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威烈繚亂,阿鼻地獄
“嗡————!”
第四平行相位節點,由平行異次元神州組成的軍隊跨界而來,他們雖然是軍隊,但最根本的本職不是戰鬥。
而是為了輔佐大將,和能夠與敵對抗的壯士傳輸力量。
沒錯,傳輸願力的力量。
來自家鄉世界之人的祈禱力量,這種戰鬥之下,與其去追尋甚麼數量,倒不如提升自己這邊力量本質。
遠在另一個世界的神皇雷哲,支撐著側臉饒有趣味的看著在御令下祈禱的萬千人民,那股力量經過瑪蒂爾達和摩多羅夜行兩人的術式不斷提純將其化作星辰般的點點星光。
這些東西和雷哲希望願力海之中的願力液相似,作用就是許願達成自己的願望。
只不過論起優先程度和威力方面,比不上雷哲的希望願力液就是了。
跨越了一個世界的大軍,大部分都是陰陽寮之內的術士和陰陽師們,剩下的軍隊只不過是為了擺陣運轉力量的工具而已。
為了對付黃金煉成陣,既然沒有辦法破壞的話,那就是隻能正面與其對抗了。
而現在神州大陸之上九成九的人獻上了自己的祈禱,讓自身的祈禱化作了遠征軍們的力量,讓他們去戰更殘酷的戰鬥。
這種提升力量的輔助性做法,連斯卡蒂都會,畢竟她持有的真言力量,也同樣能將人類的祈禱和信仰化作了真言力增幅自身和軍隊。
只不過這種力量,在她們之間的戰鬥能起到的增幅作用可以無視。
但要是能夠藉助著祈禱之力,達成自己跨越境界的目的,那也就足夠了。
而此刻第四平行相位節點,兇月刑士郎、兇月咲耶、壬生宗次郎、玖錠紫織、御門龍水、丁禮與爾子全都聚集在這裡。
御門龍水負責維持著軍隊傳輸而來的祈禱之力的陣法,其餘人需要戰鬥,更需要在戰鬥之中儘快突破。
祈禱的力量已經灌注到他們身上,只要能夠找到自己的‘本我’,領悟到那個神之境界,目的就算達到了。
只不過......
“轟隆隆隆————!!”
不允許他們礙事的人也是降臨了,全世界...不...是整個宇宙都在震動著,傲慢且蔑視意志讓神州軍隊臉色一白。
雜草很礙眼啊,全都去死啊。
地球上空的月亮變成了血紅色,有人透過月亮想要折射甚麼恐怖的東西,滿是惡意的波動自月亮迸發了出來,向著大地灑下了滿是殺意的波動。
然後————
“吼——!”
沉悶的低吼聲爆散了開來,在那直衝天際的能量散華之中,一個巨大的鬼神法相,抬起巨大且腐爛的大手就向著整個太陽系拍了下來。
那滿是惡意與粘稠的毒讓人毛骨悚然,簡直就是病魔神格的顯化。
阿鼻地獄顯現於此。
有形氣勁?不,早已不是那種初級的東西了。
這是和隨神相相似的一種法相力量,起碼在質量、威力等等方面,要遠遠超過最高階別,也就是終極級別的有形氣勁。
在七實的敵人眼中,那巨大的法相就是一個有形狀的宇宙,壓縮到那種形狀的高密度宇宙!
“全都腐爛,化為塵土吧!”
七實俯視著下方的寥寥無幾可以稱之為敵人的存在,毫不客氣的動用了一部分自己所掌握的神格力量。
病魔一億?不,在用眼睛和身體見識過某位黑圓桌的屍兵之後,早已不是那種等級的東西了。
腐蝕,可以腐蝕掉永珍,使其化作糜爛的臭肉,殘破無比的渣宰的毒之打擊來襲。
這一擊是神格層次,也就是遠超創造層次的神域一擊。
想要抵擋也好,就要付出受傷的代價,想要躲避就捨棄那些雜草一般的軍隊!
兩種選擇,處於對敵人的瞭解,在七實平靜眼神之中,對方選擇了前者。
籠罩著無邊鬥氣的男女,化作了疾馳之光衝向鬼神法相的大手!
出鞘之刃,一起展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毫不猶豫,這就是他們兩人的王道,勇往直前的劍鬼,和拳鬼的身姿——
“石上神道流,壬生宗次郎。”
“玖錠降神流,玖錠紫織。”
化作流星衝向了鬼神大手,抬起了拳頭,拔出了劍刃,對武有著追求的二人再次踏上了面對把自己大敗之敵的道路。
懷揣著彼此必勝的信念,其他甚麼都不用去想了。
“轟———!”
拳與劍發出了咆哮,壬生宗次郎與玖錠紫織再度親密無間的打出了合力的一擊,阻擋住了鬼神的大手。
“前來討教————!”X2.
