了你之外的兩個渴望，客觀的來說問題太多了。”
雷哲輕輕抬手一揮，三人面前就浮現出了一幅幅其他世界的畫面。
被凍結了永珍時間，芸芸眾生無論痛苦、歡喜、絕望、幸福、狂熱等等表情全都維持在一刻。
被永遠凍結於剎那，困死於無間紅蓮地獄當中。
而另一邊，卻是永無止境的戰爭，人們在扭曲的歡笑著，謳歌讚頌著破壞之愛。
與親友、與父母、與戀人、與大家等等，全都是隻能透過‘破壞’對方之舉，來傳達各種各樣的感情。
而且，大家都不會死，所以因為在死亡沒有了意義之後，生存之時應該努力去珍惜的一切，全都變成了扭曲的常識。
比如，就因為知道人總有一天會死，所以不少人會去珍惜在死之前到來的一切。
但當死之後沒了任何意義，生之時還有甚麼可以珍惜的？
映入瑪麗以及無數觀眾眼簾的這兩種世界，絕對說不上甚麼美好。
水銀之蛇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兩種世界，輕笑著繼續說道：
“修羅道的具現和停止的具現，那樣的東西完全流出至大千三千世界的那天，大家都會很困擾的吧？一個是沒完沒了的殺戮的世界，另一個是沒有時間流逝的世界，反正不過都是死人的樂園而已。”
“沒有辦法在中途關掉嗎？”
這種世界確實很困擾，瑪麗看向了水銀與雷哲，對著他們詢問道。
對此，雷哲和水銀都是一同搖了搖頭，雷哲向瑪麗較為詳細的解釋道：
“做不到的，就事實上來說那是不可能的，霸道一旦流出來，就會一直蔓延，直到無限宇宙被完全覆蓋為止，永遠不會消失，直到有新的人來重新粉刷色彩。”
“而現在只是因為落入奇點這一現象，色彩渲染被迫停止了，因為兩個毛筆掉到洞裡了，所以畫布上的顏料被擱置著。”
“原則上，畫不完成就不能停筆，完成了就不能自己重來了，沒有辦法。”
不過也有一個非常惡劣且限制非常大的辦法就是了，那就是像之前七實那樣，毀掉自己霸道色彩渲染的世界就好，這樣就能停止永無止境的擴散了。
反正在自己法則渲染的那一刻，世界就已經死了，再毀掉也沒甚麼心理壓力。
並且，還要像是七實那樣，自己求道溢滿而出，成為霸道。
這樣就能自由收放自己的霸道法理了，畢竟本就是自己多到溢位來的東西，七實自然能很好的收放。
“但是...我和蓮是一樣的。”
看著那被凝固的無限宇宙，對於雷哲的話語，瑪麗看向了雷哲和水銀，不知不覺的反駁似的說道。
對此，水銀之蛇只是微笑著看著瑪麗，道：
“真的是這樣嗎？”
“是一樣的！”
對於被懷疑是否和在意之人一樣的，瑪麗語氣無比肯定且強硬的回應。
自己和蓮祈禱著同樣的事情，夢想著同樣的事情，為了同樣的目的而奔跑。
對於堅信這一點的她來說，剛才的臺詞根本聽不進去，語氣自然而然地變得強硬起來。
“我和她是一起的，無論是我還是蓮，流出的東西肯定都是一樣的，因為我們大家在一起，微笑著，哭泣著，戰鬥著！！！”
瑪麗覺得此刻的自己已經變成一個人了，但她仍然相信著心意能夠相通。
所以瑪麗可以非常自豪地說，自己和蓮有同樣的願望。
即使這只是假設，少女也不想被否定。
“這份心情非常的真實，所以請不要懷疑我們奮鬥到現在的一切。”
瑪麗表情浮現出了溫柔與懷念，但是內心忍不住悲傷了起來，看著面前這兩個男人，語氣裡帶著一抹悲涼，向著他們兩人問道：
“明明讓我們在一起了，斯卡蒂，十香，四糸乃，香純......但為甚麼現在她們全都一個個離開我了，而且蓮也......”
她不想再回到孤獨的一個人了，真的不想。
流出會被流出所覆蓋。
因此，下一個新世界的顏色一旦確定，其他的顏色就不可能存在。
如果藤井蓮和瑪麗是不同的流出，那就意味著她們的分離。
所以，她才無比抗拒別人，說她們是不一樣的。
“有始必有終，人不想死，所以會在生之時努力去展露光芒，人不想失去，就因為知道總有一天會失去，所以會在失去之前加倍努力去珍惜........天上的雨滴落在地上，這個過程無比短暫，但那個過程就是屬於它的人生，而瑪麗你和她們的過程，就是屬於你們的人生了。”
雷哲回答了瑪麗的悲傷疑問，而這個回答也最能令瑪麗接受，也不得不接受。
因為藤井蓮就是這樣，因為知道總有一天，珍愛的溫柔會從掌心流逝乾淨，所以希望能夠停下來，讓那溫柔永遠駐足於剎那當中。
死了還會復活，失去了還會回來的東西，有甚麼可值得珍惜的？
正因為瑪麗和她們所有人的情誼有結束的一天，所以在這個過程才需要加倍努力去珍惜。
“而現在，人生到了閉幕的時刻了，你要作為【神】開始另一個旅程了。”
雷哲的話語不斷敲碎了瑪麗的心防與反駁之語、
“我不要丟下蓮！！我不要一個人在那個【座】上！丟下重要之人...我...已經丟掉太多了，所以...不要讓蓮也離開我....”
