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人柱伊扎克,萊因哈特的異界死忠‘粉絲’們
“呃————”
藤井蓮瞬間下意識彈坐了起來,猛然張開了自己的雙眼。
入眼所看到的景象也不是陌生之地,而是自己還有遊佐司狼窩點,也就是諏訪原俱樂部處的室內。
藤井蓮晃了晃頭從沙發上站起,立馬就看到抽著煙的遊佐司狼笑呵呵的走了過來,道:
“喲,醒了啊,睡得還好吧?”
“嗯......”
藤井蓮露出一抹笑容,回應了對方一下。
遊佐司狼挑了挑眉毛,總感覺醒來的藤井蓮發生了讓他從外表看不出的變化來。
現在藤井蓮找回了真我,整個人也不在稚嫩了,不管現在面臨的狀況多麼絕望,她都不會放棄。
因為在她身邊有瑪麗,用靈魂相連在一起的她。
藤井蓮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遊佐司狼面色堅決的直言道:“走吧,我要幹掉搗亂的混蛋們。”
“瞭解。”
司狼也沒有廢話,輕笑著就答應了。
兩人也是動作迅速,沒有多少要整理的,直接就一起去往了與敵人邀約的地點。
神父告訴蓮的決戰之夜,她必須去。
等一下吧,斯卡蒂前輩,玲愛前輩,我們大家要一起回去。
.......
另一邊。
“特蕾西婭......特蕾西婭......特蕾西婭!”
視角突然變暗轉移,新出現的地方以及那一聲聲低沉的呼喚聲,卻是讓所有觀眾微微嚇了一跳。
因為從未見過這個陌生的地方,而且這個地方就像是在某個巨大生物的腹部當中。
這裡充斥著無數亡靈骸骨,骸骨在這裡搭建出了一個恐怖的巢穴。
而之前聲音的主人,在無數觀眾們眼中卻是一個長相精緻的金髮少年。
雖然看上去人畜無害,長得也是十分俊美精緻,但是對方的狀態卻十分駭人。
長長的金髮披灑在背後、雙肩、以及身前,白皙的稚嫩身體甚麼衣物都沒有穿戴,赤著上半身存在於此。
不,或者說與周圍死人堆的環境融為了一體。
這個有著修長金髮的少年,只有上半身完好,下半身卻是骸骨的模樣,並且與周圍環境連結在一起,雙臂也是同樣融入在骨壁當中。
這種像是甚麼邪教儀式的悽慘模樣,讓不少觀眾腦袋當中浮現了兩個詞彙。
那就是...生贄與人柱。
前者是把人或者動物之類的生命,貢獻給神靈祈求。
而後者就是一種類似邪教的詞彙了。
東瀛古代和種花家一樣,有活人供奉神靈的惡俗,東瀛稱為“人身御供”。
有些人熟悉的西門豹治鄴的故事,當地流行河伯娶婦要獻上少女,東瀛古代也有類似的故事,用小孩或者少女投入水中,祈求風調雨順。
“人柱”是東瀛“人身御供”的一種,為了供奉神靈、實現祈禱,將人活生生地埋入土裡或沉在水裡。
兩者的不同在於,人柱所犧牲的物件一定是“人”。
而生贄,作為供品犧牲的物件可以是人,也可以是野獸,犧牲的物件不一定是人這點和人柱有很大的不同。
但是眼前這個金髮的男孩,給人第一印象就是將這兩個字眼給全都佔據了。
而且對方即使下半身化為了骸骨,與這裡融為了一體,對方也依舊在垂頭低聲喃喃自語,呼喊著特蕾西婭的名字。
這個人認識冰室玲愛!
無數腦子敏銳的觀眾聯想到了之前,聖餐杯神父所言的太陽御子。
當然,不是指現任的太陽御子冰室玲愛,而是指上一任的那位太陽御子。
“記得,是叫做伊扎克吧,還和聖經中的以撒有著這麼雷同的關聯......”
崩壞三世界的逆熵組織基地當中,剛做完實驗休息的特斯拉看到這‘人柱’景象皺了皺眉頭,嘴裡低聲呢喃道:
“那個冰室玲愛也會變成這幅模樣?唔...怪不得她總是那副無感的樣子,知曉自己生下來就是為了獻祭,任誰心情也不會愉快啊......”
聯想起冰室玲愛最初與斯卡蒂的談話時,說的那句話,現在特斯拉還記著。
你認為...如果雛鳥誕生之初就是為了給野獸獻上糧食...那麼她的誕生有著意義存在嗎?