火花迸濺的雙重衝擊在宇宙真空永珍之中炸開,點燃了戰爭的烽火!
威烈繚亂、求道奮發。
劍與拳的絢麗舞踏,於此開演。
“唔哇啊啊啊啊啊——————!”
無限,或者說無窮無盡的玖錠紫織四散爆發開來,共同配合著壬生宗次郎的‘斬斷’劍擊,將鬼神法相的大手擊潰!
但也付出了力量受損,以及近六千萬玖錠紫織可能性的慘死,阻擋住了七實破發出的法相一擊。
嗆————!
然後沒時間過多關心紫織的壬生宗次郎初招劍閃,以最快、最勁的速度使出了奇襲,劍光化作流星一般洞穿了鬼神法相的眉心。
但是鬼神法相依舊沒有死去,它不存在甚麼心臟和腦子之類的弱點,除非你把它徹底湮滅,否則它依舊會為了弄死敵人而誓不罷休。
就像現在這樣————
“嘭——!”
撼天的鬼神巨人低吼著,超光速的掄起了另一條手臂,看都不用看的直接砸下!
這一擊不需要瞄準,要是敵人想要保護身後輸出祈禱力量的軍隊,就必須要去硬接下來!
“咳嘔啊啊啊啊!!!”
然而依舊是慘重的擋了下來,玖錠紫織咬牙切齒的慘叫著,右手臂直接湮滅腐爛殆盡,而且還有四千萬可能性的她悽慘的死去。
猶如噴泉一般大口嘔出了血柱,本來以她的意志可以抵擋這種傷勢而不出聲,但是七實的攻擊之中就像是阿鼻地獄的酷刑一樣。
極致的痛苦力量,不是你想不痛就不痛的,痛的你精神失常,很沒風度、甚至癲屎賴尿的慘叫出來也同樣能做到。
這樣不行,內部擊破!
念話在轉瞬之間與壬生宗次郎交接完畢,兩人知道彼此和七實之間的深淵差距,所以這樣下去根本不行。
眼神敏銳的看向鬼神法相被壬生宗次郎洞穿的眉心,兩人當即就化作了流星直衝了進去,進入了鬼神身體內部進行起了破壞。
直衝進去之後,映入眼簾的不是甚麼的大腦組織,而是猶如異世界般的星空宇宙。
之所以說是異界,就是說明這是此地乃是迥異於現實宇宙的異域。
或者說,令人作嘔的大交換地獄也說不定。
因為這裡的宇宙星空景象之獵奇,讓不少觀眾看了全身汗毛都倒數了起來,甚至反胃的想要嘔吐。
每一顆星球就像是活體的一樣,各種粘稠以及扭曲的糜爛之肉堆積壓縮在一起,在不斷的蠕動噴湧著令人作嘔的遮天蔽日的猛毒氣體。
密密麻麻看上去無神空洞的眼珠子在那些觸鬚之上眨巴著眼睛,當有外來者進入這裡時,紛紛看向了劍鬼與拳鬼。
“哎呀呀,該說你們做出意外性舉動,還是愚蠢呢,居然跑到別人領域之內找死,想要內部擊破?腦子是裝飾品嗎?”
在二人進入的第一時間,蠕動糜爛腐毒之肉中堆積聚合,然後就出現了七實身著和服的微笑身影。
“真是令人作嘔且惡趣味的領域啊,這是你的喜好嗎?”
玖錠紫織對於周圍一切很是反感,挑了挑眉嘲諷著七實迥異扭曲的品味。
這個領域內部確實很噁心,且令人作嘔,這一點是無需反駁的,七實對於紫織的嘲諷也沒有甚麼表情回應對方,只是語氣弱氣且輕飄飄的說道:
“那還真是抱歉啊,這裡是我以前身體病魔的具現化,想要看到甚麼美景的話可是奢侈,我以前可不像是二位一樣有著健康的身體呢。”
聽到這一點,無數觀眾頓時感覺瞭然,原來這是七實病魔一億的放大加強般。
病魔具現的地方,你還想看到甚麼美景不成?
同樣的,雖然曾經的七實外表是一個精緻無比的美人,但身體內在可是破破爛爛的,如果用微觀視角放大七實曾經身體內的景象,和這裡扭曲程度也是差不多。
甚至有過之無不及。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壬生宗次郎聞言興奮的大笑了起來,他對於這裡沒有任何想要評價,她此刻眼中只有七實一人。
這種忘我的專注度都有些讓紫織吃醋,宗次郎注視著七實,或者說注視著名為七實的神刀,道:
“周圍和以前甚麼的怎樣都無所謂,我只想和同為【刀】的你一戰,你應該這樣強,理所當然這樣強,不然我來到之類就沒有任何意義!”