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溢位，瑪麗大聲的說著，她不想離開大家。
比起當神甚麼的，她更想和大家在一起過著笨笨的日子。
“哦，那麼你們是想在萬物靜止的世界之中度過永遠嗎？還想要和斯卡蒂、藤井蓮她們再次度過一個溫柔而又驚險的旅程？”
雷哲對於瑪麗的眼淚，表情顯得古井無波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以那雙看透人心的雙眼盯著少女，嘴裡說出了讓對方猶豫起來的話語。
前者要無數無限多元宇宙所有生命，自私的和蓮在一起生活下去。
後者...瑪麗不自覺了想到了她與所有人相遇的曾經。
“如果你還想再來一次，我們可以滿足於你。”
“唉！？”
雷哲平靜漠然的話語令瑪麗不自覺瞪大了眼睛，那雙碧綠色的眼眸暴露出‘真的可以嗎？’的意思。
無數觀眾也有些驚疑不定，有些不理解雷哲是甚麼意思。
對此，雷哲面無表情，水銀之蛇也是閉目嘆息。
在雷哲平靜的視線看向水銀之蛇後，對方也是緩緩睜開了雙目，迸射出銳利的神光，周身開始釋放出驚人的霸道神威。
而水銀之蛇的背後，也浮現出了無數觀眾非常熟悉的白銀色雙蛇杖的紋路。
瑪麗不解的看著爆發出令她顫慄起來神威的水銀之蛇，不明白對方在做甚麼，而水銀之蛇只是平靜且滄桑的說道：
“雖然我很討厭再度回歸，但如果是女神你的心願，我絕對會不留餘力的將它再度開啟。”
“...這是甚麼意思？”
瑪麗感覺到了不詳的預感，抿著嘴唇看向了平靜漠然的雷哲，希望對方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字面意思，卡里奧斯特羅的世界乃是永劫回歸，他的霸道力量可以重啟整個無限神座宇宙，讓一切回到最初的起點，也就是他上座創造出既知世界的時候。”
“！！！！！！”
聞言，瑪麗臉色變得慘白起來，內心此刻就和無數被震驚的呆滯住的觀眾一樣。
雷哲的意思就是說，水銀之蛇現在就可以讓一切回到最根源的開始，確實可以讓瑪麗再來一次成長過程。
但是，這個時間線所有世界，所有生靈，乃至所有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虛無。
無數觀眾怎麼也沒想到，水銀之蛇還有這麼恐怖的本事。
但這還沒完，雷哲說的話語真相更是把無數人驚的腦袋五雷轟頂。
“我和卡里奧斯特羅想要破壞永劫迴圈，而除了你和藤井蓮之外，斯卡蒂和萊因哈特，七實與瑪蒂爾達他們也都想要破壞迴圈，畢竟既知感的來源於【不管做甚麼都像是做過成千上萬遍了一樣】，所以在煩躁、瘋狂、憤怒著......”
雷哲臉上露出了一抹深邃的微笑，那雙寂靜空無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瑪麗，令她不自覺感到了害怕與畏懼，道：
“所以啊，瑪麗，還要【再】來一次嗎？”
“我......”
瑪麗表情無比僵硬，身體也是不自覺的踉踉蹌蹌後退了幾步。
再來一次？那就是說已經來過嘍？
無數人想到最開始被提到‘既知感’，再聯想到水銀之蛇的霸道特性，頓時徹底明悟了一個可怕的真相。
普通人感覺不到既知感，只會一如既往如同齒輪一樣過著自己獨一無二的人生。
但是神後補，他們所感覺到的是普通人的既知感嗎？
這就又不對了，他們又怎麼可能會是普通人？又怎麼可能會感覺到普通人的那份既知感。
永劫回歸的治世，是對平凡的芸芸眾生的。
但是像萊因哈特，瑪蒂爾達等等這種人，他們壓根和平凡扯不上半毛錢關係。
所以，他們的既知感來源並不是哪裡，而是更深層次的水銀之蛇這裡，他才是一切的根源。
既知感的濃郁，是做甚麼都像是重複了成千上萬次一樣，做甚麼都沒有新鮮感。
那麼......這既知感，是不是水銀之蛇早已重啟過宇宙的次數了？
【老魔王】：看來我們所有人都搞錯和低估了在座的水銀之蛇了。
【天命主教】：確實，能在霸道爭奪戰中脫穎而出，並且成功上座，怎麼想都不會簡單，但沒想到......
【純白女王】：恐怖劇、永劫回歸......整個世界都只是劇臺，原來如此啊，這水銀之蛇的理確實恐怖啊。
【假面騎士Build】：這種事情...那個神座宇宙，真的早已重啟了嗎？
【虛夜宮之主】：不會是假的，一切都解釋的通了，回歸之理...既知感的來源和濃度，恐怕就是水銀之蛇重啟宇宙的次數。
【神眷之櫻花】：做甚麼都感覺做過成千上萬遍的既知感，臥槽！那他到底重啟過多少次宇宙了！？
【空中劈叉的清潔工】：恐怕不會和‘少’的概念扯上關係。
【三女神·津名魅】：座上神就是一切的根源，這恐怕不是單純的時間回溯，而是一種摧毀時間線的力量，將過去到現在的時光摧毀，然後再次重鑄。
【DIO】：......我突然有些理解之前瑪蒂爾達和斯卡蒂，有那麼強的力量，但為甚麼沒有挑戰水銀之蛇了。
【金色妖精】：因為在座水銀之蛇是一切的開始，他一旦啟動他的霸道力量，恐怕做甚麼都沒用。
【黑之讀姬】：...怪不得會是恐怖劇，這確實恐怖。
ps：今天生病了，不好意思今天更新的很少，從醫院輸液回來的時間晚了，明天更新個給大家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