這句話,在加上現如今的情報,冰室玲愛也想必早就知道自己的命運了。
她也會如同她所言的雛鳥一樣,獻給‘野獸’被吃掉。
“哈啊...這種編排好一切的算計感,總讓我聯想到奧托那個老混蛋呢......”
特斯拉看著影片之中伊扎克那副模樣,有些臉色不爽的咂嘴道。
很明顯都是計劃好的,連同伊扎克與冰室玲愛的誕生。
一想到那個可憐的小姑娘也會變成那副模樣,特斯拉對黑圓桌的人也不會有甚麼好感。
更別提在知道萊因哈特法理,究竟會給世界帶來甚麼變革之後,特斯拉就知道那是絕對不能不容於世的怪物。
畢竟她對永恆戰爭的天地絕對不喜歡,所以更加想看到對方被打敗。
也希望藤井蓮能夠戰勝對方。
.......
回到影片,這時觀眾們已經差不多全都知曉了這個金髮男孩的身份。
一些感性的人對於這個可憐人的遭遇感到同情,也為之後會遭遇同樣命運的冰室玲愛祈禱有奇蹟垂憐於對方。
然而在這時,畫面又產生了變化,一聲好似正在沉睡之中伊扎克的心語的聲音浮現了出來。
畫面也變成了華麗的黃金魔城中的景象。
現在知曉這個魔城本質的大部分觀眾,已經沒有人在為這個黃金天地感到華麗了。
【是的,我想回去,我記得對自己來說最古老的感情就是這樣的。】
如同一個過去的夢語一般,身著一身像是神官服的伊扎克,跟隨在某人身後行走著。
那身神父的打扮,以及面貌,無數觀眾也並不陌生,正是瓦雷利亞,他臉上掛著平常那般笑眯眯的神色,看著面前面無表情的伊扎克,道:
“接下來,我教你三種在這裡的處世方法吧。”
【有一天,突然注意到的時候,站在面前的男人對我說了那樣的話。】
男人拉著伊扎克的手,與他自己並肩而立,抬頭看著眼前巨大的大門。
雖然伊扎克不知道男子叫甚麼,但好像是他把自己帶到這裡來的。
那裡是城堡。
原來是城堡啊,巨大、龐大而又豪華……但是像墓地一樣黑暗沉重。
簡直就像神話中的戰死者之館……記得讓人感覺到死去的英雄們聚集在一起的地獄。
【所以我不想進這扇門,鑽過這裡,自己也會變得和他們一樣吧,雖然自己無法判斷好壞,但直覺上肯定是要回避的。】
【因此,這是我最古老的記憶。】
【好想回去———在沒有回答的情況,總之我自己希望從這個地方逃避。】
看到這裡,無數人也知道這恐怕是伊扎克‘生前’的夢境。
這個命運不怎麼好的男孩,甚麼都不懂就來到了這裡,但是小孩子的直覺告訴他這裡並不安全。
這裡是墓地,戰死者的墓地,進入這裡的生者也就只有那種下場了吧?
被墓地同化為死者、屍體、亡骸......
“在這對面的人,大部分都怕你。”
聖餐杯瓦雷利亞像是感覺到了自己牽著的孩子茫然,他知道這是將這個孩子推入火坑,稍微有點人性都會感覺愧疚。
但是聖餐杯別無選擇,他只能給予這個孩子最後的忠告之語,道:“憎惡、期待、悽慘、好奇……具體說起來可能就是這樣的,但要知道其根源在於對你的恐懼......當然了,我也不例外,每個人都在害怕你,伊扎克。”
【懼怕...我,為甚麼......伊扎克……這就是我自己的名字嗎,但是沒有任何懷念的感慨啊。】
【因為老實說,到現在這個瞬間為止,我還以為自己是石頭甚麼的,而且...伊扎克這個名字的寓意是‘幽默’‘微笑’,對於從沒笑過的我來說,倒像是嘲笑。】
伊扎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個人偶一樣,金色的眼瞳之中沒有任何小孩子該有的情感,不...或者說任何能想得出詞彙的情感,全都不具備。
這個孩子在這種方面,真得和冰室玲愛一模一樣啊。
“我對你的忠告之一,不要說話。”聖餐杯語氣嚴肅且認真的對著伊扎克說道:“請記住,特別是嚴禁微笑。”
對此,伊扎克只是面無表情的微微點了點頭。
【但儘管如此,這個男人卻命令我與自己名字相反的態度,這就是現狀下的處世之術,但...到底是甚麼意思呢?】
【只是,不管怎麼說,他只是想把我帶到門的對面去,我能理解,但對那個未來感到恐懼。】
“哎呀,你在發抖呢,你也在害怕嗎?”