愉悅,滿足。
眼前強大到絕望的七實乃是宗次郎的救贖,無比想要斬殺對方,想要與另一把刀碰撞,然後折斷對方。
如同稚童一般的宗次郎非常開心的笑著,即使當初被七實打敗和差點殺死,此刻也沒有思考氣餒和畏懼。
能看到對方真是太好了,要是敵人不是對方的話,為對方而磨礪的斬殺技術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沒斬斷,和不可能斬斷的東西是如此的迷人。
“我是個很容易厭倦的傢伙,甚麼都想要去砍一下,沒能斬斷的東西,或者說至今為止都沒能斬斷的你很迷人......”
“喂喂喂,宗次郎,雖然知道你是甚麼性格,但在我面前說另一個女人很迷人真得呆膠布?”
“抱歉,順著心意就說出來了。”
沒法抑制,壬生宗次郎已經進入了狂想的精神狀態,而紫織也像是無視了傷勢一般,在抱怨似了向著對方吐槽。
但是兩人都有著喜悅,因為感覺到了,此刻加持著祈禱,再次感覺到了那份感覺。
在這份壓迫之下,自己正在提純,正在接近‘那個’,所以才會如此喜悅。
“我要砍了你!”
“作為女人,我也同樣想繼續領教你的強大!”
劍鬼和拳鬼吐著實質化的鬥氣,天真無邪的二人露出了爽快的微笑。
刀身在低聲私語著想要斬殺,哭著訴說讓我砍啊!
拳頭在嘎吱作響之間捏緊著,陽炎蜃氣樓的鬥氣在高漲!
無視所謂的戰鬥力差距,也不知道那種所謂的東西,會去在現在想那種東西的存在,都是純度不夠的雜魚。
曾經的敗北融化消失,二人的拳與劍純度在不斷高漲,提高的劍氣與迸發的拳意證明著這點。
“我不擅長應付你們這種人呢,雖然不討厭,但有一點請不要搞錯了,我只是類似你使用的可能性技法的法相化身,你們只是與雜草區別開來的東西而已,難道對你們我需要很費力嗎?”
七實語氣輕飄飄的說出了很諷刺且蔑視的般話語,即使對方語氣裡沒有那種嘲諷的意味,但就是因為沒有才更令人氣憤吧?
不過比起氣憤,宗次郎和紫織面對七實的攻擊,沒有任何資格去浮現戰鬥之外的情緒。
而且對方說得也是事實。
滋啦啦啦————!
突然的,猶如放在高溫鐵板上煎牛排一樣的聲音,在紫織和宗次郎二人面板上響起,兩人的面板或者說全身上下都開始腐爛了起來。
“————嘖!”X2。
“看吧,沒有達到太極的你們,應該理解這份位‘格’的差距。”七實站立在蠕動的肉團之上,眼神平靜漠然的看著兩個腐爛的人,道:“雖說不能像雜草一樣死去,但像是腐爛惡臭的爛肉般死去,倒也是生命該有的終末呢。”
是的,任何光鮮美麗的生命,在化作屍體的那一刻,都必然會腐爛發臭。
除了那些沒資本化作屍體的植物以外。
噗——!
七實隨意抬手了一擊,虛刀流劍氣強勁無比的直接洞穿了紫織的胸膛,然後並手成刀的向著兩人殺去!
兩人倒也是非常幸運,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七實本人,否則就剛才洞穿紫織胸膛的那一擊,是不會給她多少存活的可能性的。
不過這也是一件非常不幸的惡劣之狀況,因為還有著本體的七實在自由行動著。
剩下在外的人,又能否抵擋住七實的進攻而不覆滅了?
沒有辦法去想好的結果,因為事實就是如此的惡劣,所以紫織和宗次郎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解決對方才行!
“咳————!”
面對七實一打二的進攻,處於劣勢的是紫織和宗次郎抵抗的很勉強。
掄起刀劍技藝虛刀流在七實手中早已去盡到了一個不可理喻的境界,正面戰鬥七實絲毫不虛任何人。
而且宗次郎和紫織二人身體還在處於腐蝕狀態,咳出來的氣也是惡臭無比。
在戰場上習慣的死臭,也就是死於路邊的屍體臭氣毫不客氣的刺激著二人鼻腔。
但那臭氣的最大根源是從他們自己肌膚上漂浮出來的,自己的面板和肉被腐蝕了。
七實自出生就承受的生不如死的病痛,結合七實見識過的某位屍兵的力量,在這裡化作她編織出來的可怕異界。
不是【創造】,但是和固有結界相似,嗯...遠超真實宇宙規模的固有結界!