感覺到手心的細微顫抖,瓦雷利亞眼鏡之下的眼睛看著伊扎克,輕笑道:
“關於逃跑,我也是一家之言,從那個立場來說,這是忠告二———如果你不知道該回哪裡去,那就先找到自己的歸處,在你這個年紀,母親的愛……等等,試著尋找這樣的東西也不錯......”
語氣逐漸變得低沉,聖餐杯睜開了銳利且冰冷的雙眼,俯視著伊扎克沉聲繼續說道:
“把自己母親‘吞下’之後再問吧,伊扎克,就問她‘自己要回去的地方是哪裡……”
咯啦啦啦————
伴隨著大門推動的聲音響起,大門也隨之開啟了。
無可否認,伊扎克已經逃不掉了。
無法確定目的地的逃跑只能成為暴走,如果不找到可以靠近的東西的話,原本就無法到達任何地方。
所以才說逃跑無用。
【所以他說要我去找,找到它...原來如此,雖然很合理,但是我有母親這種的東西嗎?】
看到這裡,一些善良女孩子已經感覺到心痛和同情了。
這個孩子並不像黑圓桌其他人那樣扭曲猙獰,就心靈方面毫無疑問是一個純粹單純的孩子。
初生雛鳥一般的孩子,現在卻被獻給了【獸】。
聯想到未來神父與麗莎之間的孽緣,無數觀眾也是比此刻的伊扎克要理解剛才聖餐杯那些話是甚麼意思。
“死嗎......但是那個男人的【城】沒有死亡的概念......永遠都解脫不了了嗎...”少女...或者說地獄少女閻魔愛,看著走向也可以說是地獄的地方,嘴裡不自覺呢喃道。
生贄與人柱,這兩個詞彙,她是真正親身經歷過。
所以在看到有人類似的命運,內心也不受控制的為之顫動。
現在的伊扎克,未來的冰室玲愛,他們的命運倒是和閻魔愛自己的不幸命運相似。
在安土桃山時代,愛生活在一個人們都迷信著“山神”這一說法的小村落。
而當時閻魔愛名字還叫愛。人們認為只要愛存在,村子就會毀滅。因為一天,一隻死去的蝴蝶在愛手中復活,其實那隻蝴蝶只是睡著了而已,所以人們都認為愛是個妖怪,疏遠她,欺負她。
只有愛的表兄仙太郎一直與她為伴。
村子因為迷信山神,所以當時有個規定:人們每七年向“山神”供奉一個七歲的女孩,這樣之後的七年就是五穀豐登。
當然,恰逢祭祀之年又正好年滿七歲的愛成了這個愚蠢規定的犧牲品。
她成為了供品而且必須死。
之後一系列波折,她依舊是沒有擺脫那份命運,被當做祭品活埋了。
那時候她憎恨所有人,憎恨迫害她的人。
可影片之中的伊扎克,並沒有憎恨這種情緒,因為連明白都不明白,更是不知曉自己存在的定義是甚麼。
有情感,但並不多。
“神明大人也很壞心眼呢......”
看著影片之中的伊扎克,地獄少女閻魔愛嘴裡輕聲細語的說道。
她的命也和神有著關聯,但是並沒有受到操控,而伊扎克是為了某種目的被製造出來,使命規定了他就是祭品。
某種程度上要比自己更加悲慘。
.......
回到影片當中。
“這是最後的忠告。”
在開門的聲音之中,一個伊扎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僧衣男人在那裡說著。
簡直就像是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人都不該詢問的事情一樣。
“這個‘家’裡有兩個不怕你的主人,也有一個不怕你的客人,你不要直視他們的眼睛。”
聖餐杯頭也不回的,語氣沉重嚴肅的對著伊扎克囑咐到:
“只要做到以上三點,不管發生甚麼事情,我都能幫到你。”
然後,伊扎克...黑圓桌的寵兒、太陽的孩子,那天被拉到了那個地方。
1945年4月10日……骷髏的第三帝國從毀滅的斜坡上滾落,已經被決定必敗的時節的現在。
這是他們十三人,外加一位客人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聚在一起。
【在通往王座的道路左右,並排站著九名男女。】
【左邊有四個女人,右邊有五個男人。】
【就像穿著僧衣的男子所說的那樣,他們看待名叫伊扎克的孩子,也就是看待我的眼神中包含著多樣複雜的感情。】
【但內心是相同的———也就是恐懼,在他們眼裡,這個看上去只有十歲哥哥模樣的少年的我,就像怪物一樣可愛。】
這是伊扎克對黑圓桌其他人的第一次印象,深刻而又不會忘記。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這樣看待伊扎克乃是正確的,
他出生在四十二年二月,本來是剛剛懂事的幼兒年齡。
無論在肉體上還是精神上,他都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
更何況他的智力已經熟練掌握了六國語言。
“天才”,這麼形容去說倒是很容易,但這已經是‘異形、異端、異能’的領域了吧?
可以說是一種怪物。
因此,伊扎克他備受敬畏和恐懼。
右邊的男人們不知是遲鈍還是意氣用事,在恐懼的基礎上偽裝出好奇和漠不關心的心情,完全欺騙了自己。
他們絕對不承認自己會害怕這樣的孩子,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真實想法。
但是,左邊的女人們卻與這種虛榮無緣。
強烈的厭惡、憐憫,反感,以及懷疑與嫉妒……她們並沒有隱藏那些心情。
伊扎克他的存在對她們來說似乎是不可忽視的,以至於伊薩克本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為甚麼呢?】
伊扎克感到困惑了,女人們的反應是很過份的,但仔細想想的話,男人們的反應也不自然。
【所以可以斷言,這裡沒有一個正經人。】
簡直比伊薩克本人,或者說他的背景……好像在害怕與他的生證有關的事象。
那雙金色的眼眸,金色的長髮,聯想起來...都會感覺到恐懼。
【也就是說,我理解了——並排的男女們都抱有與我相似的疑問。】
你父親是誰?
【我父親是誰...】
“上前。”
這是坐在王座之上身披軍大衣的金髮男子,散發著毫不掩飾王者氣息的存在。
“過來吧,御子。”
在坐在王座男人右側,簡直就像是影子一樣陪伴在王者身側的巫師一般,微笑著的藍色長髮男子。
“唉,又是聖餐杯多言了甚麼吧,抬起頭來吧,御子,只要你‘存在’於這裡沒有任何人能給予你危險。”
在王座的左側,看著伊扎克低著頭不言不語,黑色長髮男子有著一種與王座上男子非常顯眼分明的非人氣息,不是王者...而是‘不該存在的存在’。
所以對比前兩者的王者與影子的印象,這個就是矛盾了。
因此,伊扎克他這時會有這樣直覺。
【啊,這樣啊,就是這樣吧,只有三個人不怕自己,你不要看他們的眼睛.......就是指這樣嗎。】
“我......”
打破了之前的忠告,第一次開口說話的伊扎克,抬起頭看著眼前三人的眼睛。
但是...那真的是伊扎克自己意志的行動嗎?
想笑卻笑不出來的,到底是誰?
“哪一個是我的父親?我是你們的零件吧。”
伊扎克看著三人,問出了這個問題,大概...對他來說很重要的問題。
【我一開始就想回去的,但無處可去,只想逃跑。】
但玉座上的三人所期望的,正是這種得不到滿足的渴望。
【母親的愛———我一點也不知道,不明白,在哪裡?】
【找不到的話,那我就去尋找它,吞噬整個世界吧。】
他們要的就是伊扎克的這種渴望,這種祈禱與追求。
對,你只要這樣想,這樣‘活著’就好。
宛若舞臺劇上重要的木偶零件一般。
所以,伊扎克啊......
【這個魔城才是世界的縮影,一切都化成我的“靈魂漩渦的混沌”就好了。】
【創造一個讓我自己規定法律的契約之箱吧,因此我並不需要主動去做甚麼。】
【用我溢位的愛,母親大人,讓我來抱著你吧。】
正因為如此——
【我的聖遺物生贄祭壇……契約就住在‘子宮’裡。】
影片之中的畫面陡然變成了戰場,第二次世界級大戰,波及了大半個地球的龐大戰爭。
只不過,幕後有著神的策劃與規定,這次的大戰並不是無數類似的平行位面之中的觀眾們,記憶之中的大戰。
這遠比那更殘酷,更加血腥,因為有著魔人的存在,已經被毀滅的國家,和近乎瀕死的國家有很多。
第三帝國的強大前所未聞,所以即使對大半個世界宣戰,骷髏帝國的敵人遠比已經毀滅了的帝國要慘。
無數被骷髏帝國攻破的首都,以及無數城市,在那戰火與硝煙之中肆虐的魔人,如同割草一般收割著生命,吞噬著生魂。
吸血鬼、女武神、魔狼、魔炮手、鋼鐵之腕、魔女鐵錘、紅蜘蛛、噬死者.......