在這場地之中,壬生宗次郎不好受,玖錠紫織更是不好受,因為這裡沒有任何能讓自己處於優勢的可能性。
任何地方都是腐爛永珍的疾病毒氣,最初七實嘲諷他們愚蠢也確實沒錯,來這裡就等於進入了別人的領域,直接處於了低人一等的劣勢。
但是對於他們整體來說,這確實是最正確的選擇。
比起讓七實的阿鼻地獄在外界肆虐,摧毀很重要的神州軍隊,那樣子他們才更是會撲街呢。
所以才不得不兵行險招了,畢竟他們總體沒有摩多羅夜行和瑪蒂爾達的話,是絕對弱於七實的。
“怎麼了?嘴上說著漂亮話,怎麼如此狼狽呢?”
虛刀流的一連串奧義和招式被七實用得神乎其技,近身搏擊她無懼紫織拳腳,刀劍拼鬥也是七實的強項。
手刀削下了二人一大片腐爛的血肉,然後又是一擊虛刀流-蒲公英洞穿二人軀體,將他們擊飛至滿是惡臭腐蝕毒氣的星河之中,七實語氣輕飄飄的說道:
“想用我來磨刀,也不怕把自己給折了!”
對方二人想要自己的強大帶來的壓力,來使自己突破,七實知根知底。
但她也沒多少情緒和意見,強大的自信讓她一直保持著‘隨你們怎麼強,都別想正面戰勝我’的情緒。
“咕——嘎哈————!”
帶著腐爛內臟碎片的血液從口中吐出之後,便蒸發在了這異界之中化作了毒氣一份子。
這就是神格,雖然沒有見過,或者說沒有實力資格去見識七實的太極,但這毫無疑問是有著位格差距的神技。
對方投射來的視線,都能讓他們眼珠子腐爛,瀰漫在整個天地的瘴氣確實讓他們感到棘手。
“我可不會給你們喘息的閒暇,快點腐爛掉崩潰吧!”
無邊無盡的腐爛惡毒之星河開始躁動起來,在七實漠然的聲音響起之後,紛紛化作了宇宙級別的怒海狂濤向著二人覆滅而去!
壬生宗次郎趕忙擋在紫織面前,手中劍斬出了宇宙級別的駭人風暴,硬生生撕裂出一條可以逃脫的道路。
看看避開的對方,不,是整個天地的惡意與敵意的滅殺,但是無窮無盡的腐毒之塊在這裡要多少有多少。
宗次郎只能不斷揮舞手中的長劍。
不斷的砍!不斷的斬!不斷的滅!不斷的殺!
名為七實的存在並沒有真得看不起他們,但即使看不起也對宗次郎和紫織來說已經沒關係了。
強者的自負有資格去做荒唐且肆意妄為的事情。
宗次郎和紫織因為七實可怕而又駭人的技藝,百戰煉磨外加遠超他們想象的天賦而著迷。
究竟要穿過幾萬個戰場,有著甚麼樣扭曲天地的天資,才能達到這樣的武藝呢?
那不是靠努力就能達到的,只要品味過七實的攻擊不死,就能深切的去明白。
雖然眼球已經開始腐爛,但宗次郎和紫織作為一個戰士,無法將目光從那個將高純度自負凝聚為一體的七實身上移開。
那是經歷了死亡才達到的可怕境界,不管是武藝也好還是力量也好,全都令二人羨慕的咬牙切齒!
到底要千變萬化可能性多少次,才能與這樣的女人匹敵呢?
紫織內心忍不住的這樣妄想到,她雖然羨慕,但並不嫉妒七實,自戀或者說有著自我愛的她,不允許自己弱於另一個女子。
不管是斯卡蒂也好,瑪蒂爾達也好,以及面前的七實也好!
但對於宗次郎來說很單純,可以一直砍下去,未來永恆,無窮無盡的砍下去。
那樣的刀,那樣強大的姿態,無限接近著壬生宗次郎的理想,所以想要討伐對方,不允許除了紫織以外的任何人去做七實的敵人。
無數觀眾看到三人最真我的姿態,紛紛都感覺咋舌,到現在他們徹底明白了。
影片之中能走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強大的存在,不只是外在有別於正常人,他們心靈自一開始也是絕對不正常的扭曲。
或者說,在那個世界的真強者,統統都是絕對自我到扭曲偏執程度的存在。
畢竟他們不管是成為求道也好,還是霸道也好,都有著非常高純度的自負與傲慢。
其他人面對七實這種碾壓的姿態,以及隨時會喪命的情況,絕對不會像是紫織和宗次郎兩人這般忘我的陶醉。
享受著自己隨時會死的戰鬥,除了想要戰勝對方的心願之外,其他甚麼都好,他們統統丟掉不去在乎了。
ps:最近得病的人越來越多了,作者生病期間家住的地方周圍死了不少人,希望讀者們都能照顧好自己,祝願大家千萬不要‘陽’了