每一個都能夠很輕易的攻破敵國首都,披著人皮的怪物們釋放著自己的殺欲,在戰場上盡情宣洩著自己的暴力。
倫敦、莫斯科、斯大琳格勒、巴黎、東京、羅馬、美利堅.......
任何地球上的強國都無法抵擋,憑藉超然於人之上,僅憑藉一人就可以破軍,摧毀敵國的【形成】位階實力。
黑圓桌的魔人們就如同過境肆虐的龍捲風一般,無人可擋,無物可擋。
留下的只是一片狼藉的毀滅,以及無數完好或者殘缺的屍骸。
全如大衛與希維拉之預言,世間人等,縱然顫慄待備,審判之者,畢竟至來,一切生息,鹹將嚴罰糾檢歟。
這是毀滅日,也是審判日。
“呃...啊啊...”
無數人死去,無數靈魂悲鳴哀嚎著被接引到至高天之中,要麼化作了戰鬼之海的一份子,要麼脆弱到只能給黃金魔城添磚加瓦。
雖說這是戰爭...不...這根本不是戰爭,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sha。
第二次世界大戰,在無數世界中的地球人記憶裡是很慘烈,但那時戰爭。
而影片之中的大戰,只能說是單方面的吞噬,死傷完全超越了正常歷史的預計。
地獄之歌世界。
“呵呵...哈哈哈....”
在雲層中穿行的飛艇之中,傳來了一聲很是痛苦的大笑聲。
這個載滿了渴望地獄戰火的怪物們的飛艇內,統領這群怪物的卻是一個人類。
這是第三帝國最後的大隊。
在最中央的龐大飛艇之中,有些肥胖的少校帶著圓框眼鏡,眼神充滿了純粹的喜悅和期待,低聲笑道:
“萊因哈特卿......真是讓人懷念的名字,我由衷祝福和期待著您的世界,那溢滿‘愛’的眼瞳裡是想要破壞吧,想要戰爭吧......”
飛艇內無數披著人皮的怪物,看著另一個世界的第三帝國毀滅世界,嘴角都是扯出了猙獰而又痛快的笑容。
他們雖然是怪物,但也是敗軍,所以才是最後的大隊。
他們的首領,也就是那個看上去很胖的少校,並不是吸血鬼,但是卻是統領著它們這群怪物的怪物!
他比誰都渴望著這一場盛大戰爭的到來。
“少校,推遲行動不會發生變故嗎?”
在少校的背後,沉默的魁梧軍人始終隱藏在陰影之中,一言不發,如同磐石,但卻在此刻低聲說道。
“有甚麼關係,這麼好看的戲劇,不看完的話,大家都怕是會死不瞑目的吧?”
少校聞言嗤笑了一聲,看向自己計程車兵們,樂呵呵的笑著說道。
所有士兵沒有說話,只是集體回了少校一個肯定的狂熱獰笑。
“呵呵,大家都這樣想呢...真期待萊因哈特卿所渴望的世界啊,那一定很美麗......諸君,我喜歡戰爭,也期望著戰爭啊。”
十指交叉坐在最高位置的少校忽然笑了起來,帶著隱藏在最深處的扭曲愉悅和期待,他哼唱起在自己在軍隊時的歌曲。
隨著少校愉快的哼唱,所有已經化為怪物計程車兵們露出笑容,帶著怪物的愉悅齊聲歌唱著。
能看著一下另一個世界的故鄉強大,為甚麼不去看,能免費欣賞一場神級的戰爭,踏馬的為甚麼不去看?有甚麼理由能讓他們這群該死的怪物們不去看?
他們發自內心喜歡著萊因哈特和他所渴望的世界,如果身處同一個世界,肥胖的少校更是有著追隨這位最完美的超級雅利安人的一份心。
不為甚麼,因為萊因哈特能給他們一個【家】,惡鬼羅剎們的極樂淨土。
那個魔城,在這群怪物們眼中簡直就是天堂啊。
ps:彌補一下昨天的,七千字,頭昏腦漲的碼子真是有夠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